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126节
赵倜道:“这个忘记说了,我还是中原明教教主,所以他们大多时候都也称我为教主。”
木婉清闻言不仅一呆,明教大理却是没有的,不知是个什么帮派。
赵倜思索道:“收拾了几个房间?”
二女愣了愣:“教主,我们就收拾一间,白将军周将军他们都说自己打扫……”
“一间便一间吧。”赵倜颔首,随后起身看了眼木婉清:“过去瞧瞧好了。”
木婉清不敢抬头,直觉得心跳厉害无比,一抹红晕从脸颊飞起,但脚下却又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到那边一看,却正是庄中的主房,青石院道已经冲洗干干净净,于外可见房中灯影摇曳。
辛双清上前开门,赵倜和木婉清走入,辛双清道:“教主和夫人有什么事情喊我二人即可,我二人并不远去。”
木婉清闻言将头垂得更低,只觉得脸蛋烧烫仿佛着火一般。
赵倜摇头道:“你们也忙碌许久,休息好了,不必来管这边。”
辛双清道:“属下们不累,属下们护卫此处,教主随时呼唤。”
接着她轻轻关上房门,与程玉清去远处待着。
这时两人进入房间,看是个套房,外面花厅,里面卧房,此刻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来,屋内如蒙银纱。
赵倜往卧房走去,里面烛火摇曳,光影于墙壁上微微晃动,陡生旖旎之意。
木婉清在旁边望向赵倜,一袭银衣,身姿挺拔,眉凤目在烛光下更显深邃,忽然轻轻咬了咬唇,下了极大决心一般,抬起手臂握住了他的手掌,然后紧张地将眼睛紧紧闭上。
赵倜转头看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木婉清此刻脸颊绯红,似天边晚霞,如出水芙蓉,又娇艳似桃李。
赵倜伸手轻抚她发丝,沿着她的脸颊轻轻落下,木婉清低垂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受惊的蝴蝶。
“婉儿……”赵倜看着面前少女,听她心跳,眉眼娇美无双,肌肤胜雪,更添几分娇俏,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脸颊愈发滚烫,木婉清微微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赵郎……”木婉清轻唤,声音低低且带着一丝颤抖,指尖触碰到赵倜,睁开眼睛微微仰头,眼中满是情意与羞涩,轻轻靠入他的怀中。
两人呼吸交织,衣物摩挲,缓缓相拥,轻轻触碰,如春风互迎,温存却又带着让人颤栗的炽热。
赵倜抬臂将木婉清拦腰抱起,动作轻柔,走到榻边轻轻放下,木婉清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衣物在不经意间滑落……
窗外,微风拂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似在奏鸣夜的乐章。
屋内,时间仿佛静止,世上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唯有这化不开的暖意,在灯光中蔓延。
晨曦初放,天光大亮,赵倜睁开双眼,木婉清蜷在他臂弯之中,眸子如星看他,似是早便醒了,却一动不敢动。
她脸上犹带昨晚因为痛楚留下的泪痕,表情中全是欢喜和安宁。
赵倜看着她:“婉儿,就在东京住下吧。”
木婉清“嘤咛”一声:“东京,东京有些太热了……”
赵倜笑笑:“东京自是不比大理四季如春,不过我的武功可以制冰,却比大理那边更为惬意。”
木婉清低低道:“赵郎,我,我是不愿走的,但总要告知父母,本来我要和赵郎多呆一段时间……”
“嗯……”赵倜看她,轻轻俯下头。
“唔唔……”木婉清说不出话来,紧紧抱住对方。
良久,她才挣扎道:“赵郎你要出使西夏,我正好趁这段时间回去大理,和父母述说,然后便回来留在府中。”
赵倜想了想,笑道:“如此也好,总得知会一下,不好不声不响,且你的母亲思想颇多,言语随心随欲,还叫你以面纱立誓。”
“娘说世间男子皆薄情寡义之辈,好色无厌之徒,见了我容颜定会设法引诱我失身,所以才让我戴起面纱。”木婉清小声道:“其实娘只是心中父亲一个,由爱生恨,才说许多气话罢了。”
赵倜笑道:“失身是吧?”
