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116节
船行水面,慕容龙城道:“这逍遥子有些什么武功,你与我说来听听。”
赵倜立刻道:“前辈,这人武功颇为厉害,他擅长一种功法,可以吸人内力……甚或牵拉着血肉都将扯走,他还有一种特殊内力,类似传说中的罡气,勿须施为,站立不动几乎就可以直接弹出伤人。”
慕容龙城看他一眼,皱眉道:“听着似乎有些熟悉……”
赵倜闻言心中暗想,说不定对方当年和南唐山海观之人交过手,此话不能再提。
“前辈,晚辈心中惴惴,总觉得此事有些过于仓促。”
慕容龙城道:“你是怕老夫不敌对方,死在曼陀山庄吗?”
赵倜急忙摇头:“晚辈,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如今慕容家只剩前辈和晚辈两个,晚辈……”
慕容龙城闻言脸上露出思索表情,片刻之后忽然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发出。
但赵倜感觉耳边有声响动,不由心中一震,竟然是寻常难见的传音入密神功。
只听慕容龙城道:“你既然已会斗转星移,那么老夫把大周天斗转星移告诉你,给你补全此功,虽然老夫不信那人是什么绝世高手,可事有万一,若真不敌,你自离开,也省得慕容氏此功失传。”
赵倜不由惊喜交加,只听慕容龙城快速将功法说了三遍,然后道:“若是还记不住,那么你学也是学不会的,就此死心好了,合该慕容家不振。”
“前辈,晚辈知道了。”赵倜忙道。
慕容龙城点了点头,这时就看水波远处,一座小岛出现,正是曼陀山庄。
第177章 逍遥御风
此刻入夏,曼陀山庄风光旖旎,庄上茶花品种繁多,五彩缤纷,娇柔美丽。
花香随风飘来,淡雅清甜,沁人心脾,令船上众人心旷神怡。
慕容龙城立于船头,神色之间露出一抹疑惑。
他道:“这岛上种的什么花卉,香气似有一些熟悉。”
赵倜道:“前辈,这处多为茶花,中原少见,来自大理。”
慕容龙城微微沉吟:“却是想不起来了,可能我当年去过大理此地,或者有那处故人,才感觉似曾相识。”
赵倜道:“前辈百余年前纵横天下,确有可能去过那边,认识些人也不好说,大理茶花繁多,山野民户,都有生长栽培。”
慕容龙城点头:“时光悠悠,岁月轮转,纵算曾有故人,其也无大周天斗转星移这等功法,想来早便不在,化为一抔黄土了。”
赵倜道:“前辈神功盖世,寿载绵延,自然并非旁个能比,故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故人,此种事情确叫人感慨。”
慕容龙城轻叹道:“话虽如此说,可墓下时光与真死又有何分别,那些年也大抵不好计入,若这般来看,老夫其实并不算多活了什么年景。”
赵倜道:“是前辈过谦了。”
慕容龙城摇了摇头:“古今一瞬,盖莫如是。”
这时船近小岛,看风景愈发秀丽,岸边水柳依依,随风轻摆,荷叶田田,动人心弦,庄外茶树红粉缤纷,叫人不由自主陶醉。
赵倜道:“前辈,是直接进去,还是报一下家门?”
慕容龙城道:“既然都为江湖世家,哪怕结怨有仇,也勿须硬闯,若对方无理不睬,再直接进入不迟。”
赵倜道:“前辈大义,那逍遥子望尘莫及,此人平素无礼之至,哪里有前辈的胸襟气魄。”
慕容龙城闻言露出一抹微笑:“纵算利益相争,打生打死,但既然站于高处,又怎能不顾名声身份,落人口实于外。”
赵倜道:“前辈光明磊落,如明月高山,晚辈佩服,那晚辈喊话了。”
慕容龙城点头,赵倜拢起双手冲岸上高声喊道:“呔,那逍遥子与李青萝听着,参合庄慕容复带前辈挑战,尔等还不赶快出来相迎,净水洒道,俯首认罪,方才好饶尔等一条狗命。”
他声音极大,运起内功,几乎响彻云霄,笼罩整座小岛,回音重重叠叠不断。
慕容龙城看他一眼:“小辈,你功力雄浑至此,老夫像你这般年纪时,都似未达到。”
赵倜羞赧道:“晚辈不过虚张声势,哪能和前辈相比,若晚辈真有前辈本领,也不会一直被这曼陀山庄欺负,时刻逼迫想要赶离。”
慕容龙城缓缓摇头:“你这般内力都不敌那人,就算老夫时代的江湖,此人也算绝顶高手了。”
赵倜眼光闪闪:“前辈,还当谨慎,休要留手,晚辈期待和前辈回去参合庄把酒言欢。”
他话音落下,就看这时前方岛上传来脚步动静,从庄内跑出几十名黑衣侍女,个个手执长剑,闪烁光寒,李青萝正在当间。
船只靠岸,赵倜先跳下去,瞧向过来众人,伸手一指:“李青萝,逍遥子何在?慕容复携前辈过来报仇了!”
