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89节
皇帝的爪牙不是随意当的,他还是有点家传绝学在身的,学会了他老祖汤和的苟道绝学。自他入锦衣卫的那天起,就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步了纪纲的后尘,虽然他养了十几年的大象,也没办法学纪纲嚣张跋扈。
户部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基本将第一批军功券兑换完毕,大家这才完全相信了这一次朝廷不耍赖了。
这也导致了年底兑换的第二批军功券更加抢手了,是利润不太多,但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别小瞧了“稳赚不赔”这四个字的魅力。如今还是储蓄要花钱,白银放地窖都有可能会被白蚁啃掉的年代。
今年夏收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减产,北直隶不仅没有收上来多少税,还要朝廷往里面贴钱赈灾。徐光启推行的番薯收获了第一茬,其实现在采收有点着急了,番薯的个头还没有长到最大的时候,但是百姓们需要这批番薯作为口粮的补充。
北方种植番薯还是不太顺利,番薯个头普遍小,纤维粗,表皮厚,吃起来还有点苦涩的味道。一般来说,对于不熟悉并且带有苦味的东西,百姓们会下意识地将其归属于有毒一类。
北直隶的番薯亩产三到四石,也就是三四百斤,而关中一带推广试中的番薯产量更低,亩产只有二百斤左右,两地番薯的产量都没有与传统五谷拉开明显的距离,徐光启预想的亩产数千斤并未实现。
不过,关中一带的百姓种植的积极性反而高,虽然产量感人,但是这是在秧苗、麦苗都枯死的情况下长起来的救命粮食,并且种植番薯对于劳动力的要求相对较低,不要像种植稻子、麦子一样辛苦伺候。
在灾年的时候,百姓甚至是饿得连种地的力气都没有的。
他们不是一下子饿死的,而是知道自己粮食不够吃的情况下,将粮食分开,每天只吃一点点,掺杂着草根、树皮等一切看似可以食用的东西,每天都处于饥饿的状态下,他们每天都萦绕在一种淡淡的绝望之中。
第199章 征服世界,然后种地
打完仗以后,朱由检的强硬态度开始放松,朝廷开始尝试着往陕西输送粮食。
令人绝望的是,朝廷的十万石粮食送到西安以后,就只剩下不到两万石了,这两万石全部被洪承畴提走,一粒粮食都落不到百姓的手中。
因为官军也正处于饥饿之中,还需要顶在前线拦截南下的农民军,如果不优先保障军队的钱粮供给,那他们就要造反了。
干旱继续蔓延,从陕北影响到了关中,关中大河断流,甚至连天堂一般的陕南都出现了旱情。在水稻种不活的情况下,种了几百年水稻的陕南的百姓不得不开始尝试起了种麦子,还有那官府发下来的甚劳子甘薯。
甘薯在陕南的产量惊人,均产达到了七八百斤,洪承畴于是免除了陕南的税银,统一征收甘薯,并且将甘薯的价值定得很低,几乎是按照南方的甘薯价格来定的。
一路搜刮下来,朝廷拿走了七成粮食,给百姓留了三成,陕南的百姓勉强处于饿不死的状态。
徐光启对于洪承畴的做法非常不满意,他认为洪承畴这种做法会极大地打击百姓种植甘薯的积极性,陕南百姓种植甘薯到头来得到的口粮比种植粮食还少,那明年想再忽悠他们种甘薯还做得到吗?!
而面对徐光启的指责,洪承畴表面认错,就是不改,公文回复得极其敷衍。
洪承畴觉得徐光启就是看到陕南的甘薯产量不错,想给自己推广番薯失败的行为挽尊,他高坐在朝堂里面,哪里知道民间疾苦。朝廷的粮食又运不来,不从陕南抽调粮食,难道让整个关中地区的军民饿死吗?!
