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06节

  热浪裹挟着燃烧的麦粒呼啸而过,将他的披风下摆燎出焦黑的破洞。

  粮仓坍塌的瞬间,数以吨计的面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高温空气与粉尘混合形成巨大的气旋,将火星卷入几近入云的空中。

  “要爆了!”

  突然意识到状况不对,布图尔林立时示警隐蔽——

  在他这话刚刚出口时,那些烧起来的仓库突然爆燃,炸开的金色粉末在盛夏的热气中,形成直径近百米的漩涡。

  被火焰包裹的粉尘颗粒簌簌落下,远看宛如神话中火神抖落的斗篷。

  而那“金色雪暴”所到之处,普鲁士士兵的胡须和制服绒毛首先起火。

  有人试图用军帽扑打,反而让燃烧的面粉沾满手掌;

  辎重马匹惊惶地扬起前蹄,钉着铁掌的蹄子踏碎着火的粮袋,溅起更多火星。

  最可怕的是那些背着弹药箱的步兵——他们像移动的火把在队列中乱窜,直到子弹在背箱里噼啪炸响。

  布图尔林注意到,有个年轻军官正徒劳地拍打副官燃烧的假发。

  热风突然转向,将一团金色粉尘吹进他们张开的嘴里,两人立刻掐着喉咙跪倒,从口腔内部燃起的火焰很快烧穿了他们的面颊。

  在战场另一端,整队普鲁士掷弹兵被困在燃烧的麦粒漩涡中,他们的铜制军徽在高温下熔化,液态金属顺着制服前襟滴落,在地上凝成扭曲的太阳图案。

  “冲啊!”

  大爆炸的冲击波尚未消散,布图尔林已嘶吼着挥动军刀,率领骑兵团向混乱的普瑞联军发起冲锋。

  燃烧的粉尘仍在空中翻涌,但敌军阵线已如熔化的黄油般崩裂——辎重车倾覆,步兵溃逃,还有燃烧的弹药箱在溃兵脚下接连炸响,进一步撕裂了联军残存的士气。

  俄罗斯的骑兵如镰刀般切入敌阵,马蹄踏过满地焦黑的麦粒与扭曲的铜徽。

  一名普鲁士少校试图组织残兵结阵,却被热浪掀翻的粮袋砸中,瞬间淹没在金色火雾中。

  联军左翼的瑞士兵开始成建制丢弃武器,疯抢仅存的马匹向后方林地逃窜;

  右翼的普鲁士掷弹兵虽以刺刀顽抗,但熔化的军徽黏连制服,许多人因剧痛跪地哀嚎,最终被冲锋的骑兵碾过。

  联军的阵型刚刚被冲散,紧随而来的俄罗斯步兵已抄着刺刀,马刀甚至铁铲冲入敌群。

  他们踩着燃烧的焦土,与溃散的普瑞联军展开血腥的白刃战。

  一名普鲁士掷弹兵刚用枪托砸倒俄军士兵,就被斜刺里冲来的哥萨克一刀劈开肩膀,喷溅的鲜血在热风中蒸腾成腥红的雾气。

  瑞典长矛手试图结成残破的方阵,却被俄军步兵用缴获的弹药箱砸开缺口——箱内残留的火药遇火星爆燃,将几个倒霉蛋炸得腾空而起。

  布图尔林纵马掠过战场,见己方步兵正用铁钩拽倒联军辎重车的帆布篷,露出堆满烈酒的橡木桶。

  一名满脸烟灰的俄军下士狞笑着掷出火把,酒液轰然爆燃,蓝紫色的火墙瞬间吞没了试图依托车阵顽抗的普鲁士工兵。

  战场中央,失去指挥的联军步兵陷入癫狂:有人跪地撕扯被熔铜灼伤的胸膛,有人挥舞断剑砍向同伴,更多人则丢下武器,在俄军“乌拉”的吼声中抱头鼠窜。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与满地扭曲的铜徽、焦黑的麦粒一起,烙在这片燃烧的大地上。

  战场迅速演变为单方面追击,布图尔林分兵三路:

  左翼清扫燃烧的仓库区,俘虏数百名呛伤的联军炮兵;

  右翼包抄溃退的骑兵中队,缴获满载地图与命令的参谋马车;

  他亲率主力直插敌军指挥部,沿途收复的村庄中,农舍窗口纷纷探出裹着床单的平民,用木勺敲打铁锅为部队助威。

  日落时分,联军残部已退至维斯瓦河畔。

  布图尔林勒马立于收复的边境哨塔上,俯瞰脚下绵延数里的焦土与飘扬的军旗。

  士兵们正用刺刀挑起敌军丢弃的熊皮帽高唱凯歌,而热风卷来的灰烬中,依稀可见融化变形的怀表——表盘指针永远停在了爆炸发生的时刻。

  “这一仗,足以成为扭转战役的关键!”

