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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67节

  皇储的声音圣堂回荡,很快他抬手击掌,一名身披崭新圣袍的单薄少年快步进门。

  尽管一脸胆怯的他眼神始终在闪躲,但所有人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是谢尔盖,那个一直胆小怕事的修士。

第115章 新神加冕,手握实权

  “殿下。”

  谢尔盖颤抖的声音,弱得好像角落里半死的奶猫……面对曾经一起共事的同僚们,时下却如此的狼狈,他甚至主动避开了目光。

  彼得缓缓起身,一手揽过那个率先检具的雀斑男孩,一手指着那些跪倒在地的神职们,“《马太福音》中说,虫是不死的,火是不灭的,可有些人,比啃噬圣母像的虫更恶毒。”

  谢尔盖把头更低了,不禁浑身发抖地握住了木制的椅背。

  彼得扳开谢尔盖痉挛的手指,强迫他握住雀斑男孩冰冷的手,“现在,你做上帝之手……代我清洁罪恶!”

  谢尔盖的圣袍领口多了几颗暗红液体——过度恐惧,竟让他咬穿了自己的嘴唇。

  彼得拍了拍他剧烈抖动的肩膀,转身走向大门朗声道:“你每割断一根叛徒的喉咙,就能救下一百个虔诚信徒的灵魂。”

  …………

  大圣堂的金穹顶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彼得仰头凝视着漫天星辰。

  远处被拖走的神职人员仍在哀嚎,声音像钝刀般割裂着凝重的空气。

  阿列克谢站在他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十字纹章:“殿下,您急着对教会动手……不光是为了报复吧?”

  彼得忽然笑了,笑声惊飞了栖息在圣像肩头的乌鸦:“你见过那些不肯清扫粪堆的农奴吗?宁愿让蛆虫在床榻下繁殖,也不愿听医师说‘腐物致病’的道理。”

  他踢开脚边一截断指——那是某个司铎被拖行时脱落的,“教会就是俄罗斯最大的粪堆。”

  欧洲的教会普遍宣扬“肉体越肮脏,灵魂越纯洁”,将不洗澡不倒垃圾将粪便随地摆放视为虔诚象征。

  法国圣亚博格坚持50年不洗浴被封圣,圣女阿涅斯更是多年仅清洗两根手指。

  教会将古罗马灭亡归咎于浴场yin乱,认为沐浴会激发欲望。

  到1548年,法兰克福甚至立法禁止徒工赤身游泳——拿破仑三世前,市民习惯从窗口倾倒排泄物,以至于发明了高跟鞋避免踩到这东西。

  阿列克谢说不出话。

  欧洲人崇尚法国文化,很多贵族都将法语视为上等语言……而他某年有幸去过巴黎,因遍地的排泄物堆积成的“屎墙”震撼。

  “拜占庭,才是我们该追寻的灯塔——洁净,更是对上帝的崇敬。”

  看到他眼中越是迷惑,彼得笑着继续往下说道,“所以,陋习要被终止。我们要建立新的秩序!”

  阿列克谢身子猛地一抖。

  “知道为什么农奴暴动总被镇压?”彼得突然抓住阿列克谢的肩膀,“因为教士们告诉他们——苦难是通往天国的阶梯。”

  他指向大圣堂彩窗上镶嵌的末日审判图,“圣徒的脚正踩着哀嚎的穷人,可你猜那些镀金玻璃是用什么买的?是西伯利亚矿奴冻僵的手指!”

  阿列克谢喉结滚动,以低沉的声音开了口:“我明白了,但这样……”

  他的声音骤然多了一丝战栗,“可是殿下,如此一来,您岂不是要跟整个旧秩序宣战?”

  彼得笑出声来,那爽朗的笑声,在深夜宵禁的街道不断回荡,就好似这声不是从他口中传出,而是从天国传来。

  “你说宣战?阿列克谢,我的老朋友,其实我们早已在战场中央!”

