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77节
这少女不似明教之人,连韦寒沉法王身份都不认得,可若来自外面,究竟何方能教殷木长一直守口如瓶。
他边想边走过去,到了最里面,只看阳云冲正坐在小凳上与殷木长大眼瞪小眼。
殷木长这时依旧捆绑木柱,虽然没用大刑,但这么长时间的囚困,已经是憔悴不堪,有些精神恍惚。
他走进后,阳云冲急忙站起行礼,赵倜道:“依旧冥顽不灵吗?”
阳云冲低头:“属下无用,叫王驾失望了。”
赵倜淡淡道:“可以告诉他了。”
杨云超闻言一愣,随后大声道:“你这老鬼怕还不知道吧,贼教早便覆灭了,你还挺个什么劲头,前阵我不在时,就是随同王驾南征剿贼了,太叔定乾已死,左使右使全都死了,若非王驾心善,早对你动大刑了,你还是赶快招供!”
殷木长闻言脸色刹那变化,半天道:“你少骗我,你这小人嘴里没一句真话,我才不信呢!”
赵倜见状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一物:“殷木长,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块银色令牌,一面有光芒辐射,一面是燃烧白焰,乃明教的圣光令,只有教主保存,可以号令所有教徒,是从太叔定乾身上搜出来的。
“你……”殷木长双眼圆睁,张了张嘴。
“明教已破,你说出那少女身份,我便不为难你。”赵倜道。
殷木长嘴巴慢慢合上,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十二年,半天也不说话。
赵倜想追查少女身份,是因为那少女在端王府出现,她既不是端王府之人,那必然是去端王府找潜伏在那里的谍子。
王府埋谍子的若是宗正寺这种地方倒无所谓,但若外面什么势力,便有些不好了。
这少女能和殷木长走在一处,那就不是朝堂势力,而外界势力在皇室府邸布下间谍,其心思诡诈叫人不得不防。
而除了端王府外,别的皇室府中有没有都不好说,甚至宫中存不存在也难讲,所以他才一直想问出身份,然后看看能不能抓住对方,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殷木长的性子属于软硬不吃,利诱不成,若大刑伺候恐怕就会直接寻死,这也是叫赵倜头疼之处。
“本王知那少女并非明教之人,此刻明教都没了,太叔定乾都死了,你还隐瞒那少女身份有何意义?”赵倜摇头道。
殷木长不语,赵倜道:“你仔细想想,若说出来,我便放了你,重获自由,难道不好吗?”
殷木长这时冷笑道:“圣教不在,我便更不能说了,说了你抓住那姑娘,好严刑拷打追问她手下的布置吗?那岂不是断了圣教报仇雪恨念想!”
“她手下布置?”赵倜闻言不觉扬起双眉,原来竟是名首领,而且布置二字,颇显缜密,竟然用此言语形容。
殷木长顿觉失言:“要杀便杀,动刑便动刑,不必再问。”
赵倜看了他片刻,道:“你仔细想想,本王说话算话,不会食言。”
殷木长道:“你不要痴心梦想,明教此仇誓报,中原明教不在,还有波斯总教,早晚会重新建立,起大事推翻你赵宋朝廷。”
赵倜闻言笑了笑,轻扬手中令牌,道:“此令在我手里,若本王说我是明教教主,你觉得如何?”
“什么?”殷木长呆了呆,脸色顿时有些发青。
“还有乾坤大挪移,本王也练得了,你说波斯总教派人来,会不会认我这个教主呢?”赵倜悠悠地道。
“你……”殷木长神情大变。
赵倜笑道:“若是本王建一个明教,同样奉明尊,倡光明,不就是中原明教?那你所谓的给明教报仇,又该从何说起呢?”
殷木长身体颤抖,似乎听到了世间最可怕之事一般,表情惶恐惊惧无比。
赵倜这时叹了口气,转身往外面走,边走边道:“你说本王到时叫你做个散人好呢,还是封你个法王?就算你不接受,你死了,本王也会将你名字写至教谱之上,你觉得如何?”
