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1节
这时,那老鸨也调笑着凑了过来,道:“可不是么!刘公子那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简直是将咱们这些苦命人儿的魂都给勾起来了!”
刘建军则是在那老鸨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老妈妈,题词的事儿稍后说,可否请你给我们两兄弟腾一间雅阁?”
那老鸨妩媚的挑了刘建军一眼,这才招了招手,吆喝道:“姑娘们,都且散了!刘公子和他友人有些贴己话儿要说,散了,散了啊!”
随后,老鸨又将俩人领到了二楼的一间雅室,这才对刘建军抛了个媚眼,转身下楼。
全程,竟是看都没看李贤一眼。
这会儿的李贤终于是忍不住,问道:“什么衣带渐宽?你干啥了?”
刘建军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哎呀,就是为这些姑娘们题了些词,我可跟你说,长安可真是个好地方,姑娘们又润,皮肤又白,关键还不要钱,可真就没白费我来长安一趟……”
李贤看着刘建军那一脸回味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你题词给妓子,她们就让你……白嫖?”
李贤艰难的说出了那个词。
“可不就是么,我跟你说,这些妓子们都精明着呢,就我那词她们唱出去,身价得起码得翻个番,让我白嫖一回怎么了?”刘建军拍了拍李贤的肩膀,宽慰道:“行了,别大惊小怪的,说说你吧,这趟面圣怎么样?”
李贤抿了抿嘴,想问刘建军为什么初次来长安就能做到这么如鱼得水的。
但他想了想,又觉得刘建军那性子走到哪儿都能吃得开。
于是,他叹了口气,将今天面见高宗皇帝的事儿说了一遍,包括当时武后的反应,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刘建军。
刘建军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一拍大腿:“妥了!不说别的,这趟你皇子的身份肯定能恢复了!”
李贤不解,问道:“为何?还有你说的报复丘神勣的事儿,到底应验在哪儿了?”
刘建军似乎心情很不错,难得的解释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整个事情别说出丘神勣这个人,因为你父皇不傻,你只要把事实说明,他自己就能猜到是谁在针对你。”
李贤想说,那这事儿自己直接说出来不也一样么?
但刘建军就像是猜到李贤会这么问一样,说道:“人都愿意相信自己的推测,你父皇自己推测出来的,和你嘴里说的,完全是两码事!
“包括我让你说的马的事儿也是一样。
“你只需要提供一个疑点,你父皇联系到之前所有的疑点,很轻易就能把这事儿捋个七七八八。”
李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为何笃定母后不会去查武库署的存档呢?”
刘建军则是反问道:“你现在怀疑是你母后想杀你了吗?”
李贤脸色纠结了片刻,终于是点了点头。
今天母后的表现太怪了,甚至主动向自己索要惊鸿当时不在府上的证据。
除了想杀死自己,李贤找不到任何别的解释。
“那不就得了!假设想杀你的就是你母后,那当初那事儿发生了,她能不把屁股擦干净么?别说武库署的存档了,估计相关的任何证据都会被她一把火烧了,她就是想找,也找不到证据!”
李贤想说刘建军又开始谈吐粗俗了,但随后,却只是心悦诚服的点了点头。
刘建军果然是个小恶魔。
对人性的把控,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可这时,刘建军却突然凑了过来,脸距离李贤只有一尺的距离,眼神也变得格外认真:“贤子,问你个问题。”
李贤被刘建军突然的正经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是只想洗刷当初的冤屈就算完事,还是……有别的想法?”
刘建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的很低,若不是李贤跟他贴的很近,甚至都要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李贤一愣。
他刚想说他的确只打算洗刷当初的冤屈就算完事。
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刘建军那认真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李贤突然就把话停在了嘴边。
他想起了武后在石桌下不停跺动的脚,想起了父皇那虚弱的神态,还想到了这段时间在巴州的遭遇,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变得深邃。
他不想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也不想妻儿跟着自己担惊受怕了。
有一种叫做欲望和野心的东西突然开始在他的眼底浮现。
他看向刘建军,问道:“若是我说我只想洗刷当初的冤屈就算完事呢?”
刘建军身子往后一靠,摊了摊手道:“喏,你看见了,若你只是个闲散王爷,那我背靠着你这棵大树,往后的日子也能过得无忧无虑,没事的时候就召召妓,给姑娘们写点词来抵嫖资,就是我梦想的生活了。”
李贤又问:“那……若是我有别的想法呢?”
“那得看你这想法有多大了。”刘建军凑过来,嘴角轻挑。
“很大,比天大。”李贤郑重的说。
“那……可能我就得忙起来了,你也知道,我这人最不喜欢麻烦,现在这日子就挺好的,三勒浆我刚才也喝了,是我喜欢的味道,这盛世的大唐,这繁华的长安,和我想象中的没有出入。”
刘建军掰着手指头,一脸无所谓。
“那,我就想让你忙起来。”李贤伸手,双手抓住刘建军的手,郑重请求道:“刘建军,帮我。”
……
第31章 刘建军的歪门邪理
刘建军太可恶了。
他把自己的手撇开,然后用那种惊恐的眼神盯着自己,说:“贤……贤子……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当初那养鸡奴的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贤恼羞成怒的甩开了他。
“你这家伙怎么就正经不了一刻钟!”
