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133节

  它有三个巨大的支脚,肚子圆滚滚的,看起来确实像个走了样的鼎。

  “外头那些清流,不是在折子上骂我吗?”

  沈诀拍了拍那个大家伙,发出沉闷的回响,“说我沈诀在西山私铸九鼎,意图问鼎中原,想当皇帝。”

  沈炼低着头,不敢接话。

  这话确实传遍了京城,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在隐晦地编排。

  “既然他们说我有鼎,那我就让他们看看。”

  沈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那笑容在忽明忽暗的炉火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什么是真正的鼎。”

  “义父,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沈炼终究是没忍住。

  “用?”

  沈诀的手指滑过气缸上预留的那些复杂的接口和铆钉孔,“古人铸鼎,是为了镇国运,求个心安。但我这个鼎,不求神,不拜佛。”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佝偻下去,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沈炼连忙去拍他的背,却被他挥手挡开。

  沈诀喘匀了气,把那口腥甜咽回去。

  “这玩意儿要是转起来,能拉着十万斤的战船在海上跑得比奔马还快。能把大明的国运,从烂泥塘里硬生生拽出来!”

  沈诀转过身,虽然眼前漆黑一片,但他仿佛看见了那片波涛汹涌的大海,看见了那艘喷着黑烟的巨舰。

  “这才是定国安邦的鼎。”

  “只可惜,那帮读死书的蠢货,这辈子都看不懂。”

  沈诀把手里的盲杖往地上一杵,声音陡然拔高,透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沈炼!”

  “在!”

  “找十六匹最好的挽马,把这大家伙套上。再找三十个嗓门大的锦衣卫,换上红衣裳,就在前头开路。”

  “那五城兵马司要是拦着……”

  “那就告诉他们。”

  沈诀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蟒袍的领口,语气森然,“这是太师给皇上准备的寿礼。乃是上古神物,重逾千斤。谁要是敢拦,碰坏了一块漆皮,就是诛九族的罪过!”

  沈炼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

  这是在玩火。

  这是在拿着脑袋往刀口上撞。

  但这才是九千岁。

  “是!”

  沈炼猛地抱拳,转身大步流星地去安排。

  工坊里只剩下沈诀一人。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巨大的“鼎”。

  “如茵啊……”

  他在黑暗中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京城的戏台子搭好了,角儿也都到齐了。这最后一场大戏,我不唱完,谁敢谢幕?”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道符,正是那个平安符上的“安”字。

  随后,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背影融进了门外那漫天的风雪里。

第112章 心怀鬼胎

  万寿节。

  倒春寒还没过,北风硬得像把没开刃的铁尺,刮在脸上生疼。

  紫禁城今儿个却是红得扎眼,从大明门一路铺到皇极殿的红毡,鲜艳得有些发假,像是刚从染坊里捞出来,还没晾干透。

  午门外头,文武百官早早就候着了。

  也没人交头接耳,大伙儿都缩着脖子,眼神时不时往身后瞟。

  今儿这日子口,既是皇上的寿诞,也是大伙儿心里头盼着的“除奸日”!

  五城兵马司把各个路口都卡死了,东厂番子就在夹道里蹲着,再加上宫里头王公公安排的死士,这局做得铁桶一般。

  “来了。”

  人群里不知谁低低喊了一声。

  原本挤得密不透风的百官队伍,哗啦一下往两边散开,硬是在中间让出一条两丈宽的大道。

  这动静,比见了皇上还齐整。

  没有仪仗,没有鸣锣开道。

  先入眼的是那一身墨色。

  沈诀坐在轮椅上,身上没穿那是该应景的大红吉服,反而裹了一袭墨色的蟒袍。

  那蟒是用暗金线绣的,在这阴沉沉的天色底下,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只能隐约觉着那袍子上有什么活物在游走。

  他脸上蒙着那一掌宽的黑布,遮住了眉眼,只露着高挺的鼻梁和那两片没什么血色的薄唇。

  身后推车的也不是平日里那些个小心翼翼的小太监,而是沈炼。

  沈炼一身飞鱼服,手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指节发白,那双招子跟鹰隼似的,死死盯着两旁那些穿着朝服的官员。

  谁要是敢这会儿把手往袖子里缩一下,他那刀怕是就要出鞘。

  轮椅的木轮碾过汉白玉的御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声音单调,沉闷,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午门广场上,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人得心口窝上。

  刑部尚书想往后缩,脚后跟踩了礼部侍郎的朝靴,两人谁也没敢吱声,都屏着气,生怕自个儿那点呼吸声把那个煞星给招惹了。

  沈诀虽然看不见,但他那是头却微微偏着,似乎在听风声。

  “义父,前面就是午门门洞。”

  沈炼压低了嗓子,“过了这道门,就是瓮城。上面的闸门……”

  沈诀抬了抬手,只伸出两根手指。

  继续走。

  他没说话,但那股子劲儿谁都看得懂。别说是闸门,就是前面是刀山火海,这轮椅也不会停。

  ……

  【天幕】

  永乐十九年,北京紫禁城。

  朱棣手里那把把玩了许久的玉如意,“啪”的一声拍在龙椅扶手上。

  “好胆色!”

  朱棣身子前倾,那双虎目死死盯着天幕里那个孤零零的黑色身影。

  “这午门门洞里藏了多少杀机,咱隔着这几百年都闻得见。”

  朱棣指着画面,回头冲着那一帮缩头缩脑的大臣骂道,“你们瞅瞅,这就是咱们大明的太监!瞎了眼,病得快死了,身边就带了一个干儿子,敢往这龙潭虎穴里闯!”

  他顿了顿,语气里竟带了几分惋惜:“可惜是个阉人,要是身子全乎,就凭这一身是胆,朕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哪怕是汉王,给他提鞋都不配!”

  ……

  皇极殿内,金砖漫地。

  朱由检高坐在龙椅上,屁股底下却像是长了钉子。

  他今儿个穿了一身明黄色的衮龙袍,冠冕堂皇,可脸色却白得跟那殿外的汉白玉栏杆差不多。

  他的手藏在袖子里,死死攥着一个成化年的鸡缸杯。

  那是信号。

  只要这杯子往地上一摔,大殿四周那些个扮作传膳太监的死士,就会一拥而上,把那个祸乱朝纲的阉贼剁成肉泥。

  王承恩站在丹陛旁边,手里捏着拂尘,后背早湿透了。

  他每隔一会儿就要往门口瞅一眼,既盼着沈诀来,又怕沈诀来。

  “太师到——!”

  门口的小太监这一嗓子喊得劈了叉,带着股子变了调的颤音。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轮椅进了门槛。

  沈炼推着沈诀,也没行跪拜礼,就这么大刺刺地一直往里推。满朝文武分列两旁,愣是没一个敢出来指责他失仪的。

  谁都知道,今儿这大殿,就是个屠宰场。

  沈诀的位置被安排在左手第一席,离龙椅不过五步远。

  这是个绝佳的杀人位置。

  沈炼把轮椅推到位,手刚离开椅背,右手就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刀柄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四周那几个低着头端盘子的太监,呼吸沉稳,虎口全是老茧,那根本不是拿盘子的手,是拿刀把子的手。

  “义父……”

  沈炼身子绷紧,肌肉蓄势待发。

  沈诀的手从宽大的袖袍里伸出来,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哒,哒。

  那是叫他安心。

  “太师身子不便,就不必行礼了。”

首节 上一节 133/21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求求别吃了,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