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4节
“已经让人去洛阳寻良医了,再过些时日,再过些时日就好了。”
轻拍着郭倘看着逐渐昏睡过去的幼子,他小心的放平郭倘起了身来。
“家主,郭管事在门外了。”
一名丫鬟上前小声说道,郭怀点了点头:“夫人你照顾好倘儿,为夫有些事要处理。”
迈步走向门外,郭管事早已等候,见到郭怀出来他迎了上去:“家主,童师送来了名刺,并遣了三人过来,其中两人应是童师弟子,而另一人则是方外之人的打扮,说是能治少主。”
“果真?”
郭怀听到有人说能治好郭倘一时间也变得激动了些许。
常山周边有名的医者他几乎都找过了,但却没有一人真正的治好郭倘。
“童师叫来的人.应是有些本事的吧。”
郭管事也不敢打包票,于是拉出了童渊。
郭怀沉默些许,继而开口:“想来童师也不会无故放矢,既如此便试一试吧。”
与此同时,前宅厅堂落座的张显也将挂在胸前隐与长衫之下的背包中的药物分好。
跟之前治愈童渊所用的药物一致,也不知是不是古人少有抗生素的缘故,他的这几种药的药效有些出奇的好。
寻常自己用需要吞服好几粒吃上好几天,但在童渊那里却是只吃了不过两次,一次一粒便好转了。
丫鬟仆役们送上了糕点果脯,赵云夏侯兰两人此时都吃的正欢。
就在张显还在思考要不要为了稳妥多用些药的时候,之前离开的郭管事跟在一名年约三四十的男子后面匆匆的快步而来。
“子旭先生,鄙人郭怀郭子仁,乃郭家家主,有失远迎还请莫怪。”郭怀来到张显身前一礼,语气略显焦急。
“本该与先生多多寒暄才是,但先生也知郭某这幼子染病,还请先生慷慨,出手救治,郭家定有重谢。”
在郭怀两人来到前厅时张显便以起身,他本就是来救病换人情的,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赶紧治了也好回小山村开始种田大业。
他拱手:“郭家主言重,张某来此便是为了治病而来,还请郭家主领路。”
“郭管事,某这两位弟弟还劳烦你照顾着些。”
“应该的,应该的、”
郭管事走向了赵云两人,而郭怀则带着张显往后宅而去,事急从权,而且他也已经叮嘱过后宅女眷了无事不要乱走动。
一路快步,张显都不知道绕过了几个门廊,最终可算是走到了卧房中,见到了那位郭氏幼子。
此时卧房内仅有那美妇以及两名丫鬟在。
郭怀伸手一指幼子道:“不知子旭先生需要些什么,郭某好差人前去准备。”
张显摆了摆手:“让某一观先。”
郭怀一礼:“请。”
上前,张显蹲伏在床榻边上打量起了郭倘的情况。
与前些时日童渊的状况确实类似,心中定了大半,剩下的一半要等用药后系统给他的行为判定才能知晓。
再伸手探了探郭倘的额头与侧颈,倒也不热,想来是医者们开方给退了热。
不过从时不时的轻咳声中透露,郭倘此时体内炎症并未退散。
于是他挥手道:“已知大概,还请郭家主唤醒贵子,并撤了香炉取些温水来。”
“这倘儿才刚睡下,夫君.”
美妇有些担忧,她有些不太相信张显的年纪。
一旁的郭怀其实也有相似的心理,不过想到有童渊的背书以及名刺上的简言,他还是点了点头。
“听子旭先生的。”
“是,家主。”两名丫鬟语声轻柔,但手脚却麻利的将香炉给拿出了卧房。
郭怀上前轻缓的叫醒了郭倘。
在一双迷离的眼眸中,他将郭倘给抱坐了起来。
撤下香炉的丫鬟此时也端着一个瓮以及瓷碗小跑而来。
“先生,你要的温水、”
张显接过,道了声谢,而后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粒胶囊拆开。
细白的粉末倒入瓷碗之中,而后添了些许温水递给了郭怀。
“郭家主喂其服下即可。”
“有劳先生了。”
郭怀接过,三两口就喂给了郭倘。
而后张显再要过瓷碗,添了些温水,伸手入怀拿出一个小瓷瓶往碗中倒出了一些粉色糖浆。
“再喂。”
郭怀听从。
待一切做完,收拾着小瓷瓶以及胶囊软壳的张显心中一喜。
【对症的治疗行为:医疗经验+10、】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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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莺莺犬嬉
“子旭先生,如此便好了?”
