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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风烈烈起南洋 第699节

  为什么在革命已经成功的今天,在法兰西最真诚,最忠诚儿女的亲自掌握这个国家命运的时候,还要对所谓国王毕恭毕敬?

  是他们一家背叛了法兰西母亲和我们,不是我们背叛了他们,对于这次出逃,国王必须承担后果。

  那些赞成保留国王的胆小鬼,也必须要得到清算!”

  马车内,一票大虞使馆官员被震惊的面面相觑,现在已经走到要国王承担后果的地步了吗?

  看来这还真的是改朝换代的革命啊!

  “这位先生,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国王一家那几个人,是不可能单独对法兰西造成如此大破坏的。

  如果国王并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为什么不可以留着他,然后以国王的名义,进行缓缓改革,让法兰西平稳走上正轨呢?”

  曹振镛竟然一本正经的跟人讨论了起来,好像他就是法兰西革命者中的一员一样。

  但没想到,这个小军官竟然不是接着和曹振镛辩论,而是非常嫌弃,带着点厌恶的看着曹振镛。

  “果然,你们这些贵族都是这样,嘴里说的和实际做的,都是软弱、妥协且虚伪的事情。

  国王就是最大的罪人,他必须要为自己罪责付出代价,革命是热烈的,是直接的,是快如闪电,响如雷霆的。

  它不会有丝毫的退让与妥协,将会如同烈火一般,烧尽这个世界上的所谓黑暗与腐朽。

  为大地带来人权与自由,属于所有人的天赋之权,所有人生而有之的自由!”

  怒吼声中,这个小小的军官竟然变得极为神圣,革命的光芒从他身上迸发了出来,以至于曹振镛竟然觉得有点刺眼夺目。

  “说得好,说得好!”有人听见了小军官的怒吼,他们在路边欢呼着,大声朝车队喊道:

  “自由、平等、博爱,否则就去死,通通去死!”

  曹振镛听罢,就在敞篷的马车上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这位小军官行了一个传统的中式肃揖礼。

  “敢问将军姓名?”

  小军官脸上这才出现了一点点的不好意思神色,“这位大人,你好,我是来自勃艮第的路易.尼古拉.达武,现在还只是一个中校营长,不是将军。”

  要是莫子布在这,立刻就会如雷贯耳了,说不定还想试试能不能把此人拐到中华去,但曹振镛不是穿越者,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位的厉害。

  但他还是敬佩的说道:“达武先生,未来你一定会成为将军的,甚至会成为元帅,我坚信。

  而且,我也不是贵族,在赛里斯,所有文官都必须通过考试来获得官职。”

  达武被说的心潮澎湃,也对这个官员起了一些敬意,“大使先生,我也读过一些关于赛里斯的书籍,特别是莫纳尔伯爵弗拉戈塞海军中将的回忆录。

  赛里斯帝国的大皇帝真是一位英明又开明的君王,赛里斯帝国官员的选拔也是非常公平的。

  贵族和平民做到了机会均等,不像法兰西完全充斥着黑暗与腐败。”

  双方的关系在谈话中,逐渐拉近,眼看快到临时制宪政府外之后,达武压低声音对曹振镛说道:

  “大使先生,制宪议会主席巴纳夫先生,并没有以前国王那样的权力,很多事情他并不能做主。

  雅各宾俱乐部内部也很分裂,所以他做出的承诺,是不一定能兑现的。”

  “感谢你,达武中校,祝你前程远大。”曹振镛郑重的感谢道。

  而等到这位中校军官走远之后,曹振镛长长叹了口气。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保王党很可能支撑不了多久了,一旦更加激进的人,比如那位名声大噪的罗伯斯庇尔上台,我们要把夏洛特公主接走,就不可能了。”

  “还会发生兵变吗?”光禄寺主簿,使馆参从陈希曾低声问道。

  “一定会的,激进的风格已经渗透到中下层了,安托万.巴纳夫主席这种温和派下台不过是迟早的事。”曹振镛肯定的说道。

  陈希曾点了点头,“那么这样看来,使君所言这法兰西国出了一票黄巢,乃是确凿了。”

  “黄巢好啊!”曹振镛感叹了一声,“我中华无有黄巢,士族门阀就绝不会退出历史的舞台,广大的寒门就永无出头之日。

  现在这法兰西国就走到了这个十字路口,只是不知道,他们一下来了这么多黄巢,究竟会把这个国家带向何处?”

