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71节
于是,朱由检不顾曹变蛟心急火燎,将他晾在一旁,转而将交谈的对象换回了曹文诏。
“曹总兵呐,你这侄儿还未成亲吧?”朱由检问道。
曹文诏闻言,瞳孔巨震,连忙答道:“禀陛下,未曾!”
“有无婚约?!”朱由检继续问道。
曹文诏摇了摇头,肯定地回答:“并无!”
“嘶!如此说来,你这个叔叔当得不称职啊。”朱由检摇头叹息道。
“是啊,臣也常常为变蛟的婚事苦恼,总觉得无法对兄长交代啊。”曹文诏很配合地说道。
“唉,朕真的是感同身受啊,朕亦有一小妹,适龄待嫁,年纪与小曹将军相仿,可我大明的公主往往遇人不淑,选出来的驸马都些不成器的玩意,故而朕未敢轻许。
然女子适龄便是要嫁人的,朕虽然对小妹百般宠爱,却也不能将其一直留在宫中,如今,其年岁渐长,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不能安顿好家人,朕亦是无颜面对皇兄啊。”朱由检哀叹道。
唉!唉!唉!
君臣两人连连叹息,此起彼伏。明明年龄相差了一辈人的这对君臣,在这一刻竟然扮演出了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之感。
都点到了这个份上了,曹变蛟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皇帝想让他尚公主呢!关键是他叔叔也没有替他婉拒,似乎是同意了。可是,朝廷规定驸马仪宾,不许入仕,其子不许任京秩的啊!正经好男儿谁想尚公主?他还想凭借着军功搏一个封妻荫子呢!
如果曹文诏知道他所想,肯定要斥责他一声迂腐,一代天子有一代天子的规矩,哪里能机械套用呢?现在的版本答案,外戚才是最有前途的!曹文诏知道自己连升三级,出任总兵官的时候,都并没有太大的喜悦,反倒是知道侄儿前途所在而感到开心。
况且,先帝与今上都长得样貌堂堂,这位公主的风姿肯定也是差不了的。正妻娶贤,首选高门大户,这天下谁的门户有皇帝高啊?好处都让这小子给占了啊!
“小曹将军,你意下如何?!”朱由检问道。
曹变蛟那叫一个扭捏啊,面对皇帝和亲叔叔期盼的眼神,他还是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道:“建奴未灭,何以为家?!”
“呸,你这厮学谁不好,瞎学冠军侯说话干啥,不吉利的好吧!口口声声说要为朕分忧,却连这等小事都不肯应下,你叫朕如何敢相信你?!”朱由检有些恼火地说道。
曹文诏也板起了脸,呵斥道:“曹变蛟,你莫要犯浑!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走得早,这事就得归我管!况且这可是陛下赐婚,俺们老曹家祖坟冒青烟的大好事,这事就这么定了!”
曹变蛟面色又一苦,觉得这是他叔对他之前冒失顶撞的报复。不过少年慕艾,曹变蛟只是习惯性地唱反调,内心深处对于婚事还是有一些懵懂的向往的,他嗫嚅着说道:“咱只是一个军汉,怕是公主殿下瞧不上咱,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小妹,你看上了没?”朱由检扭头对着屏风后面嚎了一嗓子。屏风后面沉默了一会儿,响起了声若蚊蝇的一声鼻音:“嗯!”
