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301节
赵金宝骑在那匹名为“黑旋风”的头马背上,手中的指挥刀猛地挥下。
“砰!砰!砰!砰!”
一阵犹如爆豆般的枪声在空旷的山谷中炸响。五百支崇祯六年式步枪喷吐出死亡的火舌。这种使用了颗粒化黑火药和米尼弹的新式武器,射程和精度根本不是还在使用石器和木器的土著人能够理解的。
两百步开外,一群正试图利用地形掩护冲锋的土著战士,就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一片片地栽倒在红土之中。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屠杀。
这是盘踞在通往铁矿区必经之路上的一支大型部落,赵半城给他们起名叫“黑蛇部”,因为这些人喜欢在身上涂抹黑色的油脂,并且極其擅长使用一种带毒的长矛。
过去的三年里,黑蛇部杀了赵半城几十个探矿的兄弟,是新苏州向西扩张的最大拦路虎。
但今天,他们的末日到了。
“那些是什么……那是雷电吗?”
黑蛇部的首领,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刺着图腾的壮汉,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族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他引以为傲的投矛手,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脑袋就被那种看不见的暗器打爆了。
而更让他们恐惧绝望的,是紧接着传来的震动。
大地在颤抖。
“冲锋!”
随着赵金宝一声怒吼,一百名全副武装的骑兵,从山谷的侧翼杀出。
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的红尘。
对于从未见过马这种生物的澳洲土著来说,这一幕简直就是神话中魔鬼降临的场景。人怎么能长在四条腿的怪兽身上?那怪兽跑得比风还快,上面的“魔鬼”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神!是恶神!”
土著们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他们丢下手中的长矛和回旋镖,尖叫着四散奔逃。
但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
赵金宝一马当先,手中的雁翎刀借着马速,轻易地划过一名土著战士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干燥的土地。
“不要杀光了!爹说了!要活口!要壮劳力!”
赵金宝一边挥刀拍击着马身,一边大声吼道,“只要不拿武器的,只要跪下的,都给我用绳子套住!那是会走路的金子!那是会挖矿的牲口!”
骑兵们娴熟地从马鞍旁解下早已准备好的绳套——这是跟蒙古人学的套马索,现在用来套人,简直再合适不过。
“嗖——”
绳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准确地套住那些正在奔逃的土著男子的脖子或肩膀。随着战马的拖拽,一个个精壮的土著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被紧随其后的步兵冲上去,反剪双臂,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战斗——或者说狩猎,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当夕阳的余晖洒满山谷时,曾经不可一世的黑蛇部已经不复存在。战场上留下了两百多具尸体,剩下的五百多名成年男子,以及八百多名妇女儿童,全部成为了阶下囚。
赵金宝骑在马上,冷漠地看着眼前这群瑟瑟发抖的俘虏。
一名通晓一点土著语言的向导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对着那个已经被打断了一条腿的黑蛇部首领喊话。
“告诉他们。”赵金宝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这片土地归大明了。他们不再是战士,而是大明的奴隶。只要听话,肯干活,有饭吃。敢跑,敢反抗,全族坑杀!”
