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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95节

  “遵命,殿下。”安德烈恭敬应道,心中暗自佩服彼得的外交手腕——

  既不让奥地利绝望,又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第166章 法军来了

  用餐在继续,不过话题已经转到了怎么应对丹麦大使,能开出什么条件拉拢这个海上强国。

  叶卡捷琳娜虚拳抵着上唇吃吃发笑:“听说他们愿意用战船,来换取我们的木材和焦油——”

  美人的玩笑惹得男人们发笑,餐厅里摇曳的烛光,映照着欧洲棋盘上又一场精心布局的开始。

  …………

  波西米亚边境的暴雨中,腓特烈正用望远镜观察奥军阵地。

  这位普鲁士雄狮的军大衣沾满泥浆——自从俄军奇袭柏林的消息传来,他被迫从奥地利前线不断急调精锐兵团回防。

  分兵作战不仅让战局吃紧,还让他们的补给能力大为下降……更要命的是,俄奥联军肯定得到了相关信息,已经开始大反攻了。

  战斗一路陷入吃紧,几乎每天传回来的都是坏消息。

  “尽快派出斥候确认普奥联军的动向,尤其是俄国的那些混蛋……野蛮人很擅长打闪袭。”

  腓特烈大声对着属下发号施令。

  雨水顺着他的三角帽檐滴落,在望远镜镜片上形成模糊的水幕。

  “还有,传令布伦瑞克公爵,”他暴怒地放下望远镜,“我要在日落前看到奥地利人的白旗插在……”

  话音未落,参谋官颤抖着递上一份沾血的战报。

  腓特烈展开被雨水浸透的羊皮纸,瞳孔骤然收缩——

  俄军焚烧的不只是粮仓,还有普鲁士为法国盟友准备的十万支新式火枪。

  这些存放在柏林郊外秘密军火库的武器,本计划在下个月经波兰走廊运往凡尔赛。

  “该死!”他一把攥碎战报,猩红的墨水在雨水中晕染开来,“那些俄国佬是怎么找到……”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向萨克森方向。

  腓特烈将沾血的战报狠狠掷入泥泞,雨水冲刷着他铁青的面容。

  他猛地抽出佩剑指向东南方向,剑锋划破雨幕:“全军转向!目标——奥地利境内的俄军主力!”

  参谋官惊呼:“陛下,那……我们正面可能出现的联军怎么办?”

  “让布伦瑞克留下两个步兵团虚张声势。”他拉紧被雨水浸透的斗篷,“传令给凡尔赛,他的十万支火枪变成了莫斯科篝火晚会的燃料,若还想得到西里西亚的铁矿,就让公爵立刻进攻摩拉维亚!”

  暴雨中传来战马嘶鸣,传令兵正要出发,腓特烈又厉声补充:“用三号密码本,加上‘托米丽司的革囊’这个暗语——”

  他的冷笑让所有人不寒而栗,“法国人会明白,这次我们要像马萨格泰女王对待居鲁士那样,把俄国人的头颅泡在伏特加里送给他们女皇!”

  突然,东北方传来地动山摇的炮声。

  侦察兵连滚带爬地冲过来:“陛下!俄军骠骑兵突破了第七胸甲骑兵团的防线!”

  “来得正好!”腓特烈翻身上马,雨水顺着他的剑刃汇成猩红溪流,“让那些两面三刀的萨克森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闪袭战!”

  他心中已有了毒计——俄奥联军很快会在普法两军的铁蹄下,迎来比“咆哮西风带”更猛烈的风暴。

  暴雨中的战场突然响起普鲁士军号声。

  普鲁士步兵团的楔形阵如剃刀般切开雨幕,泥浆在钉靴下迸溅成褐色的浪。

  燧发枪齐射的爆鸣在雨帘中炸开连绵火光,白烟尚未升起就被暴雨摁回地面。

  腓特烈站在后方高地的橡树下,望远镜里映出诡异景象——敌军队列在葡萄弹轰击下竟如麦秆般成片伏倒,深蓝色军服在泥水中晕染成肮脏的灰斑。

  “这……似乎也太容易了……”

  布伦瑞克公爵的佩刀悬在半空。

  他亲眼看见一发六磅炮弹洞穿五列横队,却未闻半声哀嚎——那些“联军”倒下时连步枪都整齐地朝同一方向倾倒,活像收割季被镰刀扫过的麦田。

  腓特烈的指甲突然抠进树皮。望远镜焦距调整的刹那,他捕捉到溃兵袖口的纹章——这些分明只是奥地利的守军!

