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123节
赵倜微微一笑:“和尚在府内有些时日,对此功来历限制也都算知晓,这门功法和尚现在能毫无后患修习,以为如何?
鸠摩智闭上眼睛,低声道:“南无大日如来佛……”
赵倜道:“本王倒也不强求,只是和尚武道天赋惊人,此刻又能练习此功,因由此功而生,果自当由此功而毕,若不学到手实在是既不合心意,又不合佛法了。”
鸠摩智眼皮跳动,只是唱佛号。
赵倜摇头:“既然和尚无意,就当本王没说,明日去宫内随意找几个有些天赋的,传下便是。”
就鸠摩智闻言立刻着急开口:“施主,法不轻传,功不轻授,怎么能够随意……”
赵倜似笑非笑看他,鸠摩智低声道:“施主,贫僧……贫僧总得要回去吐蕃朝上看一眼,回去大轮寺瞧瞧,不然那边见贫僧许久不归,以为出了意外,位置不保,徒弟说不定也要被挤兑压迫……”
赵倜点了点头,吐蕃如今国势孱弱,事实上现在分做几大部,自吐蕃王朝于唐后期崩溃之后,南缩一些地方,如今延续的王室形同虚设,内部争权,贵族混战,多个势力各自为政,部落联盟彼此攻打。
其中光护王,母坚王,岭国格萨尔王,是其中比较强大的势力,根本不听名存实亡的王朝之命。
但即便这种有名无实的朝廷,内部却依然争斗厉害,虽然外面势力无法控制左右,但对下面的百姓却还是鱼肉榨取。
所以鸠摩智虽然是王朝护国法师,位置却不算稳,离开久了难免会被有心人夺去,吐蕃佛宗极多,一旦他失势,那连带着他这一宗都要跟着遭殃,徒子徒孙都要被牵连受罪。
赵倜道:“这却也为考量之情,到时和尚回去一趟亦未尝不可。”
鸠摩智急忙点头:“那便好,那便好,赵施主以为可以,功法就给贫僧留着,且不可轻传啊。”
赵倜笑了笑,随后叫童贯备了车,喊上木婉清和阿朱,出府往相国寺去。
车厢之中,他看着木婉清沉吟道:“一会到了寺内,如果说到大智度经之事,无须隐藏,苦梵寺的事情也可以讲。”
木婉清不知他是何用意,道:“我知晓了。”
半晌来到东门大街相国寺前,是每月五天开放的日子,热闹非常,先到处游玩一番,中午在丁家素茶馆听书吃点心,然后下午又进寺中,直奔后面方丈院。
木婉清没见过中原佛寺内里模样,刚才只是前面逛热闹买些东西,此刻不由面露惊讶,没想这里金碧辉煌,豪华奢侈,苦梵寺与其简直难以相提。
这时又看见上回的小沙弥在院前知客,望到赵倜,上前行佛礼。
赵倜道:“灵德大师可在。”
小沙弥道:“殿下,方丈正在房中喝茶,嘱咐不见任何人,但殿下自然不在其内,小僧前方引路。”
赵倜笑道:“这怎还端起架子来了,还不见任何人,如苏学士等人来了也都不见吗?”
小沙弥道:“方丈很长时间都心情不好,勤修佛法,不理外事,也不言笑,也不午间进食了,有时候晚上都不吃饭,至于苏学士等人来了见不见,却不知晓。”
赵倜道:“不会是自我上回来过后心情才不好的吧?居然持起午晚了。”
小和尚想了想:“殿下所言极是,小僧记得,似乎真是从那时起的。
赵倜笑道:“我去瞅瞅他。”
到了禅房不远,小沙弥先一步跑进去通报,赵倜随后进入,看灵德老和尚正闭眼坐在椅中,手捻那串已经包浆似大黑药丸子般的紫檀佛珠念诵经文。
他听见声音也不起身,充耳不闻。
赵倜径直走到前面坐下,然后一挥手:“都坐吧,不用客气。”
几人面面相觑,阿朱闻言抿嘴一笑,拉着木婉清坐去一旁,木婉清看前面墙上有一幅画,绘得似人非人的护法之神在听佛祖讲经说法,不由便是一呆。
赵倜瞅对小沙弥:“茶,上茶,上好茶。”
小沙弥应声:“是,殿下。”撒腿跑出堂去。
灵德老和尚闻言面皮抽搐,再也忍不住,睁眼道:“赵施主,这是老衲的方丈禅房,赵施主怎好发号施令呢。”
赵倜道:“哦?我听大师念经入神,不便打扰,所以本王只好自己下令,丰衣足食了。”
老和尚气道:“赵施主也知老衲在念经吗?赵施主既然学佛,可知老衲念的是什么经?”
