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线穿越指南 第43节

第118章

　　“旅座，是粤军那边的消息。他们在电报里说粤东最近赤匪活动频繁，似乎其中有共军主力，粤军暂时抽不出兵力来。他们……希望我34旅能够谨守城池，等他们消灭了这股共军再来支援。”

　　通讯兵老老实实地对马崑汇报粤军发来的电报，见他神色异常，说着说着有些磕巴了但终于还是说完了情报的内容。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许是刚刚跟亲随马奎发火已经泄去了他的怒意，此时听闻粤军的坏消息，马崑只是有些无力地挥挥手，让来汇报的通讯兵退下，连歇斯底里的力气都没有了。

　　“粤军……哎，居然胆敢违抗委员长的调令，借赤匪的理由拒绝支援。看来也只能据城坚守了，也不知道委员长什么时候能打完李宗仁他们，再给我派来援军了。”

　　待传令兵走后，马崑才低声喃喃道，颇有些心灰意冷之意。

　　次日下午，赣州城西津门炮城上，马崑从这里开始检查国民革命军第12师34旅正在修筑中的城防工事，相比于前些日子里的缓慢进展，今天赣州城防工事的修筑进度进展快了不止一筹，就连他昨晚才想到的城门内修城墙的工程都打好了基础。自从昨日从离乡士绅那里刮来的金银财宝分发下去后，34旅的士气有了显著的回升，原本因为赣州城孤立形势而私下串联议论纷纷的基层官兵更是大都沉寂下来，似乎是鼓足了干劲。

　　赣州古城的墙体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最完整的宋代城墙，全长3664米，城高5-7米，城面宽4-6米，设有有4座城门（北门、西津门、建春门、涌金门）、2座炮城（八境台和西津门）、1座马面和部分警铺。从近代军事防御的角度来说，赣州古城的城墙难以抵御重型炮火炮，已经有一些过时，可在火力普遍贫弱的红军面前，它仍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赣州城外，距城垣仅千余米的天竺山上，王尔琢正带着副师长兼参谋长谭震林、代政委黄克诚和几个团长对赣州城防形势进行侦察。这里视野开阔，对赣州形势一目了然。

　　“赣州的地势确实险恶，要不是必须尽快拔掉卡在这个根据地东西要道的钉子，赣州城还是围困为好。”一团长曾士峨说道。

　　“没有那种好事啰！我们红军在抓紧时间发展，老常他也在抓紧时间消灭其在国民党内部的敌人，一旦短期内不能拿下赣州城，我们赣南闽西根据地恐怕很长时间都没有机会拔掉它了。”谭震林摆摆手，对几个团长说道。

　　“赣州地形复杂，要攻，必须一鼓作气，我们拖不得。好在目前敌人的城防工事还在建设中，没有行成完备的城防体系，特别是那里，你们看，”王尔琢颇为冷静地用望远镜观察着城中的情况，听到他们议论完，指着城门里说道。

　　“城门里的新城墙还没建起来，否则就会像古代的翁城一样，让攻进去的同志们进退不得，遭受重大杀伤。看样子，他还打算把这个新城墙向两侧城墙薄弱点延伸。这个马崑还是有些防御的本事的。”

　　“看来，我们独立师来得正是时候！”

　　后备一团团长杨得志说道。

　　“而且，目前看来这个守城的34旅不但没有足够人手修筑工事，就连铺满防御工事的兵力都稍显不足。还是可李主席有先见之明，在我们有向赣州发展的计划时，就让我们提前消灭周边的民团武装，让国民党部队许出不许进，把他们的防守兵力给大大削弱了。

　　要是加上原有的赣州地区的几十支民团，他马崑手里的兵力怕是得一万五千都不止，攻城的难度会大幅提升。如今守城的34旅，去掉过去三个月损失的两千五百多人，就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即便他临时抱佛脚在城里抓丁来当兵，恐怕也凑不出更多的兵力来了！”

