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87节
朱由检也有些无奈,其实他们奢靡也可以容忍,问题是就算他们拼命地作,也花不了几个钱,这钱也不过是左手倒右手,银子并不会流向下层。收个税和财产继承税、房产税等可以抑制这种情况,但这些对于大明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反抗还是其次,最难的是恐怕就算是帝党的官员也理解不了这些,一个“自古以来”可以杀死绝大部分的制度创新。领先一步是天才,领先百步是王莽。
朱由检晃了晃脑袋,将脑海里的杂念摒除,这不是今天的主题,这些事情也不能深思,一直想下去就会得出人类没救了,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必然毁灭的绝望终局。刀法还是让毕自严去练吧,他只是个人畜无害的小皇帝,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接下来朱由检询问了登莱水师和辽东的情况,问他需不需要朝廷支援。老头回答道,登莱水师恢复得很快,这是因为当年因为各种原因解散的工匠、水手等都还活着,只要把这批人找回来,投入足够的物资,很快就可以成军。
目前登州镇有四万人,其中有将近三万人都划归于登莱水师的序列,登莱水师有正兵一万两千人,辅兵八千人,其余的通常不随船出征,负责维持港口的运行。
整个登莱水师有一千多条船,两千料的大船有一百多条,已经事实上成为了北方最强大的海上力量,不过相比于郑芝龙的船队还是差了不少,主要是压根没有海战的对手,海战经验接近于零。
登莱水师的构筑也不是以海战为目标的,主要发展的是运力以及登陆作战的能力,所以登莱水师本质上是登莱海军陆战队!至于朝廷的支援,他不奢望还有更大的物资倾斜,只希望维持住现在的局面就算不错了。
建奴入关虽然压根没有跟登莱水师对上,但实际上是对登莱水师造成了负面影响的,打这场仗几乎将朝廷家底掏空,并且还影响到了后续收入。
袁可立比较担心的是朝堂上的人会因为财政困难和局势变化而削减登莱的军费,让他建设水师的心血再度白费。朱由检让袁可立放心,他一定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他把水师继续发展下去,这是大明的百年大计,是大明的困局的唯一出路。
当土地无法继续养育其上的生灵,那么唯一的出路便是投身海洋,两万人的水师还是太少了,二十万,只要有二十万人的水师就差不多了,真有那一天,大明也将正式迎来中兴局面,再次走向伟大。
“方才在朝堂上,我见几位总兵诚惶诚恐,这是何故啊?!”朱由检问道。
袁可立简单地给皇帝讲述了祖大寿的事,其实他做的事情,严不严重全看皇帝的心情,事情不上称就是个笑话,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足够报销祖大寿全族,所以他才那么怕。要知道祖大寿早些年也是敢带兵冲锋的狠人,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听完袁可立的话,朱由检是有点懵的,原本他觉得年初的时候,打的是一场十拿九稳的守城战,没想到锦州城距离沦陷就只是一念之差?!看来祖大寿确实是不能再留在辽东了。
袁可立见皇帝面色不好看,他怕皇帝一怒之下就把祖大寿给砍了,于是提点道:“祖大寿确实有反意,却并没有真的造反,若是将其处死,恐怕不能服众,其余将士见之惶恐,亦会离心离德,莫如敲打一番,调往他处。”
朱由检点了点头,这点浅显的手段他还是有的,袁可立应该也只是担心他年轻气盛,被冲昏了头,故有这一说。
既然皇帝也重视海军,老头自己也是靠海军起家的,袁可立打算往后他也依旧是常驻登莱。皇帝仅仅依靠文书无法治国,所以派遣封疆大吏去治民安边,袁可立也没办法仅凭一道手令就让手底下的人乖乖听话,他也要亲自盯着登莱水师才放心。
说起来他一个辽东经略,重点放在山东也是挺搞笑的。登莱港安全性比较高,但还是远离了辽东,所以他还打算扩建旅顺港,将旅顺作为登莱水师的第二港口。
同时毛文龙的东江水师主力也正安置在旅顺港,东江水师可以作为北方第二支海上力量,发展壮大。皇帝的二十万水师目标,仅仅依靠登莱一地是搞不起来的。
现在战争阶段性胜利了,各种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有让一鼓作气收复辽东的,有吃了朝鲜国王画的大饼,建议朝廷去帮助朝鲜复国的,总之,他们觉得攻守易型了,皇帝当初制定的保守战略已经不符合时代了。
袁可立也觉得不能干看着建奴恢复元气,可以适当派兵扰袭,但大规模进军还不到时候,目前阶段辽东工作应该以守住辽南为主要目标,能把吃进肚子的好处消化掉,抗住建奴的反扑就是胜利。
朱由检的想法也是如此,大明太孱弱了,今年与建奴的大战,不过是一个重病人扎了一针肾上腺素,趁着药效逮住建奴一顿暴打,但药效过后,也依旧改变不了大明是个二百六十余岁、病入膏肓老头的事实。
就算真的不管不顾,拖着病躯把建奴给干死了,自己也会被建奴拉着一起爆掉。徐徐图之,这个不能忘,朱由检还年轻,不急于一时。
第194章 好好干,好好活着!