此时,朱徽媞可不是孤身一人,皇嫂张嫣、周皇后,两位孙贵妃娘娘都在一旁观战呢。毕竟后宫生活日复一日,枯燥无趣,像是这般画本里面才有的情节真实上演,对于她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乐子,几女脸上都露出了姨母笑。
“既然如此,那小妹你也别躲着了,咱老朱家的儿女要大方一些,不必恪守这许多规矩,出来一起用膳,与小曹将军见上一面吧。不然他还以为你是丑八怪呢。”朱由检笑道。
“我、我、我!”朱徽媞气急,她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主动应下婚事,她已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了,她内心的羞怯都还未散去,现在又要更进一步,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为难了。
朱徽媞搅着手指,眼含泪珠,求助地看向嫂嫂。张嫣却是擦去她眼眶的泪珠,将她往外推,轻声道:“去吧去吧,莫要胆怯。”
朱徽媞心中升起无助感,可是她却明白自己不可能永远呆在宫里的,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相比于其他的公主,直到出嫁被掀开盖头的时候才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驸马是何许人也,她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她五哥对她不薄了。
只见屏风后面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面若桃花的娇俏少女从中绕行而出。曹变蛟原本还不情不愿,如今只一眼,便痴了!都怪皇帝叽叽歪歪,若是早把公主殿下请出来,他疯了才跟皇帝说什么无以为家呢!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求的是封妻荫子,这妻不就来了嘛?!
而曹变蛟本人也确实很能打,长得高大威猛,样貌俊朗,内心的磊落简直写到了脸上,眼神清明,无所畏惧,一眼看过去都给人满满的安全感,女孩子不就是最吃这一套嘛?!
别说小公主了,就是朱由检自己都心动了,如果不是害怕埋没了人才,他都想把曹变蛟薅过来做亲卫头头了,只是理智告诉他,曹变蛟更大的作用是带来骑兵去夜袭正黄旗大营,就算不能把皇太极斩成六块,吓也能把皇太极吓个半死。
男女之间的吸引始于颜值,这很正常,之后要维持双方的体面,就要依靠双方的道德修养了,这就是始于颜值,忠于人品。在这一点上,朱由检对于曹变蛟和朱徽媞都很放心.
这两能成,能过好,他这个蹩脚的媒婆脸面上才能过得去,要不然闹出一大堆鸡零狗碎的事情来,清官都难理家务事啊,皇后的那一家子可让他头疼了好一会儿。
第161章 大明游骑兵VS满清噶栅拨什库
帝与曹家定下婚约,约定两人在明军击退建奴之后完婚,朱徽媞嫁予曹变蛟为妻,不另设公主府,让她跟自己夫君过。
这是嫁公主而不是尚公主了,区别很大,尚公主是个糟粕的制度,大明的公主过得可不舒心,跟唐代的刁蛮公主没有丝毫可比性,要知道唐代的公主可是有自己的府兵的。
初时不知意,过后已枉然。朱徽媞知道曹变蛟马上就要上战场以后,哭成了个泪人,从来没有求过皇兄的她,破天荒地哭求皇帝让曹变蛟守城,不要参加危险的野战。
朱由检心中冷笑,前脚还是自己的好妹妹,现在认识了小黄毛就把哥哥给忘了。他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曹变蛟是天生的将才,若不让他上战场,才是对他最大的折辱,他不会高兴的。你既然要做他的妻,就要学会适应。”
“我恨你!”朱徽媞大喊一声,哭着跑掉了。
朱由检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淡淡道:“大军明日开拨,你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准备玉佩、香囊什么的送给他。”
朱徽媞闻言,脚步为之一顿,而后加快脚步离去。
第二日,京师神枢营选锋六千骑出城,这里有三千骑曾与蒙古人交战过,不过轮到他们的时候,打的已经是顺风仗了,他们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历练,并没有证明自己打硬仗的实力。另外三千骑是在缴获战马之后增设的,在演武场表现良好,但还没有见过血的新丁。
精锐损失了,朝廷痛彻心扉,但是一味避战也是不行的,不打仗,精锐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没有百战的洗礼,所谓的精锐本身就是存疑的,所以,所以在不出昏招、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该打还是要打。
战场不能总是单方面透明,大明也需要撕开战争迷雾,了解更多的情况,如果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那更谈何应对呢?建奴如今最近已经逼近了京城四十里范围内,通州已经三次增兵。
北京保卫战,除去京城本身以外,还有几个重要的节点是不容有失的:
一个是北京的东南大门通州,通州是南北漕运终点的核心仓储枢纽,设有通州仓、西仓等大型粮仓,储存了供应京师的大半粮食,一旦通州失守,京师将陷入断粮危机。
还有就是京师的西南大门卢沟桥,卢沟桥横跨永定河,是从南方进入京师的唯一大型石桥,南方的物资、官员、军队入京必须经过此处,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陆路锁钥。
朱由检在这两个地方都增派了一个完整形态的六千人车营,在弹药消耗完之前,就算建奴用十倍的兵力来攻,都未必能够拿下。不过兵家向来说孤城不可守,要应对建奴的进攻,大明还是需要有足够强大的机动力量。
而曹变蛟此行的目标正是通州,朱由检在朝阳门给他们送行,他亲自为自己的准妹夫整理行装,不得不说,皇帝不揶揄人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英明的,曹变蛟有被感动到,他有些情绪激荡地说道:“陛下放心,臣一定会死出个人样来的!”