　　“我在井岗山时听文书记讲，李委员跟他说过，作战时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我们还是不能过分轻敌。在真正开打之前，敌人究竟处于什么状态，谁也不清楚，我们必须做好最充分的打算。”

　　出身红三师的独立师代政委黄克诚说道。虽然在井岗山的日子不算久，可耳濡目染之下，他也是对李德胜的话颇为信服。别的不说，用李德胜的话来对红一师出身的这些骄兵悍将做政治教育，那是一用一个准。

　　“政委说得对，大家还是要做好充分准备，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何况敌人还依托着如此坚固的城防。”王尔琢给政委帮腔道，随后接着对参谋长问道：

　　“谭震林，攻城地道挖得怎么样了，还有炸药试验得如何，能不能确保旁通道路上炸药炸毁城墙的同时，不伤到主干地道上待命的战士？另外，联络好的守城门的国民党兵是否可以确定准时起义放开城门？”

　　“师长，我可以担保，地道和炸药绝对没有问题！在向城墙挖地道的过程中，负责主持修地道的战士没有藏私，把避免水淹和修筑中找到方向的法子都传授给了全体参与挖掘的指战员。目前地道已经延伸到城墙下，同时向两侧延伸了上百米远，也安装好了炸药，可以确保爆炸时有足够的安全距离。

　　炸药包的问题我也派专人进行了尝试，抽出有限的炸药进行了多次的地穴爆破试验，可以精准计算出爆炸的威力和安全距离。

　　至于准备起义的守城门的国民党官兵，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政治动员，还在这支部队中建立了党支部，可以确保关键的时刻不动摇。不过，我们不能拖延太久，根据城内传来的情报，最近马崑一面大发赏赐，一面严厉搜捕我党同志，并以高额悬赏。我们去联络的同志毕竟还是外人，拖延的时间一长，恐怕难免走漏风声。”

　　“好！既然一切准备就绪，那我就作攻城部署……”

第119章

　　“曾士峨。”

　　“到。”

　　“你率领一团，负责主攻赣州城南。城南地道的隐蔽优势要充分利用起来，城墙下的炸药包一响，就要以前锋快速入城，和起义的城门守军一起控制住南门这个突破点。

　　后续部队的动作也要快，但需要注意发起攻击的时机，战斗开始时要注意隐藏，必须趁城南各处守军被爆破点和其他部队佯攻吸引之际，快速向前突进，打到赣州城中，把敌人的组织打散。”

　　王尔琢下达命令。

　　“是，保证完成任务！”

　　“萧克、王良。”

　　“到。”

　　“萧克率领二团，负责城东的佯攻；王良率领三团，负责城西的佯攻。炸药包的响声一响起，二团和三团的攻击就要立即开始，但攻击发起时不要鲁莽，必要时可以在跃进至距城百米左右后构筑工事。

　　在这次攻城战斗中，二团和三团的主要任务是吸引城东方向的敌人，但在佯攻阶段不可冲得过快，敌人的火力、兵力相对集中，一旦冒进就容易遭受大的损失，你们要注意控制部队的伤亡。

　　第一阶段二团和三团的佯攻任务完成后，一团的攻城向心突击就会开始，到这一阶段，二团和三团的佯攻就可趁势转化为真进攻。你们要趁敌人调动兵力和火力时组织被打乱的有利时机，英勇向前突进，迅速打开缺口，以创造出更多攻城的通道，进而把守城之敌分割包围。”

　　“是！”

　　“陈正湘。”

　　“到。”

　　“你率领后备二团做监视部队，在南康县唐江以北地区建立防线，负责兜住可能从赣州向西北方向逃窜的国民党军残余部队。

　　要注意部意队的配置。在充分做好侦查工作的同时，留出足够的兵力对逃敌进行围堵，不能处处分散，从而使敌人有硬闯过去成功逃窜的可能。虽然过去三个月国民党34旅的兵力屡屡遭到消耗，守城可能力有不逮，但他们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

