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04节
第337章 曹昂劝父,曹丕再起杀心!(求订阅!!)
只见府邸朱门紧闭,门前两侧的石狮子栩栩如生,府牌上“襄阳侯府”四字笔力遒劲,透着几分大气。
曹昂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正要叩门,却见一名老管家从侧门走出,见到曹昂,连忙躬身行礼:“老奴见过公子。”
“管家不必多礼,”
曹昂笑着问道,“姐夫是否在家?我特意前来拜访。”
老管家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躬身回道:“回公子,我家主人并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
曹昂脸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何时出去的?去了何处?何时归来?”
“主人昨日从魏王府回来后,便吩咐下人收拾行装,今日一早便带着几位夫人与大小姐外出了。”
老管家缓缓道,“主人说,连日操劳,想出去走走,放松心情,算是临时度假,至于去了何处、何时归来,并未细说,只说归期不定。”
“外出度假了?”
曹昂怔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与怅然。
他一路风尘仆仆赶回许昌,满心欢喜地想要见刘绣一面,却没想到竟扑了个空。
他着实没想到,刘绣刚从益州归来,又在朝堂上经历了劝进、流言等一系列风波,不好好在家歇息,反倒突然外出度假,实在出人意料。
身旁的护卫见曹昂神色失落,连忙劝道:“公子,既然刘将军外出了,不如先回魏王府见过魏王,日后再择机拜访便是。”
曹昂缓缓点头,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他望着刘府紧闭的朱门,心中暗自思忖:姐夫此举,莫非是因为辞官不成,心中郁闷,才特意外出散心?还是另有他因?
半晌,曹昂才收回目光,对着老管家吩咐道:“若姐夫归来,还请告知他,曹昂前来拜访过,待他归来,我再来见他。”
“老奴记下了,定当转告主人。”老管家躬身应道。
曹昂轻叹一声,翻身上马,朝着魏王府的方向而去。
.....
曹昂踏入魏王议事厅时,曹操正端坐案前批阅公文,见他进来,当即放下手中笔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昂儿,一路辛苦,快入坐!”
曹昂躬身行礼后落座,目光沉静地汇报道:“父王,儿臣奉命镇守冀州一年有余,已安抚好地方百姓,操练兵马五万,粮草器械充足,可随时听候父王调遣。”
“冀州境内盗匪绝迹,农桑兴旺,百姓安居乐业,特向父王复命。”
他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将冀州的情况一一禀明,没有半分浮夸。
曹操听得连连点头,看着儿子愈发成熟稳重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好!好!不愧是孤的长子,有你镇守冀州,孤才能无后顾之忧。这一年,你确实长进不少。”
曹昂微微颔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父王,儿臣今日归来,除了复命,还有一事要向父王坦白。”
“哦?何事?”曹操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当年司马一族满门被灭,并非意外,而是儿臣亲自带人所为。”
曹昂缓缓道,语气没有半分犹豫。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稍敛,却并未太过惊讶,只是淡淡道:“司马一族?灭了便灭了,不过是些趋炎附势之辈,无关紧要。只是你为何要瞒着孤,亲自出手?”
“因为他们该死!”
曹昂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儿臣查到,司马家族暗中派遣死士刺杀姐夫刘绣!”
“儿臣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便擅自做主,带人灭了司马一族,为姐夫报仇,也绝了后患。”
曹操闻言,捋须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此事你做得虽鲁莽,但也算情有可原。刘绣是你姐夫,更是我的女婿,司马一族敢动他,确实该死。”
曹昂见曹操并未怪罪,继续道:“儿臣今日提及此事,并非为了邀功,而是最近查到了更重要的线索——司马家族刺杀姐夫,并非他们自己的主意,而是受了二弟曹丕的指使!”
“什么?!”
曹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火,“你说什么?是子桓?他为何要刺杀绣儿?”
“儿臣猜想,二弟定是嫉妒姐夫功绩卓著,深得父王信任,怕姐夫日后会威胁到他的地位,故而才出此下策,想要暗中除掉姐夫。”
曹昂语气凝重,“儿臣担心,二弟此次刺杀不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还会继续对姐夫下手。”
“姐夫如今虽深得父王信任,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儿臣实在放心不下,才向父王禀报此事。”
“逆子!简直是逆子!”
曹操勃然大怒,眼中满是滔天怒火。
曹丕派人刺杀旁人,他或许还会酌情从轻处置,但刺杀的是刘绣——他的女婿,他最倚重的功臣,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刘绣平定益州,手握重兵,却忠心耿耿,甚至主动辞官归隐,这般贤才,他视若珍宝,恨不得好好呵护,让他辅佐自己完成一统大业。
可曹丕竟然因为嫉妒,就想暗中除掉刘绣,这不仅是自毁长城,更是触怒了他的逆鳞!
“典韦!”
曹操厉声高呼。
片刻后,身形魁梧的典韦大步流星地走入厅中,单膝跪地:“末将在!”
“去!把那个逆子曹丕给孤叫来!不,是绑来!”
