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72节
“四百骑?!”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还他妈的怎么打?!”
周遇吉翻身上马,干脆利落地命令道:“撤!”
周遇吉已经是千总了,手下五百骑,在神枢营选锋里面算是中高层军官了。他带着战利品返回大部队,向曹文诏汇报了他们打探到的情报。
“四百骑?!”曹变蛟眼睛亮了,“总镇,咱们设伏,吃下这伙奴骑吧!”
曹文诏闻言,摊开随身携带的地图比对了一下,而后召来熟悉地形的本地军士咨询了几句,而后点了点头。
前方正好有个可以容纳千骑的林子,可以作为设伏的地点。建奴对于京师的地形想必不会太多熟悉,这是相比于在辽东作战的一点好处,在京畿作战,明军有一定的本土优势,也就是所谓的地利。
如今他们从京师一路行军到此,都还未扎营,敌骑也是不断移动、不断改变位置的,留给他们商量的时间并不多。害怕被反埋伏而弄巧成拙,曹文诏于是命人再探。周遇吉闻言,正准备召集部下再战,却被曹变蛟拦下。
“周兄,你等方才经历好一番恶战,体力耗损,不宜再战,且先下去歇息吧,这次就由我替了你去会一会建奴。”曹变蛟说道。
周遇吉闻言,眉头微皱。他这批手下确实经过了恶战,但他可以再换一批兵带啊,至于他自己,这点烈度的战斗也只不过才算热身罢了。不过曹变蛟现在是他的上司,说话还那么客气,他也不能死犟不给面子,于是识趣地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劝退周遇吉以后,曹变蛟看向自家叔叔。曹文诏皱了皱眉头,说道:“去罢,多带点人,机灵一点,别逞强!”
“得令!”曹变蛟大声答应,喜笑颜开。他回到自己带的队伍里面,抓了五十骑壮丁,而后轻勒缰绳,战马抬起前腿刨了两下,不满地叫了几声。曹变蛟将马压下,用力夹住马腹,而后连人带马窜了出去。轰隆隆,一阵凌乱的马蹄声响起,在他的身后,五十骑紧紧相随。
此时,建奴四百骑已经来到了方才两军交战之处,见到了地上被扒去了甲胄的无头尸,虽然没有头,但他们通过衣着分辨出来这是他们自己人。带队的牛录额真如今有些进退维谷了,开战那么久,他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其实斥候的首要任务是带回来消息,斥候之间捉对厮杀那都是次要的。正常来说,双方斥候打了照面,也是调转马头跑路,但是他们这一路太顺利了,太骄傲了,以至于见到敌骑,甚至都没有派人回去禀报,结果全死了!
第163章 果真不杀么?!废话,当然是骗你的啦!
哒哒哒!
探马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建奴牛录额真放眼看去,却见一可怖的明将从道路尽头跃出。只见其年岁不大,却生得好生威武,样貌堂堂,叫人看了直要自惭形秽。
那明将手持两丈长的马槊,手臂长的槊首上挑着一具尸体,这正是他派出去的斥候,如今竟是连人带甲被扎了个通透。太恐怖了,这简直就是大明第一巴图鲁!
哗啦啦,建奴阵中响起一大片甲胄的摩擦声、搭弓射箭时弓弦被拉开的声音、拔刀的铿锵声、战马的哼声,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扑通!
曹变蛟将夹在腋下的槊杆低垂,任由奴骑的尸首滑落,而后他将染血的槊首指向奴将,高声喊道:“吾乃大明唐王孙朱聿键,有胆,来战!”
“王孙?!”牛录额真愣了一下,而他手下的人却已经忍不住了。寻常奴骑并没有额真想的那么多,比如会有埋伏、明军会有多少大军之类。
如今他们看到的只有一骑,还是个明国的重要人物,类似于他们的和硕贝勒这样的人,要是擒住,他们就发迹了。况且大汗有令,打算抓几个明国的重要人物用来交换多尔衮贝勒,这不正好合适么?!
