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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132节

  待出了店门,就看正有一个身影从远处疾奔而来。

  这时下午,阳光自西方照过去,看得清楚,是一个身形极其魁梧宽硕之人。

  这人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袍子,留着光头,脸上带了一副面具,面具上似乎绘有星辰日月,只露两只眼睛瞪视。

  赵倜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掌冲这人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然后转身往西方行去。

  这人几息到了酒铺前面,进里转了一圈,发出震天怒吼,怒吼过后却与赵倜刚才一样,喝了大半瓮酒,抓起一只羊腿吃了几口就出门继续追去。

  赵倜跑至天色将黑之时,来至一座小河边,这河多沙砾,里面可见鱼儿游走。

  他洗了把脸,歇了片刻,继续不改方向,往正西而行。

  不知不觉天色黑下,他依旧不停,只要有食物和水,神足经运转,内力几乎无止无休,只使用轻功身法,极难消耗得尽。

  这一夜时间几乎未做停留,在月色之下拉拉扯扯,待清晨之时,赵倜看远处地势有所变化,出现连绵小山丘陵,忽然身形一拐,向西北小山而去。

  后面黑影见状不由微微一滞,他这一路之上,尽皆做下记号,全是向正西,却没成想对方忽然改变行进路线。

  赵倜奔那些连绵小山而去,到了近前直接进入山中。

  后面黑影遥遥看见不由面具之后紧皱眉头,但脚下并未放慢,也跟着进入山内。

  赵倜这时已经去到小山山顶,直接跃至一株树上观看。

  黑影顺着林木痕迹一路追来,未至上方已经望见赵倜站在树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林叶鸟虫纷纷坠下:“宋人,不跑了吗?”

  赵倜在树顶双手抱胸,看着黑袍人冷笑道:“我若继续,你能追得上吗?”

  黑袍人并不作答,似乎生怕他真的继续再跑一般,向前飞奔而去,遇见树木都不躲闪,竟然全都撞断,然后到了赵倜这里,跃起身子,猛然一拳轰出。

  赵倜看这拳势,不由微微扬眉,那拳前方竟然打出丝丝的黑色涟漪,发出闷雷破灭之音。

  这是什么武功?从来未听未见过,但看起来又似乎威力不凡。

  赵倜运起龙象般若功第十层,毫无保留一拳迎出。

  就听“隆隆”之音响起,龙吟象嘶不绝于耳,拳力瞬间碰撞到一起。

  赵倜身下的树木“嘎嘣”一声断裂,那黑袍人退后两步,吼道:“龙象般若功,难道是第十层吗?你怎会此功,怎能练得到第十层?”

  赵倜从树上落下,此刻面无表情:“你是个和尚?”

  黑袍人留着光头,在西夏只有和尚才留全光之头,不过密宗僧人不点戒疤。

  赵倜心中疑惑,对方如果真是和尚,为什么会在巫教之内出现?西夏巫教与佛教虽然不说势同水火,但也不会有什么来往。

  黑袍人并不答话,这时再次扑上前来,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读一门佛经,却是赵倜从来没听过的一种经文。

  只见他再次使用出那种声势浩大的拳法,这拳法力量极猛,而且隐隐含有摧毁消亡之意。

  赵倜寒冰掌拍出,瞬间冻结了黑袍人的臂膀,只看他浑身上下仿佛有一层黑气缭绕,转眼就融了冰霜,然后身形犹如降魔之杵一般,口中诵读佛经,风驰电掣便撞了过来。

  好怪异的武功,赵倜无论从对方拳法还是此刻招数观看,都感觉这黑袍人使的是佛门武学,但又与常见不同。

  佛门武学哪怕就是刚猛杀招,也都带堂堂正正之意,但这黑袍人的武功却充满了消亡毁灭之意。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招,这黑袍人内力雄厚无比,武功稀奇古怪,赵倜边打边琢磨对方所用的武学。

