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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01节

  彼得无声点了点头。

  所谓东普鲁士,也是归属于国王腓特烈统治的核心领地之一,扼守波罗的海,并一直对俄罗斯帝帝国形成威胁。

  “我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个。”

  他指向沙盘的位置,“从奥得河登陆的联军,一旦和勃兰登堡方向的普瑞联军会师,我们的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第177章 震怒的国王

  听完皇储殿下的话,布图尔林马上点头:“殿下,我们必须先发制人,不能让他们的联军形成合力。”

  彼得指向沙盘上的维斯瓦河支流:“所以,我们还要继续派兵骚扰普法联军的补给线,烧毁他们的辎重,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

  布图尔林立刻补充:“同时,让波兰民兵在勃兰登堡方向制造混乱,佯装主力,迫使腓特烈分兵防守。”

  “法军虽然后撤,但并未溃败。”彼得冷声道,“我们不能让他们喘息……调集所有可用的翼骑兵和俄军精锐,在维斯瓦河畔设伏。一旦他们试图渡河撤退,还是老规矩半渡而击!”

  布图尔林连连点头:“依照您的命令,大军已全部撤出奥地利全境,向波兰进发。”

  彼得凝望广袤的波德平原:“大决战快到了——但我一直认为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我们除了要继续联手奥地利,另外,就是丹麦和英国!”

  布图尔林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是啊殿下,丹麦那边怎么说?”

  讽刺地撇嘴一笑,彼得又说道:“还不是在等我们给什么好处?但他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一战他们什么力都没出,将来再想和我们谈,就不是眼下的这份条约了!”

  彼得的话音刚落,安东尼便快步走进作战室,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他抬手敬礼,沉声报告:“大公夫人送来的急件!”

  彼得扫了一眼上面的封泥,转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好消息。”

  布图尔林眼睛顿时亮了:“刚提到丹麦……难道是那边的好消息?”

  彼得笑笑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迅速扯开了封泥,快速读了一遍里面的内容:

  之前他授意叶卡捷琳娜带着维斯布鲁克和列夫,和英国大使秘密见面——

  英国已同意出面调停,条件是要求所有军队退出波兰领土。

  布图尔林震惊:“什么,不是丹麦,是英国?!他们怎么会……突然插手?”

  彼得把信件交给一旁的安东尼,让他去焚毁,一边缓缓地往下说着:“当然是因为利益。英国最不希望看到普法瓜分波兰——

  一个分裂的欧洲大陆,才符合他们的‘均势政策’。”

  他抬眼看向布图尔林,目光锐利如刀,“伦敦那帮商人比谁都清楚,如果普法联军彻底吞并波兰,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荷兰?还是他们自己?”

  布图尔林皱眉思索:“可英国向来狡猾,他们所谓的‘调停’,恐怕只是想坐收渔利……”

  “没错。”彼得嗤笑一声,“但调停对我们有利——只要英国公开施压,腓特烈和弗朗西斯就不得不放缓攻势。而我们……”

  他猛地一拳砸在沙盘上,震得代表联军的红色旗帜微微颤动,“趁这段时间,彻底击溃他们的主力!”

  …………

  腓特烈接到弗朗西斯后撤的战报时,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铁青的面容。

  他正俯身研究作战地图,指尖划过华沙周边的地形标记——维斯瓦河支流,波德平原的旷野,俄军构筑的防御工事……每一处细节都关乎这场战役的胜负。

  战报被重重拍在桌案上,力道之大震翻了墨水瓶。

  漆黑的墨汁泼洒而出,在华沙周边的地形图上肆意蔓延,如同死亡的阴影吞噬着普鲁士的胜利希望。

  腓特烈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叛徒!败类!我就知道法兰西都是一群懦夫!”

  他的怒吼撕裂了营帐内的寂静,佩剑出鞘的寒光划出一道杀气充盈的弧线。

  那剑劈下,厚重的橡木桌角应声断裂,木屑飞溅。

  在场所有的参谋都屏息凝神,无人敢直视国王的怒火。

  “传令全军——”腓特烈的嗓音低沉如雷,“立即向俄军左翼发起总攻!还有,勃兰登堡在做什么,那些该死的瑞典人到底在做什么?

  集结,天天回馈的消息都是要集结,他们准备集结到什么时候?到冬季到来,西伯利亚的寒风把我们彻底冻结在波德平原上吗!?”

  普鲁士参谋们面面相觑。年迈的参谋长莫尔特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军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银发在烛光下泛着苍白,脸上的皱纹刻满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依旧锐利。

  “陛下,”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忧虑,“我军补给线已被哥萨克切断三日,附近都是暴怒的波兰人,士兵们现在……”

  “闭嘴!”

  腓特烈的剑尖倏然抵住莫尔特克的咽喉,锋利的刃口在老人苍老的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痕。

  营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当年在洛伊滕,”腓特烈的嗓音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我们顶着暴风雪都能击溃三倍于己的敌人!现在——”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营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随后一名侦察骑兵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

  他的制服被箭矢撕裂,额角的伤口仍在渗血,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陛下!”侦察兵单膝跪地,嗓音嘶哑,“俄军主力正在维斯瓦河架设浮桥!”