咚!
朱由检一巴掌将曹变蛟的布面顿项高顶盔打歪,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张嘴啊,死什么死,他妈的苟着点懂不懂啊?送你十六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打不够不要硬上,你死了不要紧,别把朕好不容易攒的家底给赔进去了!”
“得令!”曹变蛟大声应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
“啊?!”
“徽媞在家里等着你。”朱由检轻声道。
闻言,曹变蛟脸上露出苦恼之色,唉,想当初他也是潇洒少年,如今却被皇帝要求苟且偷生,早说了不要这么早成亲嘛。
“拿着,这些都是徽媞给你准备的,这香囊有点丑,是她连夜缝的,手指都被针扎破了;这里有三十两黄金,是她的体己钱;这玉佩是一对,咱们兄弟姐妹小时候都不受宠,这些小物件很少被赐下的,你也别嫌弃。”朱由检絮絮叨叨地说道。
“哈,曹变蛟这厮眼睛尿尿了!”朱由检看得想笑,“滚吧,快去快回!”
轰隆隆,马蹄声远去,朱由检站在城门看着消失在远处的滚滚尘烟,面露怅然之色。他的身边一个白脸小兵弯下腰,勾着眼睛看他,有些疑惑地说道:“陛下,你刚刚哭过了么,为何眼睛这样红啊?!”
“瞎说,我才不在乎什么曹变蛟呢,跟他不熟!我只是心疼我的六千骑兵。”朱由检不屑地说道。
“噢!”绾绾点了点头。
曹变蛟虽然也是十九岁,但他是扮演不了霍去病了,朱由检还没有心大到把六千骑全都给曹变蛟带。也不知道汉武帝当初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家大业大不怕挥霍,相比之下,朱由检更迷信老将。
六千神枢营骑兵的统帅是游击总兵官曹文诏,而曹变蛟则是被提拔为游击将军,游击将军无品级,无定员,位次参将,等他攒下足够的功劳之后,或许就可以达成叔侄双总兵的成就了。
除了天降的叔侄二人,神枢营里面本就卧虎藏龙。周遇吉、黄得功、孙应元、唐通等,这几位未必就会比曹变蛟差多少。
比较神奇的是,唐王孙朱聿键竟然从一个小辅兵混进了神枢营选锋,让朱由检都忍不住咋舌。到底是他们老朱家又出现了一位军事人才,还是他仗着自己的身份走后门,就不得而知了。朱由检也没有多劝,只希望他可以活下来。
没有人喜欢空降领导,神枢营的骄兵悍将们对于曹氏叔侄是非常不爽的,皇帝也忒偏心了。不过这一次,他们将分散出击,与建奴的斥候散骑捉对厮杀,到时候谁有本事、谁无能,那就是一目了然了。他们也要向皇帝证明自己,辽镇的兵并没有高人一等,京营的兵也不是孬种!
当天下午,距离通州还有十多里的路程,明军骑兵便与建奴“噶栅”相遇了!