　　这次攻城采取围三阙一的办法，给敌人以侥幸的空间，从而使守城的敌人更快地失去组织各自溃散。因此，当城破以后，从西北方向溃逃的敌人规模上恐怕不会太小，只有不集中兵力才能堵住他们。”

　　“是，师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注意指挥要细心，别再像我们到粤东北时那样，因为对兵力分配得不清晰最后捅出篓子来。”

　　“记住了，师长。”

　　“师长，他们几个团都安排了任务，我们后备一团可还没有分配作战任务呢！”眼见着其他各团都分配到了任务却跳过了自己，原本臊眉耷眼一起听着王尔琢的批评和提醒的杨得志一时坐不住了，连忙对师长鸣不平。

　　“急什么！”王尔琢话音一落，眼神扫过去，杨得志就又像个鹌鹑似的安静下来，“放心，这次战斗，你们后备一团落不下，忘了别人的也不会忘记给你杨得志的任务。

　　后备一团的作战任务有两个。

　　其一，你们团一营负责对粤东北地区国民党军进行监视，以连排为单位分散到战前确定的行军要道进行观察，随时向师部汇报这个方向敌人的动向，必要时骚扰迟滞出动的敌人。

　　其二，剩下两个营做总预备队，就跟我的师部在一个地方。等到攻城战斗打响后，视各方向上战斗烈度和敌人兵力火力情况变化进行加强。既然你和我保证过后备一团的训练决不会再出问题，那就准备好。在这次战斗中，我可是把后备一团当做一把尖刀！”

　　“是！我拿脑袋跟师长你担保，后备一团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能当好攻城的尖刀！”

　　乜斜了杨得志一眼，王尔琢没再回话，而是继续说道:“攻击发起的时间预定为晚上六点，炸药包就是攻击发起的命令。

　　现在，对一下表的时间，十一时二十三分十五秒。调好时间后，都对照一下。”

　　“我补充一点，师属炮兵营可以加强在城南。这样一来，一团攻进城去就可以用最快速度把炮打到马崑司令部的头上。”黄克诚在王尔琢部署完毕后说道。

　　“好，那就这么办。”王尔琢略一思忖，就同意了政委的意见。随后说道:“任务安排好了，各自准备去吧，我这里没有准备你们的饭。”

　　黄克诚作为政委，心更细一点，叫来了旁边的警卫员，让他跑步去炊事班通知给来开会的团长下一碗面条，让团长们吃了午饭再走。

　　12月24晚，五点五十分。赣州城的夕阳已经落下，没了日头的照耀后，城池内外都陷入了不算深沉的黑暗。好在这天晚上的月光还算明亮，给沉淀的夜色掀开一角，足够供红军的行动。

　　赣州城的守将马崑心绪难以平静，就再度走到了城西观察防御布置的情况。正当他仔细询问负责守卫西门的团长时，两声几乎重叠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不远处传开了。

　　马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管红军会采取什么样的攻势，攻城的消息确定下来总比那仿佛死刑前的宁静让他更容易接受。他的心思电转，时间却还并没有过去多久，此时，他忽然听到一声可怖的呼啸声。

　　“保护司令！”

　　话音未落，一旁的副官将他铺开，一块被炸飞的城墙砖碎片就砸在了他刚刚还站立的地方。

　　“滴滴答滴滴滴，滴滴答滴滴滴……”

　　随着此起彼伏的冲锋号和哨声，一直隐蔽的红军不再隐藏，纷纷从出发阵地一跃而出，向城墙挺近。

　　马崑在片刻的惊骇中缓过神来，渐渐恢复了镇定，果断下令从城南和城北抽调兵力，支援东西两面的防守。虽然他觉得在现在外无援兵、内无补充的情况下，防守下去已不可能，但他还是打算尽人事听天命，在敌人明面进攻的地方能守去一刻是一刻。至于红军是否佯攻的可能，他已经无暇去考虑了。

