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542节
“染瑕的婚事你别操心,姑娘自己有主意,倒是你,总说忙,总说没空,娘知道你是怕成家误了国事,可百姓的里长也是人啊......”
“娘柜子里还藏着块红布,是给你娶亲时盖头用的,可惜......等不到了......”
魏昶君的手指攥得发白。
他仿佛看见母亲在纺织厂劳累一天后,深夜就着油灯缝制婴儿衣物的身影。
那些一针一线里,缝进了一个老人最朴素的期盼。
“里长节哀。”
黄公辅和阎应元不知何时来到身后。
黄公辅轻声道。
“老夫人家愿,我等都听到了,里长若愿意,臣等可为您物色良配......”
阎应元补充。
“如今四海升平,里长确该考虑成家之事。便是寻常百姓,也该享受天伦之乐。”
魏昶君缓缓摇头,将婴儿衣物仔细包好。
“天下未定,何以家为。”
三日后,《红袍公报》头版刊出讣告。
“里长魏昶君之母程氏病逝,按红袍律从简治丧,不设仪仗,不收奠仪。”
附录的丧事清单令人复杂,松木棺一口,粗布寿衣一套,纸钱三叠,总计花费不足十两银。
消息传至湖南,长沙报房外聚满了百姓。
老农指着报纸不敢相信。
“里长娘亲的丧事,比咱普通百姓还简朴......”
“瞧这清单,连墓碑都是最便宜的青石。”
“听说里长坚持守孝期间一切从简,连灵堂都没设......”
但百姓自有心意。
京师西郊,每天都有百姓自发前来祭奠。
老驿卒带来一篮鸡蛋,轻轻放在坟前。
“老夫人,尝尝咱家新下的蛋。”
纺织女工放下一匹红布。
“给您扯块布,别冻着。”
蒙阴来的乡亲扛来袋新米。
“程大娘,咱老家丰收了......”
里长让他们吃饱了肚子,他们不能让里长的娘饿着走......
第653章 手中最锋锐的剑
母亲程氏的葬礼冷清结束,但自发前来看望的百姓还有很多。
彼时魏昶君已经重返京师,大堂内,烛火将魏昶君的身影投在巨幅北疆地图上。
一名夜不收站得笔直,声音沉肃。
“禀里长,罗刹国突袭北海边境,昨日午时,其哥萨克骑兵越境袭击我巡边小队,六名将士殉国。彼等焚毁我屯垦营地,强占新修水利设施。”
魏昶君的手指猛然扣住桌沿。
“详细报来。”
夜不收展开战报。
“罗刹国单方面宣布断绝一切往来,关闭边市,驱逐我商旅,扣押三批货值十万两的皮毛,其驻边将军更传书狂言北海自古属罗刹,红袍蛮夷速退。”
此时堂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另一名夜不收持电文闯入。
“急报!罗刹军强占我军民垦殖田千亩,毁渠堰二座,掳走屯民百余人!”
魏昶君眼中寒光骤现,举兵造反以来的狠辣尽数弥散。
罗刹国,当真觉得天下初定,红袍不能多线厮杀?
魏昶君还没决断对罗刹国的手段,一名负责电台的官吏便迅速赶来汇报新的消息。
因为罗刹国的进犯是电台传播,无论是撒马尔罕的陈铁唳,还是草原征战的王旗,乌斯藏征战的总长,甚至连巡海的张献忠都纷纷得知了消息!
罗刹国的欺人太甚,让这群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武将几乎气炸了。
“里长!”
电台官吏急步呈上第一份电文。
“草原王旗总长急电!”
电文纸上墨迹淋漓,仿佛带着塞外的风沙。
“罗刹夷狄,敢犯天威,臣请率三万铁骑,踏其王庭,焚其宗庙,绝其苗裔,漠北儿郎枕戈待旦,只等里长一声令下!”
魏昶君尚未开口,第二份电文又至。
吴三桂从辽东发来的急报详细至极。
“臣已拟三路进兵方案,一路由瑷珲渡江,取雅克萨,二路出呼伦贝尔,断其补给,三路水师沿江而下,直捣赤塔,罗刹远东兵力不过万余,火器陈旧,臣三月可定远东!”
电台蜂鸣再响,张献忠从海上发来的电文杀气腾腾。
“臣张献忠请战,愿率水师北上,炮轰其王城,昔年成化犁廷,今当再现!不屠尽罗刹水师,誓不返航!”
紧接着,各路军报如雪片般飞来。
李自成从河西走廊发电。
“臣请出西域,越天山,破中亚诸堡,当年能破京师,今必能碎罗刹!”
驻藏总兵用电台传来消息。
“藏军愿为前锋!雪域儿郎可耐寒苦,直插雪原!”
连远在撒马尔罕的陈铁唳都发来急电。
“某虽在南疆,愿率象兵北上,列阵破城,必教罗刹人胆寒!”
电台官吏声音发颤。
“里长,各镇总兵都在电台里吵起来了,王总长和吴总长差点在电文里约战,看谁先攻进其王庭......”
魏昶君的身影在烛火中拉得很长。
刚听完罗刹国犯边的军报,手指无意识地扣紧桌沿,关节微微发白。
不要提红袍天下与历朝历代的不同。
魏昶君眯起眼睛,眼眸冰冷。
便是昔日那些家天下的汉唐,刚刚立国的时候,也是武德最为充沛的时候,罗刹国,怎么敢!
他尚未决定征讨人选,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一名夜不收踉跄闯入,额前汗珠密布,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魏昶君心头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如阴影般笼罩而来。
“禀里长!”
夜不收站得笔直,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西安府急报!洛水总长巡查税务时突然昏厥,医官说总长年过百岁,脏腑衰竭......”
话音未落,又一名民部官吏跌跌撞撞奔入,脸色惨白如纸。
“里长!黄总长批阅公文时突然栽倒,右半身不能动了!医馆诊断为风疾!”
烛火噼啪作响,在寂静的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魏昶君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那方沉重的镇纸。
他想起史书所载风疾症状,头晕、肢体无力、瘫痪,昔日大唐李世民便是受此症折磨。
堂外夜风呼啸,卷着落叶拍打窗棂。
魏昶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详细说来。”
夜不收稳了稳呼吸。
“洛水总长在核查西安府官员税务推行时突然吐血昏厥,当地医官用参汤吊住性命,但脉象已如游丝,恐怕......”
“如今正在送往京师,应当快到城外驿站了。”
民部官吏接口道,声音带着颤抖。
“黄总长发病时正在批阅漕运税册,突然右手握不住笔,随即半身麻木,医馆说这是风疾所致,情况危急。”
魏昶君凝视着跳动的烛火,忽然问道。
“两位可还清醒?”
“洛水总长时而清醒时而昏睡,黄总长意识尚清但口不能言。”
官吏垂首答道。
“医官特别嘱咐,风疾最忌心绪激动,需静养。”
魏昶君转向电台官吏,声音陡然转冷。
“传令医学院,将所有珍藏的百年老参、灵芝尽数取出,优先救治两位总长。”
彼时,看着官吏匆匆离开的背影,魏昶君沉默着。
风疾,放在后世就是瘫痪症,类似心脑血管疾病,表现为头晕、肢体无力、瘫痪,这种病症,加上黄公辅本就年迈,脏腑衰竭,怕是撑不了多久了......魏昶君霍然起身,案上烛火剧烈摇曳也浑然不顾,大步流星冲出书房。夜风扑面,他脑中一片混乱,只知必须立刻赶到城外驿馆。
上一篇:大明:开局让朱元璋选择明灭原因
下一篇:三流佣兵穿越我是特种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