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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19节

  夺权也就算了,文官掌控京营以后,京营战斗力急速崩坏,仿佛文官天然就是跟当兵的八字不合,恨不得把国家的军队给阉了。

  自嘉靖以后,锦衣卫指挥使的人员由廷推选出就已经成了惯例,武举变成了以文章策论定输赢,中举的基本全都是文官子弟。锦衣卫本来是勋贵的自留地,如今勋贵子弟只能在锦衣卫弄个虚衔,掌卫事的基本全部成了文官的人。

  也不能说锦衣卫就完全废掉了,但他们肯定不算是皇帝的人。锦衣卫的职能本就不是专精于间谍事业,锦衣卫校尉只是为了解决京城权贵多,衙役卑微不敢管,而专门设置的高级衙役,干的是城管和派出所的活。

  朱由检能够直接掌控的,就只剩下宫中四卫的这可怜的两千人。虽然宫中四卫隶属于御马监,由御马监太监执掌,其军官从内廷系统或勋贵子弟中选拔,但也依旧没办法保证绝对干净,相对于在战场上杀出来的白杆兵,他们的战斗力存疑。

  白杆兵跟他不熟,说多忠诚肯定也是扯淡,但至少这群人相对于他来说是干净的,因为白杆兵没有理由去弄死他这个皇帝。朱由检就不信文官能够牛逼到把两千公里外的土司白杆兵都给渗透了,要是真的做到,那他也就认了,死了算活该。

  至于忠诚,这玩意是可以培养的。上位者施恩本来就容易,要是这都拉拢不到人,那他活该去死!

  这一晚,朱由检睡得很安稳,但京城里的很多人却睡不着了,宵禁对这群人来说形同虚设,内阁首辅黄立极的府邸烛光亮了一夜。

  第二天朱由检照常上朝,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而文臣们对于昨天的事情也没有再提,好像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他们这种默契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

  文官集团,这是个被当成是阴谋论而嘲笑的词汇,朱由检认为其是客观存在的。

  就像是后世的公务员群体一样,不能捂着眼睛说看不见就是没有,要说其组织多严密不至于,但其行为逻辑却是趋同的,很容易就形成集体意识,对事物作出近似的判断和处置办法。

  这个群体女性多了以后就会倾向于维护女性的利益,间谍多了就会出卖国家的利益。

  而文官集团倒也没有那么玄乎,但肯定也是会本能地维护士绅利益的,毕竟“只有背叛自己阶级的人,没有背叛自己阶级的阶级”!

  朱由检怕死,文官们也怕死,老朱家的皇帝是有前科的!

  不过虽然这件事情闹得非常难看,但目前来说皇帝并没有血洗朝堂的倾向,也没有这个实力,所以对于皇帝的出格举动大家也就捏着鼻子认下了。这才是熟悉的味道,大明的皇帝要是不整点幺蛾子,大臣们都要以为坐在龙椅上的是个傻子呢。

  朱由检一向是很耿直的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臣也知道皇帝在做什么,他也知道大臣知道他在做什么,一切都是明牌,堂堂正正的摒弃阴谋诡计的斗争!他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是希望能够睡个安稳觉而已,这是多么朴素的愿望啊。

  我感觉这章争议会很大,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我的这个解释,你们如果有不同意见就直说。

第41章 钱粮地屋给编制,再发个媳妇

  石柱土司是汉人土司,马祥麟的先祖是东汉伏波将军马援。其父马千乘冤死狱中时,他尚且年幼,万历皇帝命他母亲秦良玉“代行宣抚使事”。

  如今马祥麟已经晋为宣慰使,不过还是逃不过老母亲的血脉压制,石柱土司上下包括马祥麟自己都还是习惯听从秦良玉的号令。

  石柱土司以马氏家族为核心,整合大山外六族与大山内七族,共同构建了“十三族屯兵”的耕战体系,其中汉人土人各半,相互联姻,高度融合,早已不分彼此。

  而石柱的土家族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们的前身就是大名鼎鼎的五溪蛮。五溪蛮曾经在马良的忽悠下,追随汉昭烈帝刘备一起讨伐东吴,参与了惨烈的夷陵之战。

  朱由检在将石柱白杆兵转化成宫廷宿卫以后,还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这是一支自带加密语言的部队。白杆兵的士兵平时习惯用土家话沟通,能够听得懂汉话,但是不怎么会说。这就极大加剧了外界对他们腐蚀拉拢的难度。

