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三国:我不是曹睿

三国:我不是曹睿 第595节

  孙登有种泡沫被戳破的慌张感:“司空,当真不会来?”

  步骘摊了摊手:“汉国也才不到十万兵,五万兵已是汉国全部可用之兵了,诸葛孔明又夙来行事谨慎,哪里会让汉国最后的这些家底在江陵浪送了?江陵除了一个城池,并无险可守。就算吴、汉两国的十万兵能兑掉魏国的十万兵,可这之后呢?”

  “魏国没了十万兵,还能再起十万、二十万,益州之地能再起五万兵么?”

  孙登脸色有些发白。

  步骘又道:“按照时间来算,先帝答应割让西陵郡给汉国的文书,应该从来都没送到过汉国朝廷里,应都在诸葛孔明手里攥着。诸葛孔明把西陵郡重新归还大吴,是将西方疆土还给陛下,让陛下不得弃了江北之江陵而撤往荆南。同时西陵郡仍是大吴疆土,陛下也可率军屯于此地防守,也不至于带兵去了异国。”

  “诸葛孔明将大将军强留于西陵,一则为了其兄长的性命,二则为了给吴、汉之间最后留一个纽带,留一个陛下可以相信汉国、汉国可以相信陛下的纽带……”

  说到这里,步骘站起朝着孙登深施一礼:“陛下,请恕老臣直言。”

  “当下,江陵有兵四万,枝江、乐乡、巴丘、当阳、华容、竟陵等处共有兵二万,这已经是吕公抽尽交州兵力来援的结果了。除了这六万兵,剩下的就是这十余万民夫。”

  “臣以为,陛下当以全军向西进发,尽率这六万兵与十余万民夫与汉国合兵一体,在西陵凭借山川地势抵挡并战胜魏国,并寻求获胜之法。”

  孙登几乎泣下,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问道:“江陵是当真没法守了是吗?若朕领兵去了西陵,若魏军不来攻打,反倒是占了江陵与大军对峙,又当作何?”

  步骘直言:“臣没有办法,诸葛孔明也没有办法,大将军也没有办法。魏国能在江夏坐等数月才来攻江陵,再等数月来攻西陵也很有可能。”

  “陛下,臣要说的是如今大势在魏,而不在陛下一方。尽人事知天命,若陛下愿听臣之言,吴国社稷还能多存续些许。若陛下愿守江陵,臣无非陪陛下死守、以命来酬君恩罢了!若陛下想去长沙或者交州,臣也会誓死随从,只不过扬州籍贯的那些士卒是不会随陛下走的了。”

  孙登嘴唇颤抖:“朕想想,朕再想想……”

  夏日多阴雨,就在步骘与孙登二人说话之时,堂外的天空上已经阴云密布,远方传来了几声轰隆,孙登强行压住心中的彷徨与惊恐,在屋檐下望了好久的天,小哭了一场,这才拿稳主意,理了理衣冠,走回屋中对着步骘拱手:

  “朕愿听司空之言,领兵尽数向西,与汉军合力一处抗敌!并非没有胜算!”

  步骘也只是简单的三个字来回复:“臣遵旨。”

  此番出征的大军足有十七万战兵,不算满宠从襄阳的五万,单从武汉出发的就有十二万之多。

  大军八月五日从武汉开拔,陆逊所部的四万水军作为先锋于八月七日克蒲圻,八月九日克巴丘,然后在此停驻下来,等待着余下八万步骑的到来。

  若是从舆图上看,从武汉到江陵的最近距离是走直线。但从云杜、华容一带直到武汉左近,几乎都布满了湖泽,也就是广义上的云梦泽了。只有沿江之处依托汉、吴旧时所建的官道才方便行走,虽然绕远了近一倍,这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五百余里的距离,大军行了十余日方才全数抵达,此时已是八月十六日了。

  傍晚,军帐中。

  河间王曹真、陈仓王陆逊、枢密副使刘晔、尚书左仆射黄权、裴王二侍中、还有兵部尚书王基和领军将军毌丘俭,一共八名臣子坐于曹睿的左右两侧。

  余下司马懿、徐庶等人一如往时留在了武汉留守。

  “明日就要分兵了,军势自此二分,十万军队去江陵,仲恭领着两万步骑南下。”曹睿沉声说着:“自巴丘以南的军事,朕就悉数交给仲恭了。”

  这是早就定好的军事方略,毌丘俭拱手应声:

  “请陛下放心。臣部一万五千步卒,五千鲜卑轻骑,取荆南四郡不成问题。至于何时能南下交州,臣以为大约要到明年了,实在路途过于遥远。”

  曹睿笑道:“仲恭是朕钦点的交州刺史,至于你这个交州刺史能不能亲自管得了交州,就要看你能不能打下来了。”

  刘晔在这时开口道:“自仲恭七月初从扬州乘船回军后,朝廷原有的军队在扬州只留了两千,余下万人左右的私兵和降兵都归了段默统领,协助蒋子通在扬州办事。”

