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399节

　　说话间，汤彬就要伸手拔刀，可他哪里是刘虎的对手，很容易就被刘虎制住。

　　“郑阳，你别以为你升了官，奉旨查案就可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你抓了妙玉法师，你定不会……”

　　“汤彬，你还是别担心我了，先想想如何保住自己脑袋吧。”

　　“昨天陵园遇袭，你这指挥佥事不在，致使陛下受惊，该当何罪？”

　　听了这话，汤彬稍微冷静了些，甩了甩脑袋开始消化。

　　几息之后，当他准备询问此事当真否，郑阳便先开了口：“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先洗个脸，去去酒气……然后去陛下面前请罪。”

　　“兴许，可以不连累家人，但你么……是死罪难逃了。”

　　见汤彬愣住，脸上露出恐惧，蔡庆几人可就忍不住了，开始出言挖苦讥讽。

　　这边审案的事，也被他们提了几句，就更让汤彬大感惊慌。

　　这个时候，他酒已经醒了大半，整个人是口干舌燥，甚至这冬天觉得热得慌。

　　这里，汤彬已无心多待，转身就要往外面去了。

　　可他才转身，就听郑阳说道：“汤彬，我还要澄清一件事。”

　　见汤彬转过身，郑阳方说道：“陛下已经免了你的职，升我为指挥佥事，分管内五所事，所以么……我可没越权。”

　　听得这话，汤彬浑身一颤，最后一点儿精气神也没了，身上已带有些许死气。

　　从他气势汹汹进来，到现在的半死不活离开，前后没有超过三分钟。

　　对这样的死人，郑阳无心多理会，待这汤彬离开之后，他便继续说起查案的事。

　　转眼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当太阳重新升起时，一份案情奏报已经整理好。

　　这边抓人问案还会继续，而郑阳已经带着奏报，骑快马往陵园方向赶去。

　　他作为案子负责人，自然是要亲自跟皇帝汇报，以展示自己办案效率，以及对皇差的极度重视。

第564章 煮茶封赏来

　　天气寒冷，风卷着雪沫刮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凉意。

　　郑阳带人策马疾驰，马蹄踏碎了郊外的寂静，溅起一路尘土与雪泥。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一行到了陵园附近，这里附近有许多座帝陵。

　　即便是有要事，可为维护此地庄重气氛，郑阳远远的就下马步行。

　　昨天的动乱，发生在大行皇帝的陵园，可对其他陵寝也有一些影响，这些地方肉眼可见加强的防御。

　　等郑阳到了陵园外，这里已恢复了安宁，戒备同样也加强了不少。

　　没有人擅自议论什么，那些千户百户们很忐忑，生怕手下人瞎议论让自己遭殃，对部下就管得格外严厉了一些。

　　往前又走了一阵，穿过重重守卫，郑阳到了祾恩门外。

　　宫门处，当值副千户见他赶来，眼神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脸上堆着殷勤笑意，这人躬身拜道：“郑大人，您这么早就来了？想来是案情已有进展，您可真是利害。”

　　“陛下可在？”郑阳问道。

　　“陛下在接见大臣，怕是一时半会完不了。”

　　“您到门房里歇着？”这副千户提议道。

　　郑阳已是指挥佥事，而且明确管内五所，是这副千户的顶头上司，这位岂能不恭敬一些。

　　最关键的是，郑阳本就深受皇帝信任，如今又立下了大功，其职务含权量比汤彬可高出太多。

　　“也好。”郑阳道了句。

　　随后他被引进门房，一边烤火一边喝茶，没一会儿当值的另两位千户也到了。

　　几个人闲扯了一阵，然后就说到了汤彬。

　　“大人，汤彬一个时辰前就到了，想要觐见陛下……就在宫门外跪着。”

　　“没一会儿，袁喜出来传旨，让他自己去南司待查，我看这次他没好下场。”

　　“昨天半夜到今晨，那些位堂官都到了，汤彬这最该先到的人，却最后一个到……你说他这不是找死么。”

　　“什么叫最该到？陛下为先帝守陵，咱们这些人全都该待着护驾，昨天他就不该走。”

　　这话其实太绝对了，没有要求说汤彬需待满一个月，这种事更多是看自觉。

　　可这厮走了去，出了这样大的事，那他就罪无可恕。

　　所以，指挥使邓福生运气是真好，昨天他偏就待在陵园。

　　“大人，这次汤彬，能否留得性命？”

　　“让陛下遇险，他还想活命？怕是难了。”

　　听到这三人议论，郑阳全程没怎么插话，神色也极为平静。

　　汤彬必死无疑，这是他料定的事，不值得再耗费心力。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当听到外面有官员说话声，郑阳便知那些大臣觐见结束，应该马上要轮到自己。