见张显收拾起了东西,郭怀难掩失望的问道。
面对他的失望,张显也没解释什么只说道:“药效还需一定时间才能见效,不过已施用定咳之物,令子应是能安睡些许。”
“今日还需多观察,待到明日,令子病情应是有好转了。”
小瓷瓶以及胶囊软壳塞入怀中背包内,张显起身一礼。
“后宅某不便多做逗留,明日还需再施药一次,所以还请郭家主命人为某准备一间休息的住房。”
“理该如此,芸娘,你去告知郭福一声,让其为子旭先生及其两位弟弟安排住处。”
得知张显还要在郭府住上一晚,郭怀心中反而安定了许多。
应是个有本事的,若是滥竽充数之辈,恐怕现下是得有多快走多快了。
“是,家主。”一名丫鬟矮了矮身子柔声答道而后朝卧房外快步而去。
只是还没等她打开房门,房门便从外被推开了。
房门轻响,一袭水绿罗裙蓦然撞入满室药香里,少女鬓边碎发被薄汗浸得微湿,缠枝银簪上缀着的珍珠随着急促脚步簌簌轻颤。
“阿父——“尾音陡然收住,她望着榻上幼弟苍白的脸,以及床边那陌生的俊朗青年,喉间滚动的呜咽化作眼尾一抹胭脂色。
张显瞧见她月白色腰封下缀着的禁步玉佩仍在摇晃,缠金丝的流苏缠住了腰间香囊的缨络。
少女生的十分漂亮,不过他也仅是看了一眼,那一眼不过是对突然而来的人的打量,既已知晓其身份,那再看就有些不礼貌了。
“小姐、”丫鬟芸娘对小跑进来的少女一礼,而后出了门去。
“棠儿,你昨夜守着倘儿已是劳累不堪,今日可该多歇着才是,若是你也累病了可叫为娘与乃父如何啊。”美妇眼角有着泪水,心疼的上前为少女擦拭着额鬓上的汗珠。
而郭怀也放平了怀中的幼子于床榻上,郭倘此刻平稳的呼吸与安睡使他心里对张显的本事多了几分信心,掖了掖被角他起身朝着张显道。
“子旭先生见笑了,此乃郭某二女,也是倘儿一母同胞的姐姐。”
张显点了点头,但也没多说些什么,古代男女终究有别,虽然汉代还没有后世那几个朝代离谱。
见张显没说话,郭怀心中反而对他更为满意,多日来都是一副沉重的脸上多出了一份笑容:“郭某送子旭先生往前宅去吧,倘儿的病,还需子旭先生多多费心才是。”
“应当的。”
郭怀前头领路,张显跟在了后头紧盯着他的背目不斜视。
路过门口,郭棠好奇的悄咪看了一眼张显,而后在其母亲嗔怪的目光中羞红了脸颊。
待得张显出去了,她这才好奇的小声问道:“娘,那人是谁啊,打扮得好生奇怪,头发怎的那般短?”
美妇轻摇头道:“也不知是谁请来的,乃父觉得他能救治倘儿便带了过来。”
“来救治倘弟的?那倘弟现下如何了?”
郭棠快步走到床榻边上跪坐了下去,看着自己幼弟那安然入睡的模样,少女心中多日以来的担忧卸下了不少。
想到张显见到她后的表现,少女娇俏的轻笑呢喃:“倒也是个有本事的,也知礼数,就是打扮得古怪了些.”
前宅。
赵云夏侯兰吃了个肚皮儿浑圆,他俩本就是一天能吃八顿的年纪,加上又常年习武,胃口那叫一个好。
也得是郭府殷实,又有郭管事吩咐,府内僮仆自然是眼见桌空便又连忙端来吃食。
这一吃,就吃到了张显回到了前宅才停止。
“显哥。”“显哥,嗝。”
二人起身问候,夏侯兰还打了个饱嗝。
好好好,我在后宅非礼勿视,你们就在前宅胡吃海喝,还不知道给我留点
张显微瞪了两人一眼,二者似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自觉不懂礼数了。
“哈哈哈,少年郎能吃是福,二位可吃饱了,若是不够郭某再叫下人多准备些,子旭先生也莫怪令弟,多是一路辛劳来此困怠了。”
郭怀哈哈一笑解围,张显闻言拱手一礼道:“那就再上些。”
“哈额哈哈,理当如此,理当如此,来人,让庖厨们多做些肉食送来,子旭先生可有忌口的?”
——
洛阳、
皇宫偏殿、
堂皇的宫闱内上演着荒唐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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