于是他们没有等候自家额真的命令,就一窝蜂地窜了出去。牛录额真虽然有几分脑子,但也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埋伏就埋伏吧,他们足有四百骑呢,就算明军来个两千人,他们就算打不过,还跑不过么?若是抓住这个什么唐王孙献给大汗,那么他们可就真的发迹了。
曹变蛟装完逼以后,倒也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可以以一当百,麻溜地转身逃跑。轰隆隆,四百骑兵跑起来已经有排山倒海的气势了。只见稀疏的树林之中,一骑当先,其后数百骑紧追不舍。跑了不到半刻钟,他们从稀树林穿出,目之所及豁然开朗。
由于曹变蛟个子比较高大,身穿三重甲,连人带甲带兵器二百多斤,这却苦了战马,极大拖累了马匹的速度。身后建奴骑兵与他的距离逐渐拉近,或许这时候可以丢盔卸甲提升逃跑的速度,但曹变蛟没有这样做,而是张弓搭箭,扭着身体回头左右开弓。
他使用的是开元弓,弓身长度不及建奴的大长梢弓,箭也是小箭,论破甲的能力稍差,但胜在可以射远和速射。
咻咻咻!曹变蛟弓如霹雳,不一会儿就将箭囊射空了。这样的距离使用这种弓箭是无法穿透建奴的甲胄的,但曹变蛟本来就不打算射建奴,他射的是建奴胯下的战马!箭支射穿了战马的脖子,对于这样的大家伙倒也不会立即致命,但马匹的胆子小,即使是训练过的战马,在受伤之后也容易失控。
曹变蛟百发百中,建奴至少有十人被甩下马来。他们倒地后翻滚卸力,奋力挣扎着起身,或是抱着头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祈祷同伴可以操控战马避开他们。
但队伍那样密集,总有躲避不及的时候,有几个倒霉蛋被战马撞飞了出去,被撞得筋骨寸断,落地之后大口呕血,俨然是进气少出气多了。而撞了人的战马又会将马腿折断,再继续被撞,建奴阵中一阵骚乱。
正常骑兵冲锋,相互之间会保持出安全距离的,可是现在他们争先恐后地追着一个人,不知不觉就挤到了一块,才会出现这种神奇的景象。他们是弓骑兵,不是骑枪骑兵,实际上并不具备冲阵的能力。
但是几百人要说被一骑吓退,那是不可能的。眼见明将即将进入射程之内,这群女真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他们站了起来,撅起屁股,将身子探了出去,手中的弓死死地瞄准了这个所谓的唐王孙的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安排来接应的骑兵到了。只见前方有数十明骑,他们让开一道空隙,让明将窜了进去,而后他们手中的三眼铳迸发一阵火,硝烟弥漫,将前面五尺以上的半空挡住,只留下一片马腿。
噼里啪啦,铳子泼洒过来,将奴骑射得人仰马翻。
轰隆隆!
明军的虎蹲炮发力了,密密麻麻的铅子连成一片弹幕,让奴骑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处可躲。最前方的战马被打成了马蜂窝,马前胸先是出现上百个黑色的小洞,而后小洞变红,冒出血来,血液流下,糊成一片,将整个马染红。
战马开始发狂了,马背上的建奴骑士努力将战马压下,却难以奏效,又有不少人摔下马来。骑术过硬的与战马殊死搏斗了一番,却是连人带马摔了下来。
红夷大炮人马俱碎,一炮糜烂数里,固然恐怖,但小炮的杀伤力也不可小觑。狂热的建奴骑兵慢慢冷静了下来,他们忽然想起了老汗努尔哈赤的一道禁令,那就是:“无盾车不许野战!!!”
