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149节
第143章 天兵!
残阳如血,将西侧的天际烧成一片壮丽而悲怆的火海。皇太极的坐骑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身后那片名为“落马坡”的山谷,已经成了他一生中最大的噩梦,一个埋葬了他数千精锐勇士和无尽骄傲的坟场。风中传来的,不再是八旗勇士们胜利的欢呼,而是凄厉的惨嚎和明军那山呼海啸般的追杀声。
他的亲卫巴牙喇纛章京何洛会,浑身浴血,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惊惶和疲惫,嘶声喊道:“汗王!快走!明军的骑兵咬上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能走到哪里去?
皇太极的心中,充满了冰冷的绝望和滔天的怒火。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屈辱。他像一头自负的猛虎,兴冲冲地闯进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陷阱,却发现自己踩中的,是一个连环套。猎物变成了猎人,而他,堂堂大金国汗王,成了那个被戏耍、被围猎的蠢货。
孙承宗!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脑海里。那个白发苍苍,在山顶帅旗下不动如山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魔咒。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一个年过古稀的文臣,一个在他情报里只知修墙筑垒的老朽,怎么可能布下如此惊天动地、环环相扣的杀局?
他调动数万大军,翻越崇山峻岭,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自己的探马游骑,那些如同草原上鹰隼般锐利的哨探,为什么都成了瞎子和聋子?
除非……除非从一开始,他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思绪如同闪电,撕裂了皇太极脑中混乱的迷雾。他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人立而起。身后的亲卫们一阵骚动,惊恐地看着他。
“汗王?”
皇太极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东北方向,那里是喜峰口的方向。一个可怕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喜峰口!代善和莽古尔泰!
他们在那边发动的猛烈攻势,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牵制明军主力,而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是为了给孙承宗这支奇兵的秘密集结和运动,打掩护!那边的战斗越激烈,自己就越会相信明军的主力被钉死在了喜峰口一线,就越会放心大胆地来吃朱国彦这块诱饵。
所以,孙承宗根本不担心喜峰口会被攻破。因为他知道,代善和莽古尔泰只是在演戏。
那么,一个顺理成章的推论浮现在眼前:既然孙承宗已经把他的主力,这数千乃至上万的野战精锐,全都调到了落马坡这个屠宰场……
那喜峰口,现在一定空虚无比!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尽了皇太极心中所有的颓丧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在输光一切后,发现自己还剩下最后一块筹码时的疯狂与亢奋!
他明白了孙承宗的全部计划。这是一个完美的阳谋,一个用空间换时间的经典战术。孙承宗赌的就是自己会因为落马坡的惨败而心神大乱,会像丧家之犬一样向关外溃逃。只要自己一退,这场战役就以明军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但是,我偏不!
我皇太极,是努尔哈赤的儿子,是大金国的汗王!我不是可以被随意戏耍的猎物!你孙承宗能设局,我就能破局!
一股枭雄的狠厉之气,从他骨髓深处升腾而起。他那双因为失败而一度黯淡的眼睛,此刻重新迸发出了狼一般的幽光。
“传我命令!”他转过身,面对着身后数百名惊魂未定的残兵败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钢铁意志,“吹号!集结所有还能动的儿郎!我们不退了!”
“什么?”何洛会大惊失色,“汗王,您说什么?不退了?明军主力就在我们屁股后面啊!”
“主力?”皇太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他们的主力,刚刚打完一场恶战,人困马乏,追不上我们的!而且,他们的大炮和步兵,更不可能跟得上我们!”
他用马鞭遥指东北方,一字一句地说道:“孙承宗那个老匹夫,把所有的家当都搬到这里来算计我了!那就意味着,喜峰口,现在就是一座空城!一座不设防的空城!”
“传令给代善和莽古尔泰,让他们立刻停止佯攻,与我部汇合!告诉他们,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喜峰口关下!”
“我们,要去打喜峰口!”
“汗王,三思啊!”范文程也策马赶了上来,这位汉人谋士的脸色惨白如纸,“此举太过凶险!万一……万一这也是孙承宗的计策……”
“没有万一!”皇太极断然喝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是本汗反败为胜,乃至直捣黄龙的唯一机会!此战若败,我们退回辽东,也将元气大伤,数年之内无力南下,只能坐看朱由检那个小皇帝坐大!此战若胜,我们从喜峰口破关而入,整个蓟镇、乃至整个北直隶,都将是我们的跑马场!到时候,他孙承宗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无疑!”