李青萝闻言不由一愣,瞅瞅赵倜,又瞅瞅船上正在走下的慕容龙城,咽中滚了滚,微微怔住。
赵倜皱眉,这李青萝脑子有些不太好用,他此刻背对慕容龙城,示意道:“你还呆愣甚么?难道我参合庄慕容家就不能来此报仇吗?还是你以为我慕容家不敢主动到你曼陀山庄?”
李青萝这时方自缓神,虽然不知赵倜因何再下江南,扮做慕容复,但必然是有要事,即刻脸色阴沉,冷冷道:“慕容复,你来此做甚!”
赵倜道:“你们曼陀山庄这些年一直想将我慕容家赶出太湖,无所不用其极,实在欺人太甚,今日我家前辈归来,寻你等讨个说法,那逍遥子何在?”
李青萝脸皮抽了抽:“慕容复,你要找我祖父?”
赵倜身子往旁闪过,将慕容龙城让出,冷哼道:“我家前辈在此,叫逍遥子赶快出来送死,别躲在庄中不敢露面!”
李青萝偷偷看了眼慕容龙城,心说这必然是位高手了,否则殿下不可能带来。
可她转念又想,自己祖父武功高可参天,殿下并没有亲眼看过,这老者虽然瞅着气势十足,但会是祖父的对手吗?
若是打不过祖父,伤及殿下,可就不好了。
赵倜瞧她神色不定,似在犹豫,不由再次高声,震彻岛上:“逍遥子赶快出来送死!”
就听岛后一个声音悠悠传来:“何方宵小,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声音落下须顷,便看一个蓝色身影,仿佛移形换位,从庄子中闪出,他每迈一步,便瞬间现身在前方,动作快得让人根本捕捉不到丝毫痕迹。
赵倜眼皮不由跳了跳,好高深的轻功,这该便是逍遥子了。
他忙往后退到慕容龙城身边,低声道:“前辈,大敌来了。”
慕容龙城面无表情,微微点头,只见一名蓝衣中年文士,已经站于李青萝之前。
这文士龙眉凤目,面如冠玉,微有薄髯,神色之间无悲无喜,气质恍恍惚惚,好似融入这座小岛水天。
赵倜仔细打量逍遥子,这就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嫡孙李正言了。
当初李家宗室只有他一人走脱,太宗在位二十年遍寻不到,百载悠悠而过,此人却依然逍遥世上。
慕容龙城和太祖乃为同一代人,李正言则要低了两代,但也有一百二十余岁了。
赵倜看他容貌却不过四十几许,心中确定必然是在不老长春谷中喝过了长春泉水,才葆有容颜不变。
但是却有个疑问自他心中升起,他记忆中不老长春谷那眼泉水是有副作用的,喝了后虽然能够永葆容颜,但却不好再次出谷。
一旦出谷之后呆得半晌,便会开始“黑发就转雪白、背驼身缩、满脸皱纹,几天之内就似乎老了一百岁,再过几天就死了”。
而且从那谷内一但跑出来,想再寻回却是极难,这也是最后段誉带众人前往传说的山中走了一圈,思索之后,乘兴而去,败兴而返,不再继续寻找山谷的原因。
那逍遥子是怎么做到离开了不老长春谷,却依然容颜不变,不老不死的呢?
这时就看逍遥子眼神扫过这边,落于慕容龙城身上:“你等找死?”
他听到了赵倜刚才的喊话,什么参合庄,什么慕容家,什么找自己报仇,虽然根本莫须有之事,但他又哪屑来询问辩解。
在他面前一个不敬,就都要直接打死,就算是亲孙女李青萝,看着蠢笨,几次都想直接拍死了事。
何况眼前这些人居然敢直呼其名,还说要杀了他,要他俯首认罪,才能保有狗命,他这一生之中,最恨的便是认罪这两个字!
慕容龙城淡淡道:“逍遥子?”
