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86节
不过依据毛文龙战报所言,则被建奴掳至大凌河一带的百姓有十一二万,他们解救了五万余,溺毙或死于乱军之中的有四五千人,关于牲畜数量他并未提及。
按照规矩,军队缴获要与朝廷三七分成,军队拿七成。当然,分赃什么的太难听了,搞得堂堂帝国跟个社团似的,标准的说法应该叫让军队留取自用。
监军太监曹化淳回来了,从白面晒成了黑脸,人好像都清瘦了不少。要知道他原本只不过是御厨头头罢了,哪有厨子不偷吃呢?!
曹化淳告状,说毛文龙他们几个跟建奴谈判不带他,私自瓜分了战利品,没有等待朝廷的命令。朱由检安慰了曹化淳几句,把他给糊弄过去了,并不打算在这时候找毛文龙的麻烦。
打赢了什么都好说,大家庆祝就好了,没必要让手下将士不痛快;打输了那就更不能批评了,本来就没什么信心,要是再骂一顿,哪能还有斗志呢?所以别看这些军头一个个都是猛男,其实得像孩子一样哄着。
朱由检跟祖大寿说:“京师有糖吃,速来!”
大凌河阻击战之后,毛文龙、满桂、祖大寿三人原本各回各家了的,如今却又聚到了一块儿,同行的还有老经略袁可立。
祖大寿望着山海关内城门门洞,只觉得有些腿软,原本只落后于袁可立半个身位的他,渐渐地坠到了队伍的身后,就连他胯下的战马都对他投之以疑惑的眼神。等到袁可立都已经出关了,祖大寿还在关门内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出来。
袁可立几人勒马,扭头回望,只见一门之隔,祖大寿单人单骑孤零零立在门内,倒显出了几分可怜。满桂还是损,嘎嘎嘎幸灾乐祸地笑,笑过之后他对着祖大寿招了招手,说道:“走啊,你杵着干啥呢?!”
祖大寿就笑不出来了,甚至连被人取笑的怒火都生不起来。他没有理会,而是对着袁可立说道:“袁经略,你要相信我啊,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袁可立看着祖大寿这般作态,倒是颇有些哭笑不得,但对于祖大寿干的破事他是有所耳闻。他捋了捋胡子,装傻充愣道:“祖总兵,你这话老夫听不太懂啊,此言何意?!”
“末将,末将怕这是鸿门宴啊!”祖大寿却是哭丧着脸说道。
“陛下向来宽仁,你便是有错,功过相抵,想必也不会担太大的干系。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本官也会为你周旋一二的。”袁可立不咸不淡安慰道。
祖大寿听完这话更想哭了,但哭也没用,他还要挤出笑脸说道:“那末将便先谢过经略相公了。”
满桂忍得好辛苦,他又不能直接插话,等袁可立说话,他才得以张嘴。
他大声嘲讽道:“祖大寿,你还真是不要脸,还鸿门宴,你也配自比汉高祖?!陛下若要杀你,还需要鸿门宴?!只命一钦差携三五标兵,手持尚方宝剑诵读圣旨,便可将你当场拿下,斩首示众,何必大费周折?!”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毛文龙感觉自己脖子有点痒。祖大寿做过的那些事,好像他也没少做,甚至天高皇帝远,他的东江镇孤悬海外,受到的管辖远不如锦州城。
他于是出言安慰祖大寿,也是为了自我安慰:“你不必多虑,朝廷的公文不是说了让咱进京领赏受封嘛。陛下宽宏大量,你那些许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入不得陛下的眼。
不过你这厮莫不会真的暗投了建奴吧?若真有这一出,咱第一个饶不了你,就算陛下不杀你,我也要亲率大军去摘了你的头!”
祖大寿对于毛文龙的威胁毫不在意,但毛文龙的劝说成功了。他想到自己似乎不孤独啊,他是勾结建奴,倒卖粮食、火器,走私硝石、火药、棉麻、绸缎各类物资给建奴,但这些事情毛文龙做的少了?!