  他还直接让白杆卫围绕着皇宫北面的景山搭窝,这里属于皇城范围,原本京师三大营部分营址所在,作为皇宫防线的一部分,周围不允许有人居住,十里无人烟,进一步减少了白杆卫与外界的接触。

  对于自己搞不定但又很憎恨的东西,人们往往喜欢使用精神胜利法。如今白杆卫有了几个别称:塌鼻军、哑巴卫、大枪兵。

  以往皇宫宿卫大都挎着腰刀之类的武器站岗巡逻,如今的白杆卫夹着四米长的大枪巡逻,看着就非常有威慑力,让人不愿靠近。

  站岗的时候,白色的枪杆高高竖起,有三个人那么高,看着非常带感。朱由检觉得自己都成“苏丹”了,再加上蜀人有白巾缠头的习惯,就更像了。

  拉拢人的手段无非就是那些:给钱、给地、给编制,再加上发媳妇,简直无敌了!媳妇这玩意朱由检还真发得起,宫女们性压抑得都快发癫了。一边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一边是被关了好些年的深宫怨妇,简直就是绝配。

  北上的白杆兵大都没有家室。当初浑河一战,石柱家家缟素,如今皇帝又调兵,其实大家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父子参军的,父亲留下,兄弟参军的,哥哥留下,成亲有孩子的留下,被派来北京的就只剩下了一群年轻的光棍了。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不用上战场了,而是混成了皇帝亲军。虽然也还是回不了家乡,但这种结果对他们来说已经非常好了。皇帝亲军啊,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向嘎鲁,换岗了,你快去相婆娘吧,去晚了可就被人挑完了!”一名白杆卫士兵红光满面地走过来说道。

  “我,我有点怕…”那名叫做向嘎鲁的年轻士兵踌躇道。

  “怕什么,杀贼你都不怕,还怕女人?!我跟你说,这群姑娘一个个长得跟仙女一样,族长家的闺女都没有那么好看。咱们三千弟兄呢,不一定够分,错过了你后悔一辈子!”彭阿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向嘎鲁一听,也是急了眼,扛着大枪急匆匆往景山赶。

  “向嘎鲁是吧,别紧张。听好了,皇帝说了,相婆娘要你们相互看对眼,不能用强。提醒你一句,想要妹儿跟你,首先嘴巴要甜。去吧,找到了跟你婆娘一起过来领婚书。”

  “旗长,俺不会说汉话啊!”向嘎鲁听说还要说话,一向嘴笨的他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会是吧,来,我教你,现在跟我学:‘我中意你;姐姐你长得真俊啊;俺会对你好的;跟俺好吧……’”

  临阵磨枪,真到了上阵的时候,向嘎鲁脑子直接空白了。向嘎鲁一眼就看上了一个有些年岁的姐姐,他记得娘亲说过,找婆娘要找年纪大一点的,屁股圆的,好生养。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到人家面前,“我我我”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都红了。

  好在年纪大的会体贴人,那宫女觉得向嘎鲁长得也算板正,虽然笨了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叫李玉娘,你叫什么?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吧?”

  “嗯嗯嗯。”向嘎鲁连连点头。

  “你多大了?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是个老姑娘了,你真的愿意娶我嘛?”

  “嗯嗯嗯。”向嘎鲁继续点头。

  “那我们去画押吧。”李玉娘继续说道。

  “嗯嗯嗯。”向嘎鲁一味地点头。

  “唉!”李玉娘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无奈,她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木鱼疙瘩。

  “向嘎鲁,十,十七岁。”他用手比划着说道,“姐,姐姐,我中意你,会对你好。”

  噗嗤!李玉娘笑得眼泪都出来,最终还是她主动抓住了向嘎鲁的手腕,拽着他去领取了婚书。

  “我,我这就有婆娘了?!”向嘎鲁晕乎乎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朱由检并不是直接把宫女给送出去了,她们还是要在宫里当职,每月轮休两次,每次三天,可以让她们回家造娃。这样就不是一锤子买卖了,而是让宿卫跟皇宫重度绑定,搞事情之前要想想自己的妻儿了。

  至于害怕无法禁绝内外,让皇宫成了筛子?原来不早就成筛子了嘛,现在反而是做好的时候,白杆卫除了皇帝谁的面子都不给。出嫁的自然也并不包括朱由检以及媳妇们的贴身宫女。

  考虑到其夫妻俩的特殊工作性质,后续还要给白杆卫配套托儿所、卫学。再过十几年,等这批娃娃长大,那就更不得了!