  “怎么回事?难道俄罗斯人撤了?”

  一阵愕然后,国王陛下当机立断下令,“全员听命,包抄!”

  普鲁士国王的吼声几乎压过雷鸣,近卫骑兵的马刀齐刷刷出鞘。

  战局瞬间逆转。

  普鲁士炮兵将弹药倾泻在这些士兵头上,对面竟被攻势压得完全太不了头。

  除此之外,以机动和勇猛著称的俄国骑兵也不见了踪影。

  显然,俄罗斯已经全部后撤了,只剩下奥地利守军在自己的领土上苦苦作战。

  “原来如此啊!”

  腓特烈唇角微勾,“看来咱们的法国盟友已经出击了,还没打一场,就把俄国人吓跑了是吗?呵呵,看来好戏要拉开帷幕了!”

  说着,他回身对着侍从再次下令,“给斯德哥尔摩送信,就说瑞典人想要波美拉尼亚,现在是时候和普鲁士的刀锋,一起去捅那个藏在波兰的皇储了!”

  想到这里,这位以军事能力著称的国王又冷笑一声:“告诉萨克森人的队伍,尤其是阿达尔伯特:他们,去打头阵!”

  …………

  斯德哥尔摩军港的晨雾被战旗撕裂,卡尔十二世时代的黑底金狮旗在桅杆顶端猎猎作响。

  码头工头奥尔森突然扔掉烟斗——那些被水手们称作“挪威上好松木”的货箱摔裂时,露出的分明是带散热膛线的炮管,钢制表面还泛着哥德堡兵工厂特有的蓝黑色淬火痕迹。

  “你们这些蠢货,怎么不知小心点!”

  海军中校克龙斯泰特一脚踹开搬运工,军靴碾过箱体裂缝时,鞋钉与金属摩擦迸出火星。

  他弯腰的瞬间,领口滑出的银质勋章在雾中闪烁——勋章背面刻着“1709.6.28”,正是卡尔十二世兵败波尔塔瓦的日期。

  三艘战列舰正在加装撞角,木匠们用沥青掩盖新装的旋转炮座。

  奥尔森瞥见船坞阴影处堆着印有“乌普萨拉大学地质仪器”字样的木箱,但箱缝里渗出的却是火药特有的硫磺味。

  “老伙计们,看来战争又要来了——”

  码头工头竭力压抑着声音,和其他干活的船夫们喃喃有声,却完全没注意到远处的黑色篷布下,有一只单筒望远镜,正锁死他们所有的举动。

第167章 铁血棋局

  叶卡捷琳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羽毛笔的尾羽,笔尖在烛焰上方悬停,羊皮纸上“丹麦海军通行厄勒海峡”的条款边缘已被烤得卷曲焦黄,墨迹在高温下微微晕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蚕食的疆界。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领口那串普鲁士珍珠,每一颗都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北欧海域浮动的碎冰。

  维斯布鲁克刚将俄方的条件推向谈判桌另一端,丹麦大使奥尔森的镶银手杖便“嗒”地一声抵住了羊皮纸——

  杖尖精准地压在“战时租借博恩霍尔姆岛”的字样上,银质杖头的北欧海蛇图腾狰狞地对着叶卡捷琳娜的眉心,蛇眼镶嵌的红宝石在烛光下泛着血色。

  “夫人,”丹麦大使奥尔森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丹麦王室更关心的是……”

  他的蓝眼睛扫过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贵国如何保证,战后不会将石勒苏益格……当作礼物送给瑞典?”