  他朗声说道,“《启示录》说‘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你以为上帝为何允许旧世界腐烂?”

  夜风卷着血腥气灌入圣堂,月光扫过彼得脚下的破旧的石阶。

  阿列克谢沉吟:“是啊,罗马教廷说教皇是上帝代言人?可是拜占庭的圣索菲亚大教堂,早被土耳其人改成清真寺——哪有什么永恒不变的圣秩?”

  回望着对方,彼得的声音多了几分神圣的感召力:“我要令那骸骨重新长出血肉,‘第三罗马’的俄罗斯帝国,神灵早已在此加冕!无处不在!”

  阿列克谢心底震撼: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又想错了——

  原以为皇储只是想扫清障碍,为自己将来继承沙皇铺路;

  可如今看来,他的野心岂止在俄罗斯帝国之内!

  甚至荡平东普鲁士,也只是个开端——

  他要征服欧洲,他要黑海,他还要恢复神圣罗马帝国的永恒荣光!

  当晨钟响起时,第一批被处决者的尸体正挂在广场上。

  风一吹,铁链与十字架相撞的声音,像极了忏悔者的牙齿在降临的审判者面前打战。

  …………

  圣彼得堡的晨钟敲响时,广场绞刑架上,又多了十七具风中摇晃的尸体。

  民众聚集在涅瓦大街,不是为死者哀悼,而是向生者欢呼——

  身披金线圣袍的艾瑟尔站在绞架下,指尖蘸着未干的血迹在信徒额头画十字:“看哪!这就是亵渎圣者的结局!”

  人群变得越发狂热,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圣血治好了我!我的头疼病居然好起来了!”

  一个老妇在接受主教的祝福后,竟跪倒在地开始尖声大叫“神迹”等等。

  人群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那些本就虔诚至极的男女更是疯狂地想要涌到主教身边来。

  然而不知人群里是谁喊了一声:“殿下,是殿下!”

  那些原本集中在艾瑟尔身上的目光,竟齐齐转到了另外的方向去了。

  大量举着长矛的卫兵开始冲入人群,为彼得的马队开路……不过这一举动实属多余,民众对于皇储的崇拜已经到了顶礼的程度,人们自发地后退让出道路。

  有人将白玫瑰抛向皇储经过的马蹄,花瓣黏在凝固的血浆上,宛如上帝亲手为皇储加冕。

  “殿下解救了我们……让我们不再受那些黑袍的奴役!”

  “他还给我们治好了天花,分给我们粮食!”

  “殿下才是神迹,神迹!上帝降临在他身上救赎!”

  当马队经过后,人们开始蜂拥扑向地面,将脸贴在那些马蹄印上,似乎在接受神灵的抚触。

  大牧首已传下谕令,升艾瑟尔为圣彼得堡都主教,统辖帝国东部十二教区。

  几乎是同一时刻,女皇下诏彼得入阁摄政,这个原本从荷尔施泰因公国接来的无实权皇储,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第116章 信任,也许是危机

  彼得处理了几项新政后,迅速返回他的封地。

  今天,有几个重要人物,需要在奥拉宁鲍姆的城堡接待……他不想让这些人出现在冬宫。

  “新的卫生政策很成功,所有的村庄已陆续建造公厕,并实行垃圾清理和集中清运。对了,修道院的公共沐浴室也在修建,供信徒们使用。”

  随行的安德烈从刚上马车开始就在汇报,“另外,萨拉农庄翻新工作也已基本完成,照着您的蓝图,那个专门用于加工亚麻的工坊,也正在建设——预计到明年开春就差不多完工……殿下?您,您在听吗?”

  仿佛是见着自己一直盯在窗外的绿意葱茏,安德烈突然轻声地问道。

  彼得回过脸微笑:“我听着呢!有你们帮我打理封地,我就能彻底放心了!”

  安德烈说了几句谦虚的话,转而又道:“不过殿下,您给的蓝图也实在太大——而且,工坊为什么要,通水利系统?我有点看不明白啊!”

