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风烈烈起南洋 第603节
“陛下,今天那罗国特使又把太上皇后邀请过去钓鱼了,凌晨六点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估计要在静明园歇息了。”
听到内监官回报,莫子布都惊呆了。
所谓的罗国,就是俄罗斯,历史上被称为俄罗斯,发音据说是跟蒙古人来的,在这个时代,自然要以汉语发音为主。
所以俄罗斯没有俄这个发音,而是直接称为罗斯帝国,简称罗国,蔑称罗刹国。
而静明园是北京城的三山五园之一,位于紫禁城西北的玉泉山,二十多公里路呢,不策马奔腾要走两个多小时。
而对于时间,莫子布也基本不提倡再用时辰制度,跟后世一样分为二十四小时,不用子丑寅卯,而用一到十二,辅以凌晨、上午等时段区分。
主要是军事上不太方便,平时使用也不如数字来的直白。
“这个女人,连太上皇后都能哄的开心?”莫子布真正震惊的是这个,因为她母亲陈氏可不好哄。
目前,陈氏已经跟太上皇莫天赐闹掰,原因就是因为莫天赐人老心不老,快八十岁了还要纳小他六十多岁的女子为小妾。
这之后,陈氏就基本跟莫天赐分开了,也因此变得性格非常古怪,别说其他人,就是见了莫子布,也没多少好脸色。
因为太上皇后陈氏觉得,就是儿子为了驱使莫天赐干活,所以才完全容忍了老爹的一枝梨花压海棠。
呃,好像也没错。
作为儿子,莫子布确实该被母亲陈氏不待见。
而且陈氏的爱好,也十分的怪异,他一个六十岁的老妇人不爱其他,偏爱男人才喜欢的饮酒、钓鱼等等。
能把爱好怪异,颇有怨气的太上皇后都哄开心,确实有手段。
莫子布看了下行程,三天后就要到承德去了,他估计这个女人会很快来找他的。
看来,自己必须要多了解一下这个女人,莫子布挥了挥手,对身边伺候的锦衣卫殿前司都指挥李存义说道:
“李存义,你亲自去,命护送罗国特使到京的札萨克图顺义王,三音诺颜部左翼十三顺治王,乌梁海萨拉吉忠顺侯进宫,朕要亲自问问细节。”
。。。。
“当时,我就住在英格兰王位于苏格兰的行宫,荷里路德宫中。
那个可恶的公爵夫人,不停侮辱我斯拉夫人的身份,用你们赛里斯人的话来说,这叫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静明园,廓然大公。
这不是什么爵位,而是一座仿造无锡畅春园修建的园林。
三十九岁的达什科娃,正在眉飞色舞的讲述着她的事迹。
这个女人是个著名的学霸,一生写过几十首诗歌,写过至少三本小说,还是个著名的作曲家,
同时他的语言天赋也很强,精通俄语、德语、英语、法语、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
如今经过一路上五个月的学习,他的中文也已经到了可以在法语中大量夹杂使用的地步。
而她的听众,太上皇后陈氏、皇后郑诗诗、淑妃郑素素、庄妃阮玉琇都会法语。
这是南洋华人的特技,精通多种语言,这在后来重视教育的马来华人身上都还能窥见。
而其他听不懂法语的,哪怕就是不用旁边的宫人翻译,也能根据动作和夹杂的关键中文,听懂个大概,是以相当入迷。
“我拔出了佩剑!”达什科娃非常豪迈的喝下一大口酒,砣红的脸上,燃烧着兴奋的光芒。
“玛蒂尔达,公爵夫人,你侮辱了我的祖国,我要与你决斗!”
这个疯子女人,她在英国宫廷做客的时候,因为言语冲突和一位英格兰贵妇用剑决斗,这事就发生在五年前的1779年。
“太上皇后陛下,罗斯女人生于苦寒之地,那里不像契丹这么富庶,冰天雪地、阴风怒号,需要非常努力才能生活下去。
所以哪怕女人,也要为了家庭拼命劳作,才能保证孩子们吃饱穿暖,长大成人。
罗斯女人,从来不怕苦,也跟契丹女人一样,能吃苦!”