  ——丹麦不想参战,但也不介意在俄普相争时,趁机在战争中捞一笔。

  烛火骤然一晃。

  暗室的橡木门无声滑开,海军制服上的金锚肩章在阴影中闪烁。

  丹麦王储克里斯蒂安手持两杯琥珀色的烈酒踏入,酒液中沉浮着几粒柏林特产的茴香籽,每一粒都在伏特加里缓缓旋转,宛如微缩的战场漩涡。

  “既然要谈分割北海,”十九岁的王储微微一笑,冰岛陨铁打造的戒指在杯沿轻磕,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何不让制定规则的人……亲自下场?皇储殿下似乎有点难见呢!”

  说完这话,年轻人足够俊美的脸出现了几丝玩味的笑容;已经染上几分酒意的双瞳,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皇储未婚妻的绝世美貌,“我听说,彼得殿下似乎拒绝了你们盟友奥地利大使的觐见,难不成是——”

  叶卡捷琳娜的羽毛笔尖滴下一滴墨,在羊皮纸上洇出一片黑海形状的污渍。她忽然轻笑,指尖蘸着酒液,在桌面上划出一条蜿蜒的线:“殿下知道瑞典人为什么总在冰层开裂时坠入深渊吗?”

  不等回答,她猛地翻掌拍向地图,波尔多红酒泼洒而出,猩红的酒液沿着丹麦与挪威之间的海线流淌,宛如鲜血浸透疆土。

  “因为他们总是盯着别人承诺的蛋糕,却忘了自己脚下的冰层……早被俄国战列舰的龙骨撞碎。”

  克里斯蒂安凝视着酒液渗入羊皮纸的纹路——那是丹麦海军去年在卡特加特海峡的巡逻路线。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锈蚀的炮弹碎片,推过谈判桌。

  “三周前,这枚从‘尼普顿号’残骸打捞的哑弹,”他的声音平静,却暗藏锋芒,“膛线磨损痕迹证明,它来自柏林铸造厂。”

  碎片在烛光下泛着蓝黑色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

  “有趣的是,”他缓缓补充,“它本该出现在法国土伦港的军火清单上。”

  ——丹麦在暗示:他们知道德瑞法三国之间的秘密交易,但并不急着站队。

  暗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维斯布鲁克背后的卫兵不自觉地按住燧发枪,但叶卡捷琳娜只是轻笑,用珍珠项链缠住那枚炮弹碎片,像把玩玩具般轻轻摇晃。

  “真有趣,”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腓特烈送给瑞典国王的礼物,最后竟落到了丹麦王储的手里。”

  她起身,早已褪去少女稚气的眼神咄咄逼人地望过去,一旁的维斯布鲁克亦是起身:“殿下,这东西既然能落到您手里,说明贵方对海峡有着绝对的掌控——若是您愿意与俄罗斯帝国合作,我们势必能重建当年丹麦王国的辉煌!”

  “所以殿下,我们不如谈谈,”她微微倾身,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当普鲁士的间谍船挂着丹麦国旗潜入雷维尔港时……哥本哈根需要多少艘战列舰陪葬?”

  克里斯蒂安与这位过于大胆的女士对视,充斥着几分血色的醉眸,此时却多了几分明显的杀机。

  可短短几秒,他却不自觉地败下阵来,旋即侧脸对自己手下的大使微挑下巴。

  奥尔森大使的手杖“咔嗒“一声弹开暗格,露出半卷泛黄的航海日志——

  那是丹麦海军记录的俄普舰队的每一次越界行动。

  但克里斯蒂安抬手制止了他:“去拿更准确清晰的来!”

  后者愕然,却马上躬身应是,转而从酒柜暗层抽出一幅丝绸海图。

  北海与波罗的海的交界处,十七个红点正缓缓移动,夜光墨水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幽绿的光。

  “瑞典舰队正在厄勒海峡演习,”他的指尖划过那些光点,最终停在博恩霍尔姆岛的位置,“而这里……有足够容纳十二艘一级战列舰的天然深水港。”

  丹麦在展示自己的筹码:他们可以封锁海峡,也可以开放港口,全看俄国的诚意。

  “我什么都不能保证。”

  叶卡捷琳娜突然戴起手套,对王储伸出右手,“但我可以代表皇储,感谢您所展现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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