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397节

　　随后，两名校尉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将胡掌班控制住，后者此刻已在思考如何自保。

　　可惜杨诚去了陵园，宫里这边没有重量级太监，找不到人对他施以援手。

　　“将此间事禀于杨公公，让他给我讨个公道。”被带离东厂时，胡掌班喊出了这一句。

第561章 法师或圣女？

　　妙玉和胡掌班，被直接带去了诏狱。

　　诏狱这边提前接到令，早已经准备好了地方，甚至还多腾了几处出来，以备之后关押更多人。

　　妙玉和胡掌班被分别关押，前者是被绑在椅子上，连嘴巴都给堵上了。

　　郑阳没着急问话之后，而是先跟管诏狱的千户嘱咐一些事。

　　如今他是指挥佥事，已比千户高出两级，且皇帝说了北镇抚司任他差遣，安排诏狱相关的事名正言顺。

　　甚至于说，眼下郑阳作为钦差，权柄比分管堂官冯紫英还大。

　　安排完这件事，郑阳本打算去见妙玉，可诏狱这边来了更多人，都是他的一干新老部下。

　　得知郑阳升了堂官，这些人一面是来恭贺，同时也是来确认事情真假，毕竟这事儿总显得不真实。

　　可最终没有意外，郑阳就是升了堂官，成为了锦衣卫实职指挥佥事。

　　虽然这些人的到来，耽误了郑阳审问妙玉，却也方便了他安排任务。

　　这都是他的嫡系人马，事情安排给他们去做，郑阳也更放心许多。

　　除此之外，这次也是立功的机会，郑阳当然得留给自己人。

　　所有事情安排下去，又已过了足足两刻，郑阳方往牢房方向去了。

　　妙玉即使被捆得死死的，外面依然有两名校尉守着，主要防的是有人杀她灭口。

　　“你们先出去，我单独跟她谈。”郑阳徐徐说道。

　　门外几名校尉离去，接着郑阳走了进去。

　　妙玉被粗麻绳捆在椅子上，嘴里仍旧塞着布团，发鬓已略有些散乱，身上素衣已沾了尘土。

　　抬眼瞥见来人，妙玉眼中没有半分惧色，瞪了郑阳一眼后方别过脸去。

　　她确实害怕郑阳，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怕也没有用了，此刻她只求速死。

　　郑阳也不恼，缓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一阵，便绕着刑椅踱了一圈。

　　末了，郑阳在妙玉身后站定，忽然抬手轻拂妙玉耳垂。

　　温热的触感骤然袭来，这让妙玉混身一僵，接着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可却半分动弹不得，这时她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惊慌。

　　接着，郑阳低沉声音响起：“我该叫你妙玉法师，还是该称呼你为……圣女殿下？”

　　听到这句话，妙玉更是悚然一惊，郑阳知道的事显然不少。

　　死死咬着牙，妙玉压下心头慌乱，依旧是一言不发，仿佛没听见郑阳的话。

　　郑阳见状，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摩挲，这让未经人事的妙玉难以自持。

　　郑阳之所以上手轻薄，绝非是要占这女人的便宜，而是借此打乱妙玉的方寸，好让他问出一些东西来。

　　微微俯身，郑阳凑在妙玉耳边，略带讥讽道：“你们白莲教，还真有些本事，宫里宫外安插这么多眼线死士，布了这么大一张网。”

　　“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们的谋划功亏一篑，连你这圣女也被抓进了诏狱。”

　　说话之间，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妙玉脸颊。

　　随即郑阳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我知道你不怕死，可北镇抚司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有什么要交代的现在就说。”

　　“你放心，只要你全盘招了，我可以保你平安，甚至你还可以念经去。”

　　说到这里时，郑阳扯出妙玉口中布团，这是给他说话的机会。

　　妙玉闭紧了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却依旧咬紧牙关没一句话。

　　“你们的那几位神使，如今都活得好好的，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见妙玉还是不说话，郑阳刚要上手时，却见妙玉猛然睁眼，然后痛斥：“呸，狗贼，恶贼，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静静的看着妙玉，下一刻郑阳甩出了一巴掌。

　　他这一掌控制着力道，可还是让妙玉吃尽苦头，牙齿都掉落了三颗。

　　“不要觉得，你有几分姿色，我就不会下狠手。”

　　妙玉确实不同寻常，可却没挨过多少打，尤其是郑阳这般狠手，这让她对某些事的残酷，存在认知上的不足。

　　这一刻，她是真被打懵了。

　　叹了口气，郑阳又问道：“其实这次，抓了好几十人，你不说其他人也会说，总能将你们这帮人连根拔起。”

　　“所以，你的坚持，没多少用处。”