  就看黑袍人似乎有些急迫,忽然一拳捣出后,口中诵经声音变大,从细微可闻,忽然变得响彻天地一般。

  这时赵倜眼睛微微眯起,瞧见对方身外那层若有若无的黑气开始浓郁,而且他发现对方身形气质竟然隐隐有着一丝改变。

  虽然极淡极淡,但确实有所改变,似乎是一种破灭与重生的味道。

  这种气质不禁让他想起了扫地僧,慕容龙城,逍遥子。

  虽然这黑袍人此刻浮现的特殊气质不及另外三人百分之一,也似乎并非自然携带,而好像是什么秘法催动,却还是叫赵倜心中不禁一跳。

  这人来历不明,身为和尚却在巫教之内,武功古怪,从未见未闻过此种,内力雄厚无比,又出现气质升华征状,赵倜暗道不能再拖下去。

  他脚下一动,长剑已在手中,身形闪向前方,一剑直指黑袍人面门。

  黑袍人双掌忽然结莲花之形,劲气缭绕,隐隐黑光闪烁,居然不避那剑,而是朝向前拿来。

  赵倜皱了皱眉,一剑直入,就看黑袍人双掌覆盖黑色,仿佛戴了一副黑色手套,倏然锁住长剑,一股奇特内力顺着剑身,向赵倜身体蔓延袭来。

  赵倜目光一闪,手腕轻抖,一口通体细窄,造型古朴,泛着白红二色光芒的短剑如惊龙游鸿一般,从袖中电闪而出。

  他瞬间弃了长剑,将这剑握在手中,正是在高滔滔处得的那口吴越王钱弘俶献给太宗,疑似莫邪的短剑。

  这剑削铁如泥,光彩奇异,赵倜一直带在身上藏于袖内,此刻吐出换剑,白亮飞红光芒闪动,继续刺向黑袍人。

  黑袍人哪料有此一变,双掌急忙合莲花形上迎,但这剑简直快得无法形容,也锋利难以形容,已经至他面门之处,向下轻轻一划,将他脸上面具划开,直往下斩,鲜血顿时崩溅而出。

  赵倜刹那挪去一旁,几息上前,这人已是没了气息,面具散落,露出副古怪容色,漆黑若墨染,下颏没有胡须,符合僧人形象。

  瞅了片刻,赵倜内心疑惑,始终不知这究竟是什么人,略微思索一会,向对方衣服摸去,却摸出两本书来,一本是《大日经疏》,另外一本是《大黑天仪轨》,两本皆和密教大黑天护法神有关,是密教的佛经。

  赵倜想了想,不由摇头,其中太多不解,一时半刻难以查明。

  随后,他过了这处小山,继续向西而去,躲避西夏军兵追查,没多时日,来到西夏和回鹘的边境。

  出了边境,往天山方向行走,隔了两天,发现手下人所留暗记。

  顺记号一路寻找,就在距离天山东麓不远之处,看到正在等候的鸠摩智。

第194章 洞察,欢喜

  江南,太湖,参合庄。

  慕容龙城怒气冲冲走入堂内,他身上衣袍破烂,腰带崩断,脚下鞋子裂开,露出半面脚板。

  “慕容复还没回来吗?都几个月了,跑去哪里了?”他看秦伯正在擦拭着角落的芙蓉胆瓶,沉声问道。

  秦伯转头望他一眼,眼神呆滞,着实回想了一番,摇着脑袋道:“公子已经好几年都没回来过了……”

  慕容龙城双眼如炬,盯着秦伯:“老糊涂的东西,次次都这般敷衍,难道老夫之前看到都是假的吗?当日那么多人在庄上,你还忙前忙后殷勤伺候!”

  秦伯想了想:“你说的那些人啊,那次不是阿朱姑娘来了吗?还有水营的营长,肯定要好好招待啊……”

  慕容龙城银发无风飘动:“那个年轻穿白袍的,不就是慕容复吗!”

  秦伯愣了愣,半天才道:“那不是阿朱姑娘的夫婿吗?并非公子啊。”

  慕容龙城深深吸了口气,双目圆睁:“怎么可能不是慕容复,你确实老糊涂了,还不赶快取一套衣服给我更换。”

  秦伯点了点头,蹒跚往堂外而去,边走边嘀咕:“天天出去打架,每天都打得破破烂烂回来,哪里有那么多的衣裳给你换。”

  慕容龙城道:“你说什么?”

