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51节
所以,现在就算事情再多,彼得也要抽个时间去秘密见一下盟国的来使。
只带了安东尼和全副武装亲卫队赶去塔米尔小镇,可马车刚驶出城门,暴雪便如嗅到血腥的狼群般扑了上来。
狂风卷着冰碴狠狠抽打着车箱,木质框架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天色迅速暗沉,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二十步,车夫不得不点燃风灯——那点微弱的光亮在雪幕中摇晃,宛如将熄未熄的残烛。
“再快些!”
安东尼掀开车帘对骑兵吼道,声音瞬间被狂风撕碎。
彼得望着窗外模糊的树影,突然想起原主的父亲曾说过:1709年大北方战争时,瑞典军队正是在这样的暴雪中迷失方向,最终被俄军全歼。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这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似乎已然对调。
风雪中一行人几乎冻成了人肉条,然而马车却在塔米尔小镇的入口处戛然而止。
透过模糊的车窗,他隐约看到小镇外围增设了木栅栏和哨塔,几名身着陌生制服的士兵正持枪巡逻。
“殿下,情况不对。”安东尼压低声音,手已按在佩剑上,“这些驻军不是我们的人。”
彼得眯起眼睛,雪花粘在他的睫毛上。
他原以为这次秘密会面只有盟国使者知晓,可眼前这支军队的出现,显然意味着消息已经泄露——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就在亲卫队准备拔剑时,一个披着深色斗篷的身影从哨塔阴影中快步走出。
那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彼得熟悉的面孔。
“康斯坦丁!?”
彼得大惊,顺着他手一指,果然看到了阿达尔伯特。
连续的大事件,让皇储差点把这位要复国的勋爵忘了……他在自己的支持下,已成功获取了萨克森公国的控制权;
但因为这个小国实在太小了,在他眼里跟乡镇也没差,若不是心腹出现,彼得已经把这号人物忘到九霄云外了。
“皇储殿下,请原谅这特殊的迎接方式。”阿达尔伯特行了一礼,声音压得极低,“腓特烈的间谍已经渗透到边境,我们不得不伪装了掩人耳目。”
彼得撇嘴。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小聪明……俄奥本就是同盟,就算两家有什么密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搞伪装这种事反倒是欲盖弥彰——毕竟在波兰境内,让这里的贵族或者官员觉察这些,反而很容易引起波兰人的警觉。
“搞得这样鬼鬼祟祟,还以为出什么大事。”
瞪了对方一眼,彼得搓了搓冻僵的手往小镇深处走去,“怎么样,萨克森还算平静吧?”
阿达尔伯特赶紧回答道:“一切都很顺利,多亏了殿下您的支持!腓特烈现在苦于布拉格的战事,压根抽不出手管萨克森的事……我和康斯坦丁已经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一旁的康斯坦丁也是连忙补充着,彼得边颔首边由着他们引导走进一家馆驿。
扑面而来的温暖让他身体渐渐恢复了柔软,两杯粗酿和肉干下肚,彼得听明白了:原来腓特烈分明顶不住了,奥地利和萨克森想获得更多的利益。
另外,两家都想打通和波兰的贸易……毕竟波德平原上丰沛的作物,是他们目前最需要的。
彼得露出几丝讥诮:“战场的硝烟尚未散尽,你们就迫不及待地要分食战利品?看看你,我的萨克森大公——活像嗅到血腥的狼!那头牦牛还在喘气,就敢扑上去撕咬,眼睛却还盯着远处的羊圈!
你给我仔细想一想,当初是谁像一条丧家犬似得,被腓特烈追杀,差一点连命都没了的?若不是我和俄国,你现在可有命?”
阿达尔伯特的脸色瞬间煞白,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落:“殿下,殿下——您,您也不能这么说话,这场战事里,我们萨克森公国也是出过力的!”
彼得当下就像给他两马鞭,但忍了又忍却只是瞪他一眼:“行吧!你的贪婪我领教了……那么我们尊贵的奥地利盟友在哪?是要我——俄罗斯皇储,亲自去他请出来吗?”
阁楼突然传来地板吱呀声,紧接着一个身穿骑马装的侍女小跑下来。
彼得不禁愕然。
看她那容貌和从容的神态,绝非是一般的贵族的家眷。
迎着她款款走来而起身,彼得上下一番打量:“你是……”
侍女上前行了一礼,礼貌地递给彼得一件由丝帕包裹的东西。
什么鬼东西?
低眉只看了一眼,彼得脸色变了。
“你们几个!”
皇储的声音发紧,“立刻,马上!把四周看好且警戒——”
说着他没好气地跨步上楼,“还有,不许任何人跟上来!”
由那侍女引着进门,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一道身影便从门后闪身而出,直接扑入他的怀中。
湿润的嘴唇简直像燃烧的火炭不断亲吻他冰冷的脸,彼得愕然的片刻看到果真是这个可恶的女人。
之前利用某种药让他失去理智,还顺走了他的戒指——
现在,用“密会”的方式又把自己骗出来,还让侍女拿着顺走的戒指再次把他诓骗进门。
“我的彼得,亲爱的,可有想我?”
这一次,中了药劲的反而是她……满面红热的女人不断撕扯他的外衣,并把嘴唇用力地凑过来,“这几个月来,我每天都在回想我们的事——快,来抱紧我。”
相对她的热情似火,彼得却始终僵直身体眼神冰冷……女人觉察到他的冷傲时骤然发笑:“怎么?我亲爱的皇储,不喜欢这种主动的方式么?”
