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16节
“这个人,必须有丰富的军旅经验,知道仗该怎么打,兵该怎么练。”
“这个人,还必须对朕忠心耿耿,能成为朕推行军制改革最坚实的后盾!”
朱由检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孙承宗:“放眼整个大明,除了老师您,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这番话,如同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孙承宗的心房。
君王坦诚至此,夫复何求?
“陛下谬赞,老臣愧不敢当。”孙承宗站起身,深深一揖,“陛下但有驱驰,老臣万死不辞!”
“好!”
朱由检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将孙承宗扶起,重新按回座位上,
然后他转过身,手指在舆地图上那条从山海关到宣府、大同的漫长防线上重重划过。
第23章 这内帑难道是聚宝盆不成?
“老师,您看这里。”
“这是我大明的北境长城,是我朝的性命攸关之所。”朱由检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如今,辽东的袁崇焕,虽有关宁铁骑,筑有坚城,但朕以为,他终究是一员守将,而非帅才。他能守住一城一地,却未必能守住整个辽东,更未必能为我大明开疆拓土。”
“而建奴,其狼子野心已是路人皆知。黄台吉此人比之努尔哈赤更为狡诈,更懂权谋。他绝不会满足于在辽东与我们对峙。一旦关宁锦防线久攻不下,他必然会绕道!”
朱由检的手指,从喜峰口、古北口等长城关隘上滑过。
“绕道蒙古,从蓟镇叩关,兵锋直指京师!这,才是朕的心腹大患!”
孙承宗听得是心头剧震,后背发凉。
皇帝所言,与他多年来在辽东经略时心中最担忧的局面不谋而合!
他没想到,这位深居宫中的年轻皇帝对边疆的局势,对敌我双方的战略态势,竟然看得如此透彻,如此长远!
“陛下圣明!此确乃我朝第一心腹之患!”孙承宗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所以,朕请老师您出山,执掌兵部,并非是要您困于案牍之间,与那些文官扯皮。”朱由检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战略”的光芒。
“朕要您做的,是整合整个北方的防务!”
“朕要以兵部尚书之名,加太子太保,督师蓟、辽、保定、山东军务!总览从山海关到宣府、大同的万里防线!袁崇焕的关宁军,蓟镇的边军,宣府、大同的守军,甚至包括山东的登莱水师,朕都要您一手抓起来!”
“在辽东,要继续支持袁崇焕,让他这颗钉子牢牢地钉在宁锦一线,拖住建奴的主力。”
“在蓟镇,要整顿兵马,加固城防,修筑墩台。朕要让大安口、龙井关、马兰峪、喜峰口、古北口一线,变成建奴无法逾越的第二道铁闸!”
“在宣府、大同,要安抚蒙古各部,重开马市,互通有无,分化他们,拉拢他们,让他们成为我们抵御建奴的屏障,而不是建奴的向导!”
“朕要的是一个立体的纵深防御体系!让建奴无论从哪里来都要面对层层阻击,处处碰壁!让他打不进来,就算打进来了,也要让他有来无回!”
一番话说完,整个乾清宫内,落针可闻。
孙承宗已经完全被朱由检描绘的这幅宏伟的战略蓝图所震撼。
这不是一个小修小补的计划,这是一个从根本上重塑大明北方防御体系的庞大工程!
其魄力之大,构想之宏伟,远见之卓识,让他这个宿将都感到自愧不如。
他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少年天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妖孽!
“陛下……”孙承宗的声音嘶哑,他对着朱由检行了一个庄重无比的大礼,“陛下有此雄才大略,乃我大明之幸,天下苍生之幸!老臣愿为陛下马前一卒,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这一刻,他心中的所有疑虑、所有观望都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天豪情!
“老师快快请起!”朱由检连忙将他扶住,心中也是一阵激动。
搞定了!
这位大明朝后期最顶级的战略家,终于被自己彻底绑上了战车!
有了他坐镇北方,自己就可以腾出手来,放心大胆地处理内部的那些烂事了。
“光有战略还不够,还得有钱,有权。”朱由检深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更知道一个CEO如果管不住CFO和HR是多么憋屈。
“老师,您督师在外,所需钱粮军械,不必再经户部、工部层层审批扯皮。朕会以内帑的名义每年拨给您一百五十万两的专款!这笔钱,怎么花,花在哪里,您说了算!”
一百五十万两!
孙承宗再次被这个数字砸得有些发懵。
他已经听说了,朱由检刚刚建立的勇卫营每年有一百万银子的饷银,现在又是一百五十万,这内帑难道是聚宝盆不成?
“至于用人,”朱由检的语气变得更加森然,“朕赐您尚方宝剑!从总兵到把总,但有不听号令,贪墨军饷,临阵退缩者,您不必上奏,可先斩后奏!”
他走到御案前,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柄古朴的宝剑。
剑鞘由鲨鱼皮所制,剑柄镶嵌着宝石,轻轻抽出寸许,寒光四射,剑身上刻着“日月昭昭”四个篆字。
这是太祖皇帝当年赐给开国功臣的宝剑,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此剑,朕今日就交予老师。朕将这北方万里江山,亿万军民,都托付给您了!”