  秦伯并不回答,用更小的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那座坟内的死人,你说你都死了那么些年,就老老实实呆在棺材里睡觉算了,还出来作什么妖呢……”

  半晌之后,慕容龙城换好一套新衣袍,吃过秦伯煮烧的饭菜,然后回去房中练功。

  这些时日,他天天去曼陀山庄和逍遥子打架,一打至少便是一天,有时候兴起,三天三夜都不罢手。

  最开始他还只是想给慕容家出口气,但渐渐打出了真火,慕容复又失踪不见,便将找逍遥子当成每日必做之事,不与对方斗上一场,心中总觉得少些什么。

  两人打来打去,也说不好谁胜谁负,逍遥子那边来者不拒,他这里又不罢休,就这样渐渐几个月过去。

  慕容龙城练功之后,望着窗外夜空,皱紧了双眉,他依旧没想起过往之事,这时沉思后,起身向祠堂走去。

  他想再瞅一眼慕容家的族谱,看能不能勾起心中对往事的回忆。

  祠堂之前他倒是并未来过,不想见自己的灵位摆在其中,看着糟心。

  至了祠堂门口,就看里面灯火闪烁,秦伯正在上香。

  慕容龙城踏进去,秦伯转身,神情呆了呆:“你来这里干什么……”

  慕容龙城道:“我过来看看,族谱在哪边放着呢?”

  秦伯伸手一指长长的案龛侧旁:“就在匣里装着呢。”

  慕容龙城点头,这时望向龛上牌位,不由微微一愕:“怎么如此多灵牌?”

  秦伯道:“一直都是这么多啊。”

  慕容龙城看到自己的牌位居然摆在下方几层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当时看族谱自己可是在谱书前面,怎么在灵龛上位置这么低?

  他辨认了一下,发现有许多灵位名字自己之前并没有在谱书见过,心下愈发纳闷。

  他对秦伯道:“把我的牌位丢出去,不必再摆放这里了。”

  秦伯慢腾腾将写着慕容龙城的灵牌取下,倒提着出了灵堂。

  慕容龙城走向龛角,那有个匣子,族谱在里面存放。

  他拿起匣子刚想离开,就看匣旁有一本泛黄的册页,心说谁将谱书搁在外面了?伸手取过打开匣子就想装进去,这时却看匣中居然还有另外一本族谱。

  慕容龙城眯了眯眼,两本谱书一样的形制,并没太大分别,他微微沉吟,怎么竟然是两本?

  当时那小丫头可只拿了一本给他看,莫非不知道其实有两本族谱?可也不对,那小辈慕容复就在旁边,怎么也没有提醒?

  慕容龙城想了想,将匣中的族谱取了出来,翻看一下,却是自己之前所观的那本,自己的名字也确实排在前面。

  他又打开刚发现的另外一本,打开后却不由神情变了变。

  这本放在龛上的族谱不仅整本写满,不像那本只写了一半,更是一些人名之后有一长串的文字,是庙号谥号与年号。

  这是……慕容龙城急忙接连翻去,居然好几页都是这般。

  他站在地上怔住,怎么回事?难道说慕容家乃是帝王之家,祖上出过皇帝吗?

  他重新翻回第一页,仔细向后观看,不落下一个人名。

  慕容皝、慕容儁、慕容垂、慕容宝、慕容泓、慕容冲、慕容德、慕容超……

  看起来似曾相识,好像心中很早就有这些名字,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那小辈慕容复为何没与自己说这件事情?慕容家是皇族之后,而那丫头只拿了一本谱书给自己看,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知道有两本族谱,没注意龛上这一本?

  慕容龙城脸色迷惑万分,又有些沉重,站立片刻,握着两本族谱出门而去……

  大理国,大理城,僻静雅致小院之中。

  木婉清坐在桌边,低头说着在东京城的遭遇,听得一旁段正淳和秦红棉目瞪口呆。

  “竟,竟然是那位?”段正淳开口道,面上都是难以置信。

  秦红棉有些呆傻,半天才道:“婉儿,这位……这位殿下千岁不会,不会转过身就不要你了吧?”

  木婉清抬头脸红道:“娘,你说什么呢,殿下说王府就是我的家,叫我回来和父母言说一声,就回去呢。”

  “王府就是你的家……”秦红棉下意识瞅了段正淳一眼,段正淳急忙扭过脸去,她道:“这位殿下真是这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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