干旱还向东蔓延,山西也开始出现旱情。山西距离京师更近,又是重要的兵源地,朝廷没有理由不去赈灾。
减产和赈灾一套组合拳下来,陕西、北直隶以及山西部分地区都成了朝廷的负资产。夏收税银从元年的一千八百万缩减成了一千二百万,而粮食征收的情况更加糟糕,从去年的一千二百万石减少到了如今的六百几十万石,几乎是打了个对折。
这还仅仅是收到的税,并非转运到京师的税,不仅需要留存地方,起运的银子从地方到京师又要不少火耗。好消息是,河道总督被处死之后,京杭大运河终于不堵车了。
七月朝廷夏税收完,八月初第一批漕粮就运到了北京,这就是朱由检跟汤豫所说的新米。
北方种稻少,麦粟多,麦子口感粗糙,一般是给牲口吃的,战马的主要口粮就是大麦和黄豆;粟米也就是小米,口感可疑,只有穷人才吃;豆饭吃多了胀气,唯有黄米的味道、口感俱佳,所以大明的狗皇帝一般吃江南进贡的优质大米。
本来想着打完仗了可以抽出手来照顾一下陕西,结果恶化的财政又给了朱由检当头棒击,所谓胜利的喜悦、中兴的希望如云梦泡影。明末的底色,归根结底仍是绝望的。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现在的干旱已经让人绝望了,但很可惜,现在正是崇祯大干旱的十几年里干旱相对较轻的时期,现在是旱灾的起步阶段,旱灾范围广,但程度较轻。
嗯,所谓的“轻”,就是渴死庄稼,但还没有断绝所有水源,人还没有被直接渴死,百姓的死因多为饥饿和动乱。
不过熬过今年,又会有两年窗口期,灾情得到缓解,百姓心中出现希望,然后再次被老天爷一巴掌扇在地上,甚至打完以后祂还要踩到你的身上对你持续性的拳打脚踢。
既然还有一点时间,那总得做点什么的,不管有用没用。这宝贵的发展时间,朱由检是真的不愿意用在与建奴消耗上面,己巳年这一仗,若不是建奴自己跑过来讨打,朱由检是真的不愿意打这一仗。
就算打赢了,又如何呢,改变不了边墙告破、敌军打到都城的事实。在大明周围的这群豺狼虎豹的眼里,他们所看到的未必就是明廷的军威,而是大明的虚弱和有机可乘。不是谁都有覆灭大明的野心,但很多外敌都有趁乱溜进大明疆域抢一把的野心。
大明饱受旱灾的折磨,而大明的更北方则是受到旱灾和白灾的双重打击,为了活命,他们不得不南下寻找一线生机。
除却天灾,草原上部落的纷争也是导致大明边疆不稳定的因素,野蛮的被更野蛮的驱逐,在这场杀戮游戏之中,每一个玩家都容不得丝毫的软弱!
面对灾情,朱由检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从南方多运一点粮食过来,在北方干旱又贫瘠的土地里面种出更多的粮食来。
只是在这场干旱之中,北方倒还是有一个潜在的大粮仓,那里有肥沃的黑土地,充足的水源,那便是从两千年前已经存在了的辽泽。
如果要了解崇祯大旱灾的严重程度,那么这八百里辽泽就是很好的一个参照物,辽东的这片沼泽从先秦时期就已经存在了,大明因为这片辽泽的存在,绕开辽泽将辽东的边墙修筑成了非常逆天的 V字形,也就是直到明代中早期,这片沼泽都还是存在着的。
直到明末的大旱灾降临,愣是将这片沼泽的水都蒸发掉了,八百里辽泽居然已经可以容纳骑兵的大规模通行了,“棒打狍子瓢舀鱼”说的就是这片大明应许之地。
其实不止辽泽,整个辽东都比大明北方更适合种地,朱翊钧同学把辽东弄丢了,痛哭流涕,哀嚎自己的辽东万里江山沦丧。
除了辽东作为京师屏障的一部分,军事地理位置很重要以外,还因为早在永乐时期,辽东的军屯就足以养活辽东的十几万大军,让辽东镇实现了自给自足。
辽东还是大明重要的粮产地、养兵养马之地,甚至还是重要的矿产区,为万历皇帝提供了很大一部分矿税。
朱由检打定主意,现在年景好就种地,等到旱灾最严重,过不下去的时候再去把辽东要回来,继续种地,大明种不了了就去日本种地,去东南亚种地!
