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20节
青衣小翰林被一众大佬围观,后背汗都出来了,等大家把注意力挪开以后,他连忙拉上自己的好友混入勋贵队伍溜走了。
勋贵们才不管谁谁经略辽东呢,反正也轮不到他们武官,都是那群文臣争来争去。所以在皇帝退朝以后,他们也都第一时间跟着开溜了。吉祥物要有吉祥物的觉悟,早点下朝去勾栏听曲不好吗?
“今上莫非真有弃辽之意?!”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昔年高皇帝提剑定中原,成祖五征漠北,何曾以退缩为策?辽东者,京师之咽喉也!建奴据辽阳、屠广宁,若放任其坐大,他日铁骑叩关,居庸关能挡女真劲骑乎?”另外一人皱着眉说道。
“是极,宁远、锦州如利刃出鞘,正插建奴肋下。今其国中大饥,蒙古与朝鲜皆怀二心,此天亡后金之时!若此时退缩,士气一溃,再无复振之日!”兵部的官员附和道。他觉得刚刚王尚书的平辽策很好,即使耗费钱粮颇多,缓一缓便是了,五年平辽可以改成十年平辽的嘛。
“若弃辽东,恐辽士民寒心呐!”辽东道监察御史悲声疾呼,他才是最伤心的一个,他的老家就在辽东,如今却有家难回。听到群臣的论调,对于圣意的揣定,他的心都要碎了。
“臣等正欲死战,奈何陛下先降?!”
“先帝呕心沥血为图收复辽东,今上对辽东弃之不顾,如何面对先帝在天之灵,吾等身为臣子不能坐看陛下背负弃地骂名,正应犯颜直谏,以图陛下回心转意,吾决心叩阙,诸君可愿同往?!”
“壮哉,合该如此,吾愿往!”
刚刚回宫的朱由检还在心烦意乱,让太监泡上茶还未喝上两泡,却听闻了群臣堵在乾清门闹事的消息,他的心情更糟糕了。
“魏忠贤?!”
“臣在!”
“你带一队净军驰援白杆卫,不许伤人!天天叩阙,没完没了,扰得朕心烦。”朱由检阴沉着脸说道。
“喏,臣这就去办。”魏忠贤佝偻着腰说道,他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多问了一句,“陛下可有口谕?”
“唔,你让他们上你那报名,看一下谁中午不打算走的,也好让光禄寺给他们准备饭菜。”朱由检淡淡道。
“是,陛下!”魏忠贤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皇帝是会埋汰人的。
乾清门外,一队白杆卫长枪放平守在门前,一个寒光凛凛的枪尖抵在了内阁首辅的鼻子前,再向前一寸就见血了。
“混账,你一个臭丘八竟敢对元辅大人无礼?!”有人怒斥道。
然而向嘎鲁只是翻了个白眼,心想:“尔母毞的谁啊,元辅是什么东西,我又没吃你家大米,凭什么听你的?!俺们白杆卫只听从皇帝的命令!”
听到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向嘎鲁把枪尖往上抬了三寸,直接对准了黄立极的眼睛。黄立极心生畏惧,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他的心中愤恨不已,之前他们要见皇帝,谁人敢拦,如今换了这群蛮兵,一点规矩都不懂,实在是太可恨了。
不久之后魏忠贤来了,他阴阳怪气地传达了皇帝的口谕。
听说皇帝又要请吃饭,还他娘的是光禄寺的饭,不少人面色发白,机灵一点的不动声色地退至众人身后,准备找机会撤离。看来皇帝今天是铁了心不会见他们了。
“岂有此理,昏君,昏君呐!”
“贪图美色,枉顾朝政,塞言闭听,此乃亡国之君!”
“昔日先帝大渐之时,言‘吾弟当为尧舜’,今陛下所作所为如何对得起先帝的期望?”
“住嘴,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诽谤君父,该当何罪?!”魏忠贤尖声怒斥道。
“魏阉,就是你蛊惑皇帝,我锤死你!”
“奸逆,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别拦我,我今天就要清君侧!”
蹭!魏忠贤拔剑,对着白杆卫说道,“放他过来!”
