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02节
夜色深沉,皇宫之内一片死寂,唯有汉献帝的怒骂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
“朕身为天子,却处处受制于人!”
话音未落,殿门轻启,董承身着朝服稳步而入,躬身拾起地上的奏章,缓缓呈至案前。
他神色沉稳,目光恳切:“陛下息怒,臣以为刘绣此举,非但不是纵容,反倒是暗中为陛下谋了一线生机。”
第335章 都错怪刘绣了!?(求订阅!!)
汉献帝闻言,怒火稍滞,眼中满是惊疑,连忙上前一步攥住董承的衣袖:“董爱卿此言何意?刘绣明明当众支持曹操称帝,怎会是为朕谋生机?你快说清楚!”
董承扶着汉献帝重新落座,缓缓展开方才拾起的奏章,沉声道:“陛下息怒,今日魏王府劝进之事,臣已通过心腹探明全貌。”
“曹丕带头劝进时,百官群起附和,曹操本已有意应允,正是刘绣出面,看似顺着劝进之意,实则句句点中曹操要害。”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刘绣列举袁术篡汉而亡的前车之鉴,又言曹操功绩已远超历代权臣,若冒然登基,反倒会落千古骂名,不如暂安王位,待天下一统再顺天命。”
“这番话看似是为曹操称帝铺路,实则是点醒了曹操——他最忌惮的便是‘篡汉’之名,最怕重蹈袁术覆辙。”
“曹操本就犹豫不决,经刘绣这般‘劝说’,反倒彻底冷静下来,最终拒绝了劝进。”
董承目光灼灼,“陛下试想,若刘绣当场硬谏,以曹操此刻的权势,非但拦不住劝进之势,反倒会触怒曹操,让他索性顺水推舟登基。”
“而刘绣以退为进,既不得罪曹操与百官,又巧妙打消了他即刻篡位的念头,这才为汉室争取了喘息之机啊!”
汉献帝怔怔地听着,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恍然。
他回想起国宴上刘绣谦逊恭敬的模样,又想起自己方才的怒骂,心中满是愧疚与后怕:“原来……原来皇叔竟是这般用意!朕……朕真是错怪他了!”
他颓然坐回龙椅,双手撑着案几,语气中满是自责:“朕只看到他表面支持曹操,便认定他背主求荣,却不知他竟有如此深远的谋虑。”
“若非董爱卿点醒,朕险些寒了这位汉室忠臣的心!”
董承躬身道:“刘绣身为汉室宗亲,心中始终念着祖宗基业。”
“他手握益州重兵,却从未有过半分异心,反而以智谋周旋于曹操势力之间,只为保全汉室。陛下有此忠臣辅佐,实乃大汉之幸。”
汉献帝缓缓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冀,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轻声道:“皇叔……朕错怪你了。”
.....
汉献帝得知错怪刘绣后,心中的绝望稍减,却依旧被不安笼罩。
他紧紧攥着董承的手腕,语气急切而惶恐:“董爱卿,如今虽知皇叔是真心护汉,但曹操只是暂息篡位之心,并非彻底放弃!”
“朕身居深宫,如坐针毡,一刻也安稳不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董承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如铁,缓缓摇头:“陛下所言极是,局势依旧凶险。”
“曹操虽拒绝了劝进,但他权势滔天,朝堂内外尽是心腹,今日百官劝进的声势,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虽顾及名声未敢妄动,但其麾下之人,尤其是曹丕公子,野心昭然,定然不会就此罢休,后续必有动作。”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如今许昌城内外皆是曹操的眼线,我们羽翼未丰,忠于汉室的旧臣要么被排挤打压,要么隐姓埋名,根本无力与曹操抗衡。”
“刘皇叔远在益州根基未稳,荀彧先生独木难支,仅凭我们二人,实在难以撼动曹操的势力。”
汉献帝眼神黯淡,沉默片刻后,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决绝:“既然荀彧与皇叔皆是自己人,不如朕私下与他们商议!”