　　城西和城东的攻势发起后大约一刻钟，曾士峨发觉敌兵力已向其他方向调动，果断下令主力出击，通过从地道出发的先锋和起义官兵所控制的城门攻入城中。

　　一团的攻势十分迅猛，一开打就连续不停地向敌人纵深突破，势如破竹地把城内设防的敌人分割包围，并分兵向城东和城西突击，进而攻击东西两侧敌人的侧后方，帮助二团和三团打开进城道路。

第120章

　　炸药的硝烟还未散尽，独立师一团的攻城部队已经控制住了城南的城门，并向两侧城墙的城墙展开突击。因为兵力被抽调去支援其他方向的缘故，赣州城南面城墙上的守军面对一团的凌厉攻势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在不断的溃散中节节败退。

　　“司令，卑职无能，竟然疏忽大意。南门驻防的那个连和共匪里应外合，城南……已经失守了。”

　　赣州城南的防守负责人话音未落，红军的枪炮声就猛然从赣州西城墙阵地的后方传来了，似乎是在给他的说明做注脚。

　　“你个驴日的东西，将近一个团的兵力，对共匪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下来吗！”本以为自己心平气和的马崑出离愤怒了，用手里的马鞭指着这个团长的脸，几乎就要抽上去。虽然他知道城南本来就兵力不足，在被自己抽调用于防守其他方向后更是人手寥寥，但他原本抱有的红军不会进攻城南的侥幸心理被戳破了，一下子恼羞成怒。

　　“旅座，息怒，息怒啊！现在南门已经丢了，赣州城已经守不住了，援兵也还不知道在哪里，我们再继续守下去也没有意义。

　　不如保存实力为上，只要34旅的实力还在，司令您就还有希望，我们趁着共军还没封闭北门，赶快撤吧！”亲随副官马奎深知长官的性格，便拉住了马崑主动劝道。

　　“哼！这次就先不跟你计较。你带着部队断后，就当是戴罪立功。要是再出问题，等突破了共匪的包围我再跟你算账！”马崑表面依旧愤怒，实际上却借着亲随马奎的话就坡下驴，主动转移了话题。

　　“传我的命令，一团、二团，撤。”

　　“是，司令！”

　　国民党第34旅的撤退之路并不顺利，因为伴随着独立师一团攻入了纵深，敌人不得不把一部分兵力用于防守后守方，二团和三团迅速由佯攻转为强攻，和敌人呈胶着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马崑的撤退命令下达到驻守城东和城西的两个团，能够脱离战斗撤下来的部队也只有不足三分之一，他见收拢其他部队已无可能，遂带队走北门逃离。

　　饶是如此，34旅撤退的果断也超过了王尔琢事前的预期。为了兜住这股敌人，避免后备二团的阵线被突破，作为预备队的后备一团（欠一营）派上了用场，没有参与后续的清扫城内残敌工作，而是作为没有参战的生力军，主动出击咬住从城北撤退的敌军尾部，不断的消耗这股敌人。

　　终于，到12月25日中午11时，红一军赣南闽西独立师完成了对守城部队的清理扫尾，彻底占据了这个横亘在几块根据地中间的坚城。同时，在后备一团和后备二团的配合下，从城北撤走的国民党第34旅残兵大部被歼灭，除旅长马崑和他的亲随马奎等寥寥几十人见势不妙化妆逃跑外，共有近两千人在溃逃的途中被陆续消灭或俘虏，这股敌人的有生力量基本被清空。

　　直到赣州城被红军攻下的8天之后，也就是1929年1月2日，狼狈逃窜的马崑等人到达了仍在国民党军控制下的抚州城，才算安稳下来。招待了马崑后，抚州守军司令才给上司发去电报，汇报了赣州城被红军攻占的情况。

　　“娘希匹！无能，实在无能！他马崑近万人的一个旅防守赣州绰绰有余，竟然只守了一天就叫共匪夺了去，我要将他革职查办！还有，南昌方面怎么回事，怎么援兵如此迟缓，是置我的命令不顾了吗？”常凯申得知赣州城破的消息后简直怒不可遏，直接怒骂起来。

