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02节
炮阵上的指挥官是尼古拉斯,看到上级赶过来,他狠狠抹了一把脸,“普鲁士人已抵近了,我们压根找不到炮轰的角度!”
苏沃洛夫双手圈在口边大喊,让自己的声音竭尽所能地压住炮火声:“第一道防线已经陆续撤离了,就对着那边打!”
尼古拉斯听到后眼睛亮了,转瞬下令调整位置开火。
“开火!”炮阵上的指挥官嘶吼着,燧发炮的引信嗤嗤燃烧。
轰——!
炮火齐射,苏沃洛夫端起单筒望远镜观察:
炮弹撕裂雾气,砸进骑兵队列……血肉与铁片四溅,但普军的骑兵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因纷飞的战火更勇猛了:
前排战马被霰弹撕碎,后排的骑兵却踩着同袍的尸体继续冲锋。
他们的眼睛充血,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嚎叫,仿佛被某种野兽的意志支配。
“这群疯子……”苏沃洛夫调整着呼吸,冷汗都下来了:
打了十几年仗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不顾死伤的狂野冲击——
俄军的紧急后撤压根没起到多少作用,普鲁士骑兵的刀锋已抵到俄军鼻尖!
最前排的黑甲骑士突然集体俯身,从马鞍两侧抽出特制短铳——这些枪管里填装的不是铅弹,而是用教堂彩窗熔铸的碎玻璃!
“嘭!”
数百道火舌喷吐,七彩的玻璃渣在俄军阵列中炸开。
阳光透过碎片折射出妖异的光斑,而每一片绚烂都带着致命杀机:有个年轻列兵的眼球被扎穿,
军旗手的喉咙插着棱形碎片
第二道防线转瞬成了绞肉场,白刃战就此爆发了,被打乱阵型的俄军和普鲁士骑兵搅在一起疯狂拼杀。
“亚历山大……”
苏沃洛夫失声吼叫着儿子的名字,急得踹翻弹药箱对着阵地下令,“第二阵列!刺刀反冲锋!”
俄军方阵如巨浪般拍向敌骑,但普鲁士人竟用铁链把战马首尾相连!
三十匹战马组成血肉列车,最前方的马匹眼睛被黑布蒙住,两侧绑满旋转的刀轮——这是把《启示录》里的死亡骑士搬到了人间!
“嗤啦——”
到处是血腥,整个战场看起来和地狱无意,连勇敢的斯拉夫人都浑身冰凉。
“见鬼!”
苏沃洛夫大吼一声,“尼古拉斯,带领炮兵撤离,其余人马准备近身战斗!”
第179章 绞肉机旁的谈判桌
苏沃洛夫的命令刚出口,普鲁士人的链式马队已碾进俄军阵列。
刀轮旋转的寒光中,人体像麦秆般被拦腰切断——
有个年轻列兵的上半身还保持着刺刀突刺的动作,下半身却已倒在血泊里抽搐。
他的眼睛仍睁着,似乎无法理解自己为何突然矮了一截……直至强烈的疼痛把他从失神中唤醒,这才发现半截没了。
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喉咙里便提不上气来了……周围的全是和他一样的弟兄,在血泊中慌乱地挣扎。
“为了沙皇!”亚历山大怒吼着,带着敢死队从侧翼扑向战场。
此时普鲁士骑兵无法继续突进,面前的防骑兵壕沟阻挡了他们,由亚历山大率领的队伍已撞了过来,每一把锋利的马刀精准劈进连接战马的铁链环扣。
火星四溅,发狂的战马拖着断裂的铁链栽进泥潭。
断裂的铁链横扫而过,将几名普鲁士骑兵连人带马绞成碎肉。
但更多的刀轮马车仍在推进,俄军阵线被撕开一道二十米宽的“血肉走廊”,将无数看不清的组织和碎的军服在泥浆里搅成一团。
突然,普鲁士阵中响起刺耳的铜哨声。
十二名工兵推着改装抛石机冲出烟雾,投掷槽里堆满的竟是俄军俘虏的头颅!
每颗头颅的耳朵都被铁钩穿孔,串联成诡异的“念珠”。
当这些“炮弹”划过天际时,带血的耳骨碰撞出叮当脆响,像是某种地狱的丧钟。
“注意隐蔽,是防炮!”苏沃洛夫刚扑倒身旁的传令兵,一颗头颅就在他背后炸开。
飞溅的碎骨像霰弹般扫倒半排士兵,有个被下颌骨击穿喉咙的鼓手,至死还攥着染血的鼓槌。
他的鼓还在响,但鼓皮已被鲜血浸透,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普鲁士步兵们,居然踩着人头炮弹炸出的血路涌来。
这些眼珠充血的恶魔,竟把阵亡同伴的尸体垒成移动掩体!