除了火器、硝石等物不卖,他哪样不卖?并且仗着自己有船,卖得比他多多了。他打定主意,要是皇帝怪罪他,他就把毛文龙给攀咬出来,满桂这厮也跑不了,到时候他不信皇帝舍得把他们几个都杀了!
润四月十日,祖大寿等人抵达京师。自此,己巳之变参与抗击建奴大战的各方势力代表齐聚京师,可以开庆功宴了。对于跟军方联络感情这件事,朱由检向来是不遗余力去做的。
说起来,他对于毛文龙等人的名字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人还是第一次见。原本以为这几个都是彪悍战将,没想到真见了面,一个比一个怂,都成了乖宝宝,齐齐跪下。
是满桂带的头,他刻意穿上飞鱼服,见了皇帝就是一个滑跪,当着朝廷群臣百官的面,那叫一个丝滑,丝毫不觉得害臊,谄媚得令人害怕。
而祖大寿原本就心里有鬼,上朝走路像是脚踩棉花,他心思百转,还在思考若是皇帝问起,他应该如何给自己开脱,结果却被满桂抢了先。他恨极了满桂,却只能把满桂往旁边挤了挤,他跪得更响,趴得更低。
毛文龙倒没有这两个那么臭不要脸,只是大家一起来的,仨总兵跪了两个,他自己独站,那皇帝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有反心?!
结果朝堂上就出现了传奇一幕,三个以嚣张跋扈著称的辽将,服服帖帖地给皇帝跪趴下了,跪得那叫一个争先恐后。见此一幕,群臣百官倒吸一口凉气,这皇帝到底背着他们干了啥啊,凭啥把辽西这几个总兵官收拾得服服帖帖啊?!
这下轮到朝堂上的这群大臣脖子痒了,礼节性跪拜和臣服他们还是分的清的。官员们希望的是军队听朝廷指挥,希望的是户部用太仓银、兵部用军功赏罚拴住军队的脖子,可不希望军队成了皇帝的私人武装啊!
朱由检也有点懵,他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睡醒,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幻想自己有王霸之气,天下英豪听到他的名字纳头便拜的剧情来。见皇帝还在发愣,祖大寿以为皇帝这是在表达对他的不满,故意敲打他们,于是他跪得更低了。
接到命令的那天晚上,他整宿没睡,要不是建奴现在不景气了,他可能都要跑去投奔建奴了。但思来想去,他还是死了这条心。众口铄金,被说得多了,祖大寿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诸卿免礼平身吧。”朱由检咽了咽口水说道,他刚才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信自己睡醒了。就是不知道这三只闹的是哪一出,只能归结于是袁可立这个辽东经略调教得好。
君臣见礼之后开始干正事。袁可立主要是来述说他的平辽策,争取朝廷支持的。他知道要从朝廷拿钱不容易,总是让皇帝强令,终究不是长策,最好是他可以说服大部分的人,这样才能够得到更多的支持,避免有人暗中掣肘。
当然,这些事情今天还不会拿出来说,第一天主要是对账的,军功对账。袁可立、毛文龙等前线作战的统帅亲自讲述战事的开端、经过和结果。战报上的描述难免会有些失真,有些问题也不方便来回磋商,现在人已经到朝堂上了,就可以当面问答。
己巳年的战争其实是分上下两部分的,是先在辽西、辽南打了一场,紧接着开启下半场,算起来,仗打了有小半年,敌我双方都算得上精疲力竭。首先要结算的是上半场,袁可立主导的收复失地三百里的大功!
如果皇帝颁布的赏格可以往前算的话,还要加上擒获建奴和硕贝勒多尔衮的封侯之功!其实单单将收复失地的功劳拎出来也足够封侯了,但文官封侯,多少还是有点挑战文武百官神经了,反对的声音有点大,而袁可立本人对于封侯之事也不太热衷。
他说道:“陛下,收失地、擒奴酋乃是将士舍命厮杀之功,老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未曾手刃奴贼,何功之有?!”