赵倜笑道:“大师还考较本王,不过是大智度经罢了,我这里不说人人都会,也都是知道一些的。”
灵德和尚立刻大惊道:“赵施主怎会知晓此经,又何言人人皆知道一些?”
第184章 真经秘传
赵倜微微一笑:“又非什么太了不得经文,有何不知道的?”
灵德和尚摇头:“赵施主夸张了,此经乃为秘传,世人只知大智度论,罕知大智度经。”
“秘传?”赵倜眯起双眼。
“正是秘传,而且此经在中原早便失传了,赵施主知道可能是机缘巧合,从哪方古籍中见过提起几句,人人都知岂非诓骗老衲?”
赵倜道:“既是经法,谈何秘传?不都是渡己渡人的大乘之说吗?”
灵德和尚看着赵倜,缓缓道:“大智度经不是寻常经法,乃为真经。”
“真经?”赵倜皱了皱眉,佛门经书向来有真伪之说。
一说确实佛亲口所言,一字不漏流传下来,乃称真经,若非如此,都属伪经。
一说佛确言过此语此意,大差不差,弟子整理出来乃为真经,而借名造经,或者魔冒佛名所说,则是伪经。
若依第二条,那么世上真经不少,佛寺之中大多都是真经。
灵德老和尚道:“此经是佛亲口所言,句句不差,说给八部护法神王的修行之道,乃为真经,龙树菩萨曾解此经,是为大智度论。”
赵倜摸了摸下巴,道:“八部护法神王?”
灵德老和尚道:“正是如此,八部护法常于灵鹫山听佛讲经,佛讲最妙谛处便是这大智度经。”
赵倜笑道:“八部天龙,是人非人,我记得里面好几名都与佛祖别扭,佛说去东,他偏往西,佛说四五,他说六七。”
木婉清这时在前方听到,心中不由暗想,原来殿下竟然熟知佛家,连护法神王之事也知晓,怪不得昨日叫自己将大智度经说给他听呢。
昨天赵倜与木婉清出前堂,一路聊天走动,问她境况,她说了大理城情形,也说了苦梵寺,后来言道每日颂大智度经,赵倜问她经文,就将所学的叙述了一遍。
不过木婉清并不会全部的大智度经,苦梵寺方丈这两年开经会往往重复说起,说来说去,也不过才讲了三成左右,她便只记住三成。
但这也比那些山民们记得多,山民不会场场都去,有的愚钝,左耳进右耳出,听来听去多数才记下一句半句。
赵倜在少林寺时,扫地僧点化李秋水曾低诵此经,刚才见灵德和尚又在读,不由言道出来,但却不知此经竟还有这么多的说法。
灵德和尚摇头道:“护法神王全都秉性奇异,精灵惚恍,有大力大神通,但佛法不圆满,是以疑佛,佛以真经解惑。”
赵倜道:“既然是真经,中原又失传,大师从哪里得来?”
灵德半天方道:“自是遍搜古经,博览群书,又遣相国寺僧人到各处询问查访,才得一二成罢了,所以赵施主说随来之人都知道一些,贫僧才不相信。”
赵倜点了点头,灵德老和尚刚才所诵确是大智度经开篇,少林寺内听扫地僧说的,也是此经前面话语,这从木婉清告诉他的三成经文内可以相互印证。
他道:“这有何不信,大师着相了,看来大师佛法不精通,居然疑我,我既言有,岂会实无,大师此举,与神王疑佛有何分别。”
灵德和尚怒道:“赵施主怎好这般去比,吾怎好比做神王,赵施主又怎好比佛。”
赵倜笑道:“世人皆为佛,慈悲自心生,心善即菩提,万物皆含禅,诸般俱是空,万念俱成禅,万相皆为无,说大师着相,还不承认。”
灵德和尚道:“大智度经乃佛祖开悟诸神王的真经,哪能人人皆知,赵施主莫学魔王狡辩,将无说成有,将虚说实,将伪说成真。”
赵倜闻言摇了摇头:“大师不信?”
