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23节
齐整姿态一看就不是什么等闲人物,而车辕上哈布斯堡家族的双头鹰徽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骤然意识到了什么,彼得正打算转身离开,对面却有个少女的声音喊住了他:“彼得殿下,请您留步。”
彼得不由回转过身,正好与侍女身后,某个斗篷下的女人交汇目光。
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皇储双眼失去了焦点。
月光下,特蕾莎女皇缓缓掀开貂皮斗篷的兜帽,露出那张令整个欧洲宫廷都为之战栗的面容。
她唇角勾起一抹阴郁的笑容,如同多瑙河冬季的薄冰,美丽而危险。
“好久不见啊彼得。”
特蕾莎女皇向前迈了一步,绣着奥地利国花的裙摆扫过结霜的鹅卵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彼得转瞬稳住身形,右手已不着痕迹地按在了佩剑上。
月光在剑柄的圣安德烈勋章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斑,恰如他此刻骤然绷紧的神经。
“贵客深夜造访,想必不是为了品尝奥拉宁鲍姆的蜂蜜酒吧?”
第217章 投怀送抱
“彼得,没想到你的戒心还是这么强……奥拉宁鲍姆的夜如此寒冷,你不愿意请我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喝一杯吗?”
女皇带着妖艳的笑容走向他,而身后,四名身着奥地利近卫军制服的侍卫无声散开,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下如同张开的鹰翼。
远处马厩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惊起一群寒鸦掠过城堡尖顶。
“陛下怕是迷路了。”彼得突然轻笑出声,灰蓝色的眼睛里风暴凝聚,“这里距离维也纳,可比到柯尼斯堡远得多。”
可话虽如此,远道而来的君主可来自俄罗斯最重要的“盟国”。
彼得收回了审视的目光,对城堡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去封锁消息,今夜的事,不许任何人透露出去!”
将这高高在上的女人请到温暖的房间,彼得在关门之前轻声叮嘱安德烈,而后迅速进门。
月光透过休息室的菱形窗格,在地毯上投下班驳的银辉。
彼得亲自端上泡好的红茶调和蜂蜜,而特蕾莎缓缓接过后,竟是突然用德语念出一段华沙民谣:“当白鹰垂下双翼,金顶宫殿的客人就会变成主人——彼得觉得奥古斯特,还能在波兰王座上坐多久?”
听她这话,显然是这个狡猾的女人,从捕风捉影的某些细节,拼凑出现在的波兰国王,是自己拼凑出的“冒牌货”。
但自己做的滴水不漏,他们岂能轻而易举从一个国王身上找到漏洞?就不提休兰特这些暗中辅助者,布图尔林和苏沃洛夫的重兵,也能保证那位国王不容置疑的身份。
彼得低沉一笑:“《撒母耳记》里说,扫罗王摘下冠冕时,连非利士人都听见了上帝的笑……就算不为君主,任何人的降生和离开,其实都是上帝的意思。”
他摩挲着茶杯上鎏金的纹路,故意让德语词尾沾上俄语腔调,“倒是陛下此刻造访,总不会专程来讨论华沙的日出时分?”
女皇的貂裘滑落半边,露出锁骨处哈布斯堡双头鹰钻石胸针——那鹰喙正对着彼得心脏位置:“所以,有些人是打算以主自居,决定了一个君上的沉浮么?”
挑起眼皮,彼得短暂地在她低胸礼服的那一片白停留,转瞬低沉一笑道:“盟友之间最珍贵的,不就是坦诚相待么?”
似乎因为彼得视而不见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不满,特蕾莎竟是把妖娆的身段向前探去,对他露出几丝引诱的笑容:
“听说殿下最近对西里西亚的纺织业很感兴趣?那些奥得河畔的亚麻作坊,倒是比波兰的羊毛更适合俄罗斯的冬天。”
因为她过于轻佻的言行徒然一惊,彼得握着扶手猛地站起,绕到长椅背后:“呵,陛下说笑了,我们北方人更关心但泽港的粮食。”
女皇闻言轻笑。
没急着答话,反而慵懒地抬了抬手示意自己的护卫退下。
待房门刚刚紧闭,特蕾莎忽然站起。
身上厚重的羊毛斗篷脱落,露出一件颜色极为冲击力的红色礼服。
她一手勾着低领上的钻石项链,缓缓走向彼得另一手搭上他的军服扣子:“其实,俄奥之间……是不是应该增加更多的沟通是不是呢?”
彼得眼底骤然掠过一丝震惊,猛地握住她企图解开扣子的右手:“陛下,您,这是要把维也纳的外交传统,带到俄罗斯来嘛?”
