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237节

　　“他以为我们要跟他一城一池地争夺？做梦！”

　　“当他的八旗主力还在长城线上跟我们对峙，还在做着入主中原的美梦时，朕的大军，将乘坐这支无敌舰队，在一夜之间跨越千里海疆，直接登陆在他的屁股后面！”

　　“我们要给他来个‘中心开花’！”

　　朱由检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越来越激昂。这是他压抑了六年的怒火，这是他对历史悲剧的复仇。

　　他转过身，看着这些大明的精英，开始下达最终的作战指令。

　　“孙承宗！”

　　“老臣在！”孙承宗上前一步，虽然年迈，但此刻却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朕命你统领蓟镇、辽东各路兵马，依托长城防线，摆出死守的架势。哪怕是每一寸城墙，每一块砖头，都要给朕守住！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吸引皇太极的主力，让他以为我们要跟他打阵地战！要让他把所有的兵力都调到前线来！让他觉得有机可乘！”

　　“臣遵旨！只要老臣还有一口气在，建奴就别想越过长城一步！”

　　“孙传庭！李自成！”

　　“臣在！”两人同时出列。

　　朱由检看着这一对曾经的死敌、如今的搭档，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的任务，是‘演戏’，也是‘牵制’。带着秦兵和‘忠义营’，出陕西，进山西，在大同、宣府一线大造声势。”

　　他看向李自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李自成，把你当年当流寇时的那股子疯劲儿、那股子无法无天的劲儿都给朕拿出来！让皇太极觉得你要出关去掏他的老窝！让满蒙各部都以为，那个杀人如麻的‘闯王’要来跟他们抢草原了！一定要把他的蒙古骑兵给朕死死地钉在西线，让他不敢全力南下！”

　　李自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咧嘴一笑：“陛下放心，吓唬人这事儿，臣最在行。臣保证让那帮蒙古鞑子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连撒尿都得看着背后！”

　　“卢象升！”

　　“臣在！”

　　卢象升大步上前。

　　他的眼神最为纯粹，那是为了大明可以燃烧一切的忠诚。

　　“你率领勇卫营两万精锐，全部换装新式步枪和野战炮，作为第一批登陆部队，随郑芝龙的舰队北上！”

　　“你们的目标是——旅顺口！金州！复州！盖州！”

　　“朕不要你们去攻坚那些坚固的城池，朕要你们利用海军的舰炮优势，沿着海岸线一路平推！把建奴的沿海据点全部拔除！切断他们与朝鲜的一切联系！然后，依托港口建立稳固的滩头阵地，像一颗钉子一样，狠狠地扎在皇太极的脊梁骨上！”

　　“等他们在前线久攻不下，粮草耗尽，人心惶惶之时，你们就从背后杀出，直捣盛京！”

　　“臣，誓死完成任务！不破楼兰终不还！”卢象升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郑芝龙！”

　　“臣在！”

　　“这片大海，朕就交给你了。封锁渤海湾，任何一片木板都不许下海！用你的炮火，告诉那些只会骑马射箭的野蛮人，什么叫工业的力量！什么叫时代的差距！”

　　“遵旨！臣定让这片海，成为建奴的禁区！”

　　安排完军事部署，朱由检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温体仁、魏忠贤、曹化淳和骆养性这几位“黑手”身上。

　　屋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下来。

　　“温阁老，魏伴伴，还有你们几个。”

　　“臣（老奴）在。”

　　“前方打仗，后方绝不能乱。这次出兵，动静太大，京城里肯定会有流言蜚语，甚至会有不知死活的人想要趁机搞事。那些东林余孽，那些心里装着前朝旧梦的，还有那些贪生怕死的。”

　　朱由检的眼中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寒芒，他做了一个极其冷酷的手势：

　　“锦衣卫、东厂、西厂，全部动起来。给我盯死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盯死了每一个官员的府邸。”

　　“此时此刻，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谁敢在背后捅刀子，谁敢动摇军心，谁敢私通建奴，不需要审判，不需要上报。”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朕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让他们知道，这大明的天，到底姓什么！”

　　“老奴（臣）明白！”魏忠贤和曹化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凶光和兴奋。这可是奉旨杀人，而且是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老爷，这差事，他们太喜欢了，也太擅长了。

　　安排完这一切，朱由检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六年了。”

　　“六年前，朕在信王府接手这个烂摊子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大明没救了。流寇横行，建奴压境，国库空虚，民不聊生。甚至有人劝朕，不如偏安江南，做个守成之主。”

　　“但朕不甘心啊。”

　　“朕不甘心这汉家江山，就这么断送在朕的手里。朕不甘心看着百姓流离失所，被异族铁蹄践踏。朕更不甘心，哪怕是死，也要背上一个亡国之君的骂名，去煤山那棵歪脖子树上吊！”

　　听到“煤山”二字，王承恩忍不住低声抽泣了一下，众人也是心头一震，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何皇帝总是提到那棵树，但那种悲凉和决绝，却是感同身受。

　　“今天，我们坐在这里。我们有钱，有粮，有枪，有炮，有船，还有你们这一群国士！”

　　“这一仗，是国运之战。也是朕与诸位青史留名的一战。”

　　“赢了，大明中兴，开疆拓土，诸位皆是开国功臣般的元勋，配享太庙，流芳百世！”

　　“输了……”朱由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朕有煤山那棵歪脖子树等着，至于诸位，恐怕想找个全尸都难。咱们君臣一场，大不了黄泉路上做个伴，再去阎王殿里闹他个天翻地覆！”