第200章 威慑失败,乱贼四起
八月,陕西、山西、河北、山东等地自春夏起,大旱不雨,赤地千里,河流断流,农田干裂,秋粮播种后因缺水难以生长。
陕西延安府秋无收,民掘草根、剥树皮为食,饿殍遍野。蝗蝻自西来,蔽日遮天,禾苗殆尽;山西大同府,斗米价银三钱,人相食。
由于京畿百姓家畜多为建奴所掠,朝廷调集耕牛困难,只得让淘汰下来的战马拉犁,没有租到牛马的百姓甚至只能以人力拉犁,累死病死者不可计数。
然而,京畿地区同样受旱灾影响,秋收仅为常年的三成左右,百姓辛苦一年,看着这颗粒稀疏的作物,只能欲哭无泪。粮食减产又导致了市场恐慌,粮价飞涨,好不容易降下来的粮食价格又窜到了每石一两银子以上,并且仍在上涨。
与此同时,蒙古土默特部撕毁盟誓南下劫掠,延绥防线形同虚设,北虏一直突袭到了西安城下;察哈尔部趁着大同镇兵力空虚袭击大同军堡,破关墙一处、小型军堡三个,抢走三万石粮食自西而去。
西面,林丹汗重新出现在大明的视野之中,他在与西海蒙古斗争之中落败,率领万余部众南下,被孙承宗率兵击溃,林丹汗中弹,当场战死,剩余七千部众跪降。孙承宗养不起这么多人,又下不定决心将他们屠杀。
西南,白杆兵抽离的恶果浮现了。云贵川等边界地带由于管理界限模糊,三方官吏、卫所相互推诿,又发生了零星的土司叛乱事件。
但这事比较奇怪,当地的土司是万万不敢承认自己造反的,坚称自己是大明忠臣,作乱的只是山林里的野人,不是他们土司部落的人。秦良玉趁机上奏要求返乡,考虑到西南确实需要一根定海神针,朱由检于是批准了她的诉求。
秦良玉收拾好朝廷出具的给她丈夫平反的文书,拉上大量的赏赐和在京士兵给家里面寄的钱财书信,带兵浩浩荡荡地回去了。
朱由检雁过拔毛,还是留下了三千白杆兵,作为独立一营纳入京营的编制,暂时由马祥麟的媳妇张凤仪带领。自打秦良玉横空出世,女将也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秦良玉返程没有搭船,走的是秦汉古驿道,从陕西路过,然后走古蜀道回家,路上顺便支援一下洪承畴,帮他收拾一下不成气候的土默特部的牧民。
之所以不走海路,是由于海上也不太平了:苏州府崇明县六月遇大潮飓风,七月又遭大潮,八月还连续遭遇三次海啸,淹死百姓千余人,咸潮损坏庄稼,半个县颗粒无收,秋天海上运兵的风险太大了。
并且,袁崇焕无法无天的性格终究还是捅出了篓子。郑芝龙一开始是想用钱财来贿赂袁崇焕,好让他行个方便,结果袁崇焕眼皮子哪有那么浅,觉得他就是打发要饭的。
于是,郑芝龙派遣自己的弟弟郑鸿逵扮作海盗袭击了福建水师。然而,被袁崇焕大力输血了一年多的福建水师已经不是吴下阿蒙,总兵官陈继盛也并非等闲之辈,虽然是被偷袭,仍旧指挥若定,双方数百条船在舟山海域进行了一场大战。
这本来只是郑芝龙为了敲打、逼迫袁崇焕服软的一次行动,岂料郑鸿逵平时嚣张惯了。此前他们大败俞咨皋、又将朝廷水师堵在港口的经历,让他极其看不起官军水师;而他哥受招安的举动,也让他感到不满。
朝廷包藏祸心,招安郑芝龙的时候,给他的是总兵官的高位,但对于他的那些手下,却连个偏将都不肯给,只给了几个千户、百户的职位糊弄他们,总兵是营兵的编制,千户是卫所的编制,这是纯纯的不安好心。
虽然郑芝龙不断地想表举自己的手下,奈何相关奏疏都被朱由检拿来“煲粥”了。招安是一回事,给个台湾岛给郑芝龙,是因为那地本来就不是朝廷实控的;但要给这群海盗发俸禄?没门!除非郑芝龙舍得把自己的宝贝儿子送进宫来,给他儿子做伴读。
明知道是朝廷挑拨离间之计,郑芝龙却无可奈何,没办法,他只能继续用他原本的那一套来称呼自己的手下。这下情况就更怪异了,其他人都是什么船主、先锋,到他这里就“总兵大人”了,那他们到底还是不是一伙的?