“朕先前曾与皇叔私下见过几面,每次都易容改扮,未曾被人察觉。朕可以再冒险一次,亲自去见皇叔,当面摊牌,求他出兵搭救,护汉室周全!”
“万万不可!”
董承连忙出言阻止,语气急切,“陛下身份尊贵,岂能再涉险?且不说私下会面极易被曹操的人察觉,一旦暴露,不仅陛下身陷险境,还会直接将刘绣推到曹操的对立面!”
他望着汉献帝错愕的神情,补充道:“刘绣如今身处曹营,处处需要周旋,若被曹操知晓他与陛下私下勾结,定会被扣上背叛的罪名,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汉室,反而会害了他!”
汉献帝闻言,脸上满是失望与无助,颓然坐回龙椅:“那……那便只能坐以待毙吗?”
“陛下稍安勿躁。”
董承放缓语气,安慰道,“如今最稳妥的便是稳住心神,静观其变。”
“刘绣智谋深远,定会暗中谋划;荀彧先生也会在朝堂之上牵制曹操。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时机,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汉献帝长叹一声,只得点头应允:“也罢,便听爱卿的,先看看情况再说。”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宦官神色慌张地闯入寝宫,跪地禀报道:“陛下,宫外有一名曹丕公子麾下的史官,执意求见,说有要事面奏!”
“史官?”汉献帝眉头一皱,满脸疑惑,“深夜来访,所为何事?不见!”
“陛下,”宦官瑟瑟发抖道,“那史官手持曹丕公子的手令,言辞坚决,宫门侍卫不敢阻拦,如今已在殿外等候,说若是不见,便一直跪在宫外!”
“岂有此理!”汉献帝猛地拍案而起,脸上满是悲愤,“曹丕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史官,也敢在皇宫之外放肆!他这分明是仗着曹操的权势,欺辱朕!”
董承连忙上前安抚:“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这史官深夜来访,定然是受了曹丕的指使,十有八九是来劝说陛下禅让帝位的。”
他略一思索,低声道:“陛下不必直接拒绝,以免落人口实。”
汉献帝眼中满是屈辱,却也深知如今只能忍气吞声,只得咬牙道:“便依爱卿所言!”
“宣他进来。”
汉献帝端坐在龙椅上,刻意挺直了脊背,试图维持天子最后的威严。
片刻后,一名身着青色官服、面容清瘦的史官缓步走入寝宫。
他虽躬身行礼,眼神并未露出寻常臣子面对天子的敬畏:“臣张明,叩见陛下。”
“你深夜求见,所为何事?”汉献帝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张明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肃穆的陈设,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陛下,臣深夜叨扰,实乃有关乎天下苍生命运之事禀报。”
“昔日尧禅位于舜,舜禅位于禹,皆因天命所归、民心所向,故而成就千古佳话,让天下得以长治久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直指当下:“如今汉室倾颓,战乱连绵十余年,百姓流离失所。”
“魏王扫清六合,席卷八荒,平定北方,收复益州,让万民得以安居,功绩远超尧舜禹汤。天下民心早已归向魏王,这便是天命所归。”
汉献帝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发作。
张明仿若未察,继续引经据典:“昔年商汤伐桀,武王伐纣,皆因君主失德,天命转移。”
“如今陛下虽仁厚,却无力安定天下,而魏王雄才大略,能救万民于水火。”
“《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若能顺应天命,主动禅位于魏王,既能保全自身名节,又能让天下彻底安定,实乃千古明君之举。”
这番话明里暗里皆是劝汉献帝主动禅让,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汉献帝心上。
他气得浑身微微发抖,脸色铁青,心中暗骂:“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奸佞!竟将篡汉之举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但他猛然想起董承的叮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如今羽翼未丰,若是当场发作,不仅无法惩治张明,反倒会让曹丕抓住把柄,说不定会直接撕破脸皮,加速篡位之举。
“你所言之事,非同小可。”
汉献帝缓缓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天下乃是高祖所创,历经四百余年,岂能轻易禅让?此事关系重大,朕需要好好斟酌一番,与百官商议后再作决断。”
张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也知道此事无法一蹴而就。
他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只是天下百姓苦战乱久矣,还望陛下以天下为重,早日作出决断,不负万民所望。”
“朕自有考量,你先退下吧。”汉献帝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张明见状,也不再多言,再次躬身行礼:“臣告退,静候陛下佳音。”说罢,便转身退出了寝宫。
直到张明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汉献帝才猛地一拳砸在案上,咬牙切齿道:“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董承连忙上前劝慰:“陛下息怒,幸好您方才隐忍不发,没有落入他们的圈套。如今您以‘需斟酌商议’为由拖延,既没有答应禅让,也没有直接拒绝,算是暂时稳住了局面。”
汉献帝颓然靠在龙椅上,眼中满是无力:“可这样的拖延,又能撑多久呢?曹丕步步紧逼,曹操虎视眈眈,朕真的能守住这汉室江山吗?”