  望着远方开始溃散的普瑞联军,布图尔林转身向自己的副官下令,“现在,立刻马上!把战报向华沙汇报!”

  …………

  黄昏时分,战场突然安静得可怕。

  硝烟散尽后的寂静比炮火更令人窒息,连风都凝固在血腥的空气里。

  布图尔林拄着半截断剑,靴底碾过干涸河床上黏稠的血泥。

  河床早已被尸体填满——层层叠叠的躯壳像被随意丢弃的麻袋,最底层的士兵在烈日曝晒下皮肤皲裂翻卷,露出暗红的肌肉;

  而最上层的尸体还保持着中弹瞬间的姿态:一个少年骑兵大张着嘴,仿佛仍在呼喊冲锋的口号,可他空洞的眼窝里已爬进一队蚂蚁。

  军医所在的帐篷像被血洗过的屠宰场:截肢用的锯子因连续切割骨肉而泛着暗红,刃口卷起细碎的骨渣。

  满地断肢吸引来黑压压的绿头苍蝇,它们贪婪的嗡嗡声竟比白天的炮火更令人崩溃。

  角落里,一个失去双腿的鼓手正用鼓槌蘸着自己的血,在绷带上画歪扭的十字架。

  当月亮升起时,从华沙来信使踉跄着跪倒在篝火前。

  过分惨烈的景象让他一阵干呕,老半天才在布图尔林的冷眼下拿出信件来。

  “元帅!先头部队——最迟后天一早就到!”

  信使喘匀了气高声汇报道,“是克拉科夫大公的亲卫队!大概两千余人……另外,殿下让带来口谕:胜利就在眼前,此役,决定俄罗斯帝国的未来!”

  布图尔林没有打开皮质的信筒,而是先走向大帐外,对着华沙的方向单腿跪地。

  “告诉殿下——”

  他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却依旧坚定,“马蹄会踏碎柯尼斯堡城墙的每一块砖石,军旗将插在市政厅最高的尖顶。若明日朝阳比今日更红,那定是我的鲜血染透了云层……向未来的沙皇起誓,我等永不后退!”

第187章 谈判厅的风暴

  信使的快马在泥泞的驿道上溅起血色的水花,马蹄铁上还粘着东普鲁士战场的焦土。

  当这匹口吐白沫的骏马冲进华沙王城时,卫兵们从它抽搐的腹部,发现了还有未处理的枪伤。

  彼得展开战报的瞬间,硝烟熏黑的羊皮纸簌簌掉落几粒碳化的麦壳。

  “安德烈!哈哈……”

  皇储得意又愉悦的吼声震得近卫军胸甲共鸣,“好样的布图尔林——我就知道,一定能带领全军在东普鲁士那边取得胜利!”

  安德烈气喘吁吁跑来时,军靴勾到了地毯差点踉跄摔倒,但就算稍显狼狈,他脸上也满是喜色。

  彼得将战报重重拍在橡木桌上,震得烛火摇曳:“看啊安德烈!布图尔林这把火不仅烧光了东普鲁士的志气,更烧穿了整个欧洲的外交棋盘!”

  安德烈笑着附和几句,转而又轻声道:“柏林来的老鼠们必然要在会场尖叫——但巴黎伦敦等地的大使,应该会对我们的合作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

  彼得脸上笑容越发得意:“呵呵,我想咱们的腓特烈陛下,此时必然在他的大帐内大发雷霆。”

  他敲了敲桌面淡笑,“安德烈,我想,瑞典人欠我们的波罗的海出海口,是时候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唯独可惜的是,并非是不冻港。”

  安德烈会意地抽出另一卷羊皮纸微笑,“殿下,从巴黎的密函提到,法国人愿意用西里西亚的铁矿,换未来波兰出产的粮食。”

  他故意顿了顿,“当然,前提是……我们继续让普鲁士的边境保持‘适度紧张’。”

  看来,这些政客已经把“波兰”当成一个“礼物”,送给我们了是吧?

