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43节
此时伊万派去侦查的手下回来了,报告说是这些神棍去镇上最北边那座废弃的手工作坊去了。
“走,我们去看看!”
伊万大手一挥,又让康斯坦丁带人从另一个方向包抄,以防这些鼠辈逃走。
废弃手工作坊的橡木门紧闭着,但能依稀看到一点火光从门缝中渗出,在雪地上投下一道扭曲的光影。
伊万和约书亚各自带领士兵,从两个方向悄然逼近。
透过结霜的窗户,他们看到十几个黑袍教士正围坐在篝火旁。
“这些杂碎,正在做什么?”
伊万身旁的手下不由嘀咕了一句。
瞪了对方一眼,年轻的团长挥挥手,让他们盯好几个出口;
自己则是跟亲随一起,握紧武器靠近上去。
在火光映照下,他们有的人在吟唱,而那个带头的执事,正在听矿洞撤回来的教士汇报。
“我们成功了!矿洞那边已经有很多人感染……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告知主教大人了!”
执事听完这话,顿时变得极为兴奋:“太好了,主教知道一定很高兴——你,这就回圣以撒,向大人报信去!”
听到这句话,伊万眼角微微一抖,心里突然多了个主意。
“放他走,”伊万压低声音吩咐道,“让他去给查尔斯报信——”
伊万抬手做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隐蔽在雪松林边缘的阴影中。
他盯着那个报信的教士跌跌撞撞跑向灰熊镇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待报信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伊万猛地抽出军刀——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动手!”
随着伊万一声怒吼,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近卫军们,同时踹开作坊前后门,腐朽的门板在巨响中四分五裂。
康斯坦丁的箭矢破空而出,精准钉穿一名教士的喉咙,将他整个人带得倒飞出去,鲜血喷溅在斑驳的墙面上,宛如一幅狰狞的圣像画。
“为了圣以撒!”
一名教士狂吼着抽出短剑,却被约书亚迎面一刀劈下——
军刀从锁骨斜斩至肋下,内脏混着血浆“哗啦”洒了一地。
那教士踉跄两步,竟还试图用骨头外露的手臂去抓约书亚的靴子,被伊万一脚踩碎了头颅,脑浆迸溅得老远。
角落里,一个年轻教士哆嗦着举起《圣经》抵挡,康斯坦丁的斧刃却连书带人劈成两半。
羊皮纸页混着碎肉漫天飞舞,其中一页恰好落在燃烧的火盆里,烫金的经文在火焰中蜷曲成灰。
“双手抱头跪下!”
伊万大吼着,并阻止弟兄们继续屠杀——
殿下有命,玩命抵抗者杀死,但一定要多留几个活口。
近卫军们把这些黑袍团团围住,明晃晃的长剑鲜血淋漓,让这些企图反击的家伙一阵胆寒。
“圣母在上!”
眼看这些同伴不敢再动,带头的执事发出一声怒吼,举起手边破败的椅子,朝着伊万砸了过来。
“蠢货。”
伊万冷笑,连剑都没用,反手拧住对方的胳膊,看似轻轻一荡,所有人便听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错落声。
甚至没给他发出惨叫的机会,强壮的团长揪起那人的头发,将他的脸按进地上被军靴踹得四散的篝火中。
余烬烧灼皮肉的“滋滋”中,执事的惨叫声像被掐住脖子的乌鸦。
第72章 你们的信仰?
地牢的湿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肉的气味,火把的光在石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彼得缓步走下石阶,靴底碾过凝结的血块,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
“殿下。”
伊万躬身行礼,“已经按您的吩咐,把最硬的骨头都留着了。”
很好。
彼得颔首微笑,示意他带路。
昏暗的甬道此时由近卫军的火把照得明亮,皇储冷笑着走进最深处的囚室。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简直令人窒息,但彼得分明看得出来,为了迎接他的到来,囚室已是精心打扫过了。
“殿下,您请坐。”
伊万对着里面一比,擦得锃亮的椅子上还铺了厚实的羊毛垫。
微笑颔首,彼得落座后将目光转向正对的方向——
执事的双臂被铁链高高吊起,脚尖勉强点地,褴褛的黑袍下露出溃烂的皮肤。
角落里,两个年轻教士像破布娃娃般瘫着,其中一人的眼球挂在脸颊上,连着血丝晃荡。
墙上的铁钩挂着带倒刺的鞭子,水桶里泡着泡发的皮绳,偶尔的滴水声混着教士的牙齿打颤;火把将受刑者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被钉死的圣徒。
“上帝……会惩罚你们……”
执事咳着血沫,被火烧得残缺不堪的脸,在说话的时候直漏风,“你们这些渎神的……无知者,卑劣。”
他没说完,话语便被涌上来的淤血咳断了话语,老半天才粗喘着调整好随时可能停止的呼吸。
“执事,看看你的样子……呵,看起来你的信仰,根本不能保护你啊。”
彼得突然笑了,“想想看,如果上帝站在你那一方,或许现下在刑具上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因他挑衅的话语变得激动,执事大叫起来:“你这个瑞典的海盗!到底要怎样亵渎神灵?你根本不配坐在这里,更不配谈论上帝!”
