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19节
“沈诀!你……你要在金殿之上做什么!”
一个御史指着他,气得嘴唇发白。
沈诀根本不理他。
他走到那堆东西面前,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竟然挽起了自己那身猩红常服的袖子,露出了两截白皙的手臂。
他亲自拎起水桶,将沙子、石子、还有那种灰白色的粉末,按照某种特定的比例,倒进一个大木盆里,然后开始搅拌。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动作熟练得像个干了几十年的老泥瓦匠。
“诸位大人不是说这是妖术吗?”
沈诀一边搅,一边抬起头,脸上挂着讥讽的笑。
“那咱家今日,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这‘妖术’的厉害!”
他将搅拌均匀的粘稠泥浆,全部倒进了那个空心的木框里,用木板拍打结实。
然后,在两个小太监的帮助下,将沉重的木框抬起,架在了那尊巨大的炭盆之上。
火焰舔舐着木框的底部,发出噼啪的声响。
一股水汽蒸腾而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信王朱由检的心,沉到了谷底。
【天幕】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朱高煦张大了嘴,指着天幕。
“爹,这……这姓沈的疯了吧?他在大殿上和泥?”
朱棣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天幕中的每一个细节。
姚广孝站在角落。
他看不懂。
那些沙子,那些石子,还有那灰白色的粉末。
这些东西,他都认得。
可它们混在一起,又能变成什么?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智谋,在这个后世的宦官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炷香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皇极殿内,只有炭火燃烧的轻微爆裂声。
沈诀一直站在炭盆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终于,他动了。
他挥了挥手,两个小太监上前,将已经烤得发烫的木框抬了下来。
沈诀走上前,一脚踹在木框上。
木框应声散开。
一块与木框形状完全相同的,灰白色的“石头”,出现在众人面前。
殿内一片哗然!
“就这?”
“费了半天劲,就弄出来一块破石头?”
杨涟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
“故弄玄虚!”
沈诀没有理会众人的嘲讽。
他弯腰,从旁边一个太监手里,接过了一柄沉重的八角铁锤。
他掂了掂分量,然后,转头看向杨涟。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举起了锤子。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中,他抡圆了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朝着那块“石头”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柄精铁打造的锤子,竟被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高高弹起!
沈诀虎口一麻,差点握不住锤柄。
而地上那块灰白色的“石头”,完好无损!
只有被锤子砸中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色印记!
整个皇极殿......
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和沈诀手里那柄还在嗡嗡作响的铁锤。
这……这怎么可能!
【天幕】
洪武十五年,奉天殿。
在铁锤落下的一瞬间,工部尚书单安仁的眼睛就直了!
当看到铁锤被弹开,而石块完好无损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噗通!”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工匠,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指着天幕,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神物……陛下!此乃神物啊!”
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站起,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你说什么!”
“陛下!”单安仁激动得老泪纵横,“若用此物筑城,坚逾钢铁,何惧炮火!若用此物修堤,可保大江安澜,何惧水患!此物之利,远胜十万大军!乃我大明之万世基石啊!”
朱元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松开单安仁,死死盯着天幕上那块石头,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朱棣猛地站起,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想到了自己亲手督造的长城,想到了疏通的运河,想到了无数次因为材料和工期而头疼的浩大工程。
这个东西,其战略价值,甚至不亚于他最看重的新式火炮!
姚广孝看着天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震撼与不解。
“贫僧……彻底看不透他了。”
皇极殿内。
沈诀扔掉手里的锤子,一脚踩在那块坚硬的水泥墩上。
他环视着一张张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笑容。
“这就是咱家工坊里,造出来的宝贝。”
“咱家本想多造一些,用这东西,为陛下修一座万年不朽的宫殿,也为我大明的边关,筑一道永不陷落的长城。”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既然各位大人觉得这是妖术……”
“那这生意,不做也罢!”
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御座后方的珠帘里,突然传来一个清晰而急切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激动,甚至带着几分破音,完全没了往日的懦弱。
“别!”
“九千岁留步!”
“这……这石头,再给朕变一块看看!”
第15章 朱由检的犹豫,这大明,真的能治么?
珠帘被一只手猛地掀开,露出了天启皇帝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他此刻满面潮红,双眼放光,死死盯着沈诀脚下的水泥墩,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这……这石头,再给朕变一块看看!”
皇帝的失态,让所有人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沈诀从水泥墩上走下,对着御座的方向,懒洋洋地躬了躬身。
“陛下,这可不是变戏法。此物名为‘水泥’,乃是臣的工坊里,千辛万苦才烧制出来的宝贝。”
他转过身,对着面如死灰的杨涟等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只可惜啊,杨大人他们非说这是妖术,要毁了臣的工坊。”
“臣这生意,怕是做不下去了。”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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