“你又是谁啊?”白杆卫看了魏忠贤一眼,撇了撇嘴,不为所动。
魏忠贤尬住了,不动声色地把剑插回剑鞘中,不过他的目的达到了,刚刚还叫嚣要打死他的那几个人,如今面色苍白,不敢吱声。
“来,签字画押!”魏忠贤带着手底下的太监军一个个找人签字,说是为了统计中午饭,但谁人敢签?!签了这玩意怕是会被秋后算账,家破人亡的吧?!群臣避之不及,作鸟兽散。
看着这帮人纷纷离去,魏忠贤面露不屑,就这样的货色也敢对他龇牙?!魏忠贤已经在心中谋算着怎么构陷他们了
“他们走了?!”朱由检躺在躺椅上问道
“启禀陛下,他们都走了,可依臣之见此事恐怕还没完啊,方才臣听到他们在怨怼陛下!!!”魏忠贤气愤地说道。
朱由检抬起眼皮子看了魏忠贤一眼,淡淡道:“随他们去吧,让人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陛下雅量!”魏忠贤夸赞道,然而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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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劳资家大业大,输得起,就当是练兵了!
朱由检闭门造车想了好久,也没想到经略辽东的合适人选。像孙传庭、卢象升这两根大腿现在都还年轻,资历不够,难以服众;五省总督朱燮元倒是个不折不扣的战略大师,但是他是西南“定海神针”,现在还要处理奢安之乱的手尾。
抽调朱燮元,不知道西南又会冒出个什么妖魔鬼怪来。还有,南北方战争的烈度不可同日而语,抽调他来辽东,也有可能会水土不服。
朱由检明白,自己虽然不是个笨蛋,但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收复辽东什么的,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了,找三条腿的蛤蟆还差不多。
汉高祖曰:“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外,吾不如子房。”朱由检决定找孙世绾聊聊。
储秀宫,孙氏姐妹俩一静一动:孙世绾捧着戚继光的《练兵实纪》看得入迷,而她妹妹则在院子里舞大枪。
“陛下!”孙世绣看见皇帝到来,眼睛一亮,丢下大枪就缠了上去。朱由检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孙世绣心中酥酥麻麻的,肌理粟起,耳朵都红了。
“一身汗,去去去!”朱由检撩起孙世绣的裙摆擦了擦手,而后丢下她往屋内走去,留下孙世绣在风中凌乱。
“哇,皇帝你好偏心!!!”孙世绣泪眼汪汪。
“擦擦汗,别得了风寒,御医可不会治病!”话音刚落,一条棉巾从屋内飞出,精准地盖在了孙世绣的头上。孙世绾起身,看着这两人,感到一阵无奈。
“别理她,我找你有事。”说完,朱由检毫不客气地挤开孙世绾,坐到了她刚刚坐的位置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孙世绾身体一僵,视而不见,依旧站在一旁,说道:“陛下找民女所为何事?!”
朱由检翻了翻桌面上的兵书,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本书可了不得,这是《纪效新书》的姊妹篇,是戚大帅教人怎么编练车营的。
而车营正是大明如今与野猪皮对掏,终于能够勉强稳住阵脚的关键。虽然也还是打不过,但比起之前一触即溃的局面,已经好转太多了。
孙世绾能够在众多兵书里找到这一本,说明她还是很有品味的,总好过某个说要参照《纪效新书》重练京营的国公不是?”
“绾绾,你现在是蓟辽总督,你打算怎么收复辽东?”朱由检一本正经地问道。
“啊,我?!”孙世绾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子,颇有些哭笑不得。
“没错,朕是武丁,你现在是妇好。”朱由检肯定地说道。
孙世绾想了好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束手无策,皇帝还是另请高明吧。
“妙哉,知我者绾绾也!”朱由检抚掌道。
“嗯?!!!”孙世绾一头雾水。
朱由检将今天朝会上的闹剧告诉了孙世绾。朱由检表示他也觉得现在大明根本没有实力收复辽东,能够守住辽西走廊和燕山防线就算不错了。但是现在大明朝廷上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一个个吵着要平辽、要跟建奴决战,搞得他心烦。
“陛下,依王尚书言,对于朝鲜国,我大明确是不得不救;至于西虏林丹汗,素来反复无常,则应慎重。”孙世绾轻声道。
“那依你之见,应当由谁来担任蓟辽经略呢?!”朱由检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孙世绾闻言,面露茫然之色。
“算了,也是难为你了。”朱由检有些无奈。
不过他本来也没有真就指望完全依靠孙世绾就能够解决问题,他也只不过是想找个人倾诉,多个人讨论,缓解一下压力而已。
孙世绾是聪明,但又不是生而知之,她又不了解朝堂的情况。哪怕是她父亲孙传庭,现在这个阶段的能力也是存疑的。人总是要有一个成长的过程的,除了挂逼韩信和霍去病。
看着皇帝失望的样子,孙世绾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门外,孙世绣蹲在房檐下,眼巴巴地看着朱由检,那小模样着实可怜。
朱由检向她伸手,孙世绣眼睛亮了,她一把抓住朱由检的手,飞快地蹦跶了起来。
乾清宫,朱由检正在翻看辽东旧档。
“陛下,俺手酸了!”她又一次被皇帝给耍了,沦为为给皇帝按摩的工具人!