　　“委员长，现在的形势还是以消灭李宗仁的桂系为要。我们现在虽然已经攻下了武汉，却还要继续向湖南和广西推进，直到把桂系的势力彻底清除，敌人虽然兵力较我军有劣势，但实力不弱，一旦拼死一搏还是有很大的危险。

　　另外，和之前桂系的情况类似，我中央军嫡系的兵力优势并不算大，湖北胡宗铎和夏威只是暂时迫于形势向我军投诚，但并不可靠，一旦我军遭遇失败，就有倒戈的风险。所以短期内还不能从这边的中央军主力中抽调过多的部队，按照我估计，最多可以调过去三个师的兵力。

　　江西那边的情况您也知道，虽然足有一个军留下来驻守，但能够用于防守南昌的却要少上很多，一旦抽出过多兵力去支援赣州，共匪很有可能趁虚而入，之前他们派出的援军兵力有限，在可能有共匪威胁的情况下未免行军有些缓慢。共匪向来行踪不定，还对南昌垂涎已久，如今比起丢失南昌来说，放弃赣州算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见常凯申似乎有大力调动南昌的驻军去攻打赣州的意图，作为参谋长的杨杰苦苦劝道。值此刚刚攻下武汉之际，也唯有他能够劝住开始自负起来的常凯申，避免他有怒而兴兵的错误命令。

　　“……好吧，就依耿光你说的。现在先调第一军的顾祝同第二师和蒋鼎文第九师到南昌去，支援他们防守。

　　就暂时放赣州的共匪一马，先以清除叛党的李宗仁势力为主，等解决了他们，我们再转过头来好好料理这些苏联人的走狗。至于南昌方面，就电令他们谨守南昌，不过，那个马崑不能放过，要交给军部法办！”

　　常凯申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按照杨杰的谏言下令。至于处理马崑的问题，常凯申依旧坚持，杨杰虽和他同属黔军出身，却无多少交情，见常听从了自己的建议，就识相地没再多言语，默认用对他的处置来缓解常凯申的怒火。

　　虽说减少了两个师的兵力并不影响常凯申的中央军在与桂系的战争中取得最终胜利，但这一形势变化，使桂系从全体的惶然无措状态中短暂恢复了过来，对常凯申的抵抗变得坚决了起来，常桂战争的发展速度慢了下来。

　　“德公，好消息啊！”

　　“我收到情报，去年年底共匪在江西作乱，让常凯申把两个师调了过去。”

　　逃脱了软禁的白崇禧兴冲冲地对李宗仁报喜道。自从与常凯申开战以来，他们几乎没收到任何好消息，前几日更是遭遇了武汉失守和胡宗铎、夏威投敌的重大挫败，听闻常凯申也遇到了麻烦，他们算是得到了少许宽慰。

　　“哦？快让我看看。”李宗仁低沉的神色一缓，却没有白崇禧那么乐观，只是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冯玉祥和阎锡山那边终于有跟我们合作反蒋的意向了。听闻我军丢了武汉以后，原本还打算坐山观虎斗的冯倒戈终于坐不住了，主动表示要和我们合作。”

　　“太好了！”李宗仁的神色一变，终于露出了难得的喜色。

第121章

　　“王尔琢打得好呀！独立师连攻城到消灭溃敌，满打满算也才花了不到一昼夜的时间。这赣州城一下，常凯申在江西的部署算是被彻底打乱啰！”拿着王尔琢师发来的报捷的电报，李德胜阔步走进了军委的院子，远远地就对坐在院子里剥着花生的文济民说道。

　　“哦？赣南闽西独立师居然打得这么快，快让我也来瞧瞧。”文济民抬起头，颇有些意外地说道。从李德胜手里接过电报文件，他一面低头看了起来，一面说道:“还记得月初蕴璞（王尔琢字）他提交赣州攻城计划时，说从宽估计的话预计攻城大约要花上十三到十五天；到军委批准计划之后，他又在电报里汇报只要五到七天的时间。却没想到真打起来，会这么顺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