透过尸墙缝隙,能看到他们用刺刀挑着俄军伤兵的内脏挥舞挑衅。
如此血腥的景象令所有人胆战心惊,很多俄军士兵失神,苏沃洛夫见状不得不亲自带队反冲锋……士气一旦瓦解他们连退回城内的机会都没有。
白刃战就此开始了,俄波联军在奋力拼杀,可这些普鲁士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有个当胸中了一刀的少尉,竟用手臂缠住俄军步枪,一口咬断了对方的喉管。
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咧嘴笑了,牙齿间还挂着血肉。
战场上的厮杀声渐渐被另一种声音取代——骨头断裂的脆响,刀刃刮过肋骨的摩擦声,垂死者的喘息。
普鲁士人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即便被刺刀贯穿胸膛,也要用最后的力气把匕首捅进俄军士兵的眼窝。
一名俄军老兵被三名普鲁士步兵围攻,他的左臂被砍断,右腿被刺穿,却仍用牙齿咬住一名敌人的喉咙,直到对方窒息而死。
但更多的普鲁士人涌了上来,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用枪托砸碎俄军的头骨,用靴子碾碎伤兵的手指。
战斗还在继续,而在华沙城头的彼得目睹了有史以来最骇人的景象。
白热化阶段的战斗简直如同绞肉机,他冲天的血气直冲头顶,令他差一点吐了——
但即便是苏沃洛夫父子带领全军奋力反抗,普军依旧是越来越逼进。
华沙城内的恐惧情绪在蔓延,尤其是越发沉重的死伤,让拖家带口的平民胆战心惊。
这些被炮火烤得焦黑的尸体层层堆叠,有些士兵还没彻底断气,手脚在尸堆里不断抽搐……
此时卡夫踉跄冲上城楼,衬衣被冷汗浸透:“殿下!东普鲁士和瑞典军团出击了,格但斯克陷落……布图尔林元帅的战报!”
彼得回头,紧接着第二道战报到了:伊万率领的主力已攻陷奥得河沿岸,普法联军的最后补给线已经切断!
彼得猛地转向城外,普鲁士的黑色军旗已在尸山顶端升起。
但凶猛地冲击突然停止,双方陷入诡异的对峙中。
憋足了劲打算玩命抵抗的平民们也惊呆了……此时腓特烈骑着白马缓缓来到阵前,竟把一群不知哪里抓来的村民驱赶到前做肉盾,不知对着阵地上的俄波联军大喊着什么。
大约二十分钟后,得到消息的卡夫才小心地上前报告彼得:“殿下,腓特烈说了,只要把您交出来,就放华沙城一条生路!他说我们的城墙再坚实,也挡不住普鲁士。”
整个城头陷入一片哗然——
俄军自然是愤怒不已,而波兰人却明显多了几分忐忑。
彼得也很清楚,在这些人的眼里,其实是自己给他们“带来了战争”……过分血腥的战争让所有人恐惧,谁都想在第一时间终止战争:
不管是什么可能留下祸患的“方式”。
“如果不是伊万抄了普军的后路,你们还有什么谈判的机会?”
彼得冷笑一声,逼进卡夫瞪他一眼;后者还没说话,便听到城外号角声响起。
普军开始缓缓后撤,但对于华沙城的围困并没有解除。
“现在你们自己看看,一旦把我彼得交出去,华沙会是什么下场!”
彼得把布图尔林的战报反手甩给卡夫,“马上召集贵族们——到了重新支起谈判桌的时候了!”
…………
腓特烈使者带着烫金文书出现时,东普鲁士和瑞典联军逼近的消息也到了。
“真是绞肉机旁的谈判桌。”
对着天顶的惨白月光彼得冷笑,“英国人那边怎么说?”
他询问的是维斯布鲁克,和他同行的叶卡捷琳娜在回华沙的路上,已经转道向北回圣彼得堡去了——
在安全很难保证的情况下,彼得还是希望美丽的未婚妻回到大后方去。
“英国特使乔治·桑威奇伯爵亲自前来,要求双方立即停止交战……最先应诺的是法国人,普鲁士虽然很不甘心,但因为后勤被全部切断,也不得不同意下来。”
首席外交官声音平静,但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安的情绪,“殿下,瑞典方面——似乎最此战志在必得。”
第180章 染血的权力交接
彼得听完维斯布鲁克的汇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瑞典?这些维京海盗的后裔,配站在我们面前说话吗?”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军营的篝火,声音里带着讥讽,“当年古斯塔夫二世带着他们横扫欧陆时,就喜欢在别人打得两败俱伤时扑上来撕肉——现在倒好,连波兰都想啃两口?”
维斯布鲁克低声道:“瑞典特使的原话是——‘要么让出但泽港,要么我们的战船就开进维斯瓦河’!”
彼得冷笑几声。
没有急着回答他,皇储则是轻轻敲击着窗棂继续深思。
双方现在都绷紧了一股弦,拼的就是各自的“内力”……换言之,就是谁先撑不住谁战败。
法国无疑是其中“最受伤”的一个:就算能够瓜分波兰,他们和这里还有未统一的德意志地区,以及奥地利的阻隔;
而普鲁士和瑞典达成某种条约,他们的势力肯定会大大增强——
“一旦柏林和东普鲁士彻底打通,你们想过后果吗?”
彼得长出一口气,“撤军可以,但波兰寸土不能让!”
他猛地转过身,灰蓝色的眸子此时像燃烧的坚冰,“告诉普鲁士的使者,这是我的底线……假设腓特烈国王不能同意,我不介意让柏林和勃兰登堡化为一片火海!”
维斯布鲁克紧咬着后牙,已经开始忐忑地转动自己的戒指。
他知道俄罗斯目前还未动用主力,可真正卷入波兰战争,也只会让眼下脆弱的经济更加雪上加霜,伊丽莎白女皇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能拿什么谈?
失神思考间,皇储已然迈开坚定的步伐出门,首席外交官一怔:“殿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