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573节
“罗刹也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铁骑会顺着勒拿河南下,直扑我中原腹地。”
“所以我等要赢得漂亮,让罗刹人知道,红袍军不仅火器犀利,攻城略地亦是堂堂正正之师。”
夜巡的梆子声传来时,张献忠最后看了眼沙盘。
那座冰封的雅库茨克城,在烛光中如同钉死在西伯利亚命脉上的铁钉。
而此刻,六万红袍将士正用冻僵的手指擦拭火铳,准备拔掉这颗钉子。
次日清晨,雅库茨克城外的冻原上,张献忠玄色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苍老的手猛然挥下,嘶哑的咆哮穿透暴风雪.“进攻!”
令旗在朔风中翻飞,红袍军阵中响起齿轮咬合的金属声。
天工院特制的攻城炮褪去防寒毡,二十四门钢铸巨炮的炮管在雪光中泛着幽蓝。
炮手们用酒精灯烘烤击发装置,装填手将开花弹推入膛室时,弹体上破甲二字凝结着冰霜。
“目标西北,放!”
观测员挥动测距旗,炮火轰鸣撕裂天地,炮弹划出赤红弧线,精准砸中罗刹军引以为傲的花岗岩堡垒。
城墙剧烈震颤,碎石混着积雪喷涌如泉。
罗刹守军尚未从第一轮炮击中回神,第二轮齐射已至。
开花弹在城头炸裂,预制的铁片呈扇形迸射。
有个哥萨克军官刚举起望远镜,眼眶就被碎片穿透。
城墙垛口后的火绳枪队成片倒下,鲜血在冻土上瞬间凝成红冰。
“换破墙弹!”
张献忠立在坡顶冷喝,炮手们迅速更换弹种,这种锥形弹头带着螺旋纹路,击中城墙时发出钻透岩石的刺耳尖啸,雅库茨克城厚重的包铁城门开始扭曲,门轴断裂的巨响如同巨兽哀嚎。
城墙上的罗刹守军陷入混乱。
北欧罗巴佣兵试图用沙袋堵缺口,却被新一轮炮火连人带沙袋掀飞。
哥萨克骑兵在城内焦躁地勒紧缰绳,战马因炮火惊厥,将骑手甩下马背。
第三轮射击,红袍炮兵调整仰角,炮弹越过城墙直轰内城粮仓。
燃烧弹引燃干草垛,浓烟中传来罗刹士兵的惨叫。
守将试图组织炮兵反击,却发现红袍军火炮射程远超他们的铜炮,炮弹在半途就无力坠落。
张献忠透过硝烟望见城墙裂开的豁口,转头对传令兵道。
“步卒准备迎战。”
他声音平静,仿佛刚才摧毁的不过是座沙垒,厮杀,才刚开始。
风雪中,红袍军的云梯已架起,刀锋映着远处燃烧的雅库茨克城,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第686章 不该有贵族
雅库茨克城墙崩塌的烟尘尚未散尽,罗刹军阵中响起凄厉的号角。
没了地利,他们还有骑兵,只能选择殊死一搏,不然骑兵被困在城内巷战,更是没有任何机会!
哥萨克骑兵率先冲出城门,战马铁蹄踏碎冰层,披甲骑士的弯刀在雪光中闪烁。
然而冲锋至半途,最前排的骑兵突然发现地面布满铜钱大小的陷马坑。
“等等!”
百夫长刚吼出声,战马前蹄已折断跪地。
后续骑兵收势不及,撞成一团。
这时坡顶传来金属摩擦的怪响,红袍军火铳手掀开防寒毡,露出五根枪管并列的怪异武器。
“放!”
百人卫嘶吼着挥刀前指,但比他的命令更快的是弹雨。
五管火铳喷出绵密的火舌,铅弹在空中连成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
哥萨克骑兵的锁子甲像纸片般撕裂,中弹的战马哀鸣着将骑手甩进冰河。
年轻的哥萨克骑兵安德烈侥幸冲过弹雨,却看见更恐怖的景象。
红袍军阵中推出带轮子的铁箱,士兵拉着弹链填入箱体。
当他距离敌阵三十步时,铁箱突然发出毒蜂群般的嗡鸣,铅弹以每秒十发的速度倾泻而出。
安德烈最后看见的,是胸前炸开的血花和身后成片倒下的兵马。
城墙缺口处,罗刹火铳队试图结阵还击。
但他们的火绳尚未点燃,红袍军的弹雨已至。
老兵伊万亲眼看见身旁的装弹手脑袋炸开,燧发枪管被铅弹击弯。
红袍军射击时根本不用直立装填,他们跪姿轮射,前排射击后排装弹,火力永不停歇。
“魔鬼!他们是魔鬼!”