他环视着众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要么,像狗一样逃回辽东,被天下人耻笑!要么,就随我再赌一次,用明国人的血,洗刷我们今日的耻辱!你们,选哪个?”
在皇太极那充满煽动性的目光逼视下,残存的后金将士们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嗜血的狂热所取代。他们是被胜利喂养成长的狼群,失败的滋味让他们难以忍受。汗王的话,点燃了他们复仇的渴望。
“愿随汗王,死战!”
“死战!死战!”
凄厉的牛角号声,在暮色四合的山谷间再次响起。那声音不再是撤退的信号,而是重新集结、准备决一死战的咆哮。四散奔逃的后金残兵,听到了熟悉的号令,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开始从各个山坳和林间汇集而来。皇太极带着这支拼凑起来的败军,不再向北逃窜,而是划过一道弧线,直扑东北方的喜峰口。
他,要用一场更加疯狂的豪赌,来回应孙承宗的惊天之局。
与此同时,蓟镇总兵府的灯火,彻夜未熄。
时间倒回到数日之前,当朱由检的八百里加急密旨送达孙承宗案头时,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正对着一幅巨大的蓟镇全舆图,凝神沉思。
密旨的内容,让他这位宦海沉浮数十载,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前帝师,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皇帝的计划,宏大、大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疯狂。
“诱敌、扰敌、决胜、破局”。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背后却是一整套环环相扣,涵盖了整个北方战场的庞大战略。诱敌,指的是他孙承宗所负责的蓟镇正面战场,要设法将皇太极的主力吸引进来,并且牢牢钉死。扰敌,指的是命袁崇焕率领关宁铁骑,绕道蒙古,奇袭后金的后方老巢科尔沁草原,烧其牧场,动摇其根本。决胜,则是命令卢象升和秦良玉率领京城新练的“勇卫营”和“忠贞营”作为战略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最关键的战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而最后的破局,则是皇帝本人的决心,他动用了抄没江南士绅和晋商所得的数千万两白银作为战争经费,彻底摆脱了户部和文官集团的掣肘,用压倒性的财力,来支撑这场豪赌。
孙承宗拿着那封密旨,枯瘦的手微微颤抖。他仿佛能看到,紫禁城西暖阁那跳动的烛光下,那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天子,眼中闪烁着的、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深邃与决绝。
这不是一个皇帝在下令,这是一个总揽全局的最高统帅,在向他的方面军司令,下达作战任务。
“陛下……真乃天纵之才。”孙承宗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他一生致力于抗击建奴,却屡屡受制于朝堂党争、钱粮匮乏,空有一身抱负而无法施展。而现在,这位年轻的君主,给了他想要的一切:绝对的信任,专断之权,以及几乎无限的后勤支持。
如果这样还打不赢,他孙承宗,万死莫赎!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入心底,大脑开始以一种超高的效率运转起来,将皇帝的宏观战略,分解成一个个具体而微的战术步骤。
“来人!传我将令!”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中响起,沉稳而有力。
“传令大安口总兵朱国彦,让他立刻来见我!”
很快,朱国彦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对于这位勇则勇矣,却好大喜功的将领,孙承宗心中早有计较。他知道,朱国彦是最好的一颗“棋子”。
他没有说任何关于全局战略的事情,只是将一份伪造的情报递给了朱国彦,情报显示,有一支后金的偏师,负责押运粮草,将从大安口附近经过。
“朱将军,”孙承宗的语气平淡如水,“此乃我军哨探拼死换回的情报。你部养精蓄锐已久,本督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可率本部兵马,于此地设伏,劫了这批粮草。但切记,穷寇莫追,得手后立刻退回关内,不得有误。”
朱国彦一听有此等好事,顿时喜上眉梢。在他看来,这是督师大人对他的信任和提携。他摩拳擦掌,拍着胸脯保证,定要将建奴的粮草烧个精光。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他麾下的三千精锐,已经被当成了一块精心准备的、鲜血淋漓的诱饵。
送走了朱国彦,孙承宗立刻召来了自己的心腹将领,丘禾嘉。
“禾嘉,你立刻去办三件事。”孙承宗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第一,从今夜起,蓟镇全线戒严。所有通往关外的道路,隘口,全部给我封锁。派最精锐的夜不收,组成十人一组的小队,向外延伸五十里,构建三道侦查网。任何靠近的可疑人员,无论蒙古人还是汉人,不必请示,格杀勿论!我需要这片战场,在决战开始前,对我而言是单向透明的!”