  “仲恭如今麾下除了鲜卑骑,其余所领的就是曹肇、张虎、蒲忠的一万五千步卒。荆南多水,比武汉、江陵更甚。我不忧心仲恭战力,只担忧大军不要被水网阻隔分离就好。”

  毌丘俭拱手:“枢密之言在下都记下了,必不有失。”

  “唯独有一点担忧。”毌丘俭道:“姜伯约将这五千鲜卑骑与在下的时候,说为首的泄归泥忠诚用命,对军务尽心尽力。但对于鲜卑骑来说,南方的夏日实在过于湿热了,自五、六月以来,鲜卑骑兵和马匹常有不适。”

  “陛下,”毌丘俭冲着曹睿说道:“要一直打到交州的话,臣担忧鲜卑骑会意外折损许多,此非臣作虚言,而是确实如此。”

  曹睿没有说话,而是目视刘晔。

  刘晔轻咳了一声:“仲恭,吴国重兵应悉数在江北,荆南几乎无兵,若给你一万五千兵能不能打?”

  “能。”毌丘俭只简单回应了一个字。

  刘晔道:“朝廷给鲜卑骑兵都是发了军饷的,泄归泥也赏了爵位,根子上是不担忧的。至于减员……若要减就减一些吧,鲜卑人多耗一些倒也无妨。”

  毌丘俭抿了抿嘴:“在下明白了。”

  曹睿点头道:“仲恭此番出兵不需担忧其他,朕与你两个保证。一则你身后不会临危,二则你能打多远就打多远,待江陵战事稍微稳固,朕会让人追上你的。”

  “臣领旨。”毌丘俭恭敬行礼。

第842章 安插人手

  “拜见司空。”

  “属下拜见司空。”

  司马懿乘船从却月城来到鹦鹉洲处,方一下船,码头左近忙碌的官吏们纷纷行礼问候。司马懿夙来沉默庄重,只是略略点头,就朝着码头最南端的楼船处走去。

  “见过司空。”司马师见父亲亲至,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行礼。

  “不必。”司马懿沉声道:“你与我过来至船舱中。”

  “是。”司马师虽不知为何,但还是点头应下。

  二人一前一后入了船舱后,各自坐定,司马师这才开口:“父亲怎么从却月城亲至此处了?莫非不放心儿子此番押运粮草?”

  司马懿微微摇头:“押运粮草有什么不放心的,江面已靖,陆逊船队早就到了巴丘,你这次去是白捡功劳一般,这等差事给谁都一样。既然为父现在在武汉官位最高,让你去赚些押运的军功,陛下都不会说什么。”

  “是。”司马师应了一声:“那除了粮草,还有何事要劳烦父亲亲自来一趟鹦鹉洲?儿子昨晚不是刚见过父亲么?”

  司马懿道:“自然是有事情与你。”

  此话即出,司马懿从怀中摸出一封文书来,伸手递给了司马师。

  司马师一愣,却没在第一时间接过,面上有些许疑惑:“父亲这是……?”

  “接着。”司马懿沉声说道:“这是为父给你写的荐书。你此番押运军粮到了军中后,见到黄仆射交差后,让他将此信递给陛下。”

  司马师接过信来,一时却有些不知所措:“这……父亲不是素来让儿子积功任官么,怎么今日就突然让陛下给儿子寻官职了?”

  司马懿轻叹了一声:“昨日你从府中走后,我将徐宝坚乘夜唤到了府中,与他深谈了许久。”

  “礼部徐尚书?”司马师插了句嘴。

  “嗯。”司马懿捋须:“我与徐宝坚又重新捋了捋十余日前的封爵之事。他为礼部尚书,许多事情都是他来操办的,他比我想的要细致一些,我正是从徐宝坚的言语中获了启发,故而乘夜写了谏书给你送来。。”

  司马师愈加疑惑了:“此话何解?依着儿子看,三位封王之人,该有父亲一个的!父亲这么多年执掌尚书台,处理天下庶务,如何功劳还比不过陆伯言么?”

  “话不是这样说的。”司马懿摇头:“三位封王之人,曹子丹为宗室,陆伯言为外戚,董公仁为老臣。三个人三种封法,难以再插进去一位。为父是十位公爵之首,虽说不及王爵,但也荣耀至极了。”

  “徐宝坚说,此番封爵并不从积功来算,而是从军功来论。为父、黄公衡、辛佐治、蒋子通是维系后勤之军功,满伯宁、毌丘仲恭是统兵之军功,裴文行、徐元直、刘子扬是筹画之军功,卫公振是安稳后方之军功。”

  司马师脸上略有不平:“毌丘俭一介幸进之臣,有何面目与父亲和一众大臣并列?若不是陛下抬举他,他哪里来的领军将军,哪里来的统兵军功?”