  你要看明白了,那你也成穿越者了。

  彼得微笑着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心里想着:大英织布工詹姆斯·哈格里夫斯发明了珍妮纺织机。

  他的核心创新在于将传统单锭纺纱,改为多锭同时纺纱。

  当然,其本质还是手摇曲柄,尽管对纺纱效率有了一定的提高,但相比后期改良的水力和蒸汽动力的纺纱机,产能还是差老鼻子了。

  所以彼得看到封地上的人工河,当下想到把珍妮纺织机加上水利系统;

  如此一来,经过他改良的纺织机不仅比原本大英发明的那个更效率,也增加了亚麻和羊毛的制造工艺。

  看着主子又陷入沉思,安德烈干脆选择安静,并没有继续汇报。

  刚踏入奥拉宁鲍姆宫的大理石前厅,便看见汉娜正站在不远处跟自己挤眉弄眼……彼得不禁蹙眉,正打算发问时,他和安德烈同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彼得……我亲爱的!”

  身穿便装的叶卡捷琳娜提起裙子的下摆,笑得一脸开心向自己跑来。

  “卡佳?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少女炽热的拥抱差点令他仰面摔倒;彼得干脆用力地搂住她转了个圈,任由对方在自己脸颊吻了又吻:“我怎么不能来?你真是的,婚期将近,礼服也不试,什么也不管,就由我一个人操持吗?”

  此时安德烈早就拽过汉娜退下,走道里除了站在老远的安东尼,人们早已“识趣”地避开。

  彼得这才低头深吻她玫瑰般的唇,转而拉着她的手往城堡深处去:“还不是公务太多,实在是忙得很——”

  婚期确实近了——就在8月21日,他那亲爱的姨妈热衷于“大场面”,繁重复杂的婚礼筹备工作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开始了。

  礼服,婚鞋,各种珠宝饰品……除此之外还有冬宫的翻新整修,圣彼得堡更是栽上了大量从欧洲各国引进的各种花卉。

  可彼得近来忙于朝政,根本无暇顾忌这些,惹得未婚妻颇有微词。

  两人边走边聊着一些宫廷趣事,随着彼得的威望越高,她这位未婚妻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而且这位外来的公主年轻貌美,情商也高,在宫廷内的受喜程度也越高。

  刚开始女皇还是很高兴她受宠,但随着时光推进,作为同样美丽却已开始上年纪的伊丽莎白,对叶卡捷琳娜的态度也稍有了转变:

  有的时候也说不清楚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心思,女皇时常阴晴不定,还常提出一些令人烦恼的要求。

  譬如宫廷的女人不准穿颜色鲜艳的衣服,或者干脆要她们穿男装,甚至近来提出,要所有人剪掉头发,佩戴模样难看的假发等等……

  “噗,不管怎么样,我的卡佳就算是剪掉头发,也是千万星辰中最美最明亮的那一颗。”

  彼得故意逗她,“不过嘛——你这顶假发还挺真啊!”

  叶卡捷琳娜被他气乐了:“哎呀你坏……陛下没有剃掉我的头发呢,她说婚期将近,我若是没了头发,怎么戴王冠和发饰呢?唉,连玛丽都没有幸免呢!”

  听到她提及女皇安置在她身边的眼线,彼得顿时正色道:“那你这次来,可有与姨妈提么?”

  叶卡捷琳娜却神秘兮兮地眨眨眼:“那你不妨猜猜看呢?”

  说完,嗤地笑了出来,“看你紧张的!我要是敢偷偷跑了,陛下不得扒了我的皮呀……”

  彼得笑了,亲昵地搂住她纤细的腰又转了个圈,刻意凑近她的耳朵:“那你吓我怎么说呢?信不信我也会扒掉你的皮?”

  谁知,叶卡捷琳娜却踮起脚,反凑近他的脸:“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你和她的事?我听说,凯瑟琳为了你,还不顾危险做了一次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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