  “无非就是两个结果,要么浴火重生,要么玉石俱焚。”陈希曾接口说道:“看来使君对那位达武中校颇为青眼相加呀,此人也可以算一个小小黄巢吗?”

  “青眼相加,嘿嘿!”曹振镛突然很诡异的笑了几声。

  “是不是黄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就算从前没有,但现在被我一激励,也该有了几分。”

  “黄巢好啊!”曹振镛这会又这么说了一句,“黄巢可以荡涤腐朽的贵族,但也可以让国家陷入极大的混乱。

  

  而对于我中华来说,欧罗巴越乱越好,他们越乱,就越会有求于我。”

  陈希曾顿时愣住了半晌,你个老硬币,感情里刚才那些极为崇敬,非常赞同,还行肃揖礼,都是为了拱火啊!

  其实也不单纯是拱火,曹振镛确实是很看好这场革命,但并不影响他顺手拱个火。

  这位爷,就是这么个人,能异常理智的把个人情绪和利益弄的相互交织又泾渭分明。

  历史上能靠着少办事多磕头六字真言,在满清混到极尽哀荣的,就不可能是简单人。

  。。。。

  杜伊勒里宫。

  路易十六一家都被严密监控了起来,他们能活动的区域十分狭小,能够信任的,也就只有瑞士近卫队的九百人左右了。

  其余还有大约有一千多人,由旧贵族子弟与保王党人组成的国民自卫军,但忠诚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不过,路易十六一家倒是非常平静,唯一显得有些不安的是王后安托瓦内特。

  但这位王后的不安,不是因为对未来命运的担忧,而是她刚刚得知,她除了杜伊勒里宫以外的所有财产,都被充公了。

  “大使先生,您应该清楚,当一位王后连她的私人财物都不能保有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何等的地步。

  所以我需要你把这里的情况,快速的告知所有欧洲国家的君王们,特别是的我的兄长神圣罗马帝皇帝陛下,以及我的姐夫,比利时亲王殿下。”

  安托瓦内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外国干涉上,因此她非常直接的表示。

  “大使先生,如果有必要,我会打听到一切可以被陛下和我知道的军事机密。”

  曹振镛点了点,这才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君主,为了王位,哪怕是里通外国也是可以接受的。

  “陛下,正因为如此,我才向您提议让我带走夏洛特公主。

  因为这会相当于一个信号,会让欧洲所有国家的君主知道,法兰西的叛乱者,是多么的凶残,以至于国王和王后陛下要把女儿送走,以保证安全。”

  只是,听了曹振镛这么说,安托瓦内特转了转眼珠,“大使先生,既然您能够把夏洛特带走,那么。”

  “抱歉,陛下,我很抱歉。”曹振镛赶紧说道。

  带走夏洛特公主他还可以试试,带走王后那就别试了,搞不好自己要陪葬的,特别是在他们已经跑了一次的情况下。

  “带走夏洛特公主不是秘密的,而是由我亲自出现递交国书,要求将夏洛特公主护送到布鲁塞尔。

  因为她跟我们赛里斯帝国的皇太子有婚约,这次正好有皇宫内侍的代表奉赛里斯皇后之命过来,要亲自见见夏洛特公主。”

  确实有内侍来了,来的还是御马监掌印太监,如今大虞朝权力最大的太监,掌握着皇庄草场的耕牧,手里还有一支小小的骑兵。

  做戏做全套嘛,这是莫子布一向的准则。

  而听到曹振镛没法将她带走,王后安托瓦内特失去了谈话的兴趣,并迅速离开。

  而此时,一向表现的神佑外物的路易十六仿佛回魂了一样,他看着曹振镛,突然问道:

  “我的兄弟,东方大皇帝昭,他已经这么不看好我的命运了吗,以至于命令你这时候冒险来到巴黎,还要带走夏洛特。”

  曹振镛稍微有点额头冒冷汗,千思万想还是点了点头,“形势确实很紧急了,为了法兰西王国和赛里斯帝国的颜面,作为女眷的夏洛特公主,确实有必要先离开。”

  路易十六闻言愣了一会,嘴巴张了张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问出来,好像他确信自己继续问下去,会得到无法承受的答案一样。

  “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路易十六嘀咕了一句,随后摆了摆手,“我已经做不了主了,要带走夏洛特,你得去找国民制宪议会。”

  曹振镛在心里长长松了口气,赶紧离开宫室,一面派自己在法兰西纳的小妾去劝说夏洛特公主,一面往制宪议会首领们那边赶。

  这次就顺利多了,倾向保王的安托万.巴纳夫当然不会反对带走夏洛特公主,他是主张保护王室安全的。

  至于激进的马克西米利安.罗伯斯庇尔,曹振镛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如果制宪议会同意,那么原本由国王路易十六独享的香料贸易资格,马上就交给新的政府,也就是你们这些革命者建立的政府。”

  在每年三百万银元纯利润的诱惑下,哪怕是罗伯斯庇尔也只能点头同意,因为这确实是一门好生意。

  “大使先生,您是知道的,法兰西和中华一样,女性都是没有继承权的。

  所以我很想知道,夏洛特公主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也不重要。”曹振镛笑着回答道:“说不定是皇帝陛下看到国王陛下一家如此无能,想要找个借口解除婚约呢。

  但谁知道呢,这是一位父亲,一位君王的私人事务,一件对我们双方,都没坏处的交易。”

  眼见曹振镛不肯说,罗伯斯庇尔想了一会,也确实没想到夏洛特公主有什么用,于是也不再纠缠,点头同意了。

  三天后,一辆朴素的马车,载着法兰西公主玛丽亚.泰雷兹.夏洛特离开了杜伊勒里宫。

  这位长得一点不也好看,完全不像王后安托瓦内特,却十分神似路易十六的公主,最后看了巴黎一眼,也是看了她的父母最后一眼后,同时告别了历史上凄惨的命运。

第680章 莫三哥,你去除掉法兰西

  维也纳,美泉宫。

  托斯卡纳大公,波西米亚国王,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利奥波德二世,正听着姐姐帕尔马女公爵玛丽亚.伊丽莎白的哭诉。

  他突然觉得心口一紧,好像肺部的空气一下就被抽光了般,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额头汗珠滚滚而下。

  “哦,上帝啊!”女公爵惊叫一声,赶紧去扶住了有些摇摇欲坠的皇帝,“皇帝你怎么了?医生,快去叫医生过来!”

  不过,就这么几秒钟,利奥波德二世又缓了过来,刚才的那种感觉,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头上的岑岑冷汗之外,就好像那种极端难受的感觉,只是他的幻觉一般。

  “我没事,玛丽亚,不要惊动其他人。”利奥波德二世摆了摆手阻止了姐姐的叫唤。

  倒不是他对自己的身体不重视,而是他真的不相信要么放血,要么吃鸦片,这样的操作能治病。

  “可能是我太担心玛丽了。”利奥波德二世迅速为自己出现的状况找到了理由。

  “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单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不忍见的残酷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要是那样的话,将有负母亲和兄长对我的托付,我的灵魂将不能升上天堂。”

  利奥波德二世和他那个致力于改革,还把自己改成了孤家寡人,且性格极为执拗的哥哥约瑟夫二世不一样,他为人圆滑懂得变通,对家人充满了感情,责任感强烈。

  因此,他是兄弟姐妹们中对于妹妹安托瓦内特处境最担忧,且觉得自己有责任的。

  于是玛丽亚女公爵也相信了利奥波德二世的解释,不过心里终是有点不放心。

  “皇帝,要不让亲王的赛里斯医士团队来为陛下诊疗一下吧,他们的医术比我们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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