那个首领虽然听不懂汉话,但他看懂了赵金宝的眼神,也看懂了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他绝望地低下了头,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呜咽的哀鸣,然后带头跪了下去。
随着他的下跪,剩下的那一千多名俘虏,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很好。”赵金宝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把他们都串起来,连夜押送回新苏州。爹那边的矿场,可是等着米下锅呢。”
……
三天后,新苏州城外,“战俘营”或者说“劳工营”正式建立。
这里没有围墙,只有一圈圈带着倒刺的铁丝网——这也是施琅带来的新玩意儿,说是格物省用来防御骑兵冲锋的,赵半城觉得用来圈人更合适。
五百名黑蛇部的精壮男子,被剃光了头发,脖子上套着编号的铁牌,每十人一组,用铁链锁在一起。
而在他们面前,赵半城正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总督服,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像是在检阅自己的财产。
“这批货色不错。”赵半城满意地点点头,用文明棍戳了戳一个土著结实的胸肌,“这大黑个子,一看就是挖矿的好手。老四,记下来,这批人先送到蓝山去修路。那边的铁矿石运不出来,急死我了。”
“老爷,那剩下的女人和孩子呢?”管家赵四问道。
“女人去纺织厂和农场,我看这边的棉花长得不错,正好缺人摘棉花。至于孩子……”赵半城眯了眯眼睛,“送到学堂去。十岁以上的当学徒,十岁以下的学汉话。记住,要让他们忘了自己是黑蛇部的人,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是大明的‘归化民’,是皇上的子民。”
“老爷高见,这叫断其根,收其心。”赵四谄媚地拍着马屁。
“少废话。”赵半城摆摆手,“告诉监工队,伙食别太差了。虽然是奴隶,但也别当畜生养,累死了就不划算了。每天两顿,红薯管饱,干得好的,晚上加一块袋鼠肉。但是——”
赵半城的脸色一沉,露出了商人的狠辣,“如果有敢偷懒的,或者敢聚众闹事的,直接枪毙!把尸体挂在工地上,让所有人都看着!我要的是效率!效率!”
随着赵半城的一声令下,这支庞大的“奴隶劳工队”被驱赶着,浩浩荡荡地开往了西部。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类似的场景在澳洲东南部不断上演。
有了战马和线膛枪的“新苏州卫队”,就像是一群饿狼闯进了羊圈。方圆五百里内的十几个大小部落,要么被彻底剿灭,要么举族投降。
源源不断的劳动力被押送到了新苏州。
有了人,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通往蓝山铁矿的荒野上,一条宽阔的碎石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延伸。数千名土著劳工在监工的皮鞭和步枪下,喊着听不懂的号子,挥舞着铁镐,哪怕手掌磨烂,哪怕肩膀压肿,也不敢停歇。
路基是用巨大的桉木铺垫的,上面铺满了坚硬的碎石。每隔十里,就有一个补给站,那里飘扬着日月龙旗。
“为了大明!为了金子!”
这是监工们最常喊的一句话。
而在蓝山脚下,第一座简易的高炉已经竖了起来。黑色的煤烟冲天而起,红色的铁水如同岩浆般流淌。那些曾經只知道用石头打猎的土著,如今被强迫着学会了推矿车,学会了选矿石。
而在更远的“金山”巴拉腊特,场景则更加疯狂。
赵金宝亲自坐镇那里。他没有把土著当人看,而是当成了不知疲倦的机器。
“挖!都给我挖!”赵金宝站在河床边的高地上,手里端着酒杯,看着下面如同蚂蚁般密密麻麻的淘金工人。
河床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金色的沙粒被一遍遍筛选出来。每天晚上,都有成箱成箱的粗金被运进由重兵把守的仓库。
“少爷,今天又累死了三个。”一个工头跑过来汇报,“有个老家伙中暑晕倒了,没救过来。”
“死了就埋了!记得挖深点,别让野狗刨出来,晦气。”赵金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了,明天把那个叫‘阿大’的土著提拔成工头。我看那小子挺机灵,还学会了几句汉话,让他管着他那一组人。”
“是!”
在残酷的高压和生存本能的驱使下,以及赵半城偶尔施舍的一点“甜头”,比如表现好的可以解除锁链,可以吃饱饭,甚至可以娶个老婆这些奖励面前,土著的抵抗意志正在迅速瓦解。
一部分人开始为了活下去而拼命工作,甚至为了讨好主人而主动检举那些企图逃跑的同伴。
人类在极端环境下的奴性,在这些原始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崇祯十一年正月。
当新年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澳洲大陆时,新苏州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港口扩大了三倍。
一排排新建的红砖仓库里,堆满了等待运回大明的铁锭、金沙、羊毛和珍贵的木材。
而最让赵半城得意的,是他刚刚组建的一支“协从军”。
那是从表现最好的土著劳工里挑选出来的五百名壮汉。
他们穿上了大明淘汰下来的旧鸳鸯战袄,手里拿着长矛和盾牌,甚至还有几个表现特别忠诚的被赏赐了火绳枪。
这支队伍由赵家的家丁统领,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还在深山老林里打游击的顽固部落。
“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这才是最省钱的买卖。”
赵半城站在新落成的、更加气派的总督府阳台上,看着楼下正在操练的“协从军”,嘴里叼着雪茄,笑得像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满足于现有的地盘。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北方,投向了那片更加广阔、据说有着无数铜矿和宝石的昆士兰。
“老四,”赵半城弹了弹烟灰,对身后的管家说道,“给皇上写的第二封折子发出去了吗?”