郑鸿逵不去管朝廷是怎么想的,只觉得朝廷也忒抠门了:他大哥应该封王,而他们也能捞几个世侯当当才对。结果朝廷一不给实利,二不给名头,那么他们招安的意义何在?还不如当海盗那会儿自在呢!
至少那时候他们想打官军随便打,不必顾及朝廷的颜面,绑票行业也是他们船队的支柱产业,现在也都搞不了了!他哥让他给官军来下狠的,结果他狠过了头,他想把新建起来的福建水师整个吃掉!
起初,郑鸿逵占了偷袭的便宜,击沉了福建水师的几艘大鸟船,直到最后双方罢战,也还是官军水师的损失更大。但问题是,郑鸿逵太轻视官军了,他旗舰打头阵,突入了福建水师阵中,然后他还敢跳帮,结果就被陈继盛锤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陈继盛玩舰炮确实生手,但若论肉搏,他们这群人可是拿着劣势装备、并且人数不占优的情况下,都能跟建奴打得有来有回的,这些个东南“白斩鸡”也敢跟他们玩肉搏?若不是陈继盛关键时刻说要俘虏,郑鸿逵怕是要被剁成肉酱了。
失陷了头目之后,郑鸿逵的队友很好地发挥了“海盗风度”,一窝蜂散掉了,压根就没有来营救他的想法。这跟建奴就很不同,建奴是继承了部分猛安谋克制度的,下面的人压根不敢抛弃自己的头目。
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大明还要依靠钱来维持军纪,而建奴则走向另一面,是依靠残酷的军纪来维持他们的高组织度的。若非明军还占了个“保家卫国”的情怀影响,那韧性是真的比不过建奴。
第201章 袁崇焕不会真的是建奴派来的内奸吧?
但郑鸿逵还是死了。郑芝龙不敢担当,面对袁崇焕的质问,他坚持声称这伙海盗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郑芝龙妥妥的是大明忠臣,遵纪守法,怎么会袭击友军呢?
袁崇焕哪里是好脾气的人,见郑芝龙跟他耍无赖,他也没再废话,直接把郑鸿逵推到西市给斩了!这一下捅了大篓子,福建巡抚熊文灿跑去跟袁崇焕大吵了一架,双方差点动刀。
袁崇焕说:“你一个小小的巡抚,也敢以下犯上?”
熊文灿反唇相讥:“你袁崇焕不过是两广总督罢了,凭什么来管我们福建的事情!”
吵架之后,双方上奏,相互弹劾!他们两个是真的吵急了眼,甚至到了想弄死对方的地步。
其实隐患早已经埋下:袁崇焕得罪的人多,除了他那狂得没边的性格,还有就是他那非常不靠谱的资历,单骑考边,从县令飞速往上窜升,还不到四十多岁就升任正二品大员,这让其他苦苦熬资历的官员怎么看?
而且他做事还这样跳脱,丝毫不顾及其他人颜面。他这种人,如果一直顺风顺水,其他人确实拿他没辙,但只要出了差错,自有无数人来踹上一脚,大家都希望他死!
三人组里面的陈继盛,作为武力担当,自然成为了两人拉拢的对象。相互指责的后果就是,朝廷谁也不信,这时候第三人的描述就成了一锤定音的关键。
陈继盛跟袁崇焕的关系可不算好。袁崇焕经略辽东的时候,跟大部分辽将的关系都很好,唯独除了毛文龙部。那时候双方虽然没有直接起冲突,但毛文龙一直都是被袁崇焕排除出他们小团体之外的。
在孙承宗时期,毛文龙部很受重视,朝廷的补给也给得很多;到了袁崇焕时期,他们东江镇“爷爷不疼姥姥不爱”,自己在岛上差点被饿死,只能上岸找朝鲜要点地来种田,结果撤退不及时,被阿敏带人给屠了!
他本应该倒向熊文灿,对袁崇焕落井下石,但终究还是选择了两不相帮,或者说两个都踩一脚。
他先是上了一道大捷的战报,在奏报里面,他对自己的胜利大书特书,说自己遭遇偷袭临危不乱,带领大军突入贼阵,从数百条船的围攻之中硬是俘虏了贼军旗舰,然后亲自披挂上阵,将贼将击败俘虏。
残余之敌见状皆大呼:“将军神勇,如此之人,岂是我等可匹敌呼?!”,于是望风而降!
