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554节
骡马喷着白气拉动双轮炮车,装满弹药的木箱堆得比人还高。
辎重兵们正在给马匹披防寒毯,兽医挨个检查蹄铁是否绑牢。
张献忠突然拔出佩剑。
“红袍。”
“万胜!”
三千把刺刀同时斜指苍穹,刀尖划破雪幕。
三十门火炮昂起炮管,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北方地平线。
军阵后方,炊事班已支起大锅。
羊肉汤的香气混着雪风飘散,但无人离开队列。
士兵们依然持枪屹立,雪花在他们肩头积成白色披风。
军阵依然肃立,只有炊事班的舀汤声和骡马的响鼻声打破寂静。
雪越下越大,却盖不住这支钢铁雄师身上蒸腾的热气。
第二列火车,同样有将士在出现。
撒剌卫西站月台上,风雪卷起战旗猎猎作响。
延按府的新兵方阵如赤色山峦般巍然屹立,靛蓝棉军装上的冰晶在晨光中闪烁。
这些中原子弟兵手持丈二红缨长枪,枪杆上的桐油在雪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报!延按府红袍军奉令抵达!”
千人卫张破虏的声音如战鼓般擂响。
他阔步走到张献忠的指挥车前,铁甲上的积雪随动作簌簌落下。
抱拳行礼时,护腕甲片碰撞出铿锵之声。
军阵闻令而动。
前排枪兵齐声跺脚,六百杆长枪同时顿地,红缨震落漫天雪屑。
第二排刀盾手轰然架盾,包铁木盾组成连绵铜墙。
第三排火铳手解下最新式的拉栓火铳,铳口齐齐指天,引药锅盖同时掀开的咔嗒声整齐划一。
“禀总长!”
张破虏声如洪钟。
“延按儿郎带长枪六百,皆白蜡木杆,三棱透甲锥!”
火铳队正踏步上前。
“拉栓铳二百杆,配发药囊三千!”
辎重官捧上竹简。
“大车四十驾,载三月粮草、火药五百斤、疗伤药材四十箱!”
张献忠扶轼而立,大氅在风中翻卷。
他目光扫过军阵,见士兵们虎口的老茧与冻裂的面庞,缓缓颔首。
“好!是能打硬仗的兵!”
“延按子弟!”
张破虏突然振臂高呼。
“死战不退!”
两千条喉咙吼出惊雷,呵出的白气在军阵上空结成云雾。
枪兵突刺演练开始,六百杆长枪破风而出,红缨如烈火燎原;刀盾手操演守势,朴刀砍在包铁木盾上迸溅火星。
火铳队演示装填,铅子与火药在冻僵的手指间依然流转如飞。
张破虏拔刀指向北方。
“为红袍。”
“守疆土!”
两千把兵器轰然响应,长枪顿地声震得月台积雪簌簌滑落。
军阵后方,炊烟正从临时灶台升起。伙头军抬出热腾腾的杂粮饼,士兵们依然持械肃立,只有眼角的余光瞥向食担。
张献忠走到军阵前,亲手为一个年轻士兵正了正歪斜的铁盔。
“娃娃,怕不怕冷?”
“回总长!”
士兵挺直胸膛。
“延按男儿血是热的!”
老将军纵声大笑,笑声在风雪中传得很远。
“好!让罗刹鬼尝尝中原枪阵的厉害!”
第三辆军列,青州府的红袍军方阵如铜墙铁壁般肃立。
这些来自东莱大地的子弟兵身披深青色战袄,肩头铁甲结着薄霜,手中兵器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冽寒芒。
“报!青州府红袍军奉令抵达!”
千人卫郑世雄声若洪钟,阔步走到张献忠的指挥帐前。
军阵闻号而动。
前排爆破手轰然踏地,昂扬挺立。
第二排火铳队解下新枪,击锤扳动的咔嗒声如骤雨敲窗。
第三排炮兵掀开炮衣,十二门最新式的机炮露出幽深炮口。
“禀总长!”
郑世雄声震四野。
“青州儿郎带燧发枪三百杆,射程百二十步,配发纸壳弹五千发!”
“天工院炮十二门,配开花弹二百、链弹一百、霰弹三百!”
第666章 虽远必诛
军列之下,张献忠目光扫过炮车钢轮压出的深辙,缓缓颔首。
“好得很,记住,你们是青州的兵,是里长亲自带的兵!”
“青州子弟!”
郑世雄振臂怒吼。
“攻坚破城!”
三千喉咙咆哮如雷,呵出的白气在军阵上空凝成战云。
“为红袍。”
“开万世!”
这一刻,越来越多的兵马军列停在此处整顿!
十几个方阵的新兵肃立在铁轨旁。
张献忠登上临时搭建的木制指挥台,玄色大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台下是延绵不绝的军阵,保定枪阵的红缨如血海翻涌,青州炮营的铜炮泛着冷光,延按刀盾兵的铁甲结满白霜。
“儿郎们!”
张献忠的声音撕裂晨雾。
“知道为啥要打这一仗吗?”
台下万余人屏息凝立,只有战旗在风中卷动。
“今天咱们退一尺。”
老将军猛拍栏杆。
“明天罗刹鬼就进一丈!今天咱们怕流血,明天咱们的娃就得世代给人当牛马!”
“所以里长说了,这一仗要打,也必须打,咱不是前明,咱的军民有骨气,被人欺负了,就一定要打回去,只有这样,他们这些欺软怕硬的东西才知道疼!”
青州炮营有个年轻炮兵突然高喊。
“不能退!”
“不退!”
万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得站房玻璃嗡嗡作响。
张献忠拔出佩剑指天。
“罗刹鬼敢点这把火,咱就把他烧成灰!”
台下万双年轻的眼睛骤然亮起。
这些面孔大多十八九岁,眉眼间还带着稚气,此刻却燃烧着纯粹的火焰。
“保家卫国,万死不辞!”
万条喉咙咆哮,呵出的白气汇成云团升腾。
“登车!”
老将军剑指北方的列车。
此地距离北海遥远,但火车轨道没有直通罗刹,还有几站便要下车行军。
没有欢呼,没有慌乱。
上一篇:大明:开局让朱元璋选择明灭原因
下一篇:三流佣兵穿越我是特种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