灵德和尚道:“赵施主口说无凭,谁个能信?”
赵倜看向鸠摩智:“玄智师傅,诵几句大智度经给灵德大师听。”
鸠摩智闻言有些愁眉苦脸,这经不是他本宗所传,当时在少林寺赵倜询问,他言出来历,是因为西南有些密教小寺流传此经,他所知晓。
但那些地方的和尚也不会全本,还藏着掖着,他以前听到记得的,不过开头三五句而已。
可想起刚进禅房时,灵德和尚也不是从开头第一句诵起,该不会质疑,便合什道:“既然灵德大师说此经秘传,小僧也不好讲太多,就将开篇几句说给大师听听。”
随后他将自己仅知道几句说了出来,灵德和尚变色道:“玄智你果然是番僧,中原哪里有僧人知此经的,你敢接老衲刚才那句往后续说吗?”
鸠摩智哪里知道后面的,讪笑道:“法不轻传,经……怎好白读呢。”
灵德恼道:“你身为出家之人,怎好此种言语。”
赵倜道:“大师恼羞成怒了?”
灵德道:“番僧知道几句不足言道,谁还知晓?”
赵倜看向木婉清,道:“木姑娘续大师一句好了。”
木婉清记得赵倜在车上所说,立刻开口续了一句,灵德一脸愕然,良久才道:“这位姑娘是从哪里得知此经的?”
木婉清道:“我住的地方有一座寺,叫做苦梵寺,那里方丈开经会讲的。”
灵德闻言脸色变了变:“苦梵寺?姑娘住在苦梵寺附近?”
木婉清点了点头:“就在那边不远,时常去寺中听经礼佛。”
赵倜观看灵德表情,扫地僧会此经,灵德也会,说两人不认识他是不信的。
他怀疑灵德的大智度经便是和扫地僧学的,而既然此经中原失传,难道扫地僧曾经去过吐蕃大理那边?甚至就去过这苦梵寺不成?
只是此经能叫灵德这般在意,只是简单的所谓真经吗?即便真经似乎也并非太稀奇之物,难道还有什么旁的说法不成?
这时灵德脸上表情渐渐恢复,立起手掌,再不谈经事,道:“阿弥陀佛,赵施主今日来找老衲有何贵干?”
赵倜笑了笑,道:“却也没什么,不过前几日我去楚王府上,婶婶与我聊天,说起相国寺,言道灵德大师乃是婶婶的本家,辈分还很高呢。”
灵德闻言,再次变色,急忙道:“老衲可并非出自那个焦家……”
赵倜眯了眯眼:“大师怎知我二婶出身哪个焦家?”
灵德和尚愣了愣,立刻辩解:“京城不就只有那一个大户焦家吗?”
赵倜嘴角扬了扬,老狐狸露出马脚了,依此刻形状来看必然便是出身这个焦家了。
只是不知对方为焦家何人,扫地僧是否也出身焦家,还是说与焦家关系密切,但为何两个都遁入了空门?
灵德看赵倜神情,不由神色有些发青:“老衲要参禅了,就不留赵施主了。”
赵倜点了点头,冲鸠摩智使个眼色,鸠摩智立刻起身,一记火焰刀劈了过去。
灵德和尚见状气道:“居然还来?”
他两只手往前方一抹,就看那火焰刀风就似打在什么绵韧之物上一般,微微泛起些气浪出来。
鸠摩智此刻武功比去年又有精进,连劈三刀之后,用起了无相劫指,嗤嗤之声不断,打得老和尚身前无形屏障仿佛水面般涟漪荡漾。
赵倜道:“大师这门无量金刚护世壁与少林寺藏经阁那位扫地老僧的三尺气墙太过相似,上回大师与我说谎了吧?怕是认得那名扫地僧人,武功也与对方有所渊缘。”
灵德和尚大叫一声:“好厉害。”随后便与上次一般,躲了旁边,身下的椅子被鸠摩智打得粉碎。
鸠摩智收手立于一旁,赵倜继续道:“大师还请说说扫地僧人是何身份。”
上一篇:我,大秦异姓王,开局结拜始皇帝
下一篇:大明:我给朱棣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