战乱时期,明帝国首都百业萧条,戒严解除以后,城内出现了报复性繁荣。
悲伤被缓慢抚平,即使无数的白幡飘荡在这座帝国首都的每一个角落,飘洒的剪纸铜钱在地上堆积如同落叶。
念经的和尚、贩卖科仪的道士也从他们藏污纳垢的寺庙里走了出来,京师的一段时间内,甚至一度出现了送葬的队伍过多而造成城门拥堵的情况。
死后能够归葬家乡的士兵都还是少数,更多的只能由同袍收敛于义冢之中下葬,而后由驿卒将阵亡士兵的兵牌、告死文书、抚恤金送到阵亡士兵家属手中,并告知其遗体的埋葬地点。
家属可以来京郊祭拜,但想动土开挖,将士兵遗骸接回家乡却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士兵下葬的时候,朝廷并没有办法征集到足够的棺椁,他们被葬在一起,与同袍层叠码放,紧密相连,彼此之间分隔的只有一领芦席。
向来只有帝王的陵墓有着守墓人的存在,而朱由检决定给大明的皇室增加一笔额外的开支,那就是内帑出钱,招募一批伤残老兵,作为烈士陵园的守墓人,正式编制为烈士陵卫,每月给米一石,铜钱五百文。
第一批应征的有三百四十三人,他们这批人凑不出三百条腿,大都是伤残得特别严重的士兵,他们一度感觉人生灰暗,绝望的情绪无法消解,甚至希望自己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成了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
虽然皇帝并没有说要限定烈士陵卫的具体人数,但他们自己脑补了这是为了给特别困难的弟兄一口饭吃的福利机构,皇帝都穷到给士兵写欠条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
他们并不清楚内帑的钱和朝廷的钱有什么区别,他们信奉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普世价值观,觉得朝廷没钱了就是皇帝没钱了,他们过得好是陛下圣明,他们拖欠军饷、吃不饱饭,那就是皇帝昏庸。
所以伤势更轻的、只是断只手的兵,没好意思应征这个岗位,而是把机会让了出去。在吃不饱的时候,明军的道德底线是非常低的,但吃饱喝足的时候,理智就会回归,荣辱观也会自动凝聚成形。
这并不是皇帝或者长官的刻意宣传洗脑的结果,实际上,小兵不傻,他们只相信自己想到的,不会轻易听信上官胡诌,他们只是无力反抗,而不是完全愚昧、不谙世事,实际上,每一个人,无论是小人物还是大人物,都有着自己的一套处世哲学。
陵园的土地看着与周围的颜色不太一致,这是因为如今人们脚踩的是从地下翻出来的新土,三天以前,这里还是一个方圆百步的巨大深坑,为了挖掘这个大坑,前后累计调用了两千辅兵,耗时半个月。
而后足有一万具将士遗骸在此归葬,土壤回填以后,这里成了一个凸出于地表的高台,而遗骨则深埋于地下数丈,避免了曝尸荒野、被野狗乌鸦啄食的命运。
土建高台上,矗立着一块数千斤重的无字方碑,方碑周围则是星罗棋布地散落着许许多多正常的墓碑,小墓碑记载的是下葬士兵的名字、籍贯、因何、何时、何地阵亡。
大方碑是用来题写碑文的,奈何朱由检没有这个文学水准,让文臣进献碑文,看了好几篇,却总觉得不对劲,索性就让石碑空了下来,方碑无声矗立,高大肃穆,看着似乎也挺带派的。
就像碑下埋葬着的士兵,明明为帝国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生命,却到死都没有对外发出自己的声音,就算他们的名字被记载了下来,但又有几个人联想得到他们的音容笑貌,又有几个人真正聆听过他们的声音、关注过他们的喜怒哀乐呢?