  马祥麟没有来凑这场热闹,他已经有媳妇了,夫妻俩感情非常好,最关键是他们老马家也不知道怎么了,娶回来的这些媳妇一个比一个能打,皇帝想要送他两个宫女做妾,他愣是没敢要。

  马祥麟很无奈,皇帝这一套整下来,他的这帮手下怕是不会再跟他回石柱了,真就是乐不思蜀了啊。皇帝也太不要脸了,当着他的面挖他的墙脚,都不避着点,呸,无耻!

  朱由检给白杆卫的待遇是,每个人在景山有一小块宅基地,种地是没办法,但可以搭窝,宫里出建材,士兵们自己动手,相互帮衬着把房子建起来。

  军饷每个月有七斗米,三两银子。装备坏了可以报修不用自己花钱。白杆卫由皇帝直属,见官不拜,若是犯律,有司无权审理,朱由检就是要让其不受任何人胁迫。

第42章 保守派认为激进派太过保守

  “…陛下,依臣之策,遂可五年平辽!!!”

  嗡地一下,朱由检整个人都懵了。看着台下王在晋侃侃而谈、信心满满,他甚至怀疑自己没睡醒,这一定是个噩梦吧?袁崇焕,我就知道是你!是不是你杀了王在晋、披上了他的人皮?!!!

  本来朱由检把孙承宗支去大西北,就是不想继续他的辽东战略。什么关锦宁防线?那玩意分明就是关锦宁战线!防线上那个硕大的突出部,长得跟个茶壶泡泡似的,说这是为了防守?!谁信啊!

  打不过,老老实实认输当个铁王八不行吗?人家大唐这种武德爆表的,都缩在睢阳城挨揍了一年;南宋死守襄阳,蹲在钓鱼城送走一个蒙古大汗,好歹活出了第二世。

  真当大明还是当初远征蒙元的大明啊?时代变了好不好!倾国之兵能不能干死野猪皮不太好说,但是绝对能够拖死大明朝啊!没那个经济实力好吧!

  孙承宗主政辽东四年,修复大城九座、建成堡垒四十五,练兵十一万,看似成绩斐然,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四年时间耗费白银两千多万两,人力物力无数,直接把大明朝的经济给干垮了!

  陕西为什么叛乱?辽饷都收到天启十七年了!当然,这样说略有亿点点夸张,但辽饷加征、朝廷财政赤字是不争的事实。

  朱由检一上台,就要面对的是九边高达六百万两白银的欠饷!一闭上眼睛,就好像有一百多万饥肠辘辘的士兵,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抓着他的曳撒裙边,问他啥时候发饷,问他:“皇帝,你凭什么差饿兵?”

  睁开眼,就是户部尚书郭允厚两手一摊,告诉他:“陛下,户部真没钱了!这账臣是真的算不过来,不如加辽饷吧……”

  扭头就看见陕西几百万饥民,红着眼睛、手上拿着锄头钉耙,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真傻,真的!难怪当初老王头当初那么欣赏袁崇焕,天天给他表功,原来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朱由检简直都快要哭了:老师孙承宗是激进派,他以为的保守派王在晋比激进派更激进,合着朝廷上下,真真的保守派就只剩下他这个皇帝了啊!坏了,他真成孤家寡人了!

  “王尚书,你当初与孙师争论经辽事略,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朱由检苦涩地提醒道,渴望事情能够有所转机。

  然而他这么随口一问,直接把老头给整哭了,如今六十六岁的王在晋红着眼说道:“忆当年世事之艰,直堪泪下。熊王入关,辽兵溃,溃人众挤轧,关门不得阖者四昼夜,此时已无关矣。

  廷推经略,无人敢任,国家养士二百五十年,无人肯赴国难,不几辱朝廷而羞当世乎?