朱由检直接怼道:“爱卿莫不知子贡赎人、子路受牛之故乎,卿是要朕赏罚不明,陷朕于不义啊!”
袁可立说那也不能封侯,如果想封,也得等他收复辽东了再封。
他慨然道:“赏罚分明,当以理据为凭。关于军功封赏之事,臣已将功劳簿造册,呈交兵部核验。
此番功劳分属各位将士,断非臣一人之力。臣忝为辽东经略,今日斗胆为辽东将士争此功勋;至于将士们血战立下的功劳,老夫万万不敢冒领分毫!”
毛文龙傻眼了,他一个眉毛高一个眉毛觑着袁可立,心中着急上火:“你这厮不想要封侯,俺想要啊!”
朱由检也蒙圈,这年头,见鬼了,这爵位想送都送不出去,一个个都这么高风亮节的吗?!
袁可立心中也满是无奈,文官那能随便封侯吗,他要是接了这茬,就要写奏疏乞骸骨了,他在家里面已经窝得发毛了,现在年纪大了,唯一的心愿就是在有生之年收复辽东。
虽然无奈,他也能理解,小皇帝半路出道,什么都懂一点,又不太懂,对于官员的任免、赏赐等都随意得很,想一出是一出。
袁可立在朝堂上的人缘那是真的不好,他害怕树大招风,都谦虚成这样了,也还是有人紧着他弹劾。
有的是觉得他虚伪,还有就是要把建奴入关的帐算到他的头上,就算扳不倒他,也要让他功劳打个对折。
大家都废物得好好的,你这么出挑,岂不是显得我们可有可无?!
第192章 为了自掏腰包给士兵发钱皇帝也是操碎了心!
为了不打击辽兵犁庭扫穴的积极性,朱由检给他们清扫垃圾也算军功了的。
建奴全民皆兵,只要是成年男性就算正常的奴兵,六十两一个头;其他的则实行拼好头政策:四十五岁以上十六岁以下的奴丁五个头算作一颗,女人十个头拼作一个,汉奸走狗蒙协军再作两位的细分。
由于朝廷财政困难,六十两赏格先下发十两,再以一两银一石粮食的价格折十两银子的粮食,剩下的四十两则答应分别在今八月、十二月分两次结清。
为表决心和诚意,朱由检还煞有其事地写下了欠条,分别加盖了传国玉玺印和户部、兵部的印章,还用上了宝钞的防伪技术。
第一批欠条上写着:因朝廷银钱短缺,欠了将士们首级功赏的二十两雪花银。今陛下金口玉言、朝廷立誓,到崇祯二年八月初一,便可凭这契书来兑银子,银钱与契书两清,绝不拖欠。
这玩意安抚士兵还是其次的,最重要的作用拿国家的信誉作抵押,逼迫朝廷必须把这笔钱给出来,不要耍手段一拖再拖,甚至拖到最后不了了之,要么就给钱,要么大家抱着一起死!
出于谨慎,朱由检还亲自跑到京营里去发国债券,跟士兵解释了理由,问他们能不能接受。
“陛,陛下,俺们京营的兵倒是可以等候一些时日,可是客军的兄弟们意见有些大,打完仗,他们都想归家了,等不到年底。”憨憨的士兵憨憨地说道。
朱由检点了点头,并悄悄告诉了他,京城有两家当铺愿意用十九两五钱一张的价格回收这些票据,如果着急着用钱,可以去把这债券给当了。
这当铺当然是朱由检自己开的,倒不是为了推行什么国债,只是把国债券作为一种金融工具,通过这个工具把内帑的钱发给这群士兵。朱由检为了发点钱也是操碎了心,还要弯弯绕绕兜一大圈吗?
他不是爱财如命,但不能把朝廷给惯坏了,但凡国家缺钱就掏皇帝的口袋,这还了得?!
回收债券就是转移债务,让朝廷欠士兵钱变成朝廷欠皇帝的钱。当然,就算这件事被官员揭露了,朱由检也必定是不会承认的,因为如果明确了朝廷是欠的皇帝的钱,他们就敢明目张胆地赖账!