“累了你就回去吧,换你姐来。”朱由检淡淡道。
“哦~”孙世绣从善如流,正准备开溜,又听见皇帝说道:“本来我还想让你侍寝来着。”
“嘎?!”孙世绣把刚踏出门槛的那只脚又缩了回来,默默站回到了皇帝的身后。
“你不累了吗?”朱由检憋着笑问道。
“累啊。”孙世绣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就坐下来吧。”
“坐哪?!”
“我腿上。”
“这不太好吧……”孙世绣有些犹豫。
“找到了!”朱由检蹭地站了起来,“王承恩,拟旨,召前登莱巡抚袁可立入朝!”
老袁头可是渤海水师大元帅!他打造的登莱水师,是大明唯一一支可以夸口自己每一次都能摁着野猪皮打的部队。伏击、策反、收复失地,袁可立的战绩非常亮眼。
之所以朱由检没有第一时间想起他来,是因为朱由检以为他跟熊蛮子一样都挂掉了。要是熊蛮子还在,朱由检哪里需要想那么多,直接让老熊上就好了,甚至老熊工作之余还能帮他喷一下朝里的这些文官。
袁可立活跃的时期是天启早年,在崇祯朝基本没有什么声息。也是翻阅档案,他才发现原来老袁刚刚辞职不久,而迫使他辞职的正是咱大名鼎鼎的九千岁魏忠贤。
朱由检无奈地看了魏忠贤一眼,要说人家文官骂他祸国殃民,还真没骂错啊!面对皇帝不怀好意的注视,魏忠贤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朱由检心中叹息,希望这一次召见袁可立能够得到让他满意的结果。不然,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难道他这个皇帝自己上吗?恐怕还不如袁崇焕吧!
其实,无论是孙承宗还是王在晋,在战略上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代宗师,但唯独缺乏一线指挥的经验。而大明的敌人,无论是努尔哈赤还是皇太极,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他们几十年的战争经验远不是这些纸上谈兵的文官督师可比的。无论再怎么说,没有战绩就是他们两个最大的问题。
袁可立不一样,他是能够拿出实实在在的多次挫败努尔哈赤的战绩来的。五省总督朱燮元的战绩也非常亮眼,等东南事平,朱由检打算调他来辽东试水,既然戚继光都能从东南一路砍到山海关,没理由朱大总督就做不到。
“屮!老子家大业大,输得起,就当是练兵了!”朱由检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吼道。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孙世绣见皇帝接连抽疯,给吓到了。
“没事,肘,跟咱回寝宫看狸奴。”
第45章 延绥巡抚孙传庭
“陛、陛下,我想回去了。”养心殿内,孙世绣坐立不安。勾搭皇帝的时候她很勇,但真成功了反而怂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来都来了,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走了呢?”朱由检笑道。他已经很多天不近女色了,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怀疑自己当这逼皇帝到底有什么意义了。
“陛下,还没熄灯呢……”孙世绣眼睛扑闪扑闪地颤动着。
“熄灯做什么?朕要好好看着你。”朱由检撩开孙世绣的发丝。
“唔!”孙世绣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嘴。她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却发现皇帝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一夜荒唐,弄到很晚。好在第二天休息,不用上早朝。日上三竿,两人悠悠转醒。
孙世绣趴在朱由检的胸口问道:“陛下,你那天晚上真的只是在跟我姐谈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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