  晋愿以身殉,为国心殷,单车就道,守前屯、宁远等处。遂招集散亡,整修废堞,收复关前之弃地,联属海外之孤军,救负固之氓以保前屯,置更番之卒以守宁远,运海岛之储糈,饱我士伍,市辽西之窖粟,济我边民。

  臣昔年固收山海关之策,乃是因我军丧师,三军丧胆,我势弱而建奴势强,此等绝境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然而世殊事异,如今我大明城池完备,兵多将广,又在广宁、锦州接连挫败了建奴,如今正是士气大涨之时。陛下,我大明与建奴攻守易形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然而,老头慷慨激昂的一番话,没有点燃朱由检的热血,反而让他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凉。

  王在晋的意思是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当年局势太难了,朝廷军队被打垮,残兵败将收集起来也根本无力应对努尔哈赤的进攻,所以他才提出保守战略,但是现在局势变了,如今优势在我。

  他想法是让皇帝支持他跟建奴打一场战略大决战,把全国能打的部队都调过来,包括现在皇帝的心头好,宫里的那三千白杆卫。

  他觉得辽东的事情拖延得越久,对于朝廷就越是不利的。他听在南京的朝鲜番生说,现在建奴那边已经开始饿死人了,建奴无法冲破辽西防线劫掠大明,就只能往东西两个方向抢劫蒙古人、敲诈朝鲜人。

  丁卯之役以后,朝鲜被迫签订江都之盟,要求朝鲜与其约为兄弟之国,向建奴缴纳岁币,开放互市,并承诺不再支援大明。

  朝鲜国主李倧说,金国是朝鲜的兄长,但大明是朝鲜的父母,要他跟大明断绝父子关系,他“宁可以国毙,断不敢从”。

  然而,朝鲜国主虽然忠心耿耿,但是国内的大臣很多已经胆寒,背着国主跟建奴勾勾搭搭,全然不顾他这个国主的命令!

  王在晋认为,现在的朝鲜跟蒙古还在挣扎,朝廷必须派兵救援,与蒙古、朝鲜一起夹击建奴。要是对这两个小老弟置若罔闻,到时候他们彻底倒向建奴,那再想要收复辽东就更难了。建奴正值虚弱,大明蒸蒸日上,在正是反攻建奴,一举收复辽东的天赐良机!

  “壮哉,王明初,尔令我刮目相看矣!”首辅黄立极拍着象牙板赞叹道。

  整个朝堂都沸腾了,少部分觉得不对的人,也只能站在人群里皱着眉头,不敢吱声。

  赌国运,大明什么时候赢过?!朱由检没有被朝堂的风向左右,王在晋已经被他判了死刑,现在他整个人都麻了,因为淘汰掉王在晋以后,他都不知道要找谁经略辽东好了。

  朱由检嘴角扯了扯问道:“王卿,那么依你之策需要多少兵马多少钱粮呢?”

  王在晋闻言面色一僵,他不是不知道朝廷的困难,但他觉得只要能赢,咬咬牙撑下去是值得的,他小心地看着皇帝说道:“启禀陛下,每,每年需六百万两白银?合兵二十万即可。”

  朱由检两手一摊说道:“不如你把朕卖与建奴,看能不能值三千万两银子吧。”

  朝堂上火热的气氛也冷却了下来,王在晋刚从南京回来或许不太清楚,但是站在这里的朝臣们可是知道最近朝廷为了钱的事都闹成什么样了。还每年六百万?!大明朝一年所有税收加起来都没有六百万,大家就算不吃不喝全部把钱给他填进去都不够!

第43章 贪图美色,枉顾朝政,塞言闭听,昏君呐,昏君!!!

  “王爱卿呐,朕任你为协理京营戎政,你不是说要二十万大军嘛,你去练吧,什么时候练出来了再谈收复辽东。”朱由检笑眯眯地说道。

  “陛下!”王在晋急眼了。

  “朕乏了,今天的朝会就到此为止吧,退朝!”说完朱由检也不待朝臣反应,直接起身开溜,留下满堂公卿面面相觑。

  “元辅,这是为何啊?”王在晋面色有些发白,神情恍然,惨白稀疏的胡须随着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明初公,放宽心,陛下并非不喜于你,只是……唉。”黄立极微微叹息,论资历王在晋比他还老,他停顿了一下,凑近了耳语道,“只是咱们的陛下似乎无有远志啊。当日廷推,初次并未有你,是陛下驳回,再次廷推才将你选上是。陛下选你,就是因为看中你的稳重啊,你今日之言,令陛下愕然,陛下如何肯用你?!”

  王在晋恍然大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黄立极握住了他有些冰冷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

  “陛下难道是要舍弃辽东乎?!”一个青衣小官原本正与好友窃窃私语,突然惊呼出声,虽然他压着声音,但是却还是引来了一众红袍大员的注视,然而大佬们只是看了他一眼,却没屈尊与之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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