木婉清看他,眸子迷离,呢喃道:“已经失了……”
赵倜微微翻转:“便……再失一次好了。”
“赵郎……”木婉清双颊红晕:“不,不要……”
窗外阳光斜斜洒入,映得台上瓶中鲜花,娇美绝伦,艳丽欲滴。
转眼赵倜已在绿柳庄住了三天,这日将众人唤过议事。
他随使团进入西夏,其余人则要偷偷潜入过去,除了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有些原本的手下也要带着。
不过宋夏边境之处本来盘查就不怎么严厉,过去也容易,这些人到时往天山东麓那边,约见面时间暗号即可。
等一切商议完毕,赵倜叫这些人在庄中好好练功,等待出发,然后带着木婉清回城。
马车之内,木婉清倚靠在他怀中,无声胜有声,半晌之后到达了王府。
接下几天,赵倜不是潜心练功,思忖龙象般若功第十一层,就是与木婉清一起,不知不觉半月假期已经结束。
这日上朝,赵煦宣布出使事宜,将使团人员拟定完毕,其中有一名工部七品的普通使者,便做赵倜在使团内的身份,这个身份只有蔡京一人知道。
第二天,蔡京领了国书和各件手续物事,点齐一百五十名使团人员,然后出东京向西,直奔环庆路宁州而去。
因为副使折可适在环庆路宁州任知州,得先汇合他,然后再一起前往西夏国都兴庆府。
一路之上并不算快,游山玩水悠悠而行,于七月初到达了宁州。
宁州古城,在环庆路首府庆州东南一百余里,环庆路与鄜延路向来是西夏进攻大宋的首选二路,因为这两路西北直对兴庆府,在大宋这边到兴庆府距离最短。
而边境那侧也是西夏最强的静塞军司与嘉宁军司,归西夏的左厢都统军辖理。
这时来在宁州城门外,折可适早得到消息出城来接,他官服整齐,身材矫健,容貌坚毅,留着淡淡须髯,一副儒将模样。
折可适乃西北名将,出身西军第一将门折家,今年四十几岁,自小习武,勇壮果敢,屡立军功,在西军之中有“真将种”的称谓。
他倒是知道赵倜隐身使团,但不好于外见礼,这时便寒暄过后向城中行进。
可就在走出没多远的时候,忽然看到前方尘土翻滚,叫好声不断,路旁竟然有两伙人在打架。
其中一伙人少只有三名,一伙人多七八个,两边尽用拳脚,不使兵刃。
人少之中有名少年,身手矫捷不凡,率着另外两人,将对面七八个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看着就要败北逃窜。
第187章 余晖,少女
队伍这时过来,百姓见状退去两旁,纷纷行礼口中高呼“折将军”。
折可适之前一直是武官,不过大宋武官做到五品左右的时候,功高或者有根脚的,便会转文。
因为武官不能独自领兵,实权差遣四品就到头了,再往上都是加官贴官虚衔。
想领兵为帅,或者继续晋升差遣,须得转文,事实上无论真宗仁宗时的一些名将,还是后来的中兴四将七王,全都是文官,大部分便是由武转文的。
品级到了,磨堪优秀,累积军功入帝眼,便会转文,或者出身特殊,酌情考虑,也会破例转文。
武官转文后,有入枢密院和知边境军州事两种仕途道路。
枢密院多为养老的地方,武将即便转文,想做到西府相公枢密使位置却也极难,所以大部分会选择依旧在边境任职,以谋求将来经略一路。
折可适前段时间进京就是以武转文,他本身军功积累充足,又出身西军第一的折家,虽然不是嫡脉,但也为近枝,无论哪方面考虑,赵煦都是要给他转成文职的。
但西北百姓可不认这个,什么知州,远没有折将军叫得顺嘴,等对方晋升了一路经略再行改口好了,到时就唤经略相公。
折可适与百姓点头示意,随后看向打斗的两伙人,面色阴沉。
蔡京在马上笑道:“西北民风彪悍,街头打斗倒也不算什么,若是无这般好勇狠武,胆火不壮,如何去抵御西夏贼狼呢。”
折可适神情难看:“这个……下官并非是看他们街边打架才……”
他话未说完,就听百姓里有人喊道:“二郎胜了。”
又有人高叫:“折将军虎父无犬子。”
“折家二郎拳脚是咱宁州第一。”
“折二郎勇猛无敌!”
“哦?折家二郎?”蔡京瞅瞅折彦质,伸手摸了一把浓密黑须,似笑非笑。
“正是小犬彦质。”折可适叹了口气,对蔡京一拱手,然后冲那三人为首的少年吼道:“还不赶快滚过来!”
少年刚刚觉察到了过来的队伍,只不过打得兴起,将败对方,所以没有理会,这时仔细看去不由立刻没了龙精虎猛的劲头,低头磨蹭到折可适马前:“爹……”
折可适道:“混账东西,怎又与人打斗?”
少年吭哧两声,辩解道:“路上遇见,碰撞了肩膀,对方仗着人多出言不逊,自然出手教一教他们。”
折可适道:“回去家中禁足半月,不许出门。”
“啊?”少年一脸不情不愿:“爹,三天行吗?半月实在太久了……”
折可适道:“岂有你讨价还价余地!”
“爹……”少年闻言挠头。
“折知州何必处罚这么重呢,我看三天就行了。”赵倜这时抚马上前笑道:“关中那边,种家和姚家子弟,不也每天打来打去,不扰民便好。”
折可适看见赵倜,不由心中一跳,他知赵倜在使团之中,于城外其实已经隐约辨认出来,只是人多眼杂,不好见礼。
此刻听赵倜开口,急忙道:“那……便三天,二郎,还不赶快谢过这位尊使说情。”
少年望向赵倜,眼珠转了转,行礼道:“折彦质多谢尊使。”
赵倜看着折彦质,此刻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英武,脸上还微有些稚气,不由暗中感叹。
若正常发展下去,三十年后,女真南下,折家当时的家主折可求嫡子折彦文被擒,完颜娄室胁迫,折可求率折家主脉和部分支脉,以麟州、府州、丰州三地投降。
而折可适这一枝却没有降金,折彦质一直抵抗女真,后来南北割断,他于绍兴年间入签枢密院,又任参知政事副宰,但他的后代却都弃武从文了,他则被称为折家最后的余晖。
赵倜摆了摆手:“二郎跟着队伍回府吧。”
折彦质点头,凑到赵倜马前:“我与尊使一起走。”
折可适道:“成何体统,不许打扰尊使,还不后面坠着!”
赵倜笑道:“无妨,我与二郎聊聊。”
折可适无奈,不知这个不省心的二儿子怎么就入这位之眼了,只好道:“是……”
赵倜和折彦质边走说,片刻后到了宁州州衙,这边的州衙却是简陋,别说和江南那些衙门比不了,就是西南一些偏僻之地州衙都难比。
进里之后,分别安顿,赵倜示意蔡京去后面说话,到了后堂折可适拜见。
赵倜道:“此行兴庆府,买马事宜你们商议便可,我不出面,只听你们言报,若有不妥我再指出,我有旁事,会在兴庆城内与四下走动,倘若中途离开,你找人替代。”
折可适点头:“下官知晓,代替之人都已经安排好了,王驾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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