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340节

　　“郑阳，你领几名侍卫，护卫朕就行了。”

第480章 康宁帝：我大明第一勇士

　　被点到的郑阳，可谓受宠若惊。

　　在这样的场合下，皇帝只让他来随驾，可见这份信任何等深厚。

　　人心都是肉长的，郑阳忠诚度提升了一丢丢，接着他依旨意点了十名侍卫。

　　其余侍卫并不是撤走，多数跟在后方十几步，要么就散在更外围一些，依旧严密防护着皇帝安全。

　　郑阳跟在皇帝身后，却不只他一人跟着，还有几位文武高官以及袁喜等大太监。

　　现场所谓演武，分为很多个“科目”，有的在进行调兵遣将，有的在布置火炮，也有的在练习射箭，更远处的还有骑射。

　　这是基础科目，之后还有更大规模演练，全程活动安排得很满。

　　皇帝本人，会在此地住上一晚，明上午接见一些将领后，再起程返回宫里。

　　很快皇帝来到看台上，这里已设好御座，一众大臣们簇拥着他坐下。

　　除了文武高官，锦衣卫的堂官们也凑了过来，反倒将郑阳挤到了一边去。

　　看台上下戒备森严，郑阳确实没必要守太近，站到旁边对他对旁人都好。

　　但他始终认真履行职责，认真关注着四周情况，以确保皇帝本人不会出事。

　　上午分“科目”演武，皇帝这种门外汉，其实也只能看个热闹。

　　但要把这热闹演好，也不是件容易事，需要将领们严加操练。

　　皇帝砸下去那么多银子，可见还是有些用处，至少京军这帮人能拉得出来，然后才能说能否打得赢。

　　中午饭后，皇帝又突发奇想，说是要举行一场比武，各位都要出一支队伍，分比弓箭、步战、骑战、骑射等项。

　　也是这个时候郑阳才知，方才自己认不得的将领，是宣府镇总兵官王子腾，皇帝本人的心腹爱将。

　　宣府离京城不远，王子腾是被皇帝专门召回，请他来给京营军队做评估。

　　除了王子腾，其他边镇也派了副总兵或参将两级武官，他们集体作为评价的军官团。

　　皇帝问郑阳军队训练的情况，郑阳可以顾左右而言他，这些人专门被请过来的人，就必须要正式向皇帝递交呈报。

　　中午宴会上，皇帝多问了王子腾几句，便想着让京营和边军比比，于是就定下了比武的事。

　　这次王子腾回来，皇帝便让他挑选些精锐回来，说是要看看边军气象，哪知会生出这等事来。

　　王子腾其实不愿比武，毕竟这太得罪人，可皇帝旨意他又必须执行。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就当给京营的人上一课，让他们有知耻而后勇了。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在完成例行演练后，皇帝安排的比武正式开始。

　　这次比武不光是下面大头兵的事，指挥以下的武官也要参与，各卫都选出了一批人。

　　京营中肯定有高手，但整体比边军确实差一截，何况还是边军中的精锐。

　　所以最终的结果是，除少数几个卫所没表现亮眼，京营和亲军卫被全面碾压。

　　这一结果，康宁帝虽有预料，可当真的发生在眼前，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此刻他无比庆幸，此前没派京营去陕西平乱。

　　野战不行，他们防守总该可以，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凭借京城坚固城墙，总能抵挡敌军罢……康宁帝如是想到。

　　想到这里，康宁帝悚然一惊，暗道若真把国家治理到那般地步，自己还不如找根绳吊死算了。

　　正当他想着这些，却听看台下方传来骚动，却是京营和边军的人争执起来。

　　边军的人本事大危险性高，待遇却不及京军丰厚。

　　以前隔得远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眼下近距离接触这些“废物”，便让边军的士兵心态有些失衡。

　　所以在比武结束后，便有军士忍不住出言讥讽，然后双方就争吵起来。

　　边军本事大，京军脾气更大，本来后者就受了气，被人挖苦哪还忍得了。

　　于是争吵反倒扩大了规模，甚至有总旗百户参与其中，即便有人劝解也无济于事。

　　直到千户乃至指挥一级前来弹压，才让这些人安静下来。

　　可下面发生的动静，还是传到了皇帝耳中，于是便让人去问情况。

　　得知情况后，皇帝便让涉事卫所指挥，带着参与争吵的武官觐见。

　　“京军的除了保护京畿，还肩负征讨不臣之责，尔等今日比武之表现，可能担负起这般重责？”

　　“一个个的本事不大，脾气却比谁都要大，今日比武你们人多，却连第一个头名都未拿下？”

　　“朕都替你们脸红！”

　　皇帝的声音，让御座前跪坐的几位指挥惶恐无比，而左右站着的几位京营总兵官，个个表情尴尬。

　　然而就在此时，几位指挥身后跪着的百户中，有一人瓮声瓮气开口：“启奏陛下，京军之中并非无人。”