为了表达重视,也可以说是一场可耻的政治作秀,朱由检出席了陵园的首祭,祭祀摒弃了各种繁文缛节,尽量用普通士兵可以看得懂的形式、可以参与进来的形式,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们的皇帝在方碑前撒下三杯酒,插上了一炷香。
朱由检没有说那种永世香火的虚话,因为他本质上不相信人死后能变成鬼,而明帝国也不可能永世存续,但有一点,这个陵园并不属于皇帝,而是属于大明的所有将士,在他们死后,若是无法回归家乡,便可以在这里获得尺寸安息之所。
在现存士兵全部战死或老死之前,他们可以来到这个陵园,怀念一下自己熟悉的袍泽,对着冰冷的墓碑说着些让人热泪盈眶的话,喝下让人腹中如火烧的烈酒。
朱由检并不重视死后哀荣,并非他漠视生命,恰恰相反,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够拯救所有人,若是无法拯救所有人,那便拯救更多的人,即使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又会牺牲掉一部分的人。
死了就是死了,死后什么都没有,只有活着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与其追悼死者,不如保护生者。
京营的将士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皇帝了,无论是出征的时候,还是战时,他们都能见到皇帝的出场,甚至偶遇皇帝,与他谈论上几句,如果那时候他们没有紧张到磕磕绊绊说不出话来的话。
常常让士兵们疑惑,以至于这种疑惑积累、扩散到整个军队,士兵之间相互交谈的一个点是,他们从未见过皇帝要求他们效忠,戏文里面不都这样写的吗,皇帝给将士赐予爵禄、赏赐金银,将士拼死以报答君恩。
他们知道皇帝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拉拢军心,但他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士兵吃皇帝的饷,给皇帝卖命,这很公平。
皇帝没有给他们讲忠君爱国的大道理,没有像文官老爷一样之乎者也,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让人很难听懂的话。
皇帝粗俗得跟他们这些小兵没什么两样,说起建奴就骂娘,谈论起西街的豆腐西施,也能引来皇帝阵阵淫荡的笑声,这时候,他们真害怕皇帝真的把西街的那位美人纳入宫去,可惜并没有。
皇帝并没有玩什么微服私访的把戏,他的每一次巡视都清楚地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与士兵们说的最多的话,并不是让他们英勇奋战,而往往是那一句万年不变的:“好好干,好好活着!”
渐渐的,这句话已经成为了京营士兵相互之间打招呼、调侃对方的口头禅,成为了京营士兵的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外来的客军一开始对于京营士兵的表现感到莫名其妙,等他们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也选择了欣然加入了这一奇特的文化现象。
当皇帝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概念,当底层的普通士兵也可以调侃起皇帝的 XP,了解到这些的将领和文官们忧心忡忡,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就连朱由检自己也不清楚这到底是好是坏。
他亲手解构了皇帝的圣神性,从与老天爷解构,到向底层将士敞露皇帝就是个凡人的事实。有人称赞他有汉高祖之风,也有人痛心疾首说他有辱斯文。
只是当初老朱告祭于紫金山巅,宣布自己本是淮右布衣,或许大明的法统一开始就不是所谓高贵的血脉,大明的法统来源于重塑汉家江山!