  腓特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太了解那个俄国皇储了——这分明是要截断普军退路的死亡陷阱。

  维斯瓦河是普鲁士军队的生命线,一旦被俄军控制渡口,普鲁士大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营帐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轻微噼啪声。参谋们的目光在国王与地图之间游移,无人敢率先打破沉默。

  腓特烈的指节捏得发白。

  理智告诉他,莫尔特克的劝谏不无道理——士兵疲惫,补给匮乏,哥萨克骑兵和波兰平民的骚扰日益猖獗……

  但愤怒如同燎原之火,吞噬了他最后的克制。

  “吹进攻号!”

  他的咆哮震得营帐帆布微微颤动。

  “让近卫骑兵团打头阵!”腓特烈的佩剑指向地图上俄军左翼的标记,剑尖因力道而微微震颤,“我要用彼得的头颅当酒杯!”

第178章 来自普鲁士的反击!

  晨雾如纱,笼罩着维斯瓦河畔的泥泞战场。普鲁士近卫骑兵的铁蹄踏碎了死寂,

  马蹄声如雷,震得河岸芦苇簌簌战栗。

  他们盔甲上的黑鹰徽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一群从地狱冲出的恶灵。

  彼得站在高地上,望远镜的镜片上凝着炎热带来的水气:

  眼前的普鲁士军队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狼,胸甲上还带着昨夜哥萨克偷袭留下的刀痕,但一个个在马匹上挺直了脊背,举着重剑耀武扬威。

  而那些三天没吃过正经饭的士兵,眼珠里却烧着比维斯瓦河盛夏更滚烫的凶光——

  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撕碎猎物的!

  彼得猛地放下望远镜,回身对苏沃洛夫下令:“避其锋芒……千万不要跟他们硬碰硬!”

  他知道,暴雨,偷袭,法军后撤……还有慢腾腾的瑞典人和勃兰登堡,再加上战场上没一个好消息:

  震怒的腓特烈肯定会来反扑,但彼得却没想到普鲁士人居然从上到下都疯了,想是来华沙赴死!

  苏沃洛夫眯起眼睛,望着远处普鲁士骑兵扬起的烟尘。

  那些黑甲骑士的冲锋阵型异常诡异——前排竟是被铁链锁在一起的死囚!

  这些蓬头垢面的囚徒双手反绑,胸前挂着火药包,被骑兵用长矛驱赶着狂奔。

  “他们连自己人都不当人……”

  苏沃洛夫刚喃喃出声,普鲁士阵中突然爆发出非人的嚎叫。

  被铁链串联的囚犯在距俄军阵地百步时突然浑身起火——普鲁士人早给他们浇透了松脂!

  燃烧的人体炮弹硬生生撞上俄军第一道鹿砦,炸开的铁链碎片横扫整排枪兵。

  “属下要返回前阵了,这便告退了!”

  苏沃洛夫急匆匆回身跑向自己的战马,而安东尼则是快步上前提醒着:“殿下,还是由属下们护送您回城里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彼得回身瞪他,刚想说一句“你打算让我丢下我的弟兄们,独自跑回城里”?

  可转瞬又一想,以自己的身份呆在前阵,恐怕只会让手下们分心。

  “回城!对,我们去稳定后方,调集更多的人马支援前线。”

  彼得在亲卫队的簇拥下冲进华沙城门时,整座城市已陷入沸腾。

  “敲响警钟!征调所有十六岁以上男子!”

  他一把扯下沾满硝烟的斗篷,对市政官怒吼,“带上你的人,把军械库的备用火枪全搬出来——没有枪的就发草叉发铁器,让有劲的帮忙运送物资!”

  教堂的铜钟疯狂震荡,铁匠铺的学徒们赤膊上阵,将农具回炉重铸成矛头。

  妇女们拆了嫁妆箱的铜钉熔作子弹,连修道院的修士都扛起了钉耙。

  彼得站在市政厅台阶上,望着这群眼睛发红的平民——他们和前线那些普鲁士疯子一样,都被逼到了绝境。

  这场恶战无疑是两拨“疯子”的对抗,拼得就是谁能战至最后一口气,谁能把对方耗尽最后一滴血。

  此刻的维斯瓦河畔,苏沃洛夫父子正陷入地狱。

  “父亲!右翼撑不住了!”

  亚历山大嘶吼着,身上的军服遍布脏污和各种深浅不一的血渍。

  前阵一片混乱,炮火声不断掀翻黑土,和滚烫的血肉组织不断地砸到掩体里。

  除了死刑犯们的冲锋,普鲁士人还推来了特制的“死亡马车”——这些改装过的炮车没有装炮弹,而是堆满浸透焦油的战俘尸体。

  引信点燃的刹那,燃烧的人体残骸像陨石般砸进俄军阵地,带着火焰的碎骨烂肉黏在士兵们身上,惨叫响彻河岸。

  苏沃洛夫紧咬后牙,拍了拍儿子告诉他先后撤,然后全体准备武器随时反击;自己则是带着两名亲卫跑向炮兵的阵地。

  “苏沃洛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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