文官欺负军队还要掂量一下,顾虑影响,欺负皇帝那真的是不需要犹豫哪怕一秒钟!
不久之后,朱由检发现,有不少真当铺觉得回收债券是门好生意,虽然利润不高,但稳赚不赔,只要收得多了,能赚不少钱。京城当铺的背后肯定没有凡人,其中就有英国公张维贤。当铺掌柜见其他当铺纷纷下场,于是来请示国公爷。
张维贤觉得此事蹊跷,但略一思考很容易就猜出了来龙去脉,不是他多聪明,而是他知道的多。他于是决定支持皇帝,让家里的当铺掌柜敞开了收,甚至不必折价,原价回收,收到没钱为止!
刚开始他还是有些纠结的,摸不清皇帝此举的含义,怕坏了皇帝的好事,但仔细一想,皇帝只多收五钱银的折价,那必然不是为了赚钱。之所以没有原价收购,一个是为了欲盖弥彰,一个是皇帝的钱也不够,得省着点花。
而他则不需要遮遮掩掩,他就是急公好义,他作为勋贵之首,下场帮助士兵很合理,反倒是如果赚士兵钱,会被口诛笔伐。
所谓欲盖弥彰,是此举本质是债务转移,却要伪装成为了盈利项目,那两间当铺名义上跟皇帝毫无瓜葛,是为了赚钱才回收的债券。
钱不够花,则是劝退不着急兑换的,优先给着急用钱的、对朝廷特别不信任的士兵兑换,这样的兵是不稳定因素,特别容易闹兵变,要哄着点。
还有第三个原因,则是为了锚定债券的价格,防止债券价格崩盘,损害士兵利益,只要他的当铺还开着,其他当铺回收债券的价格就不能低于十九两五钱的价格。
半个月时间,当铺的客流量从巅峰迅速滑落,内帑共支出白银八十万两,收到面额八十二万两左右的债券。
他的刀法不够狠,把收购价定得太高了,导致民间参与度还是不够高,民间换取的额度大致在三十万两上下,大家都本着试一试、尝尝鲜的态度回收了一部分。虽然朝廷把这债券搞得像模像样,谁知道最后会不会赖账呢?!
一百一十万两,那就是一万八千颗头,自此发出去的债券消解大半。朱由检都快被自己感动了,为了军队他真的是倾尽所有,除了媳妇不分享,真的把能掏出来的好东西都一股脑塞到军队里了。
朱由检的骚操作终究是被毕自严给发现了,他受到了启发,觉得债券这玩意好啊,小皇帝真聪明,就是为什么要瞒着他老人家呢?毕自严伤心了!
朱由检冷冷一笑,拒绝了毕自严继续发行债券的提议,这玩意可以用,不能滥用,现在发战功债券只是权宜之策,朝廷还款的压力极大。
今年北直隶的税收必然是锐减的,干旱延续,其他地方也是持续减产的,要么就看着税收下滑,要么就加税搜刮百姓,别无他法。朱由检不敢搜刮百姓,宁愿钱少一点,朝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当然,还可以搜刮地主豪强,但刀法很重要。
毕自严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融资,但他还是很敏锐地察觉到皇帝不出一分钱利息,就从民间借来了几十万两白银!这可比他的盐票厉害多了,他很不甘心,觉得皇帝不把这个妙法发扬光大简直就是糟践,如果让他放开了运作,搞个几千万两白银不在话下!
到时候军饷想发就发,城池想修就修,快活似神仙,哪像现在这样,各衙门叽叽喳喳朝着跟他要钱,搞得他头都大了!