所以大明的政治正确,从来不是皇权至上,不是儒家的三纲五常,而是不管坐在龙椅上的是谁,都要挺着腰杆跟外敌干到底。
朱由检对于不同的士兵有不同的要求,对于自己的禁卫军,当然要求绝对的忠心,因为他怕死,这是他的私心,但对于大部分的军队,他并不指望这些人效忠于他,只要这些人不背叛大明就足够了,忠君爱国是一个很脆弱的信念。
而保家卫国这个信念则无比强大,朱由检不希望士兵是为皇帝而战,也不希望他们仅仅为了吃饷而战,更多的是希望他们可以为了自己家乡、为了家乡父老乡亲而战,因为这样的士兵,拥有足够顽强的意志。
第195章 倒霉蛋俞咨皋捡了个伯
三军聚集不易,在简单祭祀完英烈以后,朱由检趁机在阵前封爵,第一个受封的是俞咨皋这个老倒霉蛋,似乎是否极泰来了,这家伙成为了这场战争最幸运的人。
他没有打最硬的仗却捡了最大的便宜,在建奴被孙传庭、赵率教、曹文诏曹变蛟等人撵着逃的时候,他指挥轻车营组成的第一道拦截防线幸运地干死了建奴和硕贝勒阿巴泰。
按照朱由检开战前制定的赏格,一个和硕贝勒就是一个侯,当然阿巴泰是被火炮砸死的,并不是俞咨皋亲自斩杀的,所以大家并不情愿将斩杀阿巴泰的军功全部算在俞咨皋的头上,兵部的意见是折中一下,封个伯好了。
倒不是什么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而是俞咨皋的战场表现可圈可点,比他功劳大的有一大串,如果给他封侯,其他人恐怕会不服气,俞咨皋也识趣见大家对他意见有些大他也认怂了没敢争功,表示自己能够混个伯就很满意了
于是俞咨皋受封轻车伯,方碑下,朱由检从秉笔太监手中接过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叠放着一套石青色斗牛袍其上是一方小小的银质纽扣印,上书轻车伯印!
俞咨皋单膝下跪,从皇帝手中接过托盘,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俺,俺老俞家封伯了,这是俺爹都没做到的事情!
“你都伯爵了还让你当个偏将就有点不太合适了,朕打算恢复你的总兵之职,以后你可要好好练兵,谨慎用兵,若是再犯浑,可是会把到手的爵位弄丢的。”朱由检敲打道。
俞咨皋臊得慌,只能对皇帝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陛下,末将省得了!”
接下来是赵率教,赵率教没有阵斩建奴贝勒但他在北京保卫战中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考虑辽东第二战场,可以说他算得上首功,而且老头一辈子给帝国看大门,兢兢业业,累功也足够给个伯当当了。
毛文龙这种不老实的都封伯了,没理由赵率教这种忠不可言的不封,相比于俞咨皋,老赵的封号就正经多了,受封平辽伯,挂平辽将军印,继续镇守山海关。
对于历史上这些明确战死的将领,朱由检还是有特殊的敬意的,所以他对赵率教特别客气,将他从山海关召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甚至因为过于热情让老头颇有些受宠若惊,镇守北门的时候,各类物资也是优先供应他手下骑兵营。
孙传庭因为冒进被围,反倒被狠狠弹劾了,甚至连朱燮元都没有太给他好脸色,这种情况下,朱由检也不能太偏心孙传庭,所以他的爵位告吹了,所以说理论是理论,真正的名将终究是打出来的。
即使孙传庭有极高的天赋,深厚的基础,却也依旧需要实战的力量才能够成长为自己的最强姿态。打完仗以后,孙传庭还是放心不下他的榆林卫,打算要回去,却被朱由检扣留了下来,他对于陕西的情况顾虑重重,要留他磋商。
孙传庭现在的职位很奇怪,他是延绥镇巡抚,理论上只是个民政官,不管兵事的,只是延绥镇是个军政,基本没有民政单位总督经略倒是可以军政一把抓但是孙传庭太年轻了,资历不够。
祖大寿终究还是挨锤了,朱由检赏他一个伯,让他做京营三千营总兵官,不过三千营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能用的骑兵都编入神枢营选锋军了,不过朱由检也不是要完全废掉他,还是给他拨了三千匹马,三千个编制,人只能他自己去拼凑了。
他锦州的人要是有本事忽悠回来随他,只不过他的几个弟弟,朱由检隐隐约约记得是在绞杀农民军的时候战死了,所以仍留任原职不作处理,也是为了分化祖大寿的势力。
