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190节
“哈哈,脑袋归我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小兵看见嬴启后,心中大喜。
而手中的长刀也没有迟疑,直接高高的劈了下去。
不过就在刀刃将要砍在脖子的一刹那间,却被第二个赶上来的人,用长矛挑开。
“哼,百万两赏金,千亩良田,这是我的。”
不过有第二个人,便会有第三、第四、第五......
如此一来,只见嬴启被雍城军团团围住,但却没有一人能上前将其斩首。
“你们.....,你们都疯了吗?嬴楼那小子迟早会病死在床上,我儿子继承了大秦国运,用不了几年我就是大秦的王,你们这是在弑君,我要夷你们三族,把你们全都车裂在闹市之中。”
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头待宰的肥猪,嬴启气的连说话都破了音。
“诸位,嬴启的人头与其大家都在惦记谁也得不到,不如等会我们一起将他献给将军,我等只分割他的四肢、皮肉即可!”
一人开口,其余人人附和。
毕竟与其这样耗着,不如早点割下一块嬴启的皮肉,至少这样还能免其叛乱之罪。
“你.....们.....”
听到此言后,嬴启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惨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身上的汗水在冬季的夜晚,哗啦啦的流下。
他想不到,嬴楼那小子居然如此的丧心病狂。
“我可是嬴楼的叔叔,他生母赵姬的....”
后面两个字他没敢说出口,只能用着祈求的眼神望向了一旁的“儿子”,希望他能调运国运,救自己一命。
只不过此时的癸,丝毫不看嬴启一眼,只是静静的俯瞰着前方秦国的万里疆土。
“兄弟们上!一人一块,谁都别贪,不然大伙一起乱刀将其劈死!”
随着其中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开口后,所有雍城军就像是饿狼扑食一般,朝着惊恐的嬴启扑了过去。
撕咬声、刀割声、斧凿、矛刺的声音,一浪接一浪的响起。
“疼,好疼,你们这些贱民怎敢如此?”
“寡人好疼,好疼啊......”
王室中人被万人分割,这还是秦国....,整个中原也是头一遭。
没一会。
只见距离最近的雍城军们,全都双手红润,他们手里拿着一片皮、一缕毛发、一抹碎肉......
一些来不及挤进来的,只好偷偷摸一把地上残留的血迹,好等会能够滥竽充数。
而嬴启则早已没了生气。
只剩下一颗没人动的脑袋,连接着半拉子脊椎。
而脊椎上的肉,都被剔的干干净净。
此时的雍城外。
黄老道士依旧和暮玄子打的天昏地暗。
两人几乎动用了所有的真本事,但依旧难分胜负。
“国运之子已经诞生,本道爷不能再和你纠缠了。”
老道士急了,直接从怀里拿出一枚玉尺,甩给了暮玄子。
“这是....”
暮玄子看着手上属于月坛山独有的信物,一时间竟有点不知所措。
“你师父那老东西,还得叫我一声师哥,当初要不是道爷抽签运气不好,此刻站在这里的就是他了!”
“今日之事你切莫跟任何人提起,等会你就说打不过我就行!”
要不是暮玄子的确厉害,老道士也不会说出这个道门布局了数百年的秘密。
“正邪有别,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暮玄子将玉尺收入怀中后,立马持剑指向老道士。
“妈的,月坛山怎么收了你这个榆木疙瘩,见玉尺便是见掌门,这规矩你都忘了吗?”
要不是一时半会打不过暮玄子,老道士真想直接弄死眼前这个蠢货。
“这.....”
就在暮玄子出神的一瞬间,老道士找准机会便朝着雍城内飞了过去。
不到片刻,便来到了癸的身边。
“本以为你这废物还有点作用,现在看来贾南风那个骚货说的对,废物始终是废物。”
老道士看了眼嬴启的脑袋后,便不再理会。
而五鬼蹿身转态下的他,直接刨开身体甩出两根肠子,将一旁发呆的癸团团捆住,拽入了体内。
在四周刀剑劈下的一瞬,便扭头飞走了。
“将军,我.....,我没打过那个道门叛徒!”
一生都没怎么撒过谎的暮玄子,刚一开口金蝉便发现了不对劲。
不过他也不打算继续追问。
毕竟月坛山还用得上,而且暮玄子这家伙也好骗,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把话套出来。
“没事,那个妖道本事不小,你能拖住他已经为我们省去了很多麻烦,等回到咸阳后,我让大王亲自封你为我大秦万人将,赐你十万黄金,咸阳府邸一幢!”
对于老道士刚才的所作所为,金蝉心中早已有数。
“大可不必,我们道门中人,不贪俗世富贵!”
虽然心中有那么一丢丢的小窃喜,但暮玄子还是连忙摆手拒绝。
“不牵扯,你该念经念经,该吃喝吃喝,修行、军功、富贵三不误,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金蝉拍了拍暮玄子的肩膀,然后便朝着王城内走去。
而他的身后,则跟着李信、子岸和一众秦军人马。
虽然雍城之乱已经解决,但有个人他必须要亲自去见一面。
踏过嬴启惨死的地方后,众人很快便来到了赵姬的寝宫外。
此时的屋外,丫鬟和下人们早已跪在地上,吓的瑟瑟发抖。
“你们在这里等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一步!”
听见里面一个女人微弱的喘息声,金蝉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后,朝着李信等人吩咐道。
“遵命!”
推开大门,里面昏暗暗的一片,只有几根烛火闪着微光。
浓郁的血腥味和羊水味混杂在一起,微微有些刺鼻。
二十米之外。
赵姬平躺在一张宽阔的大床上,只是床边挂着的半透明纱帐,让金蝉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关上屋门。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金蝉便朝着里面走去。
不过看到遍地沾满血水的白布后,他的眉头还是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启,你终于回来了!”
“快来看看我们的儿子,他好可爱,比嬴楼那个小杂种强一万倍!”
赵姬喘着粗气,声音虽很细小。
但喜悦的神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嬴启已经死了!”
靴子踩在玉石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回响。
“不可能,启不会死,他还要去咸阳杀了嬴楼那个小杂种,让我们的孩子当上秦王,他怎么可能死,不可能!”
赵姬躺在床上,努力想站起身子去看一看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但可惜的是无论她怎么用力,身体都无法挪动半步。
而此时。
金蝉已经走到了床边,一把将床前的纱帐拉开。
“这.....”
虽然刚进入房间时,金蝉便已有了察觉,但当他亲眼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睛。
只见床上的赵姬,已经瘦成了一副骨架。
双眼满是混浊的白色,还留着丝丝的血泪。
肚子就像是被强行刨开了一样,肚皮耷拉在身体两侧。
内脏流了一床,而旁边还有一根剪断的脐带。
她的双手放在胸前,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胎儿。
不过这胎儿早已没了气息。
“你.....,你是嬴楼!”
“你个小杂种怎么会在这里?启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赵姬突然叫出了声,但眼睛却因为无法聚焦,只能不断的摇晃着脑袋。
本来还算温和的五官,瞬间变的狰狞了起来。
就好像嬴楼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嬴启死了,死在了雍城军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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