“第二,秘密集结马世龙、黑云龙所部兵马,合计步卒八千,骑兵两千。所有士兵,马蹄裹布,刀枪上油,三日之内,悄无声息地运动至落马坡以东的燕子岭一线,潜伏待命。告诉他们,没有我的将令,哪怕天塌下来,也不准发出一丝声响!”
“第三,传令喜峰口守将钱士升,命他部从即刻起,对当面的建奴代善、莽古尔泰所部,发动袭扰性攻击。白天小股部队出关挑战,夜晚派遣死士摸营骚扰。声势要做大,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想从喜峰口寻求突破。但有一条死命令,绝对不准与敌军主力发生决战,一击即走,保存实力。他就是一颗钉子,任务就是让皇太极相信,我军的主力,全在喜峰口!”
丘禾嘉一字一句地听着,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督师大人的每一道命令,都指向一个无比清晰,却又无比大胆的目的——他要设一个局,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局,把皇太极引进来,一口吃掉!
“督师大人……”丘禾嘉忍不住问道,“您如此笃定,皇太极一定会来咬朱国彦这个钩?”
孙承宗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了“落马坡”那个狭窄的谷地,眼中闪过一丝智珠在握的精光:“皇太极此人,极度自负。他入关以来,攻城略地,未逢敌手。朱由检这个年轻皇帝的上台,让他感到了压力,也激发了他的野心。他迫切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巩固自己的汗位,震慑明廷。朱国彦这块送上门来的肥肉,他没有理由不吃。”
“更重要的是,”孙承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陛下给我的情报里,提到了皇太极的性格——‘多谋而寡断,自负而多疑’。他越是自负,就越会轻视我们的抵抗意志。他越是多疑,就越会相信喜峰口那边的佯攻是真的。此战,我们不仅是在斗勇,更是在斗心。”
丘禾嘉嘉然受教,重重抱拳:“末将明白了!这就去办!”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蓟镇防线,就如同一台精密而复杂的巨大机器,在孙承宗的指挥下,悄然运转起来。明面上,喜峰口打得热火朝天,喊杀声震天动地,战报一封封地传向后金的中军大帐。而暗地里,上万明军主力,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连绵的燕山山脉之中,在落马坡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巨网。
一切,都按照孙承宗的剧本,完美地进行着。直到落马坡那震天的炮响,宣告着收网时刻的到来。
然而,战场的瞬息万变,终究还是超出了最完美的预演。
当皇太极决意孤注一掷,挥师猛攻喜峰口的消息,通过拼死传回的夜不收,送到孙承宗手中的时候,已是落马坡大捷后的第二天清晨。
孙承宗看着那份写在血衣上的情报,久久无语。他身边的丘禾嘉等人,脸上刚刚浮现的喜悦,瞬间凝固。
“这个皇太极……”孙承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对一个可怕对手的敬重,“真是个不世出的枭雄啊……身处绝境,不思逃窜,反而能勘破全局,反手一击,直指我最薄弱之处。”
是的,喜峰口,现在就是他整个防线上最薄弱的地方。守将钱士升麾下,只有不足三千兵马。而且在之前连续数日的“演戏”中,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精力、箭矢和火药。他们,如何能抵挡住皇太极那汇合了代善、莽古尔泰之后,超过五万人的,挟着复仇怒火的疯狂反扑?
“督师大人!我们必须立刻回援!”丘禾嘉焦急地说道,“落马坡战场还未打扫完毕,但我们必须马上抽调主力,驰援喜峰口!否则,一旦喜峰口被破,我军将被拦腰截断,后果不堪设想!”