他声音渐渐远去,殷木长呆呆不动,眼神之中全是恐惧。
赵倜回去军司,傍晚时分到了金风楼,叫商七摆了酒宴,于楼内吃饭。
足足七八桌,所在之人全部喊过,直吃到将近子牌方才罢休,随后二楼窗边喝茶,观看夜景。
就在几杯清茶之后,赵倜打算回返王府歇息,忽然看到远处房脊之上,一条身影仿若浮光飞掠,往军狱方向奔行而去。
第133章 一路追逐,神秘身份
赵倜见状不由扬眉,心中微微思索,军狱此刻有什么?
慕容复等人白天已经被刑部解走,眼下里面只有苏星河与聋哑门弟子,还有……殷木长!
那轻功浮光掠影极快,身形略有几分熟悉,他不由淡淡道:“去军狱!”
说着从窗口飞跃而出,恍如光烟便至远处,后面商七周侗等人急忙跟上。
此刻午夜时分,临近中秋,月明星稀,白霜照世间。
赵倜已看不见前方人影,他往军狱疾行,走了一半,掠到一处宅院墙上,接着晃几晃便上房顶,恍如一只夜鸟滑去。
随着他脚下加快,前面渐渐出现一道轻盈跳动的身姿,十分快速,几乎就如蜻蜓点水,不留痕迹。
赵倜尽量隐藏,但身在高处,月洒白光,极难匿形。
前方看着军狱将到,那影子突兀地凌空转了个圈,向下坠落,目光这时扫视六路,远远地瞧见后面赵倜,不由轻“咦”了一声,立刻改变方向,往别处掠走。
赵倜面无表情,虽然这时距离不近,但他自来过目不忘,前方就是那名冒充进入端王府,胆大包天的少女。
捉住她必然严刑拷打,大刑伺候,看她究竟是哪个势力派过来的,居然敢将谍子安插进皇室王府,简直不知死活!
这少女今晚奔军狱而来,极可能是打探到了殷木长关在此处的消息,前来搭救对方……亦或灭口!
赵倜催动葵花真气,魅烟光行,快速无比。
前面少女的轻功也很快,不知道是什么身法,浮光掠影,飞一般逃去。
赵倜回头看了一眼,估计只有韦寒沉能跟上自己,不过也没关系,有一个跟上就够,不信那少女能逃往天涯海角。
从房脊到地上,再到墙壁屋顶,从大户宅子,到百姓院中,渐渐地跑去了西城。
这时距离越拉越近,赵倜已经能够真切看观察对方,窈窕轻盈,就似雨燕穿帘,月下凌波。
他沉声道:“你别跑了,我无恶意,只想询问你几句话语。”
前面少女不言语,忽然身法一变,并非走的直线,而是左突又冲,似小鹿乱撞,再几刻,扎进了一座绿荫林内。
赵倜并未直接跟入,而是上了林边一棵大树顶上,居高临下观察,只瞧片刻,那林子尽头,身影窜了出去。
他从林上而行,然后继续紧追,再次渐渐近了,他道:“我只问你一件事情,你回答完便叫你离开,不然天色亮了,大庭广众,你也是难跑。”
前面少女闻言微微一滞,此刻开口,正是端王府那名小丫头轻柔悦耳声音:“堂堂宋国燕王,居然出言哄骗我一名小女子,我若停下,你又怎肯放我离开?”
赵倜呵了一声:“天光将明,你是跑不掉的,此刻有机会给你,岂不信本王一次?”