听到“海盗”这个词,彼得眼底崩了个火星。
但他明白,对方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激怒他,然后赏他一个痛快罢了。
“你的上帝不在这里,也不会来到这里。”
彼得换了条腿坐稳,一字一顿道,“瘟疫是天启恶魔的手段,你们就算不服陛下封我为皇储,也不该对帝国的子民下手。”
没等他再说什么,彼得对一旁的约书亚打了个响指,正把烧红的烙铁从炭盆抽出。
火红的铁器灼热无比,就算在空气中也散发着一股令人哑然的威压。
“我说,让我来说!”
执事一旁的年轻教士突然崩溃,“是主教大人!他让我们用病死囚的脓血和纱布,到奥拉宁鲍姆……”
他话还没说完,执事变得无比激动,对着手下的背叛者高声训斥起来。
彼得眼底闪过一丝杀气,登时将目光转向约书亚——
那烙铁“嗤”地贴上他胸口,焦臭味瞬间盖过地牢原有的腐臭。
执事的惨叫在拱顶回荡时,那抢着开口的年轻教士双腿一阵发抖,腥臊的液体顺着沾满血的破烂裤管流下。
“上帝与你同在。”
彼得回望着他起身,脸上多了几分玩味的笑容,“聪明人,总是在关键时刻选对信仰。”
年轻教士的心理防线最终彻底破碎,乖乖地在彼得引导下,把自己知道的内幕都说了出来。
跟艾瑟尔前来汇报的差不多——除此之外,他们每个人的任务各有不同:
有的负责散播谣言,有的则是负责煽动民众……更多的,则是负责散发沾有病毒的“圣物”。
当皇储拾阶而上,身影消失在地牢出口的尽头时,囚室内响起新的惨叫——士兵们正用锉刀慢慢削尖某个教士的腿骨。
火盆里,几枚被抄出来的银十字架渐渐熔成液态,像极了执事被挖空的眼窝里流下的血泪。
“传令下去,霜狼近卫军全体待命!”
迎着刺骨的寒风,彼得的声音如若出鞘的刀锋,“我们,该迎接客人了!”
…………
天刚蒙蒙亮,奥拉宁鲍姆城堡外,查尔斯主教身披猩红圣袍,手持女皇御赐的金十字权杖,身后跟着二十余名黑袍修士组成的“医疗队”。
他们高举着圣像和十字架,在村民的簇拥下如潮水般涌向城堡大门。
“陛下有令!”查尔斯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皇储彼得·费奥多罗维奇滥用私刑,活埋病患,亵渎神灵!今日,主将借我们的手净化这片土地!”
随着他的声嘶力竭,金十字权杖镶嵌的蓝宝石在晨光中闪烁;
而同样沐浴在光芒中的,还有暴乱村民的草叉和镰刀,有些人手上还握着染血的绷带——正是昨夜巡逻队故意遗弃的“证据”。
城堡瞭望塔上,彼得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凯瑟琳轻笑:“看,我们的主教大人连戏服都换好了。”
美艳的情妇格外担忧:“殿下,您还笑得出来吗?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方式,居然真的骗到了陛下授权——他们会拿您怎样?”
说到这里,她猛地攥住彼得军服的下摆,“殿下,要不您先去陛下面前吧,解释清楚就会没事的!”
看着美人的满面担忧,彼得反而笑得更加愉快。
他回手轻轻在那柔嫩的脸颊捏了几下:“呵,执事解释清楚怎么够?”
他先是转身对伊万打了个手势,才继续说道,“今天过后,奥拉宁鲍姆将会信仰真正的上帝!这个机会,岂能错过?”
说完这话,他抓过狐毛大氅在护卫的簇拥下出门……城堡的大门骤然洞开,上百名近卫军在伊万等人的带领下列队而出——
火枪和佩剑的寒光交相辉映,彼得大步上前对着骤然变色的众人轻声道:“主教大人来得正好。我正愁没人解释——”
凭空打了个响指,身后由约书亚等一众士兵押上来十数个被铁链锁住的教士。
“这些人向我指控,说是查尔斯主教命他们在奥拉宁鲍姆散播瘟疫。”
彼得挑起下巴,回望着老家伙骤然黑下来的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是不是需要给我这个领主,好好解释一下呢?”
第73章 黎明
皇储的话语令人群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