当然,毕自严也不是真的那么呆逼,滥发债券的后果他不是想不明白,只是自信觉得自己可以把控得住。
第193章 君臣之间要对齐一下颗粒度
朱由检觉得三大总兵举止异常,在正式召见他们之前,先和袁可立见了面。既然大明与建奴的战争态势发生了改变,那么此前商定的平辽策也要有所调整,君臣之间要对齐一下颗粒度。
只是一年多没见,朱由检觉得袁可立要更苍老了不少,不免得有些伤感,他感慨道:“爱卿海上飘泊日久,却是沾染了不少风霜啊。”
袁可立察觉到了皇帝的情绪变化,心中倒是有了些许暖意,如果说皇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作态还有些浮夸,那么如今的表现倒是自然了不少。虽然他的内心澄澈洞明,却也依旧有种看家里孩子长大了的自豪感。
袁可立飒然一笑,说道:“陛下放心,臣还是能陪伴陛下一些时日的。只是陛下不要嫌臣老朽,将臣赶走便是了。”
朱由检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他的身边都是聪明人,傻子难找,只是像袁可立这样通达的还是少。老头跟朝臣关系不好,不是他情商低,只是看透一切之后的不屑罢了,他与熊蛮子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在朝中大臣忍受不了他,准备群起而攻弄他的时候,老头麻溜写辞呈跑路了。朱由检刚开始返聘,让他回来上班的时候,他心有顾虑还给拒绝了,还是被魏忠贤绑来的。
后面通过仅有一次的面谈和频率不算高的奏疏往来,以及皇帝平时的举止,袁可立也算摸清楚了皇帝的性格,现在都敢跟皇帝开玩笑了。
都说权位会将一个人异化,朱由检觉得自己病得还比较轻。虽然有时候会被人当成傻子,被批判没有城府、不懂权谋,但是他还是更喜欢坦诚一点,希望维持人与人之间相对轻松的相处方式。
作为皇帝,他当然希望其他人都听他的命令,但只是想让手下做事,不是想让下面的人天天给他磕头,不是闲得蛋疼非要折磨人为乐。
大明是个正常的帝国,不是政教一体的异端国家,所以也不需要下属卑微到极致的侍奉,这往往会让他觉得浑身别扭,毕竟他只是个套了贵族壳子的普通人,并不是真的养尊处优、不把人当人看的恶臭权贵。
这是高智取位和低智取位选择的差别,低智取位姿态反而高,高智取位姿态反而低。
低智取位俯瞰世界,觉得别人都是傻子,或许也会有善良,更准确的说是怜悯,但却依旧不是将自己与他人放置到同等地位;
而高智取位则是从内心觉得自己与别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比自己聪明优秀者比比皆是,双方可以正常交流。
皇帝常常感慨自己是孤家寡人,朱由检害怕自己也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所以从始至终都有在刻意维持自己人的属性。他知道这或许有些贱皮子,但当别人在他面前卸下面具,举止轻松不刻意,这确实会让他感到由衷的快乐。
朱由检于是搬来张椅子,请袁可立对坐,又让尚膳监太监去准备些小零食,边吃边聊。大明皇帝的食谱重油重盐高糖,传统的糕点甜掉牙,直接吃还卡嗓子,伸长脖子都咽不下去,一小块糕点要一壶茶来送服。
朱由检觉得零食不是为了爽么,这怎么跟吃药似的?!所以他的小零食多以油炸肉类为主,与其说是小零食,不如说是下酒的小菜,比如油炸膳丝、小鱼干等,搭配新鲜瓜果。
他让袁可立多吃点,辽东苦寒,想必日子过得苦。袁可立鄙视他土鳖,就这水平比之地主豪强家的宴席都不如。朱由检有些恼怒地问道:“我听说有钱人家用鲤鱼的须子做菜,鸭子只吃舌头,是真的吗?!”
袁可立说虽然不常见,但确实是真的,而且这看似奢华,其实花不了几个银子,边角料也有去处,不会直接丢弃,最关键的是这玩意不好吃!
“好哇,你都吃过,朕没吃过!”朱由检感觉好委屈,委屈过后,他问:“此等奢靡之风不可长,有没有抑制之策?!”
老头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一丝茫然。
上一篇:法兰西之父
下一篇:系统找上袁大头,疯狂给我送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