　　“所以，拜托了！”

　　朱由检双手抱拳，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腰弯成了九十度。

　　这是一位帝王对臣子的最高礼遇，也是一位统帅对战友的生死相托。

　　“陛下不可！”

　　“臣等惶恐！”

　　众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头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有的人已经泪流满面，有的人浑身颤抖。

　　“臣等，万死不辞！必为陛下荡平建奴，复我河山！！”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

　　咆哮声在西暖阁内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直冲云霄。

　　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火焰，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汉家儿郎的血性，那是对建功立业的渴望，那是被君王信任的士为知己者死。

　　窗外，雨终于停了。

　　阴云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绚丽的彩虹横跨在天空之上，宛如一座通往胜利的凯旋门。

第206章 大明，万胜！

　　这是一场早已注定的碰撞，也是两个时代、两种文明在大明崇祯六年的初夏，于历史的转折点上爆发出的第一声惊雷。

　　当北方的麦浪刚刚开始泛黄，一场比夏日的雷雨更加猛烈的风暴，已经在大明帝国的核心酝酿完毕，并随着一道道圣旨、一封封密信、一船船物资，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盛京，这座后金政权倾尽全力打造的都城，此刻正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

　　为了标榜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在白山黑水间打猎抢劫的部落联盟，皇太极费尽心机地扩建了沈阳城，将其更名为“盛京”。他模仿紫禁城的规制，修建了崇政殿、大清门，甚至强行要求所有的满洲贵族脱下便于骑射的皮袍，换上宽袍大袖的“官服”。

　　皇太极刚刚在崇政殿宣布了建国号为“大清”，改元“崇德”，并举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在那场典礼上，他手握所谓的“传国玉玺”，接受了满蒙汉三族大臣的跪拜。按照他的设想，这一套组合拳打出去，此刻的大明朝廷应该正处于惊慌失措之中。那些软弱的汉人文官会为了所谓的“和平”而争吵不休，主和派会跳出来大谈“兵凶战危”，最终会像以前对待俺答汗那样，送来岁币，承认现状，甚至为了那可笑的“天朝上国”面子而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兄弟之国”。

　　只要大明承认了“大清”的地位，开了互市，皇太极就有信心利用大明的物资来养肥自己的八旗，然后再徐徐图之，最终入主中原。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大明没有惊慌，没有争吵，更没有岁币。

　　来的是一个使臣。

　　一个名叫夏允彝的年轻文官。

　　此时此刻，夏允彝正站在崇政殿的中央。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大殿的地面铺着从关内抢来的金砖，但这金砖上却透着一股洗不净的血腥气。大殿两侧，站满了刚刚剃发易服、穿上新式“清朝”官服的满汉大臣。多尔衮、多铎、豪格、阿敏……这些手上沾满了汉人鲜血的贝勒旗主们，一个个按着腰间的刀柄，那眼神不像是看使臣，倒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尤其是多尔衮，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作为皇太极最大的政治对手和最得力的干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今天这个明国使臣的不同寻常。

　　夏允彝没有穿大明使臣惯常穿的麒麟服，而是穿了一身素白的儒衫，头戴方巾，脚踩黑靴。这身打扮在满殿的花红柳绿、顶戴花翎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傲骨。

　　最让满洲贵族们感到刺眼和愤怒的，是夏允彝身后的东西。

　　那里没有一箱箱象征着求和与安抚的金银丝绸，只有一口黑漆漆的、散发着桐油味道的棺材。

　　那是他给自己准备的。

　　如果目光能杀人，夏允彝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意，仿佛只要皇太极一声令下，这几十名八旗亲贵就会一拥而上，将这个孱弱的书生撕成碎片。

　　但夏允彝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凶神恶煞的建奴贵族一眼，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穿过大殿，落在那个高坐在龙椅上、体态肥硕的皇太极身上。

　　这就是那个让辽东几百万汉人流离失所的奴酋吗？这就是那个妄图窃取中华神器的野心家吗？

　　夏允彝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大明皇帝口谕。”

　　夏允彝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寂静的大殿里，却如同金石撞击，清脆刺耳。

　　按照规矩，听圣旨是要跪的。

　　但皇太极没有动。他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是大清的皇帝，怎么能跪大明的皇帝？如果跪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大清”威严何在？

　　“跪下！”

　　脾气暴躁的阿济格猛地拔出腰刀，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他怒吼一声：“见了我大清皇帝不跪，还敢让我皇跪你那个南蛮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砍了你，把你的头盖骨做成酒碗！”

　　这一声怒吼，如雷霆炸响。周围的几个白甲巴牙喇也纷纷上前一步，拔刀出鞘，杀气腾腾。

　　面对这明晃晃的刀兵，夏允彝只是冷冷地瞥了阿济格一眼，那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鄙夷。

　　“南蛮子？”

　　夏允彝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孤傲与锋利，“我大明受命于天，统御万方，乃中华正统，礼仪之邦！尔等不过是建州卫的一群叛奴，食大明之禄，却反噬其主！偷了几件汉家衣冠，学了几句之乎者也，便沐猴而冠，妄自尊大！让我跪？你也配？”

　　“你！”阿济格气得哇哇大叫，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举刀就要砍。

　　“住手。”

　　皇太极开口了。他的声音很稳，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那压抑在平静之下的惊涛骇浪。

　　“让他念。”皇太极挥了挥手，制止了即将暴走的阿济格，“朕倒要听听，那个朱由检，能说出什么花样来。朕也要看看，大明的骨头，是不是真的比他们的嘴还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