　　没一会儿，便有宦官来宣他，郑阳得以进入祾恩殿。

　　对于事情的真相，皇帝迫切想要知道，所以是提前结束了议事。

　　这次的事情，其实就是白莲教谋划数年，瞅准时机发动的刺杀行动。

　　这里需关注的细节是，白莲教是如何把人安插进宫里，这肯定要牵扯出一批人。

　　当然，关于行凶者多为军户，也让康宁帝格外警醒，边军肯定也会受到整饬。

　　一番汇报，又花费了半个时辰，听完后康宁帝心情沉重。

　　但他还是夸奖了郑阳，吩咐他继续细细的查，有情况随时过来汇报。

　　最后，康宁帝还明确告知他，此番郑阳护卫有功，待此间事毕要封其为伯爵。

　　郑阳自是连连推辞，然皇帝心意已决，他便没有拒绝的权力。

　　接下来，郑阳又投入了查案中，只不过后期查到了贼犯变少，反倒牵扯出许多军中和宫里的人，当然这些人级别都不太高。

　　也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东厂和南司也开始介入，而且他们的办案热情很高。

　　一方面是皇帝有旨意，他们都想着要表现；另一方面则是想将功折罪，这里面尤以东厂为甚。

　　没办法，东厂主管皇城内稽查，出了事他们当然逃不掉。

　　兴许是郑阳抓的胡掌班起了作用，皇帝将杨诚召去一番痛斥，然后这位秉笔太监就被罢黜，东厂督主的位置也换了人。

　　一个汤彬，一个杨诚，都身处关键位置，却让皇帝犯险将近殒命，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宽恕的罪过。

　　张恺倒台很突然，杨诚失势却很快，真可谓伴君如伴虎。

　　转眼之间，一个月时间过去，皇帝回到了京城宫里。

　　因封锁消息得当，没有传出什么劲爆消息，世人只知道陵园遭了贼。

　　但是，稍微有些权势的人，还是会知道发生过什么，只不过都知趣保持了沉默。

　　或许过上一年半载，才会有真实情况传出，但那时隔得久了，便兴不起多少风浪。

　　十一月初五，忙碌大半个月的郑阳，终于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其实到了他这级别，想要休息随时可以，但郑阳还是尽心去做事，毕竟汤彬前车之鉴还在。

　　到现在，案情基本快要结束，便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坐在家里内院书房，炭盆的火光让屋内暖意十足，而点燃的檀香更让郑阳大感惬意。

　　围炉煮茶，黛玉将亲手烹的新茶倒好，然后推到了郑阳的面前。

　　见郑阳伸手，黛玉忙提醒：“别急，还烫。”

　　听了这话，郑阳笑道：“那还不如让她们泡茶，你亲自煮费事不说，喝着也不痛快。”

　　“呵呵……”

　　黛玉笑容敛去，冷笑道：“怕麻烦，那你干脆喝凉水去，真是……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

　　“麻烦？又没让你烹茶，白喝了我的茶，你还受了委屈不成？”

　　“罢了罢了，我争不过你，跟你赔罪。”郑阳忙拱手致歉。

　　黛玉见了，这才满意一笑，随即她问道：“妙玉的事，有结果了？”

　　端起茶盏，摩挲着温热的杯壁，郑阳颔首：“谋逆重罪，定的斩首，约莫就是这个把月的事。”

　　捧着自己的茶盏，黛玉轻轻叹了口气：“她那样的才情，本可以安稳度日，落得这样的下场，着实有些可惜。”

　　望向窗外，郑阳沉默了片刻，感慨道：“成王败寇，愿赌服输，路是她自己选的。”

　　夫妻二人正沉默时，就见紫鹃急匆匆进了屋，喜形于色道：“老爷，夫人……宫里来人了，看情形是有封赏。”

第565章 御赐飞鱼服

　　宫里有封赏，郑阳并不意外。

　　此事进程他大致有数，他选择这两日在家休息，其实也是为了等这一刻。

　　黛玉也早有心理准备，于是便吩咐人准备接旨，不过片刻功夫便在正厅前设好香案。

　　不多时，一个穿着蟒袍的太监，在大批侍卫簇拥下进了郑府，随行还有一帮抬着东西的宦官。

　　众人进了院子，侍卫们按秩序站好，而传旨的太监已走到主位。

　　此刻，郑阳带着家里人，已齐齐跪倒在中。

　　这太监满面堆笑，清了清嗓子便朗声念道：“上谕……”

　　“锦衣卫指挥佥事郑阳，忠勇可嘉，护驾有功，赐黄金百两，白银两千两，玉如意一双，金如意一双，蜀锦十匹、苏绣十匹，另赐飞鱼服，玉带一副，钦此！”

　　这些东西，如果折银不超过六七千，老实说不算太值钱，其主要在于彰显皇帝看重。

　　待太监宣读完旨意，郑阳夫妇齐声高呼：“臣郑阳（臣妇）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郑阳双手高举过头，郑重地接过了上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