　　“那晚在镇抚厅是你吧？你还给我做了吃的，后来我就在想，你为何不给我下毒？”

　　为何不下毒？我也毒死你，可惜没带毒药……妙玉暗自骂道。

　　“那天你冒险去镇抚厅，到底是想做什么？现在可能告诉我？”

　　妙玉当日冒险，便是为拿宫里人员的名单，那确实是很重要的情报，逼得妙玉必须要行险。

　　见妙玉还是不答，郑阳又给了她一巴掌，这下两边都掉了牙齿，看起来匀称了许多。

　　搓了搓手，郑阳笑道：“你以为我打你，是为了逼供？错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镇抚司的任何一种刑具，都比挨耳光痛苦得多。”

　　就在这时，刘虎匆匆赶了过来，似乎是有话要说。

　　郑阳看了他一眼，然后方撇下了妙玉，独自往牢房外走了去。

　　接着，刘虎在郑阳耳边说了几句，听得后者露出了笑容。

　　“好了，我知道了。”

　　示意刘虎离开，郑阳又进了牢房，对妙玉说道：“刚得的消息，陵园那边抓的三十六人，已经送到了镇抚司。”

　　“还有更多人会往诏狱送，你们可以在此团聚了。”

　　走到门口，郑阳回过头：“其实你招与不招，我没那么在意，你不说旁人总会说。”

　　“好好想想吧，天一黑就要动刑了。”

　　言罢，郑阳走出了牢房，然后往外边儿去了。

　　审问的事他不擅长，自然交给擅长的人做，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就是等，等各方抓更多的人回来。

　　这一等，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宫里、牟尼院等等地方，只要跟妙玉有牵连的人，都陆续被抓进了诏狱。

　　郑阳坐镇此地，只管发号施令，下面人依令而行，就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大人，那姓胡的太监，还是咬死了不说。”蔡庆过来禀告。

　　这厮也被叫了来，参与此番大案，金炎和段永贞这些人也在。

　　“不招就不招，也不必动刑，关他几日再说。”

　　“是。”

　　看着堂下其余几人，郑阳又吩咐：“跟弟兄们说，这次案子牵扯极大，是立功的好时机，今晚干他个通宵，把案情审清楚。”

第562章 佳人之忧

　　诏狱正堂内，郑阳一众部尽皆应诺，一个个干劲儿十足。

　　郑阳微微颔首，接着他话锋一转，缓缓道：“此次大案，陛下震怒，严惩逆党自不必说，可对那些尸位素餐之人，也必定要处置一大批。”

　　“有人被罢免就有人升官，诸位可得把握好这次机会，尽全力把这次的差事办漂亮，如此可我脸上有光……也好替替你们请功。”

　　这话一出，堂下起了一阵细微骚动，众人的眼神越发明亮。

　　他们这一派的人，前半年还战战兢兢，生怕哪一天就被论罪下狱，如今却到了柳暗花明的时刻。

　　原本堂内众人神色肃穆，此刻就多了几分激动与热切。

　　蔡庆想先一步，躬身禀道：“属下等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大人查清此案，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大人栽培！”

　　众人接连表态，让郑阳很是满意。

　　“好！”

　　沉喝一声，郑阳接着说道：“都去忙活吧，有任何进展，即刻向我禀报。”

　　“是！”

　　众人再次齐声应诺，而后有序地退出正堂。

　　堂内只剩下郑阳，他揉了揉眉心，此刻方才松了口气。

　　接着，他便想起下午时，陵园内的厮杀和混乱，这一天实在太过漫长了些。

　　烛火幽幽，郑阳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但紧接着被坚毅取代。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振奋，才能摘取更多胜利果实，让自己这一派发展壮大。

　　这边诏狱里忙得热火朝天，让人另一边的郑家府邸，郑阳派回家去报信的人，已将情况讲给了小厮。

　　接着小厮又传给了丫头，然后丫头又急匆匆去了内院。

　　眼下天已经黑了，郑家的内书房里，几个女人聚在一起。

　　唯尤二姐怀了孩子，早早歇了不在此处。

　　书房里，银丝炭烧得正旺，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空气还有淡淡的熏香。

　　黛玉坐在书案后，面前摆着一张宣纸，她正执笔在上面细细钩勒，山水田园已初见模样。

　　身在京城，黛玉却不太喜欢这些繁华，心里的生活是归隐田园，和郑阳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当然，黛玉知道“归隐”不现实，所以只能寄情于丹青，算是一种自娱自乐。

　　屋子里，英莲坐在榻上，隔着小桌与晴雯下棋，后者此刻已是抓耳挠腮。

　　实话实说，能让晴雯愿意坐着下棋，就已算黛玉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