刘建军不服,争辩道:“不是正经不正经的问题,咱俩两个大男人,你上来就拉我手,搁谁谁不慌啊?”
李贤对刘建军的想法无语极了。
大男人之间,哪有那么多避讳?
拉手本就是一种表示亲近的方式,赤壁之战前,孙仲谋还拉着鲁子敬的手密谋呢!
若刘建军是个女子,自己这么做反倒才是失礼呢!
想到这儿,李贤狐疑的看了刘建军一眼,刘建军该不会是个女儿家吧?
也不对,他都逛青楼了。
胡思乱想着,李贤听到刘建军轻咳了一声,说:“咳咳,行了,这事儿就说今天这一次,知道吧?”
李贤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刘建军说的是那天大的想法。
然后郑重点头,问道:“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什么也别做,回去驿站,等消息就成。”
李贤刚想点头,但随后又一皱眉,疑惑道:“我回去,那你呢?”
“你不废话么!我词都题了!酒也喝了,情也调了,正准备脱裤子呢,你来了!眼下好不容易把你的事儿解决了,那我不得回去步入正题?”刘建军没好气的说着。
李贤一阵恼怒,他决定不管刘建军了。
站起身,朝酒楼外走去。
身后传来老鸨的挽留声,还说什么找个姑娘陪他,李贤头也没回。
他觉得眼下自己正是等待父皇消息的紧要时刻,若是这时候还传出去自己逛青楼,父皇肯定会对自己失望。
嗯,自己出门找刘建军的时候怎么没意识到这点?
……
胡思乱想着,李贤也就回到了驿站。
眼下已经是正午时分,李贤有些饿了,便唤来了驿站的卒子,询问:“驿站可有准备午食?”
驿卒老实回答:“官人们用膳的时间已经过了,您要是实在饿的慌,驿站里还有些残汤剩羹,您……要不将就些?”
驿卒对李贤说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李贤想问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想了想,却又觉得没这个必要,于是点头:“那劳烦你帮我盛一些过来。”
驿卒点了点头便退下了,没一会儿,便又端着个托盘回来了,托盘里端端正正的放着一大碗白粥,粥有些稀,但驿卒贴心的配了些不知名的咸菜,李贤道了句谢,那驿卒便放下托盘离开了。
李贤腹中空空,早已忍耐不住,就着那咸菜就喝了一大口稀粥。
咸菜是咸的,为白粥增添了几许风味,但有些苦涩,想来也不是什么上好的东西,但李贤在刘家庄连椿树饼都吃过,自然也不会嫌弃这东西,狼吞虎咽的就将白粥喝干净了。
打了个饱嗝。
这是他运送祥瑞到长安的这段时间里,吃得最舒心的一顿午饭了。
不用提心吊胆,未来还充满了希望。
可这时,房门外传来了刘建军的呼声:“贤子!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好东西!”
李贤一愣,抬头,就看到刘建军站在房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荷叶包,李贤好奇问道:“什么好东西?”
刘建军走到李贤身边坐下,一眼看到了那只托盘,和空空如也的陶碗,以及那还剩着少许的咸菜碟子。
刘建军脸色突然就变得古怪起来了,将那荷叶包往身后藏,摆手:“没,跟你开个玩笑呢,你这人真是……不经逗,哈哈……”
李贤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突然伸手探向了刘建军身后的荷叶包。
那荷叶包被加热过,有些软烂,李贤的手指轻易的就将它抓破了,然后,里面就露出了一抹金灿灿的黄色。
那是一只烧鸡,烧得外表酥脆,甚至还在滴油。
烧鸡的肉香伴随着荷叶独有的荷香,在一瞬间就窜到了李贤鼻腔里。
李贤的表情先是惊愕,然后变得恍然,最后变得恼怒:“刘建军!你有烧鸡你不早说!”
眼见被识破,刘建军也不藏了,把那烧鸡往托盘上一放,破罐子破摔一样的语气说道:“我这不是想着你应该还没吃东西么,专门在玉春楼里给你打包回来的!
“那老鸨人客气,还问我要不要打包些酒水,我想了想,觉得他们那儿的酒壶看着都挺精美的,打包一壶酒的成本估计得十几壶酒才能赚回来,就拒绝了。”
说着,刘建军还有些洋洋得意:“我跟你说,若是我拿了那酒,那老鸨肯定就得惦记着她的酒壶,下回再想打包,她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
李贤被刘建军的顾左言右气恼到,直入主题:“我是说,你既然打包了,为何不早一些回来!”
刘建军只要早回来那么一会儿,自己都不会喝下那一整碗的白粥了。
现在李贤看着那只烧鸡只觉得口齿生津,可腹中传来的饱腹感,却又让他实在是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上一篇:大哥说我天下无敌
下一篇:双穿大唐:遇上可爱小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