建奴骑射的骄傲其实早就被碾碎了无数次了:白杆兵的枪阵、孙承宗的车阵,宁远城、锦州城,哪一个不是让他们损失惨重,败兴而归?!他们终于想明白了,这一次大汗为什么带来了那么多火炮。
当初浑河之战,他们还是用千金利诱明军被俘炮手,发炮轰击白杆兵枪阵,才将对方击溃的呢。
轻飘飘的硝烟很快便随风散去,然而残留的淡淡烟气却像是无形的结界。建奴骑兵在烟雾之外勒马踌躇着,不敢前进。曹变蛟本来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了,见奴骑不追了,不得不折返回来。
他无比懊恼,早知道就不来这一出了,他哪里知道建奴的胆子这么小啊,竟然都吓得不敢来了,这才哪到哪啊?!完了完了,他又要被叔叔骂惨了,这诱敌任务没有完成,自己这边白忙活了!
曹变蛟与建奴小头目相互凝视,建奴额真恶狠狠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来:“撤!”
杀!!!
建奴正欲撤退,却见其后有上千明骑跃出,原来是曹文诏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小树林设伏是真的,包抄绕后的骑兵也是真的。
妈的,以往都是建奴以多打少欺负他们,现在他手上可是有六千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富裕过,现在碰到落单的建奴小股骑兵,要是让他们走脱了,今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建奴一路追击,而明军骑兵对向而行,很快就完成了绕后,相当于是建奴骑兵自己走进了包围圈。奴骑额真肠子都悔青了,他本来就觉得不对劲,不应该追击的才对。
不过这他就想错了其他是追不追都难逃被包围的结果,曹文诏既然探明了情况,决心吃下他们,自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他们撤退,通常也是小步慢跑,是快不过明军的急行军的,最终还是会被包围。
曹变蛟乐了,他举起马槊冲杀了过去,而奴骑身陷包围却是前后为难,明明曹变蛟这一面人数最少,但奴骑额真缺不愿意面对他,于是大吼道:“哲里额木林舒舒勒,退!!!”
曹变蛟听不懂奴将叽里咕噜在讲什么,不过他也会一句女真话:“古伦贝达萨拉德瓦哈奥基尼!”意思是:投降不杀!
“果真不杀么?!”有几骑离得近的,听到喊话的建奴犹豫了。
废话,当然是假的啦!
曹变蛟毫不犹豫地用粗长的槊首将奴骑洞穿,一头,两头,扎成一串。任你几层甲,也挡不住马槊冲锋。不过这兵器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别说挑起两人,就是在冲锋的时候刺中敌军的第一下能够做到不脱手的,已经是难得的猛将了。
第164章 建奴夜袭失败,大明设伏无功
奴骑铁了心要突围,明军骑兵围追堵截,差点没拦住。曹文诏不断增兵,调动兵力一度达到了四千骑,真正的十倍兵力,最后又磨到了入夜,才将这伙骑兵绞杀完毕,但也依旧无可避免地有少量奴骑突围了出去。
不过他们的头目却是被曹变蛟斩于马下,不过建奴额真倒也不是泛泛之辈,为了杀掉他,曹变蛟也破费了一番手脚。
这场战役虽然赢了,却拖累了他们的行军速度,使得他们没办法在天黑之前赶到通州,不得不就近找了条溪流,沿岸扎营。此时冰雪将化未化,正午太阳正烈的时候冰会融化一些,到了晚上来霜又会复冻上。将士们将砍来的贼头堆到大车上,然后铲来几锹积雪撒到上面冷藏保鲜。
今夜不好过,建奴擅长夜袭,如今的明军骑兵不是当年明初的时候敢于深入草原犁庭扫穴的明骑了,如今的明军骑兵大都只有依托于城池和车营作战的经验,独立作战的能力堪忧,哪怕是最精锐的关宁铁骑和神枢营选锋也是如此。
有人建议打起火把,趁夜行军赶往通州城,因为他们距离通州已经很近了,但曹文诏并没有同意。先不说行军的路上容易被伏击,要是进城的时候被突袭,连带着城池都会陷落。
曹文诏将哨骑派出去三里,设置明哨暗哨,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许士兵脱甲,所有人头枕着兵器睡。营中熄火,只有中军大帐点灯,火光映照在帐篷上,将整个营帐照亮成橘黄色。曹文诏并不住在帐中,这其实是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幌子。
夜晚的月光很亮,在薄薄的积雪的反射下,将周围的环境照得更亮了。月光之下,五步之内可以看清人脸,五十步外的人影轮廓也可以看出个大概轮廓。
咔嚓咔嚓,窸窸窣窣!