  “子元说的没错。”司马懿点头:“封王、封公之事并不合旧制,是陛下新设的奖励。既然恩赏皆出于上,赏谁与不赏谁就全看陛下心意了,而不是说谁职位高就必须要赏。陛下令徐元直、裴文行封了公,而作为司徒的陈长文、御史中丞陈季弼二人都没动静,这全是按照陛下心意来的。”

  司马师若有所思:“儿子记得陛下初即位之时洛中就有传闻,称陛下素来不喜颍川士人,想来也是因为此故不封陈司徒为公。若要按照制度,只与陈司徒的县侯加封邑即可。”

  “嗯。”司马懿捋须:“子元继续。”

  司马师略皱眉头:“儿子揣测,陛下既然在封赏公爵上强插了个毌丘俭进去,是不是也不会拒绝臣子们的举荐?”

  司马懿点头:“徐宝坚也是这般说的,这等时候该让你立功就要立功,待江陵一下、荆南和交州一定,之后军功就不好得了。如今黄仆射在陛下身侧如泥雕木塑一般,吏部都是听陛下来的。此前扬州蒋子通举荐过武陔任丹阳太守、你任江宁令,却被陛下压下来,令夏侯玄和钟毓补了缺。”

  “蒋子通不与为父说,为父是从司马子华处听说的,这是他为了避嫌之举。如今为父举荐你到军中,一而再,陛下定不会驳我这个面子的,你弟子上都任了丹徒令,不差你一人了。若是论能力,你觉得二十四岁子上能做县令吗?”

  司马师想了片刻,终于拱手谢过父亲,而后问道:“父亲给儿子举荐了什么位置?”

  “让你去曹子丹军中任参军。”司马懿道:“陈季弼的次子陈骞都能在曹子丹幕下做主簿,你又如何做不得参军呢?这不是避嫌的时候,该争功就要争功。”

  司马师站起深施一礼:“多谢父亲!”

  司马懿轻轻颔首,随即站起身来拂袖向外走去,连半个字都没有多说。

  ……

  西陵城外,诸葛瑾与诸葛亮兄弟二人在城南迎接着孙登一行的到来。

  “外臣见过陛下。”诸葛亮微微躬身。

  一旁的诸葛瑾则是大礼参拜:“臣诸葛瑾拜见陛下!”

  孙登先是微微拱手朝着诸葛亮回礼,而后急忙快步向前将诸葛瑾扶了起来,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朕数月不见大将军,大将军如何清减了许多?”

  诸葛瑾垂目答道:“时局令人忧心,臣故而憔悴了些,倒是陛下也有些累了。”

  孙登轻叹一声:“大将军在西陵辛苦了,为朕守土一方,若无大将军在此,朕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臣惭愧。”诸葛瑾再度应声。

  诸葛亮看着孙登在这里表演,而后轻咳一声:“今日外臣在此见了陛下,此非议事之处,不若请陛下移步到营寨中,外臣与诸葛大将军为陛下陈说军事要务。”

  “到何处营寨?”孙登反问。

  诸葛亮西陵城外的一处汉军营寨遥遥一指,孙登见了彼处旗帜后当即就冷下了脸:“诸葛丞相不若让朕去成都见刘皇帝来议事好了。”

  诸葛亮倒也不恼,只是笑笑。一旁的诸葛瑾打起了圆场:“陛下,就在此处说话吧,臣令人备下营帐与坐席。”

  “甚好。”诸葛亮补充道。

  孙登也舒了口气:“那好,就在此处。”

  西陵郡名义上是吴国土地,此刻倒显得孙登像是客人了一般。如今吴国在西陵没兵,西陵城和左近营寨都是蜀国的,就地议事反倒还避免了尴尬。

第843章 侵吞吴军

  营帐匆匆搭好,诸葛亮、孙登、诸葛瑾三人按照主客入坐。

  当然,负责指挥此事的杨仪心思细腻,竟将帐中主客位置明显的布置改为了三角形一般,倒是显不出谁是主、谁是客了。

  孙登压住了心底的不满,这不是发作的时机和场合,当下万万不能恶了这个唯一的盟友。

  “陛下,”诸葛亮刚一开口,就直接的问出了最根本的问题:“外臣所领的汉军一共五万,从巫县到西陵沿途一共驻有一万兵,西陵左近还有四万。”

  “不知陛下领了多少兵和民夫来此?”

  孙登喉头微动,而后正色答道:“好让诸葛丞相知晓,朕从江陵率四万大军、十万民夫行军十日至此,共计十四万众,大小船只千余艘。”

  “四万大军,十万民夫……”诸葛亮轻声重复了一遍,而后又问道:“外臣听诸葛大将军说,陛下现有六万兵在江陵,民夫约有十三、四万之数,剩下的两万兵和三、四万民夫又在何处?”

  孙登直接答道:“乐乡处留了五千水军,枝江处留了一万兵留守……”

  “江陵呢?”诸葛亮追问。

  孙登微有不快,可还是耐着性子答道:“步司空在江陵统筹后事。”

首节 上一节 595/666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人在特一,开局救下军区长官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