太上皇后陈氏站了起来,眼中满是赞赏和同意,“是的,沃龙佐娃,贫苦之地最能孕育出坚强的女人。
中华也有许多地方条件艰苦,比如我的故乡粤西山地,女人就需要和男人一样拼命,才能让孩子们活下去。”
这才不过十几二十天,太上皇后陈氏已经亲热到叫达什科娃的昵称沃龙佐娃了,显然对她非常认同。
“您是一位伟大的妻子和母亲,生育教养了一位伟大的君王,所有契丹人,都应该感谢您。”
达什科娃毫不吝啬的拍着马匹,太上皇后陈氏更是心花怒放。
于是拍完了马屁,继续讲述到:“公爵夫人马蒂尔德没有经历过苦难,她的一生未曾经历风霜。
所以他低估一位苦寒之地走出来的罗斯女人,对她祖国的热爱。
虽然公爵夫人只有二十一岁,是最为强壮的年纪,我比她大了十几岁,但我一点也不慌。
因为那柄佩剑,是我的母亲,一位伟大的罗斯女人-马尔法.伊万诺夫娜.苏尔米娜留给我的。
她在我两岁的时候,就蒙天主召唤,离我而去,我甚至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楚。”
说着,达什科娃的眼睛湿润了,她用手轻轻擦了擦,声音开始哽咽,周围的莫子布母亲和后妃都被她的情绪感染。
甚至不只是这些人,连周围伺候的宫人和内侍也被感染,有人甚至已经泪水涟涟。
“我在心里祈祷着,母亲啊,请赐予我战斗勇气!”达什科娃大喊一声,做出了一个往前捅刺的动作。
“这柄母爱之剑,如同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一般,它指引着我,一剑就洞穿那个刻薄恶毒女人的小腹。
她尖叫一声,冒出的鲜血如同涌泉,这个刻薄的女人,露出了惊恐与恳求的神色。
‘你不该侮辱我的祖国,不该侮辱生我养我的祖国!’
吼声中,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母亲在天之灵欣慰的笑容,她在赞许我。
而此时,我的儿子帕维尔尖叫了起来,我才发现,我的肩膀也被刺伤了,鲜血染红了我的右臂,鲜血正在滴滴答答顺着右手滴落下来。”
“这太危险了,佐娃,你会因此丧命的。”已经入迷的庄妃阮玉琇担心的惊叫了起来。
在她的叫声中,达什科娃脱掉外面的袄裙,露出了她的右胳膊,一道长长的疤痕赫然在目。
围观者又是一阵惊呼,太上皇后陈氏主动端着酒走过去,“佐娃,你真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如同一个男人一样的战斗着,在我们中华,这就叫做巾帼不让须眉!”
达什科娃听完,非常高兴的双膝跪下,将碗内怕不得有三四两白酒,一饮而尽!
“好!好!”周围响起了欢快的喊声,气氛更加热烈。
“好,真海量!”太上皇后陈氏也相当高兴,拉着达什科娃的手说道:“今晚我们就在这廓然大公中打打麻将,不到天亮不走。
等皇帝承德大会结束,咱们还要一起去归化城塞上围猎,见识下佐娃的马上功夫。”
这玩的可真是嗨,还要跑到呼和浩特去玩。
要是莫子布在这,就能知道这达什科娃为什么会让他身边所有女人喜欢了,这就是个谷爱凌加张爱玲再加上三毛的结合体。
同时她情商还特别高,擅长组织活动,协调关系,这不管在什么时代,出现一个这种女人,肯定到哪都是风云人物。
所以,在看到内官皇城都司的汇报之后,莫子布提前召见了这个女人。
再让她这么下去,母亲陈氏等人都要去圣彼得堡找叶卡捷琳娜二世玩耍了。
不过召见的地方,不是什么奉天殿这样的正殿,而是罗斯使团在紫禁城边上的罗斯使团驻地。
达什科娃不是很高,也不是很壮,看起来也不像是练过武的,且长着一张非常柔和,甚至可以说是娃娃脸。
一点也不像她的人生那么彪悍。
而他见到莫子布,也没有任何犹豫,不但是双膝下跪,还是五体投地,且非常标准。
被允许平身之后,看着莫子布探究的眼神,达什科娃温柔的笑着主动说话。
“陛下是在惊讶外臣礼仪如此纯熟吗,因为每一个的斯拉夫贵族都会,这是鞑靼人留给我们的印记。
当年金帐汗国时期,我们不但要行五体投地大礼,还要亲吻金帐可汗的脚背,被用鞭子抽打,还要感谢君父疼爱。”
卧槽,黄金家族原来在东欧平原玩的这么开吗!