明军居然出战了?!建奴斥候们觉得十分惊奇,他们这一个月打的都是烂仗。攻城,没完没了的攻城,虽然遇到的明军守军大都很弱小,但是只要是攻城,就必然会有折损。他们一直赢,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感,他们还是更喜欢与明军野战,享受那种摧枯拉朽的感觉。
此时,周遇吉身边只有三十余骑,一骑双马,而这支建奴斥候小队只有十三骑。他们见到双倍人数的明军也不逃跑,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双方一见面,没有试探,没有纠缠,直接提起马速就开始对冲。
“他们怎么敢的啊?!”双方骑兵此刻非常巧合地想到了一块儿。
能够做斥候的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虽然比不上贝勒爷的护军,但也是妥妥的百里挑一的存在。奴骑有奴骑的骄傲,而京营骑兵也有些特殊,与擅走的关宁铁骑不同,他们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大家都是人,也没见这建奴长得三头六臂的,还怕他们不成?
一百步,八十步,六十步,明军骑兵低下头来,微微抬起三眼铳口,建奴骑兵将手臂粗的大弓拉开,从马背上踩着马镫起身,呈现半蹲状。
建奴所用骑弓与蒙古弓不同,满洲弓,弓体硕大,是强弓大镞,马上马下用的都是同一把,这种弓本来是不方便马上操作的,但是建奴凭借着训练,硬生生实现了步弓当做骑弓来用。
当然,建奴也不是超人,这种用法是有代价的,那就是无法把住弓箭导致准度下降,而建奴的解决办法就是抵近射击,巧了,明军的三眼铳也射不远。
四十步,三十步,二十步,明军骑兵睚眦欲裂,但周遇吉给他们的命令是建奴还未射,他们也不射,十八步!!!
咻咻咻,砰砰砰!!!
弓弦的炸响与硝烟几乎同时弥漫,唏律律,双方骑兵交错而过,中间却留下几匹没有了骑手、茫然无措的战马。
建奴的大箭射穿了明军精骑的两重战甲,这可是可以抵挡五十步以外鸟铳射击的棉甲跟铁甲啊,当初他们与北虏交锋的时候都不曾遇到过这种情况,当初几乎是他们撵着虏骑一面倒的追杀,蒙古牧民的小弓根本就射不穿他们的甲,是以他们得以越战越勇。
建奴也感觉到不可思议,这群明军胆子那么大的吗?他们怎么不跑啊?!十几步的距离,他们的三重防护也顶不住了,比起明军,他们内里还要多一重丝绸内衬的防护,也是两重甲,三重甲那是护军才有的待遇。
只一轮,双方就红了眼,扭转马头再冲,三眼铳还有两发,索性将两发全都射出去,建奴同时只能射出一箭,中箭和中弹的也未立即死去,毕竟双方裹得严严实实的,就算被破防,只要不伤及要害就还能继续作战。
摔下马背的奴骑拔出腰间的弯刀,怪叫着朝着明军杀来,明军骑兵也丢掉三眼铳,拔刀对砍,他们很害怕,但是没有逃跑。
嘭!!!
周遇吉策马从一名建奴身边冲过,轻甩铳杆,正中建奴下巴,将他整个下颌打烂,三眼铳就是要在马上使才顺手!其后的明军士兵大吼一声,举刀突刺,从敌军胸骨剑突下刺入,而后拧转刀身拔出,一气呵成完成了补刀。
咻!
周遇吉余光瞥见锋芒,汗毛倒竖,下意识地举臂去挡,只觉得手臂一痛,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臂甲,好在角度有些偏,只是从手臂上方划过,划破了皮肉,鲜血淋漓。好凶的鞑子,以他的武艺,穿这般好甲,竟然都挂彩了!
第162章 六千对四百,优势在我!