距离明军大营五里外的地方,一支骑兵队伍正在缄默前行,他们穿着厚重的甲胄,面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惨白惨白的,眼眶黑洞洞,看不清眼珠子,嘴唇红得发紫发黑,好似一张嘴就会露出獠牙来。
带队的是镶白旗主、和硕贝勒阿济格。镶白旗本就是他的,只是被皇太极找借口剥夺,转赠给了多尔衮。如今多尔衮被俘虏,旗主又变回了他。当初多尔衮大意被明军堵在了旅顺,镶白旗损失不小,但主力尚存。
相比于老一辈,阿济格这些新生代对于军功更加的渴求。阿济格也不想随随便便就被皇太极废掉,他至少也要像阿敏那样,就算跟皇太极闹掰,皇太极也需要有所顾虑,而无法对他喊打喊杀。
当初老汗规定的明明是八大贝勒议政,但他们小贝勒的话语权却被剥夺了,连自己的旗军都保不住。
入关以来,明军消极避战,龟缩城池自保,他们苦寻明军主力而不得。他们是喜欢劫掠,但没有将明军主力击溃,这心里就总觉得不舒服、不安心。现在机会来了,他发现了一伙明军,胆大包天竟然敢孤军置身野外。
无论是从争功的角度,还是从报复的角度,阿济格都决心吃掉这伙明军。其实更稳妥的做法是第二天在通州城外设伏,或者通知他的几个哥哥,召集大军合围。但阿济格却等不了了,他要夜袭明军大营,一锤定乾坤!
哒哒哒!
零星几匹战马疾驰的声音响起,这是阿济格的探骑回来了。阿济格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片刻后,几名身披黑甲的探骑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启禀贝勒!已探明明军军营方位,就在前方几里外的河滩处!”
“对方防备如何?”阿济格左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马鞍,沉声问道。
“回贝勒,明军睡得很死,全无防备!属下探察良久,别说像样的营垒,连巡营的哨兵都没见着一个,营里只有几处零星灯火,估摸着是守夜的在偷懒。”探骑语气笃定地回复道。
阿济格闻言大喜过望,他知道自己赌对了,明军小胜之后果然骄矜自大、疏于防备,并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快赶来夜袭。
“传令下去,人衔枚,马裹蹄,随我劫营!”
明军营地,曹变蛟原本只是脸上溅了几滴血,但被他随手一抹,涂得整张脸都是。他一只手提着敲到开裂的三眼铳,另外一只手提着一头建奴探子的尸体。曹文诏见状眼睛一亮,迅速起身,其身边的诸将也依照着早就商议好的结果,迅速散去,带兵设伏。
曹文诏原本只是防患于未然,没想到还是真就等到了建奴的夜袭。他感到兴奋的同时又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安排了哨骑,他们恐怕真的会被建奴给摸到大营下才能发现对方。因为是太阳落山之后才开始扎营,他们的临时营垒搭建的并不结实,到时候还真的有可能被建奴给击穿。
要知道他手中的六千骑其实战力也就那样,能够一对一与建奴捉对厮杀的也就几百人,剩下的只能算是可以骑射的水平,和真正的精锐相比还差着些距离,至少跟关宁骑兵没法比。
他也知道皇帝遣他们来,有练兵的想法,现在京师其实还是有骑兵的,各边镇支援的骑兵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几千骑。
半个时辰后,阿济格的四百护军、两千长甲骑兵在明军大营五百步外立定,阿济格坐在马背上,已经可以看见明军大营的几个小光点。然而此前留守明军营盯梢的探骑却并没有继续返回,按照规定,他们需要每隔一刻钟派一骑汇报敌营近况,阿济格心中有些不安。
曹文诏也有些焦灼,与建奴交锋多年,他也知道建奴不是好相与的。华夏与夷狄打了几千年,就连蒙古人都学精了,更何况是建奴。双方交战,所谓的计谋其实已经没办法发挥太大的作用了,埋伏是很难做到的,很多时候就是硬磨。
阿济格再次派出探骑,探骑回报:没有发现敌营异常,除了之前蹲哨的探骑不见了。
探骑都不见了,这难道还不是最大的异常么?
