三国:我不是曹睿 第268节
“你说!”曹睿指向张郃问道。
张郃面带苦涩的叹道:“臣家中的几个儿子臣都知道,并非学经之才。但在当今的大魏,不学经、就没人看得起啊!”
“臣当然也想家族延绵,能传的长久一些。”
“朕也想你们家族延绵,想让你的儿子不学经、也能被人看得起!”曹睿斩钉截铁的说道:“朕想与你们同富贵!”
“但你若是让儿子都去学经,若你不在了,五年十年、兴许朝中官员还能念着你张儁乂之功。若日子久了呢?”
“他们学又学不出来,最后只能是泯然众人!”
张郃神情严肃的起身拜了一拜:“还望陛下能为臣的几个儿子指一条明路!”
曹睿道:“都知道太学吧?”
张郃郭淮两人颔首。
曹睿道:“太学虽说是学五经,但现在也学了许多庶务之事。”
“第一期的百名太学生,其中不乏宛洛汝颖的名门之后,朕将他们统统放在陇右屯田了。”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先老老实实在陇右屯个两年田,去一去身上士族的娇气和骄气,而后再回洛阳、回各郡中为官。”
“同等条件,太学的毕业生优先升迁!”曹睿看向张郃郭淮二人:“还想让自家子弟入太学吗?朕都与你们说得这么清楚了!”
张郃拱手:“臣明白陛下的苦心了。还请陛下赏臣恩典、准臣之子能入太学进修。”
曹睿笑笑:“朕可以准。但太学宽进严出,若毕不了业,朕也不好意思为你的儿子开解破例。”
张郃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曹睿继续道:“朕此番回到洛阳之后,准备仿照太学之例,设立武学。”
“武学?”郭淮声音略带惊讶的问道。
“正是武学。”曹睿点头:“朕准备从各地军中,包括中军和外军,选一批年龄尚可、在军中待过的年轻人,到洛阳来进修一番,统一教授军事上的事情。”
“若你们二人的子弟想入武学,朕当然是同意的。”
在这个方面,郭淮自然比张郃更敏锐一些,出言问道:“敢问陛下,这个武学都要教些什么?”
曹睿答道:“朕大略想了一下,可以分成三个方面。”
“其一军法。令行禁止、指挥如一,这个是强军的基础要求。”
张郃点头:“武帝时颁布的《军令》、《步战令》和《船战令》就是说这些的。”
“伍中有不进者,伍长杀之。伍长不进,什长杀之。什长不进,都伯杀之。”
“旗幡麾前则前,麾后则后,麾左则左,麾右则右。”
曹睿点头:“除了这些军法军令,忠君爱国也是要学的。”
“其二操典。如何操练、如何战斗、如何结阵、如何移营、如何行军。”
“你二人的军中是如何训练军士的?”
张郃解释道:“此事是由各部军司马负责的。军司马到曲长、再到都伯,一层一层的传授下去。”
“平日训练之时,也是由各营的军司马来指挥。”
曹睿看向张郃:“军司马又是如何训练的?”
张郃答道:“自然是由老人带新人。”
曹睿点头:“如此教学,各军、各营之间的应对和配合就会有许多差异。”
“这就是武学的作用了。”
“其三指挥。”曹睿看向张、郭二人:“若依朕来看,如何指挥也是要学一学的。”
“仰攻怎么攻、俯攻如何攻。步兵怎么对骑、骑兵怎么对步、夜晚应该怎么攻、急行军该怎么走。”
“你们与朕说一说,军法、指挥、操典,这三点该不该学?”
张郃用力点了点头:“该学!”
曹睿笑道:“这就对了。如太学一般,武学出来的军官、各军之中也是要优先提拔的。”
“朕只是初步有这么一个想法,具体的制度、流程都还没定,今年会将武学建起来。”
“张卿,”曹睿笑道:“朕给你指了两条路。一个太学、一个武学,你的儿子都可以去。”
“你选哪个?”
“臣选……”张郃又犹豫起来了。
曹睿笑道:“回去再想想吧,想好了再来找朕!”
“谢陛下隆恩!臣告退!”张郃行了一礼后缓步走出堂中。
第345章 北上回返
出城回营的路上,张郃与郭淮骑在马上并列而行。
张郃依旧在琢磨着皇帝的话语,过了许久,才转头看向一旁的郭淮。
“伯济,你说陛下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的四个儿子都进武学?”