曹操怒不可遏,指着门外,“孤今日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不可!若不是他,景升何至于受此暗算?若景升有个三长两短,孤定要他偿命!”
“末将遵命!”
典韦应声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曹丕府邸的方向而去。
议事厅内,曹操怒气冲冲地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
典韦领命离去后,曹昂却望着曹操怒气冲冲的背影,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恳切:“父王,儿臣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操脚步一顿,回身看向他,眼中怒火稍敛,带着几分疲惫:“你说。”
“父王,儿臣以为,称帝之事,还需三思而后行。”
曹昂迎着曹操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字字发自肺腑,“儿臣镇守冀州一年,走遍了北方各州,深知百姓所求,不过是安定生活,而非改换朝代。”
“如今父王已是魏王,权倾天下,百官归心,天下大半已在掌控之中,何必非要登基称帝,落个篡汉的千古骂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昔年袁术称帝,众叛亲离,身死国灭,便是前车之鉴。”
“父王如今功绩卓著,百姓感念您的恩德,四方豪杰纷纷来投,皆因您是平定乱世的英雄,是匡扶汉室的权臣。”
“若您登基称帝,便是背主忘本,不仅会寒了天下忠臣的心,还会给孙权等残余势力可乘之机,他们定会以‘讨伐篡汉逆贼’为名,联合起来对抗,届时战乱再起,百姓又将流离失所,父王多年的心血也可能付诸东流。”
曹昂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儿臣并非反对父王执掌天下,只是不愿看到父王为了一个帝位,背负千古骂名,更不愿看到天下再次陷入战乱。”
“如今您已是无冕之皇,何必执着于一个虚名?不如继续辅佐陛下,安定天下,待日后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自然会名垂青史,流芳百世,远比一个‘开国皇帝’的名号更为珍贵。”
这番话,没有丝毫功利算计,只有对曹操的真心关切与对天下百姓的忧虑。
曹昂镇守冀州这一年,亲眼目睹了战乱给百姓带来的苦难,也深知曹操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他不愿看到父王因一时执念,毁掉自己一生的清誉。
曹操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复杂与失落。
他看着眼前这个愈发成熟稳重、心怀天下的长子,心中既有欣慰,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曹昂的话,句句戳中他的痛点,他何尝不知道称帝的风险?
何尝不怕落千古骂名?可权力的诱惑,以及多年征战想要成就一番霸业的执念,又让他难以割舍。
他本以为,曹昂归来,会支持自己称帝,帮自己巩固势力,却未曾想,他竟会出面劝阻。
这份劝阻,虽出自真心,却也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孤立无援。
曹操缓缓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神色黯然:“你说的这些,孤都明白。”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并非你想得那般简单。”
曹昂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曹操抬手打断:“好了,孤累了,你先退下吧。此事,容孤再好好想想。”
看着曹操疲惫而失落的神情,曹昂心中虽有不忍,却也知道多说无益。他躬身行礼:“儿臣告退,父王保重龙体。”
说罢,便转身退出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只剩下曹操独自一人。
他端着茶杯,久久没有动作,眼中满是挣扎与矛盾。
称帝的诱惑与千古骂名的风险在他心中反复拉扯,曹昂的劝诫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原本就犹豫不决的心思,变得更加沉重。
.....
曹丕府邸的密室之内。
吴质与朱铄躬身立于案前,正低声向曹丕汇报朝中动向,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谄媚。
“公子,按您的吩咐,朝中数十位大臣已轮番入宫劝说陛下禅让,如今陛下已是焦头烂额,虽未明确应允,但神色间早已松动,想来用不了几日,便会松口!”
吴质率先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到那时,公子便是促成禅让的首功之臣,魏王定然龙颜大悦!”
朱铄也连忙附和:“正是!公子此举,既顺了魏王的心意,又拉拢了满朝文武,待魏王登基之后,太子之位,自然非公子莫属!”
曹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笑容,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这笑容并未持续太久,便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他长叹一声,颓然靠在椅背上:“太子之位,哪有这般容易?我与大哥曹昂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吴质与朱铄对视一眼,面露疑惑:“公子何出此言?您如今功绩卓著,又深得朝中大臣支持,怎会比不上曹昂公子?”
“你们有所不知。”
曹丕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大哥自幼跟随父王征战,沉稳老练,威望极高,更得父王信任。”
“这一年他镇守冀州,安抚百姓、操练兵马,功绩不小,根基早已稳固。”
“而我即便有让皇帝禅让之功,却多是投机取巧,论实打实的能力与威望,远不及大哥。”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沉重:“更重要的是,大哥与刘绣的关系极其密切!他们既是郎舅,又性情相投,早已结下生死情谊。”
“刘绣如今功高盖世,手握重兵,深得父王喜爱与信任,他的态度,足以影响父王的决策。”
“即便我促成了禅让,若刘绣全力支持大哥,父王多半还是会立大哥为太子,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这番话让密室之内陷入沉寂。吴质与朱铄深知曹丕所言非虚,刘绣的存在,确实是曹丕夺嫡路上最大的障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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