偏头避开她耳畔垂落的珍珠坠饰,声音沙哑却带着讥诮。
特蕾莎女皇再次笑出声来,唇齿间还残留着椴树蜜的馥郁,而指尖已灵巧地解开了他军装的第一枚铜扣。
绣金线的裙撑在波斯地毯上碾出簌簌声响,她突然咬住他的颈部:“您难道没发现?自从您扶那个冒牌货做波兰国王之后,”
她猛地抱住彼得吻上他的喉结,“欧洲早就用另一种方式在交融了。”
月光在她的锁骨处凝成一小片银色的湖泊,彼得嗅到松脂香里混着诱人的香气——呼吸不自觉变得局促,彼得只感觉一股股血气往头上涌。
天知道她在下决定做这种“外交融合”时,提前准备了多少。
“陛下!您认为这样——”
话还未说完,越发变得恍惚的视线中,眼含湿润的女人已将红唇凑了上来,镶满碎钻的裙裾如浪花翻卷,趁机扣住他后颈将两人调转位置。
月光在波斯地毯上流淌,将交织的暗纹映成银色的河流。
特蕾莎像是着了魔般撕扯那些铜扣,把无力抵抗的他附身重咬——这哪里是亲吻,而是如同给文件加盖火漆印般,用齿尖在肌肤上留下半圆形的红痕。
墙上的波西米亚水晶灯,突然因二人的动作摇晃起来,震落了几缕缠绕在烛台上的发丝。
“原来女皇,喜欢这样的外交。”
彼得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克制的喘息。他擒住她不断造反的手腕,“只是为了西里西亚和波兰的几颗粮食,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突然翻身将她压下,军装皮带扣撞碎了她腰间悬挂的琥珀印章。
碎裂的树脂迸发出松脂香,与血腥味,蜂蜜有红茶纠缠成危险的信号。女皇的叹息化作白雾凝结在他耳畔,一缕月光突然刺穿云层,照出地毯间纠缠的影子。
此刻,随着两人的喘息起伏,德语正拼凑出半段关于俄奥合作的条款。
…………
当仲秋的一缕晨光从落地窗斜射到彼得脸上时,厚重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睁开了。
身上盖着特蕾莎厚重的羊毛斗篷,他人躺在地毯上,可意识刚刚回归的片刻,彼得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除了回想起昨晚的“疯狂”,还有感觉蜷缩在怀里的柔软。
他定了定神猛地回头,女人亚麻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部,紧闭的双目下还带着未退去的红润。
我他妈是疯了吧?!
冷静,冷静。
敛住短暂的慌乱,彼得想起历史上有关这女人的传闻:她极擅“女人的手段”和联姻,生生从继承人战争中杀出……不仅成功上位稳固了奥地利的政权,还游走于欧洲政坛多年,绝对是个狠女人。
可这,也太狠了吧!
第218章 约定
慢着,就算是她主动投怀送抱,自己为何就压抑那股冲动不住呢?
隐隐察觉不对劲,彼得想起失控就是嗅到她身上的香味——
他妈的这个可恶的女人,就应该在她红茶里下点巴豆才是。
应该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气愤,特蕾莎缓缓睁开双眼,先是抬头对他邪魅地一笑,随后慵懒地支起身子;
不仅刻意的继续用那团柔软贴紧他,手指还若有似无地划过胸膛上未消的齿痕,低笑道:“怎么,俄罗斯的皇储殿下……现在知道后悔了?”
彼得猛地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昨夜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甜腻得反常的香气,她唇齿间残留的红茶,还有那双在情动时,仍冷静得可怕的碧绿眼眸。
他声音沙哑:“陛下昨晚的香水很特别,我听说过奥斯曼……似乎有类似的玩意。”
特蕾莎轻笑出声,抽出一条绣着哈布斯堡徽记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他喉结的红痕:“您说这个?不过是些助兴的小玩意儿……”
她突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威胁,“倒是您情动时说的那些话……关于波兰边境驻军的调动,还有某位萨克森勋爵的下落——”
彼得瞳孔骤缩。
昨夜被那该死的香水弄得意乱情迷,他居然还泄露了军事机密?
不,不对——他分明记得自己始终保持警惕,除非……
“喂,亲爱的皇储殿下,你也太紧张了。”
特蕾莎突然又打算吻上来,让彼得用手狠狠拧住,可这女人脸上笑容依旧邪气,“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用一些小东西,换我永远忘记……您昨晚是如何哀求我温暖你的。”
看着她的恬不知耻,彼得火气顿时上来,在她双肩又加大了些力道,把她狠狠抵住长椅一侧:“奥地利的疯女人!”
特蕾莎故意柔弱娇羞地喊痛,转瞬这双碧绿的眸子染上戏谑和威胁:“彼得,你好粗鲁……这么对待一位远道而来的美人,就不怕她大声喊起来,惊动了那位还在孕吐的妻子吗?”
威胁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彼得的咽喉。
想起叶卡捷琳娜虚弱的样子,他更是恨不得掐死这该死的女人。
但属于上位者的冷静让他很快松弛了仇恨的目光,反而冷笑道:“陛下您的话,让我想起了您口中的萨克森勋爵,您不是一直想追杀他吗?”
眼看着这双碧绿的眸子骤然多了几分恨意,彼得笑容更浓了些,“他手里,似乎掌握某些人与普鲁士媾和的铁证。”
说到这里,他眼神锐利如刀,“难道也是用这种方式……和腓特烈达成协议的?”
女皇闻言,不仅没有惊慌,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她慵懒地挣脱彼得,眼神暧昧地向下瞥了一眼,语气无限轻佻:“我早就说过,欧洲早已有了自己的沟通方式。不过话说回来……”
她盯着下方的目光更加得意,“在这方面,殿下可比不上普鲁士国王的‘冲锋陷阵’呢。”
论无耻,自己还真不是她对手。
彼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你我手里都握着对方的把柄,不如……好好谈谈?”
女皇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殿下想谈什么?”
“俄奥联盟。”彼得缓缓说道,“与其互相撕咬,不如联手吞下东普鲁士,让那位‘善于冲锋’的国王永远无法统一德意志。”
特蕾莎女皇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从地上捡起衬衫丢给彼得,她自己也开始把礼服套上,整理亚麻色的头发:“听起来……倒是个有趣的提议。”
彼得定了定神:先前他是打算拿下东普鲁士,就让布图尔林从西里西亚撤军——
这头狡黠母狼此时梦寐以求的东西,是彼得早就想丢下的“肉块”。
“您需要驻军撤离,也需要波兰的粮食——但如果我们合作,您得到的远不止这些。”
听完皇储的话,女皇轻笑一声:“腓特烈确实是个麻烦……但殿下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一个刚刚还被我威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