  “当然,相较越来越强的普鲁士,怎能能够阻止他统一,以及制衡他的发展,才是摆在他们面前最重要的事情吧?”

  彼得回望着安德烈摇头笑笑,“这些巴黎的投机客,倒比威尼斯商人还会算计……记得上次休兰特在法国探听消息,他们还因为萨克森公国扯皮。”

  窗外传来近卫军换岗的铿锵声,安德烈趁机将密函推向烛台边缘:“更讽刺的是维也纳——据您投放在奥地利的密探报告,他们的外交大臣还在女皇面前谴责我军,说我们在破坏‘破坏大陆均势’;而今日回传的报告,是想跟我们商谈萨克森的归并。”

  彼得脸上嘲弄更甚:“他们连上桌的权利都没有,倒想着要主菜吃?”

  安德烈笑笑:“那群哈布斯堡的老家伙,还想着所谓的‘欧洲均势’,却全然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不过倒是英国那边,大使暗示我,只要俄罗斯继续牵制普鲁士,他们愿意承认我们对波兰的控制权。”

  “让外交官们继续表演吧。”

  彼得轻轻敲击着东普鲁士的地图,精准敲击着柯尼斯堡的位置,“等我的布图尔林元帅带着波兰弟兄们这座‘条顿骑士团老巢’,我倒真想看看这些绅士的嘴脸啊!”

  …………

  普鲁士大使冯·德维茨的银假发因怒火而歪斜,猛地拍桌而起,台面上《停战协定》的副本,震得簌簌作响。

  “俄罗斯,你们这是背信弃义!”

  他怒吼着,声音在穹顶大厅内回荡,“在场所有使者都签署协约,包括你们在内!可你们公然违反停战协定和时效,居然趁收割季进攻粮仓,让面粉爆炸烧死我军——”

  一边吼,他精明的眼瞳不断扫向“盟友们”。

  不想瑞典使者迅速避开了目光,刻意地擦拭桌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而法国的女使者却以折扇遮面,偶尔扇风抱怨天气炎热。

  他们的沉默像一把无形的刀,让普鲁士大使的怒火更盛。

  德维茨的声音近乎嘶哑:“这算什么战争?这是屠杀!是魔鬼的手段!”

  俄罗斯大使维斯布鲁克依旧端坐,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单片眼镜,用丝绒布轻轻擦拭,仿佛眼前的争吵不过是场无聊的戏剧。

  “大使阁下,”他的声音低沉而从容,“如果说我们是魔鬼的手段,那您和您的普鲁士呢?之前在奥得河畔挑起战火的是谁?另外,出动秘密部队在皇储殿下的封地奥拉宁鲍姆上,杀人,绑架城堡内的女眷又是谁?”

  他拿起《停战协定》轻轻敲了敲桌面,“还有,您提到秋收,那么请问东普鲁士沿河南下,是准备来华沙做什么?不会是想参加婚礼吧!”

  普鲁士大使的脸色瞬间铁青。

  法国女大使突然合拢折扇,象牙扇骨敲击桌面的声响让整个谈判厅为之一静。

  “其实法兰西王国出兵奥得河,也只不过想稳定局势。法兰西王国,这些年来一直致力于维持欧洲大陆和平呢!”

  巴里夫人掩唇咯咯一笑,“其实在跨上波兰领土的同时,总指挥弗朗西斯就在劝谏腓特烈陛下……可他却始终把这入侵行为,视为调停和平呢!如今战局已然分明,我们不管那一方都该退兵才对。”

  德维茨听到这话何止是傻了眼?

  法国的临时倒戈,让他简直是五雷轰顶!

  要说法国对干涉三国战争可是最为积极的一家,没想到如今话术说变就变,居然张嘴说什么退兵!

  没等他从极大的震惊中回神过来,英国大使沃波尔勋爵也是赞同道:“是啊,和平才是最重要的!想想看大军过境,多少波兰民众死伤惨重?我听说连华沙城内都无水无粮,已经饿死不少人了!

  如果再不停战的话,疫病便会很快扩散开来——那么饥饿,战争,死亡,疫病的‘地狱四骑士’,岂不是又要席卷而来?那才是真正的恶魔啊!”

  巴里夫人又是一笑:“想不到勋爵您还如此体爱民众,难怪我听说在您的封地上,您和您的夫人有着‘怜爱世人’的圣名呢!”

  “哪里哪里——夫人不必如此赞美。”

首节 上一节 106/216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世界线穿越指南

下一篇: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