少女轻声道:“我若信你,被你捉住,后悔又与谁说。”
赵倜吸了口气,将葵花真气催到极致,脸上白紫色光芒一闪而逝。
此刻又近几步,那少女口中一声轻咤,往前方一座大宅处投去。
那宅子宽阔,如同小邸,少女奔至宅前。
赵倜默运乾坤大挪移,激发葵花宝典潜力,瞬间已追到不远。
这时就看少女跃起,如风中摆荷,就要往宅中掠去。
赵倜抬手一记水寒掌拍出,掌风无形,打向少女柔柳般的身体。
少女回身一掌迎上,这掌仿佛罗纱叠障,层层绵绵,烟笼寒水月笼沙,参差塞北十万家。
就听少女一声惊呼,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往宅中遥遥坠落。
赵倜跳上高墙,眯眼看去,却没瞧见少女身影。
他这一掌击伤了对方,对方却也借了这一掌之力,倒飞而去。
大宅内此刻寂静无声,赵倜目光观察,这宅子有些不太对劲,各处布置不合常理,草中路上隐隐有暗光闪烁,似有机关消器埋藏。
他略微思索之后,顺墙到了一处房屋旁,然后跃上房顶,俯瞰院内。
没有丝毫动静,那少女仿佛消失了一般,也不知躲避了哪里。
赵倜闭上双目,感查着四周声音,片刻后忽然听见墙外传过脚步,竟是韦寒沉赶来。
韦寒沉跃上高墙,刚要下跳,赵倜在房顶道:“这宅内机关重重,你轻功再高,只怕也不能全部躲闪,调兵来了吗?”
韦寒沉道:“殿下,我等彼此相坠往这边赶,路上已经通知夜巡禁军,很快就会到来。”
赵倜点了点头,这种地方自不会冒险,也不会叫手下冒险,只要军兵到来,横推便是。
又待半晌,就看周侗领着步军司禁军来至墙外,将宅子团团围住,赵倜一声令下,这些禁军直接推倒了宅墙,然后用砖石抛弃过去,接着再以军中丈八大枪试探前行。
丈八大枪不是一丈八分,而是一丈八尺,乃为军中专用,以此推进,可以破坏机关,将损伤减至最轻。
只看这宅内确实满布消器陷阱,竟然连毒烟都有机关释放,但在军兵的破坏之下,并未造成什么太大损失。
一两刻钟过去,周侗韦寒沉等人开始进入各处房舍搜查,半晌之后,逐次出来禀报,并没瞧见一人,但却找到一本名册。
赵倜将名册拿在手中刚要观看,就见侯三从宅子后小跑过来:“公子,属下在后面发现一坐神堂,不知道供奉的什么神邸,从未见过。”
“带我去看。”赵倜点头。
到了后面,果然一座连在房舍旁的小堂,窗棂门扇全部漆成黑色。
侯三先一步进入,赵倜带众人走进,只见这堂中供奉着两尊极为古怪的神祗,非佛非道,又非各种传说神灵,而是一名威严模样男子骑白马,另外则是个慈厚女子驾青牛。
商七纳闷道:“这是什么神佛?从未见过?”
韦寒沉摇头:“这不是佛……”
周侗疑惑道:“可也并非道家神仙,也不是那些传说中的神明。”
赵倜看着这两尊神像,片刻才缓缓道:“这是辽国萨满教所奉的天神地祗……”
第134章 满城风雨,黄裳进京
辽国契丹信奉萨满教,后来随着佛教传入兴起,许多人又开始崇信佛教,但萨满教在辽国依旧有强大感召力。
萨满教尊奉万物有灵,对契丹的生活祭祀战争等等事情都有影响。
萨满教供奉之神种类繁多,万物都崇拜,其中以天神地祗为主要神明。
赵倜观瞧前面两尊神像,就是萨满天神地祗的形状容貌,他在宫中曾经看过关于介绍萨满的秘册,萨满甚至会敬供一块大石,而且萨满不止契丹有,女真和草原上蒙兀等部落都信奉此教。
“萨满教?”周侗几人愣了愣,都没有接触过此教,对此教并不了解。
赵倜此刻暗想,看来那少女是辽国之人,毕竟北方那些部落和大宋连来往都没有,也只有辽国才会在东京布下间谍。
而这也能说通那少女之前为什么会和明教的人在一起,肯定是太叔定乾意欲起事,偷偷联系了辽国,而辽国搅风搅雨,说不定背后允诺了明教什么事情,恨不得大宋国内打生打死一团糟的局面,好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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