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199节

　　没等郑阳把话说完，现场众人就骚动起来，显然他们不认可郑阳的话。

　　原因很简单，首先郑阳就没错，其次全靠了他周旋，他们这些人才活了下来。

　　“大哥，您再说这些话，就是不让兄弟们抬头做人了。”蔡庆神色郑重开口。

　　于是郑阳不再说这件事，便与众人聊起了今后之事。

　　他告诫众人暂且蛰伏，等到日后风声过去，自会有柳暗花明的时候。

　　除此之外，他还告诫众兄弟要团结一心，谁家有难处必要及时求助，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麻烦。

　　本来因他离开，他们的小团体有分崩离析的迹象，经他这番话后众人信心倍增，关系变得更为紧密亲密。

　　一刻之后，郑阳送走了他们，随后匆匆吃过午饭，便往缮甲司方向去了。

　　缮甲司地处皇城以西，位置很是偏僻，郑阳是一路问过去的。

　　缮甲司门口，有几名校尉值班，此刻正挨在一起闲聊。

　　郑阳到了出示公文，便别被其中一名校尉引进大门，直接带到了文书房去。

　　缮甲司编制是千户所，虽是所谓高手云集之地，但其实编制能过半之人，真就是干修缮甲胄的活儿。

　　锦衣卫内五所，负责宫廷宿卫之责，盔甲保有量非常之大，日常取用自然会有损耗，所以必须有专人维护保养。

　　郑阳这样的一等高手，当然不可能去修缮甲胄，所以他被划拨到张恺麾下。

　　缮甲司有两位副千户，一位主管修补甲胄事宜，另一位便是张恺负责管理高手。

　　在两位副千户之上，还有位正职千户王永良。

　　在缮甲司衙门内，张恺和手下几名百户有单独值房，他的其余部下都在城外另有驻地。

　　换言之，城里的缮甲司就是个厂房，郑阳平日上班是在城外。

　　如此上下班“通勤”时间变长，他就有必要买匹马代步，不然往后会非常不方便。

　　他在文书房走流程很顺利，一方面是因为张恺打过招呼，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一等高手的身份。

　　事实上，自从他打死两头虎后，稍微专业点儿的人都知道，郑阳绝对是一等高手中的佼佼者。

　　换言之，在缮甲司文书房主管总旗眼中，郑阳实力起码和张恺在伯仲之间，这便足够让他展现尊重。

　　重新领取完腰牌，郑阳便无待在此处的必要，可以预见接下来他几乎不会到此，就连张恺也极少到此地来。

　　张恺和手下的人，可以说是自成体系，平日习练武艺在城外驻地，接受指令是司礼监直发，仅军籍和人事变动才和缮甲司有关。

　　离开了文书房，郑阳便往城外驻地赶去。

　　从缮甲司往西去，走了四五里他才出城门，又走了六七里他才到达驻地。

　　驻地在山坡上一处平地，一方面可以开展训练，同时又不怕被人偷窥。

　　营地门口，自然有人值守，和其他千户所校尉气质完全不同，一看就是武艺不错的人。

　　只不过，守门俩人看了郑阳腰牌后，那股子神气顿时熄灭下去，随即便涌现出对上官和高手的尊重。

　　缮甲司都高手，这些人自然更关注高手，郑阳的名号他们岂会不知。

　　绍王府遇袭硬刚多名甲士救驾，猎场打死两只两只老虎，这都是非凡离谱的战绩。

　　“拜见大人。”