逍遥子冷哼一声:“好罕见的高手,不知是从哪座山的犄角旮旯,哪座枯坟野冢之内爬出来的!”
慕容龙城闻得枯坟野冢四字,面色寒下,本来狞恶茫然的双重表情,此刻已经全被狞恶覆盖,心中暗想,小辈说得不错,果然是个无礼至极之徒。
“逍遥子,原本老夫不过只想教训你一顿,你却不想再活,这曼陀山庄,看来不留也罢。”
“教训我一顿?”逍遥子闻言冷冷一哂:“只怕你这腐朽残喘之人,没有这等本领!”
他话音一落,周身气息瞬间凝如实质,一股无形罡气汹涌而出,澎湃无俦,势如山岳,简直蕴含摧毁一切之力,无所不破,无所不灭,朝向前方卷来。
赵倜神色一变,道:“闪开!”
说完拉着阿朱朝一旁挪去,童贯、鸠摩智、周侗五六人纷纷使上全力,往远处躲闪。
这罡气扑面打向慕容龙城,慕容龙城背负双手,动也不动。
那罡气着身,仿佛飓风,吹得他衣袍剧烈响动,往后扬走,他银发如雪,飞舞不停,立在罡气之内,身子呼呼作响,却未伤及分毫。
赵倜见状双眉挑挑,拉着阿朱又向旁边退去数步。
“好一门移转力道的武学,居然能够无迹可循,可惜却当不得什么大用!”逍遥子面无表情,淡淡说道。
慕容龙城忽然冷笑一声:“你这武功,老夫似乎看过,也当不得什么作用!”
他说完背后手指微微颤动,就看数道指风竟然从身后而出,几乎凝质成色,稍显黑青,奔逸绝尘,四面八方,全往逍遥子射去。
参合指?参合指居然还能够这般使用?赵倜在远处不由眼睛眯起,这得多雄厚内力才能支撑起这么多道指风点出?而且这指风黯烈深沉,符合慕容家当年所经参合陂之事,取其中的惨烈之意。
就看逍遥子一只大袖挥动,将身后李青萝等人扫去一旁,另外只袖子在前面一抹,顿时一道罡气仿佛山势推出,与那参合指风碰在一起,发出“嗤嗤”涩耳声响。
慕容龙城身形晃动,滑行了无痕迹,逍遥子同样向前,两人霎时撞在一起,剧烈劲风仿佛爆炸一般,从地中间往两旁蔓走。
那些青草地皮全部掀起倒卷扬飞,哪怕就是一根草棍,一个土块,这时都蕴满了劲气,打中人身不死也即重伤。
两人身影在劲气中间看不分明,只有青蓝两色,是二人的衣袍色泽,纠缠一处,仿佛两团耀眼光芒,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碰撞不休。
赵倜目不转睛看着这一切,两人的招数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就算是他,也不能够完完全全瞅得分明,至于旁边童贯鸠摩智等人,甚至连十分之一的情景都看不完全。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极快地从庄内掠出,显然轻功不错,赵倜转头瞧去,却正是王语嫣。
就看王语嫣穿着一袭月白色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淡蓝色水仙花纹,轻纱披帛随风轻摇,掠动仿若仙子凌波。
她见场中情景身形不由滞了一滞,随后望到不远处观战的赵倜,立刻再次动作,转瞬便到了近前。
赵倜冲她轻轻点头,她立刻惊觉,没敢擅自开口,双颊飞红。
刚才庄后她听到赵倜的喊话,初时一愣,随后心中暗想这是殿下的声音,但为何这般言语?
逍遥子往庄前过来,叫她莫要离开,但她哪肯听从,只觉得心中好似小鹿乱撞,既羞涩又有担心。
羞涩已经几月不见,不知赵倜再下江南,来到曼陀山庄,是不是过来瞧她。
担心是赵倜喊的那些话语,必将激怒自家曾祖父,曾祖父武功究极天下,哪里有人会是对手,伤害到赵倜如何是好。
此刻见赵倜并没有动手,站在远处观战,眼神示意,刚才又那般言语,其中必有缘故,就未开口,只是一双妙目望向对方,难以移开。
赵倜扫了眼场内,却是打得激烈,显然慕容龙城和逍遥子二人武功相差并非悬殊,又都博学精深,内力几乎无穷无尽,短时间根本难分胜负。
他往后再退却数步,王语嫣见状轻咬樱唇跟上,到了近前,却不知该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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