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03节
第336章 我真是来辞官的,曹昂回京!(求订阅!!)
“他若真想称帝,手握益州三十万大军,何必随孤回许昌?更何况,昨日宴会上他的表态,既明事理,又顾全大局,绝非贪恋权位之人。”
程昱附和道:“魏王所言甚是。刘皇叔忠心耿耿,且智谋深远,定然能识破这流言的伎俩,不会因此动摇。倒是曹丕公子,此举略显急功近利,怕是会弄巧成拙。”
“孤自有分寸。”
曹操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流言之事,不必刻意打压,顺其自然便可。”
“至于子桓,也该让他明白,成大事者,当以大局为重,而非耍这些小聪明。”
说罢,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愈发从容。
那些看似凶险的流言与算计,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儿科的伎俩。
曹操与程昱正谈及刘绣的优秀,话音未落,门外下人便匆匆来报:“魏王,刘皇叔前来求见,此刻正在府外等候。”
“哦?绣儿竟在此时前来?”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道,“正好,孤也想与他聊聊,快请他进来!”
片刻后,刘绣身着素色便服,步履从容地走入书房,神色平静。
他对着曹操深深一揖,“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绣儿,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孤?”
曹操笑着起身,示意他入坐,“莫非是听到了城中的一些流言,特意来向孤解释的?”
刘绣却并未入座,依旧躬身站立,“回岳父大人,小婿今日前来,并非为流言之事,而是来向岳父辞官的。”
“辞官?”曹操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没听清一般,“绣儿,你说什么?辞官?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一旁的程昱也惊得站起身,眉头紧锁,连忙劝道:“刘皇叔,此事万万不可!将军正值壮年,文治武功冠绝天下,正是为国效力、建功立业之时,为何突然要辞官?”
刘绣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两人震惊的面容,语气依旧平静却异常坚定:“岳父大人,仲德先生,孩儿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他顿了顿,缓缓道出缘由:“当初孩儿答应出征益州,一来是感念岳父大人的信任与厚爱,魏王既是孩儿的岳父,也是朝廷的丞相,孩儿理当为岳父分忧。”
“二来是为了琬儿,不想让她日夜为我担忧,更不想让曹家因我而受非议。”
“三来是为了天下百姓,刘备、孙权已经平定。天下仅剩凉州一地,不过是癣疥之疾,岳父大人麾下猛将如云,随便派遣一员大将便可平定,无需小婿再费心费力。”
刘绣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小婿所求,从来不是权位富贵。如今心愿已了,只想放弃皇叔之位,辞去所有官职,带着琬儿、蔡琰诸位夫人,还有子女们云游天下,不问世事,安度余生。”
他再次躬身,深深一揖:“恳请岳父成全!”
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
曹操怔怔地看着刘绣,脸上的震惊渐渐化为复杂,有不解,有惋惜,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
他万万没想到,刘绣在功成名就、威望日隆之时,竟会选择急流勇退,放弃到手的权位富贵。
程昱也愣在原地,心中满是震撼。
他见过无数贪恋权位之人,却从未见过像刘绣这样,在人生巅峰之时选择归隐的人。
这般胸襟与魄力,实在令人敬佩,却也让他越发看不懂这位年轻将军的心思。
曹操目光紧紧锁住刘绣,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虚伪或试探,可刘绣的眼神澄澈而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良久,曹操才缓缓开口,“绣儿,你……你当真想好了?这可不是儿戏!一旦辞官,你便会失去所有权位,再也无法号令千军万马,再也无法享受这般荣耀。你不后悔吗?”
刘绣迎着曹操与程昱的目光,语气没有半分松动,字字铿锵:“岳父大人,小婿心意已决,绝无半分后悔!”
话音刚落,曹操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书房内回荡不绝。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刘绣瞬间愣住,脸上满是无语与疑惑。
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辞官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不点头也不拒绝,反倒笑个不停,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给个痛快话啊!
程昱在一旁见状,也跟着露出了然的笑容,心中已然明白了曹操的心思。
曹操笑了半晌,才缓缓收住笑意,目光落在刘绣身上,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笃定:“绣儿啊绣儿,孤算是看明白了!”
“最近许昌城里那些流言蜚语,说什么你功高盖主,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还说你狼子野心,暗中积蓄力量想要自己称帝,如今看来,全都是些居心叵测之徒散布的谣言!”
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怒意:“那些人根本不了解你!你若真有称帝之心,手握益州三十万大军,何必随孤回许昌?”
“若真贪恋权位,如今功成名就,正是趁热打铁巩固势力之时,又怎会主动辞官归隐?”
紧接着,曹操话锋一转,满是赞许地夸赞道:“孤的贤婿,既有惊天动地的本事,又有不慕权位的胸襟,这般文韬武略与淡泊名利,放眼天下,无人能及!孤能得你这般女婿,实乃曹家之幸,更是大汉之幸!”
说罢,曹操给程昱递去一个眼神。
程昱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着刘绣拱手道:“刘皇叔,丞相所言极是!”
“如今天下尚未完全一统,凉州未定,正是用人之际。不仅是丞相离不开你,整个大汉、天下百姓都离不开你!”
“你若此时辞官,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还望将军以天下为重,打消辞官的念头,留下来辅佐丞相,完成一统大业!”
刘绣听到曹操提及谣言时,心中还暗自窃喜,想来有谣言加持辞官之事应该能成。
可听到后面曹操的夸赞与程昱的劝说,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脸上的期待渐渐化为错愕。
不是!说好你曹孟德是多疑之辈呢!
