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美开始速通世界 第317节
敌人扔下五具尸体暂时撤退。
血在雪中结成黑褐色的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排长。”赵成又说,“你觉不觉得,天回暖了?”
张守义沉默了一会儿,感受着空气中那丝微弱的潮意。
“回暖?嗯.北坡还结着冰,但南面,土有点松了。”
他笑了笑,“再有几天,枣树就该冒芽了。”
“这时候得修枝,不然长得乱,秋上果子也不好摘。”
赵成听了,低声问道:“那咱们这,还真能熬到秋上?”
过了几秒,张守义才轻轻“嗯”了一声。
“等到秋上,我得回家把南洼的水渠修了。”
“早年间下雨,把那冲塌了,再不整田可真就荒了。”
他声音不大,语气平平,像真的是在盘算未来的农活。
赵成抬头看了他一眼。
“到时候,麦子熟了,你在西头割,我在东头捆。”
“回头再烧锅苞米饭,切点腊肉,吃他个三大碗。”
风又大了点,但不再刺骨,带着点泥土的芳香。
晨光洒下来,照在树枝上。
那是一棵光秃秃的枣树。
枝条细长,在风中摇摇晃晃,像要活过来似的。
还在发烧,实在撑不住了,恐怕今天只有一章
第293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
「但主的日子要像贼来到一样。那日,天必大有响声废去,有形质的都要被烈火销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烧尽了。」
——彼得后书 3:10——
我见天下裂为四方。
火从东而起,焚毁城郭,至海而不熄。
血从西而流,没田涂野,入河而不止。
我见民众举旗而呼,其声如海,其众如潮。
然,铁骑突入其巷,吐火于门,倾刃于户。
母抱子而仆,父执戟而折。
号哭之音,与角声相和,舟泊朽于岸,仓廪空于野。
我又见日耳曼尼亚地底有一所密室。
人群环立于其中。
如死者未葬,目无神,口无言。
忽然,有一人站在众将跟前。
身披灰衣,肩窄面瘦,眼中无光。
众人称他为“阁下”,他的名叫希姆莱。
希姆莱不启卷轴,不开律法,也无诏书降下。
但他开口说话,如铁锤击石。
“宝座已倾,金像已毁。”
“其肉化为灰烬,骨散于圣城石;
“东方兽兴,北地悖逆。”
“南境为惑所污,西方商旅弃其印记。”
众将撕裂衣服,将尘土撒在头上。
有者伏地,有者呕吐,有者摇头而喃喃:
“我们岂非已竭尽所能?”
“血流尽,名破碎,尚有何物可献?”
另有一人哭号说:
“我们当作何等事?刀剑折断,盾牌亦破!”
“末日至,焉有余光?”
而希姆莱回答他们:
【河蟹.】
“我必抛出十分之九,只存十一为做记念。”
“使其知何为灾,何为怒,何为不复存留。”
“空气要燃烧,江河要变为黑。”
“活人之眼必要昏花,从此再也见不得光。”
“无人能说‘平安’,因为不再有平安。”
“无人能求‘怜悯’,因为怜悯已被关在坟墓中。”
其言既毕,密诏飞渡重洋,传至东瀛。
遂昭和二十九年,春。
大本营。
“送令。”
值守军官拉开盖板,将红皮作战次令放进传输管道。
密封弹筒数秒后抵达中控层,由一名陆军少佐亲自接收。
他双手捧起,确认铅封未破、签章清晰,方才启封。
“目标坐标:西南战区六点。”
“发射单元数目:十二。”
“级别:皇统特令。”
全场静默。
那人摘下耳机,将终端复诵内容压低嗓音传述。
不久后,来自镰仓的联动反馈逐项回传:
——各弹头已完成装填。
——井盖解锁完毕,喷焰井道清理完成。
——全系统进入待命状态,随时可行。
冈部中将抬头,扫视周围。
身后,一张旧式地图挂在墙上。
红线自大西洋起,横贯欧亚,终在中原交汇。
“诸君——”他略微提高音量,“天命已定。”
“自我皇军入关,历十有七年,彼之根本未断。”
“游寇未灭,学舍犹存,伪政权续命如虫。”
“敌之道义非义、信非信、忠非忠。”
“故今日,不为战争,而为肃清。”
他的右手扶住军刀鞘口,强行压下愈发急促的心跳:
“依既定方案,第一波火力将覆盖兰州、西安、重庆。”
“第二波于十二分钟后接续打击成都、贵阳、昆明。”
“计划完成时间:二十二点整。”
“德方同窗口投射共八百余枚。”
“目标包括但不限于波兰、格但斯克与喀尔巴阡山脉。”
“我方拟与其同步。”
“预计效力:通讯、交通、行政、兵站全面崩溃。”
“周边百公里范围形成长期不可用区域。”
“平民伤亡.无需统计。”
说到最后时,冈部停顿片刻,但并未低头,挺直脊背。
现场无人回应。
“.好。”
加濑大将见状,嘴角微扬,站起身,重新戴正军帽。
他走到主控台前,亲自拉开铅封盒。
里面是两枚黄铜钥匙,另一枚交由顾问官。
“技术方准备完毕?”
“回报: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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