　　两名校尉行礼恭迎，缮甲司来了位新总旗。

第280章 营地之事

　　随后郑阳被引入驻地，进了辕门就是个大校场，差不多有他前世足球场那么大。

　　说得直白些，这里其实就是个军营。

　　驻地内的建筑，依然遵循坐北朝南布局，北侧是一排建筑群，看样子是办公之所在。

　　而在东西两侧，则是相对低矮些的房屋，看外观应该是校尉们的值房，也就是所谓的宿舍。

　　刚才在缮甲司他大概了解下，驻地这边拢共五百多人，但却没有所谓下辖的百户所，采用的是比较特殊的“跟人”制。

　　即张恺手下跟几名百户，百户手下管几名总旗，总旗下面是小旗和校尉。

　　每次有什么任务，依照任务需求确定人手，规模小些的由小旗总旗带队去，大些的便是百户亲自带队。

　　原则上，一等高手当百户，二等高手任总旗官，三等高手做小旗官。

　　可因为官职位数有上限，所以并非都能按原则任职，存在高手升职积压的情况。

　　但相比于锦衣卫其他衙署，缮甲司营地这边武官比例最高，拉通到到侍卫亲军和京营仍是最高。

　　驻地这边，有六个百户的位置，如今都有“名花有主”，所以张恺才说要等些时日，才能给郑阳解决百户的位置。

　　按郑阳的推测，应该是张恺近期要升职，接着下面有百户升副千户，才能给他空出一个百户位置。

　　一等和二等高手确实希少，所以都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基本不存在升职排队现象。

　　下面小旗官人数更多，有一百五十个位置，三等好手即可竞争，校尉则有近三百人。

　　驻地的这些人，一共分成了个组，轮换上直、练武和休息，每个班是十天时间，轮一次周期将近一个月。

　　上直期间必须在驻地吃住，练武期间则需每日点卯，下午稍晚些就可离开驻地，相对而言自由度比较低。

　　但有极少数人不受此束缚，即直属于张恺的那帮人，郑阳便是其中之一。

　　张恺直属总旗有三人，其中一人负责文书房的事，另两人则由张恺指挥做事。

　　日常来说，除非张恺亲自出动，郑阳基本不会有任务，只需管好手下人即可。

　　眼下，他已在文书房完成交接，见到了等候自己的部下。

　　他的部下一共九人，由三名小旗官和六名校尉构成。

　　他在北司手下三十来人，眼下却只有区区九人，看起来反倒像是降职了。

　　作为总旗在营地有个单间，也就是所谓的值房，此刻他把手下召集在了此地。

　　在这九个人里，仅一名校尉年龄比他小，但所有人都未曾轻视郑阳。

　　原因很简单，缮甲司讲究实力，郑阳的实力不但最强，而且强到了离谱的程度。

　　看着目光有神，身体健壮的一众部下们，郑阳开口道：“诸位兄弟，今日我来此就职，往后一个锅里吃饭，其他话我不多说……只盼大家团结一心，患难与共。”

　　扯了些场面话，然后郑阳才让众人自我介绍，他借此详细了解手下情况。

　　了解完情况后，郑阳又问了些营地的事，期间有其他当值总旗过来打招呼，甚至还有一位百户过来。

　　没办法，郑阳在缮甲司是名人，很多人都想亲眼见见他，如果可以还想试试他成色。

　　大概半个时辰后，郑阳了解完了情况，当他打算带新部下进城搓一顿时，正巧张恺回到了营地，于是他便立刻见上司去了。

　　张恺身穿副千户的紫色官服，左右跟着两名百户正在汇报事情，一个个神色格外的恭敬。

　　看到郑阳过来，张恺遂道：“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们做得很好，接下来把握好分寸便可。”

　　“是！”

　　“郑阳，你过来！”

　　听到张恺点名，郑阳小跑起来，便出现在张恺面前。

　　指着两名百户，张恺介绍道：“这位你认识，是叶百户，这位是高百户！”

　　叶百户名叫叶兴，在金陵郑阳便认识了，后面回京还见过几次。

　　叶高两位百户在此，不出意外近期是他俩当值。

　　与两位百户见礼后，张恺当着这俩人夸了郑阳几句，然后才让叶兴二人忙去。

　　“这地方如何？”校场上，张恺指着周边问道。

　　跟在他身后，郑阳说道：“极好，或许卑职早该来此。”

　　张恺笑了笑，没有对此评价，毕竟过去的事都发生了。

　　“这些天没什么事，下个月初一大朝会，你跟我一道进宫护卫。”

　　看着郑阳惊讶的目光，张恺笑道：“别这般惊讶，只是你直接跟着我，事情才要少些。”

　　“其他人手上都有自己的事，有出关去抓舌头的，有去南边儿抓逆党的，还有缉拿白莲教匪首的。”

　　任务种类多，而且相对比较重大，随便哪个任务接在身上，少则一月多则半年才能办完，期间风险性也比较高。

　　也正因缮甲司任务险难，他们的补贴也比较高，出去一趟刨开吃住这些，少说能有三倍的俸禄。

　　“就说眼下，我们就接了三档子事，撒在外面有一百来人，出去最久那批人已有三个月，其中还有一名百户。”

　　之前周泰云的案子，是由张恺亲自部署带队，前后耗了近一个月时间，相比较而言倒不算长。

　　二人绕着校场聊了许多，因有公事处理张恺方才离去，郑阳则依之前的安排，带着部下吃饭去了。

　　近期他请客送礼，加上之前郑诚打点有花费，导致他郑阳财富缩水不少。

　　到目前为止，他的金银拢到一起，折算下来银子有四千多两。

　　因郑诚在乡下搞结寨自保，无论练武还是打造兵器都需要钱，郑阳近期还得贴补些下去，少说又得拿出千把两银子。

　　因边关局势越发崩坏，鞑子和乱兵逃窜作乱情况更多，结寨自保是必须要做的事。

　　虽然花钱的地方多，但郑阳依旧极为大方，挑了家气派的酒楼招待部下，好酒好菜都是敞开了上。

　　他本来就有虎威在，眼下又如此大方豪气，便更让众人对他服帖。

　　“宋三安，总旗大人跟你喝酒，你他么倒是站起来。”

　　席上，上官被点到的少年木木呆呆，仓促间端着酒杯立正站好。

第281章 未见有如此愚笨之人

　　被点到的人叫宋三安，只看他表现便知他有些“木”，众目睽睽下此刻竟是慌得不行。

　　这样的人，也能选入缮甲司？郑阳心中诧异。

　　上午聊天了解情况时，他就发现了此人不同寻常，眼下表现更坐实了他的猜测。

　　宋三安身上的憨直，让郑阳看到了大牛的影子，但他比大牛少了几分坚毅。

　　“不必紧张，来……喝酒。”郑阳面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