　　听到这话，一众武官皆是变色，暗道哪个百户如此大胆，竟敢在皇帝面前随意插话。

　　康宁帝也很生气，但他面不改色问道：“你是何人？”

　　说话的是庞毅，这厮向来脾气爆，早年间杀人后浪迹江湖，来了京城也不安分，混迹帮派想着一统江湖。

　　只不过京城水深，碰壁之后这厮认命，然后又抱了郑阳的大腿，日子过得倒也平稳许多。

　　之后他又觉得混帮派没前途，于是又洗白了身份去考武举，凭真本事上榜然后做了京营百户。

　　他是个有傲气的人，今日吃瘪也就罢了，还被人讥讽挖苦自是憋着火，于是就在想办法雪耻。

　　而要雪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击败这些人，所以他想到了强到发指的郑阳。

　　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在御前开了口，完全忘了失仪是大罪。

　　面对皇帝问话，庞毅正想着如何回话，他上司的上司已先开口。

　　只见其中一名指挥答道：“回禀陛下，此人为臣麾下之百户庞毅，向来行事粗放……今日失仪，臣请治其罪。”

　　“庞毅？你方才说京军并非无人？看看你们比武的成绩，人在何处？”

　　庞毅虽是惶恐，面对皇帝问话，也只能把方才的话讲完。

　　“回陛下，锦衣中所郑副千户，勇冠京军，若他出战，头名或将尽归京军。”

　　听到这话，康宁帝先是愣住，然后看向数步外的郑阳。

　　几息之后，康宁帝露出笑容，说道：“朕倒忘了，郑阳也属京军之列。”

　　接着他顾左右道：“郑阳之勇武，我看不止永冠京军，他是我大明第一勇士。”

第481章 京军第一人

　　被皇帝如此夸赞，着实让郑阳有些不安。

　　这些都是虚名，如果为此得罪了边军，对他来说得不偿失。

　　所以对多事的庞毅，郑阳心里很不舒服，暗道回去要教训这小子。

　　“郑阳？”

　　“臣在。”

　　被皇帝点到，郑阳只能抛去胡思乱想，小跑着来到皇帝面前站定。

　　“你亦属京军，是否要去比比？”

　　“回陛下，臣的职责是护卫陛下安危，不在今日比武人选中。”

　　康宁帝本是随口一问，可想到京营表现确实太没眼看，这时真想让郑阳去挽回些颜面。

　　“此前朕听说，你最善于与骑战，我看干脆……上去比一比，让朕和诸位臣工见识一番。”

　　其实郑阳最善步战，骑马对砍只能说是还行，当然确实也利害得很。

　　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他实在没有输的可能。

　　骑兵作为当前战争中的矛头，可以说是最重要的兵种，只选一个科目挽回京军颜面，骑战便最恰当。

　　至于为何不多选几个科目，是因为康宁帝还要脸，只需证明京军有人可用，而不是让他代替京军正名。

　　依照皇帝的吩咐，郑阳只能穿戴好甲胄，然后出现在了校场之上。

　　他的人气很高，许多人都高呼着，让他给边军的人以颜色。

　　事实上，边军选出的精锐绝非吃素的，已经出现在郑阳对面的那人，按北司评价体系该是一等高手。

　　“我是一枪把他挑下去，还是打两个回合再挑？”郑阳心里泛着嘀咕。

　　比武全过程郑阳都看在眼里，对面那个叫王峰的百户，在一等高手中都很拔尖儿。

　　京军十几万人，当然少不了一等高手，没打过王峰确实很丢脸。

　　而在对面，得知要和郑阳干仗，王峰亦是跃跃欲试。

　　郑阳名号早已传开，宣府镇中也有传说，王峰这种靠本事拼出来的百户，自然会更关注郑阳这类人。

　　在他看来，这郑阳短短两三年，从锦衣卫的普通校尉混上副千户，本事肯定也有一些，但更多是靠裙带关系。

　　其夫人是二品乡君，和宁荣二府是亲戚，这一点王峰已经知晓。

　　京军这群废物，把这样的人当救命稻草，他王峰便要亲手把草拔了。

　　今天皇帝也在，正是露脸的好时机，王峰越发心潮澎湃。

　　至于郑阳和传言中一样的强，王峰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他仍旧自信可以击败郑阳。

　　毕竟他在边镇，杀过无数强敌，淬炼出了强者的心。

　　此刻，比武二人各已上马，正盯着对方的眼睛。

　　“千户大人，卑职宣府镇百户王峰，请赐教。”

　　称郑阳为千户，王峰语气似有嘲弄，这让郑阳心里很不高兴，便让他决定不再留守。

　　“好！”郑阳语气平和。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