“回老爷,已经随着郑大帅的第二批船队走了。”
“嗯。”赵半城点了点头,“我在折子里跟皇上说,这澳洲虽大,但终究是蛮荒之地。光靠我赵家一家,吃不下,也消化不了。我请皇上再派两个卫所的兵力来,再送五万流民来!我要在这边修城,修大城!修一座比南京还要大的城!”
“老爷,您这是要……”
“我要让这澳洲,彻底变成大明的澳洲!”赵半城猛地转身,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野心,“哪怕是用白骨铺路,哪怕是用血水灌溉,我也要在这南半球,给子孙后代打下万世不拔之基业!”
他走回书房,墙上那幅澳洲地图上,红色的标记已经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在那个标记着“巴拉腊特”的金矿旁边,赵半城用朱砂笔重重地写下了三个字——“大明城”。
这是一个商人对权力的终极渴望,也是一个帝国在扩张狂潮中的真实写照。
在文明与野蛮的碰撞中,没有温情脉脉的田园牧歌,只有铁与血的残酷征服。
第232章 京钢
崇祯十年的腊月二十三,小年。
紫禁城,乾清宫。
西暖阁的地龙烧得正旺,屋里温暖如春,甚至让人有些燥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好茶的清气。朱由检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御案后,身上穿着一件家常的玄色团龙暗纹锦袍,没有戴冠,头发有些随意地束在脑后,手里捏着一支最新的“崇祯九年式”钢笔尖蘸水笔——这是格物省为了方便皇帝批阅海量公文而特意研发的。
由于内阁权重的增加和行政效率的提升,如今摆在御案上的奏折已经不再是那种鸡毛蒜皮的琐事,而是经过内阁“票拟”筛选后,真正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
即便如此,那厚厚的一摞依旧让人看着头疼。
“辽东巡抚孙传庭奏报,沈阳兵工厂三期扩建工程已近尾声,年底前可实现日产‘崇祯九年式’步枪两百支,定装子弹五万发。请求调拨更多铜料及江南熟练工匠。”
“朕准了。”朱由检在折子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一个“准”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让户部和工部……不,格物省协调。铜料不够就去日本挖,去澳洲找,哪怕去南洋抢,也不能耽误了辽东的大事。”
“江南巡阅使温体仁奏报,今年江南丝绸、棉布及瓷器出口额再创新高,海关税银已入库五千万两。但随之而来的白银流入导致物价微涨,请求在苏杭两地试行‘平价粮仓’以稳民心。”
“老温这脑子转得就是快。”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就是他这些年培养出来的能臣,知道什么叫未雨绸缪,“准!另外,告诉毕自严,皇家银行的银根要适当收紧,不能让钱毛得太快。”
一本又一本,朱由检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处理着这个庞大帝国的各项事务。直到最后一本奏折被合上,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万岁爷,歇会儿吧。”一直侍立在侧的王承恩连忙端上一盏热茶,声音轻柔,“这眼瞅着都申时了,您这午膳还没怎么动呢。”
“不急。”朱由检摆摆手,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了坐在下首、正襟危坐的内阁首辅徐光启和次辅毕自严身上,“两位爱卿,刚才朕批阅奏折时,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徐光启和毕自严对视一眼,连忙欠身:“请陛下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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