祖大寿他是不信任了,直接锤死或者杯酒释兵权这样难免让人寒心,所以他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但祖大寿荣誉地位上升了,实际含权量却是下降了的。
京师一板砖下去都能砸出几个国公来,京营的将士实际上是有些憋屈的,远不如外放的潇洒,以前还可以醉生梦死,现在京营可没有那么好过了。
朱由检其实也是有些无奈的,强军这件事不是稳步向好的,而是处于一抓就有所好转,一不留神又垮掉的状态,其他诸事概莫如是,从历史的尺度来看百年不过是竹简上的一小段文字描述,一个人的一生不过是只言片语。
但在现世人的眼中,时间的流淌却是无比缓慢的,几年十几年足够改天换地,所以一想到要凭借自己单薄的身躯拖拽着庞大臃肿的帝国走完上百年的苦旅朱由检就心慌心累心死如灰,那还是摆烂好了。
满桂封伯,也是累功所封,当然还包括皇帝本人的一点点偏爱。对于毛文龙,在封侯和世袭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赐给他世券,允许他的东江伯世袭罔替,这下就连秦良玉都羡慕了。
秦良玉的爵位暂时没有变动,依旧是忠贞侯,她儿子马祥麟封了个伯。马祥麟封伯,大家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有时候大明对于羁縻部落,向来比对自己人更大方。
当然,也不是大明缺心眼,给羁縻部落首领封爵,也就听着威风,实际上是享受不到大明正经勋爵的特权的,所以大明的本土勋贵倒也没有太反对。而土司算是后羁縻部落,比羁縻好一点,但还保留治权,比州县自由。
朱由检给马祥麟封爵,自然也是不怀好意的,他从家里带来了八千白杆兵,几乎将老家给掏空了,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嘛,路途又那么远,跑来跑去多累挺。
小马也对当个土司这件事有些执着,他本人是不想当土司的,但是他们家的土司世代相传,不能在他这里断了,他最希望的流程是让他娘继续代土司,等他的崽子长大了隔代传承,就是麻烦了老的,欺负了小的,他自己在中间撂挑子爽。
马祥麟当了好一段时间的亲卫头子,朱由检跟他关系好,现在他回归了,更是高兴得不得了,顺手给他媳妇封了个三品诰命夫人,又恢复了他的白杆卫指挥使的职位,让他们夫妻俩可以进宫唠嗑。
最终建奴死了两个和硕贝勒,三个贝勒,大明多了三个伯,其实袁可立可以封侯的,他给拒绝了。
虽然朱由检的爵位没有送出去几个,但这场仗下来得到升迁的将士还是很多的,特功、集体功的赏钱又发出去几十万两,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的,唯有银子是实打实的,朱由检虽然经常给手下画饼,但不仅仅是画饼。
第196章 朱由检:不好好干滚回去养大象!汤豫:还能有这好事?!
崇祯二年八月初一,军功券准时开兑,户部衙门面前排长龙,金吾卫指挥使汪鳞带队维持秩序,汤豫照常派遣北镇抚司锦衣卫乔装打扮进行盯梢。
“老大,你说指挥佥事大人派咱来这里盯的是哪门子哨啊,抓谁?!”秀才疑惑道。
“不知道,让你盯就盯,哪来那么多废话!”锦衣卫百户官不耐烦地说道,“干咱们这一行,只要奉命行事即可,不该知道的不要乱打听,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你怎么什么都要求根问底啊?这么能,你咋不去当博士呢?!”
“那,那缉事文书该怎么写?!”秀才无奈问道。
“我要是知道怎么写,会让你来写吗?既然让你写了,你还问我?!”百户官蛮横地答道。
秀才的脸垮了下来,唉,有时候识得文墨太多亦是拖累啊。
百户官翻了个白眼:“四书你背下来了吗?五经你治了哪一经?拜了何位大儒为师啊,还文墨?!”
秀才不乐意了,说道:“那大儒是我这种人请得起的吗?我要是有大儒为师,早就高中了,还会沦落到这里蹲守街角?!”
“大儒怎么了,那门你扇不开,还踹不开吗?咱锦衣卫想请谁就请谁!”
“那能一样嘛!”秀才翻了翻白眼,抱着手臂生闷气,没有再搭理锦衣卫百户。
上一篇:法兰西之父
下一篇:系统找上袁大头,疯狂给我送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