总之,他一封战报写了上万言,洋洋洒洒都可以直接搬到戏台上出演了,不愧是毛文龙带出来的兵,深得这厮真传!
但他似乎是忘记了什么,朱由检的后宫团里面,可是有一位柔柔弱弱的沈妃呢。沈有容的几个儿子,包括沈妃的亲爹就在军中,他的小把戏又怎么能够瞒得住皇帝呢?
其实,朱由检压根就没让沈寿岳等人监视陈继盛,他们的锦衣卫头衔是沈有容荫庇的,而他们真正监察的对象,其实是袁崇焕。朱由检对袁崇焕可算不上信任,无论是从他“抽象”的两广总督之职,还是给他安排的两个搭档,都能看出端倪。
没想到没蹲到袁崇焕违法乱纪,倒是印证了陈继盛谎报军情!在沈寿岳的奏疏之中,他们三百多条船打郑氏二百条船,还被击沉了五十艘,敌方损失不到三十艘;而什么“突入敌阵”,更是子虚乌有,确实是双方旗舰对战了,可惜被突入的是官军这边!
沈家这几位也没安好心,他们有家传渊源,是看不太上陈继盛这种“野路子”的。
在他们看来,陈继盛这厮根本就不懂海战,他能够坐上这个位置,根本就是蒙骗了皇帝;若是让他们指挥,压根就不会被一群海盗突到脸上来,更不用说连阵型都被他们凿穿了!他们想要重振父辈荣光,踩着陈继盛上位,就是不错的选择。
朱由检看到东南奏报,那是真的头疼了,这三人团算是散架了,真的是将“掣肘”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他还不能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现在才开始有苗头,要是让这三位再呆在一块儿,一准出事!
袁崇焕是没有作奸犯法,处决海盗头目,没人能说个不是,“正义”得不得了,皇帝他妈都得给他赏个披风穿;但他这比犯法还让人“难蚌”,一点政治都不讲了,你招惹郑芝龙干嘛?
郑芝龙也是个王八蛋,当初欺负俞咨皋,差点把人家给弄死,要不是皇帝“壳子换了魂”,在原来的历史上,俞咨皋是真的被朝廷给斩了,哪还有现在的俞伯爷?
现在他又想故技重施,把袁崇焕等人给搞死,就算搞不死也要弄走!贼就是贼,这个“日本爹透大的狗杂种”,一点廉耻都没有,根本就喂不熟!
唉,事已至此,生气也没办法,还是要想办法解决。郑芝龙没有第一时间跳反,说明还有得谈,但怎么谈,这个度非常难以把握。如果因为袁崇焕砍了个海盗头目,就把他抓起来凌迟了,那整个东南全都是海盗了,其他将士的心会被完全伤透!
熊文灿也是王八蛋,本来派他去是诏安郑芝龙的,作为一个“公关人才”,他脸都不要了,竟然将这件本该当事人关起门来悄悄解决的事情给捅到了朝廷,事情一下子给闹大了,性质已经完全变了!他这是为了一己之私,将朝廷和郑芝龙放到火上面烤!
听听,东番总兵派兵袭击福建总兵,两广巡抚把东番总兵的弟弟、大明的千户官郑鸿逵,给当着福州全城百姓的面给砍了?这是什么国际笑话,这要是让皇太极知道了,他不得活活笑死?!
朱由检是真的恨袁崇焕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郑鸿逵跟郑芝龙压根就不是一路人!郑芝龙的骨头贼软,郑鸿逵膝盖梆硬,在郑芝龙降清之后,郑鸿逵立即跟他翻脸,选择带侄儿郑成功跑路,联手抗清。
朱由检分辨好坏的标准很简单,你是不是大明忠臣不重要,只要你打满清,大家就是好朋友,你就是好样的!结果这人被袁崇焕给砍了?!袁崇焕这厮不会真的是建奴派来的内奸吧?!
第202章 大哥,你受了诏安,难道要学那《忠义水浒传》里面的宋江吗?!
东南乱局不只朱由检跳脚,作为始作俑者的郑芝龙也牙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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