孙承宗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一个位于喜峰口和京城之间的点上。
“来不及了。”他平静地说道,“我们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将士疲惫,且多为步卒。就算现在立刻出发,急行军赶到喜峰口,也需要至少两日。而皇太极的骑兵,一天之内就能兵临城下。我们赶到的时候,只怕只能为钱士升将军收尸了。”
“那……那怎么办?”众将官一片哗然,心都沉到了谷底。难道一场辉煌的大捷,就要因为这戏剧性的转折,而化为一场更大的灾难吗?
孙承宗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对更高层次力量的绝对信任。
“我们有援军。”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援军?哪里还有援军?”
孙承宗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地图上的京城位置。
“陛下的援军。”
他站起身,走到帅帐门口,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支正在日夜兼程,向着北方战场开来的钢铁洪流。
“皇太极以为,他攻击的是我防线上最薄弱的一点。但他错了。他攻击的,恰恰是陛下整个‘决胜’计划的核心。”
“钱士升的任务,已经不是守住喜峰口了。他的新任务,是像一颗钉子一样,用他和他麾下三千将士的血肉,死死地钉在喜峰口!为陛下的天子亲军,争取到抵达战场的时间!”
“传我将令!”孙承宗的声音,再次变得斩钉截铁,“命朱国彦戴罪立功,率残部收拢降兵,打扫战场!我亲率主力,不回援喜峰口,而是向西,做出攻击抚宁、永平的姿态,切断皇太极可能的退路!我要让他无路可退,只能在喜峰口城下,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道命令,让所有将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回援,反而去抄后路?这是何等的气魄!这是把喜峰口三千将士的性命,以及整个战局的命运,都赌在了那支还未露面的“天子亲军”身上!
而此刻的喜峰口,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皇太极几乎是疯狂的。落马坡的惨败,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高傲的内心。他将所有的愤怒、屈辱和复仇的欲望,都化作了对喜峰口城墙最猛烈的攻击。
“给本汗上!攻下喜峰口,城中财帛女子,任由尔等取之!三日不封刀!”
在皇太极的亲自督战和血腥的悬赏下,数万后金军和蒙古仆从军,如同疯了一般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那段并不算雄伟的关墙。
守将钱士升,是个四十多岁,面容刚毅的汉子。他是孙承宗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性格如磐石般坚韧。当他看到关外那遮天蔽日的后金大军时,他就知道,自己和麾下的弟兄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孙承宗交代给他的任务只有一句话:“死守三日,静待天兵。”
“弟兄们!”钱士升站在城头,面对着身边那些面带惊恐,却依旧紧握兵器的士兵,声音嘶哑地吼道,“督师大人有令,让我们在这里,守上三日!三日之后,天兵自会降临!”
“我知道你们怕!老子也怕!他娘的外面是几万鞑子!可我们是兵!是大明的兵!我们身后,就是蓟州,就是通州,就是京城!我们退一步,鞑子的屠刀,就会砍在咱们爹娘老婆的脖子上!”
“拿出你们的卵蛋!今天,咱们就在这喜峰口,让皇太极那狗娘养的看看,什么是大明的军魂!守住!跟老子守住!”
战斗,在瞬间爆发。
第一日。后金军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无数的云梯搭上了城墙,后金兵蚁附而上。城头上,明军将士用滚石、擂木、金汁、沸油,拼死抵抗。箭矢如雨,遮蔽了天空。钱士升亲自操刀,砍翻了一个又一个爬上城头的敌人,他身上的铠甲,很快就被鲜血染红。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后金军付出了数千人的伤亡,却始终没能踏上城头一步。当夜幕降临时,双方都暂时罢兵,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焦臭。
第二日。皇太极改变了战术。他调来了军中所有的重型攻城器械,巨大的冲车,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本就不甚坚固的城门。同时,他命令神射手组成小队,专门射杀城头上的明军军官和炮手。城墙上的压力骤增。钱士升身中两箭,却只是草草包扎,依旧在城头来回奔走,鼓舞士气。城中的存粮和箭矢,已经告急。许多士兵,甚至开始拆掉自己的房屋,用木料和砖石来充当守城器械。绝望的气氛,开始在城中蔓延。所谓的“天兵”,在哪里?
第三日,黎明。
皇太极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下了死命令。所有的八旗主力,包括他最精锐的正黄旗和镶黄旗的巴牙喇勇士,全部投入战斗。他要用压倒性的力量,在今日之内,彻底碾碎这座该死的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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