“啊!!!”阿济格愤怒地仰天大叫了一声,明军营地依旧静悄悄,这下确信无疑了。他不甘心地说道:“有埋伏,撤!”
“都散了吧,各自回营安歇。”曹文诏无奈地说道。
其实他们的布置出了那么大的岔子也实属无奈,只因为他的哨骑派出去的距离不够远,哨骑回禀只留够了他们防备的时间,却不足以让他们设下埋伏。而后建奴又派了盯梢的,他们不把盯梢探子拿下,就没办法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调动兵力而不被发现,最终还是会暴露。
如果敌将是个粗心大意的,那么他们今夜设伏或许能够成功,偏偏对面也是个谨慎的,今晚双方无声交锋一轮,都白忙活了。
“阿哥,要不咱杀一个回马枪吧?”多铎策马赶到阿济格的身边,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阿济格脸上露出意动之色,但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明将是个小心谨慎的性子,就算咱们撤军,他们也不可能不提防。”
“听逃回来的奴才说,这支明骑的统领是大明的宗室?!”多铎有些好奇,因为他们在战场上从来没有遇到过大明的宗室。
大明的皇帝胆子小,都不敢像他们的大汗一样亲征,听说大明的宗室也是一群废物,从来不干正事,吃得那叫一个脑满肠肥,反正是比不过他们十几个兄弟。
“下面的人说是唐王的孙子,叫朱什么聿,反正从前没有听说过,没想到明国还能有这样的人物。”阿济格感慨道。
一夜有惊无险,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军拔营上马继续前行。白天刚刚碰面,对方晚上就能拉来几千夜袭的精锐,说明建奴的主力就在附近,曹文诏也感觉到了棘手。
昨夜好悬没有交战,就算他们设伏,面对敌军精锐,可能也就打个先手,可以用虎蹲炮给敌军制造些混乱,但要将敌军拿下却是非常难的,一个不好,甚至会在提前埋伏的情况下被建奴冲溃。
他们好多次围剿建奴的行动都是这样失败的,明明作为包围一方,却无法将建奴困住,而他们被建奴包围,坚守尚且可以做到,想要突围却很难成功,只能留守待援,如何被建奴围点打援。
朝廷里面的文官老爷们是不会看到他们前线作战将士的困难的,他们只会纸上谈兵,看到双方纸面数字相近就觉得可以赢。每次胡乱调兵,把兵力堆上去就来自信了,却不知道兵力多有时候不能成为战斗力,甚至还会成为拖累。
每每他们被安排出战,考虑到双方实力的不对等,于是上书回绝,能拖就拖,却被认为是怯战!现在好了,至少皇帝跟他们是一条心的,今上相比于先前几位帝,更能够清晰地认识到建奴的实力以及大明官军的虚实。
阿济格夜袭失败,灰溜溜地返回,他终于舍得将这伙明军骑兵的消息上报给了皇太极。此时的皇太极正率领建奴主力四万骑在通州城下图谋攻城事宜。
入关以后,皇太极的兵力是不断摊薄的,他攻下遵化以后,将遵化作为他这次入关的临时基地,附近的永平、滦州、迁安也各自派兵分驻,蓟镇边墙夺取的关口需要派人驻守,此处最为要紧,若是被明军夺回,来个关门打狗,他们就惨了,所以留守的兵力也不能少,此外还需要派兵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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