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189节
刚才偷放箭矢的那位万人将,瞬间吓的冷汗直流,脸色也白如纸张。
只见他握着长剑,朝着四周的人连连大吼。
似乎想用声音,去呵退自己的这些手下。
“我告诉你们,谁若敢投降,本将必会将其碎尸万.....”
最后一个“断”字还没说出口,这名万人将就被身后之人,一剑砍下了脑袋。
“哈哈,这是我的,万人将,赏金岂不是万两,这下我和老娘可以在咸阳城购买宅子了!”
看到已经有人率先吃了肉。
其余人也便不再观望,纷纷挥出手中的兵器,生怕晚了一步连口汤都喝不上。
霎时间。
只见雍城军内乱做了一团,兵戈刀枪的声音不断响起。
大概两炷香的时间后。
只见几十个下等军士,各个手里都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朝着金蝉的方向走来。
“望将军原谅我等的无知!”
这些人在把手中的头颅扔在了地上后,纷纷单膝跪地朝着金蝉齐声喊道。
“起来吧!”
金蝉笑了笑,便伸出双手,亲自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位扶起。
“各位,真正的罪魁祸首现在还活着。”
“只要砍下嬴启脑袋者,赏金百万,赐千亩良田,封十五少上造;砍下一臂、一腿者,赏金十万,赐咸阳城内府邸一座;就算割下一血、一肉、一毛发,同样赏金百两,免其叛乱之罪!”
金蝉手握鱼腹,将剑尖指向远处的城府,朝着那些连汤都没喝到的雍城军们再次喊道。
原本还想留着嬴启一命,然后带回咸阳在闹事之中将其五马分尸。
但现在,嬴启这条贱命,金蝉已经不想让他再多活一刻了。
雍城的闹剧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将军威武,大秦威武......”
在听到还有只要割下嬴启的一块肉,便可免反叛之罪后。
雍城军们各个都和打了鸡血一样,拿起武器便转身朝着嬴启王城的方向杀了过去。
“大人,这有些不妥吧!”
李信有些担心的朝着金蝉说道。
毕竟嬴楼当日曾说过要最好能活捉嬴启。
“没事的,大王那边我来说明情况就行!”
金蝉拍了拍李信的肩膀,轻声回道。
虽然李信知道金蝉与秦王关系匪浅,但这种改变王旨的行为,还是难免让他有些担心。
尤其今日一战,金蝉在战场的上勇猛,已经彻底征服了李信,包括一直没有说话的子岸。
这两人其实在心里都很担心,若是因为这事惹得秦王不高兴,撤了金蝉的军职,让大秦将损失一个能够载入史册的名将。
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大人......”
就在李信正准备再次开口时。
只见嬴启的王城内,天空的云层卷成一团漩涡状。
漩涡的中心,一道十几米粗的白光,照耀在赵姬的寝宫上方。
而后。
数万道象征大秦国运的黑水龙纹,沿着白光不断地盘旋飞舞。
从远处望去,就像是一条条小黑龙一般。
另一边。
距离雍城不远处的秦岭太白山脉,只见顶峰的圜丘突然碎裂。
一只腐烂的巨大黑色龙尾,从悬崖断壁中飞出。
而这只龙尾,正是嬴楼当日布施万里国运时见到的那只。
“哈哈,尔等这是要背叛寡人吗?”
此刻。
雍城的王城中,只见嬴启的身上穿着秦王才配穿的黑水龙袍和冕旒珠帘,出现在楼台之上。
而在他的右手上,端着那个碎裂的黑水龙玺。
左手边则站着一个六七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神似嬴楼,但也与嬴启、赵姬有几分相像。
第189章 嬴启惨死;癫狂而又可怜的赵姬(4k)
“寡人今日奉天为王,既是天命,也是众望。”
“尔等贱民,若再敢上前一步,寡人必夷其三族,掘坟挖祖,暴尸荒野。”
嬴启站在台上,将手中满是裂痕的黑水龙玺高高举起,眼皮下垂俯视着脚下的众生,神色骄傲的如秦岭山上的野猴子一样。
不过就算嬴启再怎么张狂,就算天生国运异象,但下面这些雍城军们,心中只想着能第一个冲上去,砍了他的脑袋然后将其挖骨割肉,换取财富与功名。
“哼,一群贱民!癸,父王的好儿子,你快帮帮父王,动用国运将这群想要谋逆造反的贱民,统统杀掉。”
嬴启悄悄蠕动了一下喉咙,语气温柔的说道。
然后立马俯身,拍了拍身边名为“癸”的孩童。
“癸?父.....王?造....反?”
癸微微抬起他那肉呼呼的小脸,双眼迷茫的打量着眼前之人,和这个陌生的世界。
“对,对,你是我儿子,我是你父王,你出生就是大秦的太子,身傍国运为古来罕见,就算是嬴楼那小子或许也不及你。”
“下面这些牛马畜生,他们想要造反,想要杀了我们父子两啊!”
嬴启大呼小叫的说完后,便一把将自己手中的黑水龙玺塞到了癸的手里。
然后将这个只有六岁大,还不及他腰高的孩子推到了前方。
“龙....玺,国....运!”
癸低着头,喃喃自语着来自血脉深处那一丝丝模糊的记忆。
“国运!”
突然,癸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只见他神色突变,双手拿起玉玺就朝着自己小小的胸膛塞去。
霎时间,癸左边的胸口处血肉外翻,就连肋骨都向着两边翘了起来。
露出体内那颗有拳头大小的心脏。
“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子,那老道士果然没有骗我!”
嬴启狂笑不止。
这一幕,和自己当初偷窥嬴楼被先王镶入玉玺时候的场景一模一样。
在雍城军的人马,距离两人只剩下不到几十个台阶时。
癸与玉玺才完成了融合。
“秦德昭昭,秦威烈烈,人迹所至,莫不臣服。”
小小年纪的癸,此刻完全没有了一丝孩童该有的稚嫩。
无论是神情、行为、亦或者是气势,与当日在终南山上布施国运的嬴楼简直一模一样。
“普天之下,皆为我大秦江山,寡人即为秦王,也为天下之王,尔等草芥、刍狗,也配来犯!”
听着癸称呼自己为秦王,这让站在一旁的嬴启略微有些尴尬。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儿子”日后肯定也会继承自己的王位。
这番话就当是提前了几十年说的吧。
“你,寡人命你去剿除叛乱!”
小小年纪的癸,冷眼朝着前方扫去。
然后用着命令的口吻,冲着身边的嬴启喝道。
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对事事迷茫的样子。
“我?剿除叛乱?你在放什么狗屁,我可是你的父王,是你爹啊!哪有儿子使唤爹的?”
“而且老子还没死呢,你只能是太子,不能自称为王!”
嬴启大怒。
这种被儿子当做狗使唤的感觉,让他心里极度的不满。
“寡人才是秦王,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癸爆呵一声,丝毫不把这个给予自己生命的人放在眼里。
“妈的,生了个不孝子,要不是我早年贪图享乐,这王位和国运早就是我的了!”
嬴启暗骂一声。
只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贪婪、好色、骄纵、无能、胆小、欺软怕硬......
这种人别说是大秦国运了,恐怕连一寸之地的国运,都无法扛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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