“而且你方才言语,将士人和武人并列而论,是不是陛下不欲我等与士人有瓜葛?”
郭淮轻叹一声:“张公,陛下说了这么多,实际上就是一件事情。”
“何事?”张郃问道。
“想让我们跟着陛下走,听陛下的话。”郭淮轻声答道,并且看了看左右:“并不想让我们听士人之言。”
张郃略带心事的点了点头:“我听下来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伯济,陛下好像没把你算在士人里。”
“你不怨吗?”
“怨什么?”郭淮嗤笑道:“陛下说得对!我也在边郡太久了,久到都快忘了京城是个什么形势了。”
“张公,”郭淮正色看向张郃:“虽说我家世宦两千石,我也走的是先举孝廉、后任郡吏的路子。”
“可若正经算起来,我能得一州之任、还是因为做了先帝的贼曹掾、被先帝举荐从征张鲁的原故。”
“与我出身士族大族,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郃轻轻颔首。
郭淮继续说道:“从黄初元年到太和二年,不过短短八年时间,四次征吴一次征蜀,加之陛下又是个能领兵的皇帝。”
“跟着陛下走才是正事!陛下说什么,你我就做什么,这才能保得家族绵延繁盛。”
张郃咬了咬牙:“那好,我就向陛下请命、把四个儿子都送到武学里。”
郭淮摇头:“张公又错了。”
张郃皱眉。
郭淮解释道:“陛下给张公指了两条路,那两条路都走就是。而且张公儿子又多,两个入武学、两个入太学又何妨呢?”
张郃抬眼应道:“我的儿子,学经估计还不如我呢。真如陛下所说的那样,毕不了业岂不丢人?”
“丢人?谁敢笑征西将军的儿子?”郭淮笑道:“若真毕不了业,再找陛下求情就是了。依我看,陛下是在拿张公打趣呢!”
“那就依伯济所言!”张郃点头道。
……
五月二十五日,曹睿在沔阳城中设宴招待军中将领。
凡是军中两千石以上的将领,都尉、校尉、偏将军、裨将军等都包含在内。
以及许多长史、参军之类,虽然品级没到、但重要性不亚于两千石的官员,也一并赴宴。
由于是凯旋前的庆祝,在宴席上,曹睿也与众将进一步论出了功劳序次。
与在上邽时论的一样,张郃首功、牵招次之、郭淮再次。
功劳前三的领兵将领并没有变化。
若是要认真比一下的话,也可以说陆逊奔袭白水关功大、也可以说夏侯儒援护之功。
曹睿心中明白,赤亭与汉中之得,其实都不过是略阳一战的后续了。
因而并未变动。
在这三将之上,大将军曹真似乎功劳更大。但因其辅政之责、加之大将军封号已是人臣之极,并未与他人同论。
在这三将之下,陆逊因率羌兵援护、奇袭白水关之功,位居第四。
而中军的将领们,比如统军从洛阳来援的许褚、曹洪等重将,以及费耀、文钦、桓范、程喜、典满、夏侯和等将,都按惯例算在中军整体的功劳内了。
这些人也并不担心。
有了上次淮南之后的封赏,中军功勋的定调虽然比外军晚一些,但规格绝对只会高、不会低。
陛下在赏赐臣子这方面的信誉,确如真金一般。
五月二十七日,曹睿率大军北返。
阳平关以北,马鸣阁道的入口之处,大军在此停歇。
曹睿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蜀锦长袍,金冠玉簪、衣带流苏,被众将簇拥着骑在白马之上。
在一群黑甲的将军中,如此反差的衣着对比,更显出曹睿超出尘世的朗然之姿。
而面前的地上,正是叩首告别的郭淮、郝昭、胡遵三将。
“郭卿,郝卿,胡卿,你们都平身吧。”
曹睿朗声说道:“朕今日率大军回返,汉中之责就托付给三位将军了。”
郭淮等人连连谢恩后,起身应道:“臣定会为陛下守好汉中!若不效,臣定当提头来见!”
“提什么头。”曹睿轻笑一声:“世上须没有这么多神异之事。朕遣人寻访了左慈许久,此人也未来见朕,何谈提头呢?”
“完善阳平、沔阳、南郑三城的防御,守好城、及时报信,就这么简单。”
曹睿看了郭淮一眼:“朕信得过你,也信得过你们。”
“朕进发了,你们各回本职吧。”
“恭送陛下回师!”郭淮、郝昭、胡遵三人一同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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