她再次贴了上来,这张绝美的脸颊此刻却充斥着恬不知耻的笑容。
“混账女人。”
想起那天的事,彼得心头火气,抓住她不断扭动的纤细腰肢,便把她狠狠丢在床上,“你简直无耻!”
第270章 危险的夜
特蕾莎女皇被摔在床榻上的瞬间,华贵的裙装如盛放的玫瑰般散开,衬得她如雪的肌肤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闪过锐利的光芒,但很快又化作慵懒的笑意。
“您还是这般粗鲁,我亲爱的彼得。”她轻笑着,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散乱的金发,红唇微启,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就像您祖父对待瑞典人那样……不过,我可比那些北欧莽夫有趣得多,不是吗?”
彼得冷冷注视着她,眼底的戒备丝毫未减。
这个女人有多危险,他再清楚不过——她可以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给自己下药,只为了从他这里换取更多的筹码。
“粗鲁?”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遣侍女送回来的那枚双头鹰戒指,
“说起粗鲁,我倒想起陛下您这顺手牵羊的本事,倒比吉普赛人更娴熟——连我指间的戒指都能‘借’去把玩,莫非哈布斯堡的国库如今改行收赃了?”
特蕾莎闻言,笑声如玫瑰窗折射的斑斓光影,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与算计。
她终于收敛了那副轻浮的姿态,从地上拾起羊毛披肩,斜倚在壁炉边,眉眼含笑地望着他:“既然亲爱的你这么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布拉格周边的土地,奥地利要三分之二。”
彼得嗤笑一声:“三分之二?陛下倒是胃口不小,可惜您忘了,是谁的军队在布拉格城下流干了血?”
“流血的又不止您一家,”她慵懒地拨弄着发梢,红唇微扬,“萨克森的军队可是第一个溃逃的,若不是我们奥地利骑兵及时补上缺口,腓特烈早就把布拉格夺回去了。”
“萨克森?”彼得眯起眼睛,以一种胁迫的目光回望着她,“您这是打算连我的棋子也一并吃掉?”
特蕾莎忽然倾身向前,双手勾住他的后颈,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怎么,堂堂俄罗斯帝国的皇储,连这点东西都不愿给我?”
她的唇带着淡淡的浆果香气,充斥着危险和诱惑。
彼得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眼底的寒意丝毫未减。
“行啊,萨克森归您。”他终于开口,语气淡漠,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特蕾莎挑眉,显然没料到他答应得如此痛快。
“不过——”彼得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口,“您得先把去年借走的粮食还清。否则……毕竟,我如今在波兰旅居,波托茨基家族要账都要到我头上来了。”
说着,他竟是主动迎上她的唇,“堂堂奥地利女皇,总不至于赖账吧?要不,拿西里西亚的铁矿来抵债如何?”
“西里西亚?你这是要我跟国内的贵族撕破脸!”
特蕾莎猛然一惊,“我们刚从普鲁士夺回故土,现在你要我把矿产,唔——”
这次,轮到她挣脱怀抱,可彼得岂能给她机会?
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她挣扎着向后仰去,却被皇储顺势狠压在波斯地毯上,丝绒裙摆与深红地毯纠缠出旖旎的褶皱。
“混蛋,你想干什么——”
对方的凶态万状令她寒毛陡立,然而惊呼还未出声那火热已重重碾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的掠夺,让她尝到他方才饮过的波兰烈酒的气息——
就像他这个人,辛辣灼热得让人战栗。
她弓起膝盖想反抗,却被他用腿压制得动弹不得。
他空出的右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承受这个近乎惩罚的吻,直到她缺氧般攥紧地毯,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现在,知道怕了?”
他贴着她红肿的唇低语,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被勒出的红痕,“原来高高在上的奥地利女皇,还会怕自己座下的狗。”
回望着特蕾莎越发激忿的眼神,彼得反而故作惊讶,语气带着讥讽,“我还以为,您连俄罗斯皇储的戒指都敢偷,区区贵族们,应该不在话下才对。”
特蕾莎被噎得一阵语塞,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
她缓缓抬头朝着他喉结呵气:“亲爱的彼得,您这是想干什么?继续向着西方入侵,还是,继续我们的‘外交’?”
“不,”彼得摇头,眼神冰冷,“我是在教您,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照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特蕾莎沉默片刻,突然轻笑出来。
随后缓慢地从他身下挣脱,没有急着收拾不整的衣衫,反而摸出一封信推给彼得:“我亲爱的,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用西里西亚威胁我。”
彼得皱眉,展开信纸,扫了一眼后,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法国国王路易十五的亲笔信,承诺支持奥地利对萨克森的领土要求,并暗示若俄国继续阻挠,法国将重新考虑与俄国的同盟关系。
“看来陛下不仅会偷戒指,还会偷盟友的信。”彼得冷冷道。
特蕾莎不以为意,指尖轻轻点着信纸:“政治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彼得盯着她,忽然笑了:“行,那我们就按利益来谈——萨克森可以归您,粮食的钱也可以缓一缓,但我要梅梅尔港的通行权。”
“梅梅尔港?”特蕾莎微微眯眼,“那是波罗的海的要塞,您这是打算对普鲁士的海军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