新兵彼得扔下火枪逃跑,却被督战队射杀。
伊万绝望地发现,红袍军弹幕像镰刀般规律推进,每声号令就前进十步,射击,再推进。
罗刹军的尸体在雪地上划出清晰的死亡线。
阵后观战的欧罗巴佣兵团长放下望远镜,手指颤抖。
“这根本不是战争......”
他看见哥萨克骑兵的尸体在战场中央堆成弧形尸墙,那是五管火铳的第一轮射界。
更远处,罗刹火铳队的残肢铺满了整整一百步的雪地。
黄昏时分,枪声渐息。幸存的罗刹士兵跪在血泥中举手投降,他们惊恐地发现红袍军士兵正在悠闲地擦拭枪管,这些杀人机器甚至没出汗。
风卷着硝烟掠过战场,带来刺鼻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雪地上,铅弹壳密密麻麻铺了厚厚一层,像死神撒下的金属种子。
这一刻,罗刹国兵马溃败,为首的罗刹国王室贵族绝望低头,投降。
红袍军浩荡入城!
雅库茨克城中央广场,积雪被马蹄踏成泥泞。
张献忠玄甲染血,立在崩塌的圣像基座上,冷眼看着红袍军押解一长串贵族走上审判台。
有个罗刹兵居然第一个冲出人群,赤脚踩在冰碴上嘶喊。
“将军!我告状!”
老兵伊万扯开破袄,露出胸膛的烙印。
“瓦西里伯爵强征我三个儿子当兵!”
“大儿子冻死在乌拉尔,二儿子被督战队射杀,小儿子......”
“我们只是农奴啊,我们只想种地......”
红袍军书记官立即展开罪证册,核对军籍记录。
“此人强征农奴充军,核实七十九例!斩!”
暮色降临时,广场满是贵族尸身。
幸存的农奴围着篝火分食贵族粮仓搬出的黑面包,他们用斧头劈开镣铐,把铁链扔到雪地,跟在红袍军身后,一一登记,兴奋的等待红袍军分发田地。
还有许多之前归顺红袍军的农奴兴奋描述他们之前的城市发展的多好。
但也有许多原本的百姓暗自咬牙。
因为红袍军毕竟是异族人,可他们只能看着。
张献忠也在忙碌批复着新的文书......资源运输,建设此城!
半个月后,雅库茨克城的初春,勒拿河的冰层开始发出碎裂的鸣响。
五十辆满载的马车碾过泥泞的街道。
红袍军工兵们正卸下货物,成捆的羊毛线、用油布包裹的铸铁零件、还有印着丰产种字样的麻袋。
城东旧教堂改建的毛纺厂里,水力纺车正发出规律的嗡鸣。
曾经以鞣皮为生的老铁匠安德烈站在厂房外,花白的眉毛结着霜花。
三个月前,他曾暗自咬牙发誓罗刹人的土地不容异族,此刻却怔怔望着女儿娜塔莎在纺机前忙碌的身影。
“父亲!”
娜塔莎举着刚领的工钱跑来,铜币在掌心叮当作响。
“这个月我能给母亲买药了!”
她脸颊红润,再不是冬日里饿得发抖的模样。
安德烈沉默地看向厂房墙壁,那里贴着张告示,用双语写着日工作五个时辰,休沐日发双饷。
他还看着粮种分发处。
以前农奴出身的谢尔盖正领着土豆种块,红袍农官在一旁示范切芽技巧。
“这玩意!”
谢尔盖激动地比划着。
“比燕麦强五倍!”
几个老农围着化肥袋窃窃私语,有人偷偷舔了点白色粉末,惊呼。
“咸的!”
黄昏时分,安德烈路过新建的学堂。
墙上的《红袍训》旁,挂着圣像,神像下写着红袍敬天爱人的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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