“这我并不惊讶,因为你口中的鞑靼人跟我们打交道几百年了,而且他们现在臣服于我。”莫子布没有承认自己的惊讶。
“我吃惊的是,如此温柔的女人,是如何承受主动流亡生涯,寄人篱下还敢跟人决斗的。
我还以为,达什科娃应该是一个除了性别外,跟男人没有什么两样的女人呢。”
达什科娃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随后看着莫子布说道:“大皇帝陛下,想要享受一下那些被你征服的鞑靼人,在罗斯人地盘上享受到的极致快乐吗?”
清风微送,水汽氤氲。
莫子布躺在一汪温泉中,温泉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个身着锦袍,如同石敢当般纹丝不动的内侍,这才是莫子布最贴身的护卫。
嘿哈的娇喝声传来,两个金发毛妹手持木制刀盾,正在进行激烈的对抗。
她俩身材高挑,面目姣美,身无寸缕,随着每一次的动作,前面波涛汹涌,后面夸张的腰臀比,更让人血脉偾张。
而在她们激烈对抗的两人两边,还有十余少女穿着短衣随时准备上场,全是身材、相貌都处于巅峰时期的毛妹。
保质期短的好处,那就是巅峰期美的惊心动魄,就如同昙花一般。
而之所以说激烈,因为身无寸缕战斗的两个毛妹绝不是在做做样子,看得出来确实很有水平,也是在全力投入。
哗啦啦水声传来,达什科娃也轻解罗裳,只穿了一件贴身衣物进入了温泉之中,她有些自嘲的用夹杂着大量中文词汇的法语说道:
“妾以年老,不足侍奉君王,只能与大皇帝陛下坦诚相见,以示此次来使,乃是抱着满满诚意而来。”
莫子布眼睛看着那两个激烈战斗的毛妹,他们木剑上涂抹了一种红色颜料,一旦被击中,身上立刻就会出现红色划痕,裁判就会根据这红色划痕,判断得分与是否淘汰。
猛男打架莫子布见得多了,但这种小美女激烈对抗,还真没见过多少。
等到达什科娃完全进入温泉之后,莫子布才转过头对她说道:“你对于罗斯帝国的爱,竟至于此吗,我想可以不用这样。”
对于莫子布来说,达什科娃是一个极为有学识的外国才女,就凭她的才华和见识,在莫子布这,完全可以不用这样把自己放在跟货物等同的地位。
而且,达什科娃所在的沃龙佐夫-达什科夫家族可不简单,是罗斯帝国最初的几大家族之一,是有帝国股份的那种贵族。
几十年后,家族还获得了亲王的头衔,严格来说能算是皇室一份子
达什科娃没有说话,反而把一个极为美丽的毛妹叫了过来,她刚才看见皇帝的眼神,在这位身上停留的时间最多。
美丽的小毛妹很快被达什科娃亲自扒的光溜溜的,同时,远处的战斗也分出了胜负,达什科娃又把那位强壮且美丽的胜利者,送到了莫子布的身边。
而被这样顶级的毛妹环绕,哪怕早已吃过见过很多的莫子布,还是有些兴奋,但他控制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
“陛下以为,罗斯人应该是什么人?”达什科娃问道。
“你是在问,朕怎么看你们斯拉夫人吗?”莫子布对达什科娃的话,有些疑惑。
达什科娃摇了摇头,很快纠正,“不,不是全部的斯拉夫人,那些波兰的东斯拉夫人,被奥斯曼和哈布斯堡家族统治的南斯拉夫人与我们并不一样,悲欢离合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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