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跃马关东 第3节
萨沙身体猛地一僵,双眼暴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痛苦。
心脏被刺穿的剧痛席卷全身,生命力似开闸洪水急速流逝。
墨白猛地抽出刀,带出一蓬滚烫的血花。
他松开捂着萨沙口鼻的手,任由这位毛熊统领的尸体扑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鲜血迅速在他身下洇开一片暗红。
第3章 落脚边防营
剩下的最后七八名士兵,亲眼目睹了这噩梦般的一幕——
他们的统领,被一个鬼魅般的黑影从背后轻易抹杀!
最后的勇气彻底崩溃了!
“啊——!!”
罗刹兵们发出非人的惨叫,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地朝着江边停靠小艇的方向亡命奔逃!
一道道乌光从他们眼前闪过,血光迸射间,这群侵略者永远的倒在了异国土地上。
墨白静静地站在罗刹士兵尸体旁,面具下的双眸冷漠地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喷溅得到处都是的鲜血。
手中的长刀刃口,暗红的血液正缓缓滴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嗒…嗒…”的轻响。
江风拂过面具,带来一丝清醒。
墨白残留的意识在杀意的潮水中微微挣扎。
这力量?
这杀戮……
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契合。
他低头看了看滴血的长刀,感受着身体里奔涌的、不属于凡俗的力量。
乱世之中,力量即是真理。
这,或许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夜风卷过江岸,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气息。
远处,清军边防营方向传来的嘈杂人声与零星火光越来越近,脚步声、甲胄碰撞声和紧张的呼喝声混杂在一起。
“大人!罗刹兵……全死了!”
一个举着火把的什长,激动的向被亲兵簇拥而来的将领禀报。
火光摇曳中,一名顶戴花翎、身着深色行装,腰悬佩剑的将领大步走来,面容刚毅,眼神锐利。
正是黑龙江将军——袁寿山。
他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罗刹士兵尸体,蹲下身仔细查验。
当看到那些干净利落、几乎都是一击致命的狭长伤口时,目露震惊!
随即锐利地扫向墨白手里那把兀自滴着暗红血珠的幽黑长刀。
“好快、好狠的刀!”
袁寿山心中暗惊,起身看向墨白,“这位义士,当真好俊的身手!杀得好!”
墨白正努力从那令人眩晕的、仿佛还萦绕着血腥味的杀戮本能中挣脱出来。
属于墨白的意识重新占据主导。
他转头看向袁寿山这身只在影视剧里见过的装束,一时有些发懵,不知该如何行礼应对。
“大胆!我家大人乃黑龙江将军袁大人!”
袁寿山身旁一名按着刀柄的亲卫见墨白有些愣怔,立刻沉声喝道。
黑龙江将军?
墨白扫了他一眼,身材魁梧面容很正。
他学着古装片的样子,古怪地抱拳,“墨白!”
随意的态度令侍卫很不满,刚要呵斥就被袁寿山制止。
他听见墨白口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听墨义士口音,是黑龙江本地人氏?”
“正是,呼兰城人。”
“好!好!同饮一江水,便是乡亲!”袁寿山抚掌赞道。
乡音让他对墨白更添几分亲近与信任。他走近几步,目光炯炯地看着墨白:“墨义士,深夜在此,击杀贼寇,所为何来?”
墨白心中暗骂,我能说是被高压电劈过来的吗?
眉头挑了挑,说:“他们惹了我,该杀!”
袁寿山一怔,这个戴着怪异面具的男人杀气好重!
眼前情势危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迫切招揽道:“如今罗刹陈兵十数万于对岸汇喜城,关东大地危若累卵!
正需墨义士这般热血男儿,执干戈以卫社稷!”
汇喜城?
墨白猛的想到一段血色历史,罗刹人为了独霸那里杀了大清百姓!
上天让他来到此地,难道是为了这件事?
做事行,投靠鞑子还是算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拜拜了你呐!”
墨白足尖点地,一股澎湃的力量在从脚下升起,几个纵身便消失在袁寿山眼前。
“拜拜是何意?”
袁寿山不解的呢喃,可惜了一位本领高强的义士。
墨白走到黑暗处意念闪过便进了空间。
走到井水边脱下衣服,清理掉身上血污。光着身体在空间里走着。
一片广袤无垠的土地铺展开去。
土壤呈现出深沉的幽黑色泽,富饶的黑土地蕴含着无尽的养分。
土地上,郁郁葱葱地生长着形态各异的奇异植物。
它们色彩斑斓,流光溢彩。
有的叶片边缘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有的藤蔓虬结,周身缠绕着氤氲不散的灵雾。
无数的奇花异草在微光中静静绽放,散发着如梦似幻的淡淡荧光……
通过张奎残留于面具中的那一丝真灵,墨白已然知晓——
这些看似奇诡的植物,无一不是疗伤续命、固本培元的稀世灵药!
它们无声地生长于此,周身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生命力。
目光扫过这片生机盎然的药田,墨白注意到周边还有一大片闲置的空地,粗略估算,足有十亩之广!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乱世之中,粮食比黄金还要珍贵!
若能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种上粮食、蔬菜……那这方空间,岂不就成了一个随身携带、永不枯竭的粮仓?
这简直是……逆天的作弊神器!
第4章 富饶空间
舒服的躺在竹床上,河滩上那几十具死去的尸体猛然冲进他的脑海。
那无比血腥的场面让他的胸腔肠胃搅在一起,强烈的呕吐感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铜镜中一丝模糊的影像让他从不适的感觉中剥离。
原来自己不仅身材成了少年,连相貌也返老还童。
时光倒流的兴奋、夹杂着残存的杀戮戾气很快驱散了不适感。
肚子叽哩咕噜的叫了起来,这空间虽广阔却没什么吃的,没办法只能出去。
意念一动,出了空间。
站在清凉晚风吹拂的小山上,他抬起手腕。那个触感冰凉、造型诡谲的黑色面具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当面具贴合上他脸颊皮肤的瞬间——凛冽的寒意自心底升腾,瞬间浸透他的身体。
那双饱含少年热血的眼睛,猛然间就凝结了深潭般的冰冷与锐利。
手腕轻挥,一柄幽黑的战刀出现在他手上。
不远处的树林里,一只刚刚扑杀了獐子的狼猛的抬起头。
它黑色的鼻翼急促翕动,困惑地晃了晃脑袋,警惕地扫视四周。
风中没有掠食者的浓烈气息,可那股冰冷的,心悸的危机感,让它颈毛倒竖。
就在狼肌肉绷紧、准备放弃猎物逃离的瞬间——
幽暗的林木阴影中,一把漆黑的长刀从虚空中毫无征兆地刺出,精准地没入它肋下!
豺狼身体瞬间僵直,连呜咽都发不出来,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惊恐。
紧接着,刀光自它颈侧无声划过!
嗤——!温热的狼血狂喷而出!
而墨白的身影,已如闪退至数步之外。
冰冷的杀意在他眼中流淌,映着那喷溅的血雾。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到唇边带着腥气的狼血,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笑。
“这乱世可不讲道理,弱小就得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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