朱由检双手捧着宝剑,递到孙承宗的面前。
孙承宗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了这柄重于泰山的尚方宝剑。
他双膝跪地,高高举起宝剑,老泪纵横。
“老臣孙承宗在此立誓!建奴不灭,誓不还朝!若有负陛下所托,请持此剑斩臣首级,以谢天下!”
“好!”朱由检扶起他,君臣二人,四目相对,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老师,从今往后,朕在京中为您扫清障碍,您在边关为朕铸我长城。”
“朕与老师君臣一心,便要让这日月山河所在,大明山河永在!”
文渊阁,大明帝国的权力中枢,内阁大学士们的值房。
就在朱由检与孙承宗于乾清宫内擘画万里江山之时,仅仅一墙之隔的文渊阁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地龙烧得明明很旺,暖意融融,但四位当朝阁老——首辅黄立极,次辅施凤来,以及大学士张瑞图、李国普,却都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发冷。
首辅黄立极,这位在天启驾崩时第一个站出来拥立信王,并亲手拟定“崇祯”这个年号的从龙元功,此刻正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枯败的枝丫。
他的内心,早已被悔恨与恐惧填满。
当初那个拥立之功,现在看来不像是功劳,反倒像是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他本以为扶上来的是一个可以任由文官集团拿捏的年轻君主,一个可以继续在“祖宗之法”的框架内玩弄权术的傀儡。
可谁能想到,他放出来的是一头酷肖太祖成祖的猛兽!
这位新君,行事毫无章法却又招招致命。
他不动声色地废黜客氏,将魏忠贤从凤阳召回,然后……
然后那个权倾朝野,让天下督抚都为他建生祠的九千岁,就像一颗扔进深海的石子,神秘地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种未知的恐惧,远比一纸罪状甚至一场公开的处斩要可怕一万倍。
它像一把无形的利剑,悬在所有“阉党”成员的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黄立极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过去票拟圣旨时,他和施凤来、张瑞图三人,为了讨好魏忠贤,在提及他时连名讳都不敢写,只敢用“朕与厂臣”四个字来代替。
第24章 你跟他讲规矩,他跟你讲刀子
“朕与厂臣”这四个字,现在已经成了催命的符咒,是他们永远也洗刷不掉的政治污点。
“元辅大人,”施凤来干涩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今日朝上,陛下不经内阁票拟,便直接任命孙承宗为兵部尚书,这……这已然不合祖制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力。
所谓的“祖制”,在过去是他们这些文官掣肘皇权最有效的武器。
但现在,这位新君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祖制。
他想做什么,就直接下一道中旨。
你跟他讲规矩,他跟你讲刀子,御史李应升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向以书法闻名,为人却极为圆滑的张瑞图,此刻也收起了他那仙风道骨的伪装,一张脸皱得像苦瓜。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叹了口气:“何止是不合祖制?你们看,陛下先是建那个‘勇卫营’,让英国公和翰林卢象升去管,完全绕开了兵部和五军都督府。接着,又以雷霆手段罢免了王荩伯(王之臣),只是因为他挡了英国公的路,如今更是将孙承宗这块茅坑里的石头给请了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孙承宗是什么人?那是当年就敢跟九千岁硬顶的犟骨头!陛下用他是什么意思?这信号还不够明显吗?”
这是要彻底清算,要赶尽杀绝啊!
三位阁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他们就像一群失去了头狼的鬣狗,在面对朱由检这样一头真正的雄狮时除了瑟瑟发抖,别无他法。
唯有末位的大学士李国普,这位在阉党最得势时也未曾同流合污的老臣,此刻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
他为人方正,素来不屑与黄立极等人为伍。
眼见他们这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心中虽有鄙夷,却也有一丝对国朝前途的深深忧虑。
这位新君,杀伐果断是好事,但如此刚愎,视朝廷法度如无物,长此以往,又会将大明带向何方?
“为今之计,”黄立极作为首辅,强打起精神,试图找到一条出路,“我等或可……或可上疏,联名保奏几位东林贤达,以示我等并无党同伐异之心,向陛下,也向那些清流,示个好?”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说好听点,这叫示好。
说难听点,这就是举白旗投降。
“晚了!”施凤来摇头苦笑,“元辅大人,您还没看明白吗?在陛下的眼里,恐怕无论是我们,还是东林那帮人,或者是阉党余孽都是一丘之貉,都是他要清除的障碍!他现在用的孙承宗,既非阉党,也与东林素有嫌隙。我们现在去投靠东林,人家只会把我们当成夜壶,用完了就一脚踹开!”
这番话可谓一针见血,文渊阁内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沉默。
他们发现,自己这些人在失去了魏忠贤这个靠山之后,在政治上已经完全破产。
他们就像被时代抛弃的弃儿,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只能坐在这间曾经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值房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裁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上一篇:大明:让你娶妻,没让你纳妾无数
下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