“岳父大人,”刘绣急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小婿并非故作清高,也不是为了避嫌,是真的想要辞官归隐,云游天下啊!”
曹操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贤婿,你莫不是也听说了那些谣言,怕孤猜忌你,才故意来辞官的?”
“放心,孤岂是那种听信谗言、猜忌功臣之人?孤对你的信任,天地可鉴,那些谣言不必理会!”
刘绣彻底无语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解释,却被曹操打断:“好了,辞官之事暂且不谈!”
“你刚回许昌,一路劳顿,先回去好好歇息。日后有什么想法,再与孤商议。”
说罢,曹操对着程昱使了个眼色:“仲德,你陪绣儿出去走走,好好劝劝他,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是,丞相!”程昱应声上前,对着刘绣做了个“请”的手势,“刘皇叔,请吧。”
刘绣看着曹操不容置喙的神色,又看了看身旁一脸“你就从了吧”的程昱,心中满是无奈与无语。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程昱半拉半劝地带出了书房。
走出魏王府的大门,阳光刺眼,刘绣却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望着天空,暗自腹诽:“我是真的想辞官啊!怎么就说不通呢?这谣言来得正好,怎么反倒成了辞官的阻碍?”
满心的计划落了空,刘绣只觉得无比郁闷。
......
许昌城郊的一处秘密别院,常年大门紧闭,四周暗哨密布。
此刻院内正厅,曹丕身着便服,端坐于主位,脸上满是难掩的喜色。
史官张明躬身立于厅中,神色恭敬地汇报道:“公子,属下已按您的吩咐,连续三次入宫劝说陛下禅让。”
“陛下虽面露难色,言语间带着不情愿,但始终未曾明确拒绝,只是以‘需从长计议’为由拖延。属下观其神色,已然动摇,用不了多久,定会答应禅让之事!”
“好!做得好!”
曹丕猛地一拍桌案,兴奋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张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待大事成后,我必向父王举荐你,保你高官厚禄,富贵无忧!”
说罢,曹丕高声吩咐道:“来人,重赏张明大人!”
“谢公子恩典!”张明连忙躬身谢恩,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随即躬身退下,将空间留给曹丕与那位神秘人。
张明刚走,一道黑色身影便如鬼魅般从屏风后走出,正是一直为曹丕出谋划策的神秘人。
他依旧头戴斗笠,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声音沙哑:“公子,张明虽有所获,但陛下只是动摇,并未真正应允,此事不可掉以轻心。”
曹丕收敛了几分喜色,转身看向神秘人,沉声道:“先生放心,我自然不会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接下来,我会给皇帝上强度!朝中不少官员都已收到我的命令,明日起,他们会轮番入宫劝说,从早到晚,日夜不停,不信他不屈服!”
“即便他真是铁石心肠,始终不肯禅让,我也有后手。”
曹丕的语气带着几分阴狠,“到时候,我会亲自出手,要么找人伪造陛下的禅让诏书,要么……让他‘心甘情愿’地主动禅让!只要禅让之事一成,我便是首功之臣,父王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神秘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公子,你一心促成禅让,无非是想立下大功,为日后争夺太子之位铺路。”
“但你有没有想过,即便魏王成功登基为帝,太子之位可就是曹的。”
“曹昂!!”曹丕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带着几分疯狂,“我不管!谁也不能阻拦我!太子之位是我的,未来的江山也是我的!”
“但凡敢挡我的路,我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吼,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充满了偏执与狠辣。
神秘人看着曹丕疯狂的模样,斗笠下的目光晦暗不明,缓缓道:“公子既有此决心,那便按计划行事。”
“只是,刘皇叔如今深得魏王信任,且智谋深远,公子行事需更加谨慎,莫要被他察觉破绽。”
“先生放心,我自有分寸!”
曹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疯狂,眼中恢复了几分冷静。
......
许昌城外的官道上烟尘滚滚,一列旌旗鲜明的队伍正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匹神骏的枣红马,马上端坐一人,身着银甲,腰悬佩剑,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久镇一方的沉稳,正是从邺城奉命回归的曹昂。
自曹操平定北方后,曹昂便奉命镇守邺城,安抚地方、操练兵马,已有0一年未曾踏入许昌。
如今接到父王密诏,召他即刻归许,心中既有对家人的思念,更有对那位平定益州、名震天下的姐夫刘绣的急切想见。
队伍行至许昌城门下,早已等候在此的魏王府属官与邺城旧部纷纷上前迎接,齐声高呼:“参见公子!”
曹昂翻身下马,抬手示意众人免礼,目光扫过熟悉的城门楼,心中感慨万千。
一年未见,许昌愈发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处处透着安定祥和的气息。
“公子一路劳顿,魏王已在府中备下接风宴,还请公子即刻前往。”一名属官上前躬身道。
曹昂却摆了摆手,语气急切:“父王那边暂且不急,我先去见见姐夫。”
“此次他平定益州,立下不世之功,我远在邺城未能当面道贺,心中早已挂念不已。”
他与刘绣虽为郎舅,却性情相投,早已结下深厚情谊,如今听闻刘绣归许,心中满是敬佩与思念,只想第一时间与他相见,畅叙别情。
说罢,曹昂不顾一路风尘,翻身上马,只带了几名贴身护卫,便朝着刘绣的府邸疾驰而去。
沿途百姓见是魏王世子,纷纷驻足避让,脸上满是敬畏。
不多时,曹昂便来到刘绣府前。
上一篇: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下一篇:神话三国:从种田天赋到镇国安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