周遇吉在武将之中脾气算好的,但被暗箭所伤,也仍旧激发了他的凶性。他勒转马头,朝着射箭的奴骑杀去。建奴也不怂,见明骑冲来,依旧张弓,想要来一记五步射面。
周遇吉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建奴的动作,在对方抓取弓弦的大拇指撒开的一瞬间,周遇吉一个镫里藏身,躲在了战马身侧。那一支箭堪堪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周遇吉返身回到马背上,擦着奴骑交错掠过,一拳砸到建奴腹部,将其整个人都砸飞了出去。
奴骑仰面躺倒在地,一只脚还挂在马镫上,被拖行而去。他拼命地在腰间摸索,想要拔出武器,但周遇吉又哪里会给他机会。他胯下的战马似乎与他心有灵犀一般,不劳他勒转缰绳,便主动地朝着奴骑追了过去。
铁蹄印在建奴的脖子上,只一声脆响,建奴原本肌肉紧绷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成为被拖拽着的一堆碎肉。战马嫌弃地甩了甩前蹄,傲娇地拧过头来看着自己的主人。周遇吉见状,颇有些哭笑不得,俯下身子摸了摸战马的脖子,毫不吝惜地夸奖道:“好马,好丫头!”
战马似乎是听懂了,猛地将脑袋回过去,甚至甩过头了,偏向了另一面。它仰着头,脚步轻快,踏着小碎步跳了一曲马儿舞。与此同时,周遇吉扫视周遭,已经见不到仍旧立着的奴骑。如此短暂的交锋,大局已定,而他们取得了开战的首胜利。虽然杀敌数量有限,但也算开了个好头。
周遇吉翻身下马,松开手中的三眼铳,铳头向下,铳杆靠在自己的身侧。他双手交叉,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虎口,看着遍地的尸首,仍旧心有余悸。他派遣八骑四面警戒,剩下的人救治伤员、清扫战场。周遇吉亲手割下一颗奴首,抓着其脑后的那根细细的辫发,将其与另外几个奴头拴在了一起。
朱由检虽然意识到了首功制度的不好,但短时间内却并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因为以往报功也往往会出现虚报的情况,就算在军中派了专门记功的小吏,也很难完全记清楚。如此,便是会出现报上来的斩杀数量,是打扫战场的时候敌军实际阵亡人数的好几倍,多的甚至可以达到十几倍。
所以首级还是作为证明军功的最好凭证。不过朱由检和内阁及兵科官员商议之后,还是做出了有限度的改变,也就是证明军功的办法仍旧是依靠缴获的敌军首级,但把个人功换成集体功。
每个分割独立战场的参战士兵平分军功,如果是夜不收小队,那就由小队的几个、十几个人平分人头;如果是大军团会战,那就是整个兵团的几千人分享军功。当然,辅兵跟战兵还是要区别对待的。
所以周遇吉他们就把建奴的头颅收集起来,不必分清楚哪一个是谁斩杀的,登记造册,销毁人头之后,他们每个人大概可以分到二分之一个人头。阵亡的友军就不分战功了,朝廷的抚恤有限,他们要把赏钱凑一凑,补贴给战友的家人。
士兵能够交付后背、生死与共,就是因为有着这样的自觉。而以同乡士兵组成的军队,战斗力、凝聚力、韧性等往往超越其他胡乱组建、成分混乱的军队,卢象升组建的天雄军就是这个类型的。
当然,士兵团结有好处,太团结,统治者就要害怕了,就要拍卖节度使或者皇帝的名额了!
第一轮对冲,建奴栽下马背五人,死三人,明军伤亡与之相仿。第二轮冲杀,明军骑兵凭借人数优势完成一边倒的虐杀,但在建奴临死反扑之下,仍然战死一人、重伤一人,其余众人几乎人人带伤。
此轮小股骑兵对阵,明军三十五骑对战建奴十三骑,明军胜,斩杀建奴十三头,缴获战马二十匹,己方战死五人,重伤三人,建奴噶栅拨什库至死不降。
一刻钟后,前方示警的两骑拍马返回,喘息着说道:“千总,前方发现建奴一个牛录的骑兵,约有四百骑!”
上一篇:法兰西之父
下一篇:系统找上袁大头,疯狂给我送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