.....
天刚破晓,魏王府的书房内已灯火通明。
曹操身着常服,端坐于案前,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情报,正是麾下情报机构连夜汇总的密报。
他指尖捻着纸页,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神色平静,却时不时微微蹙眉。
密报上的记录详尽至极:魏王府宴散去后,曹丕深夜拜访卞夫人,母子二人密谈许久。
荀彧回府后闭门不出,次日便上书称病。
刘绣稍作休整后入宫赴宴,席间受汉献帝频频夸赞,直至深夜才归府。
甚至连曹丕暗中吩咐人手,在许昌城与军中散布“刘绣功高盖主,当为新皇”的传言,也被一一记录在案。
曹操的目光在“谣言”二字上停顿许久,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放下密报,对着门外朗声道:“传程昱入府。”
片刻后,程昱身着朝服,步履稳健地走入书房,躬身行礼:“魏王唤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曹操抬手示意他入座,将桌上的密报推了过去:“仲德,你看看这份情报,尤其是关于那些流言的部分,说说你的看法。”
程昱接过密报,逐字逐句细细阅读,神色渐渐变得了然。
待看完后,他将密报放回桌上,拱手道:“魏王,此事看似蹊跷,实则不足为奇。”
“哦?”曹操挑眉,“仲德此话怎讲?那些流言直指绣儿,说他功高盖主,当为新皇,这背后怕是有人刻意为之吧?”
“魏王明察秋毫,这流言定然是有人暗中散布。”
程昱缓缓道,“结合情报中曹丕公子的动向来看,此事十有八九是他的手笔。”
“公子急于立功,想要在魏王面前彰显自己,又忌惮刘皇叔的功绩与威望,故而想出这般计策,试图借流言让魏王忌惮刘皇叔,同时也让陛下猜忌他,可谓一箭双雕。”
曹操闻言,不置可否,只是示意他继续说。
“不过,”程昱话锋一转,“这流言能传播开来,除了有人刻意推动,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刘皇叔太过优秀。”
他顿了顿,细数道:“刘皇叔归降以来,屡立奇功。出征益州一年,覆灭蜀汉,收复千里沃土,收服马超、孟获等猛将,手握三十万大军。”
“治理益州时,减免赋税、安抚百姓、发展农桑,让历经战乱的益州迅速恢复生机,百姓安居乐业。这般文治武功,放眼天下,无人能及。”
“他既是汉室宗亲,又有如此功绩与威望,难免会让一些人产生联想,也让有心之人找到了可乘之机。”
程昱笑道,“所以说,这些流言的出现,本质上是刘皇叔的优秀太过耀眼,让某些人感到了威胁,才会出此下策。”
曹操静静听着,脸上的困惑渐渐散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捋了捋颌下长须,眼中满是赞许:“仲德所言极是。孤的女婿,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难怪会引来这般风波。”
他语气中带着难掩的自豪:“孤倒是不担心绣儿会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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