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20节
天启皇帝急了,他几步从御座上走下来,也顾不上什么帝王仪态。
“谁敢毁九千岁的工坊,就是跟朕过不去!”
他走到水泥墩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粗糙坚硬的表面,脸上的痴迷之色更浓。
“好东西!这绝对是好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杨涟和朱由检。
“你们!就是你们!冤枉好人!耽误了九千岁给朕烧制宝贝!”
天启皇帝越说越气,指着他们的鼻子。
“朕不管!你们今天必须给九千岁一个交代!给朕一个交代!”
“朕的那个大木马,还没包金呢!这笔钱,就从你们的俸禄里扣!什么时候扣够了,什么时候算完!”
“信王也一样!你是皇子,更要以身作则!朕的木马屁股上那块金子,就由你的王府出了!”
“噗——!”
一个年老的言官,再也撑不住,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朱由检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看着自己的皇兄,那个沉迷木工,不理朝政的皇帝,此刻正为了一个太监的“玩具”,像个市井泼皮一样,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自己的臣子和亲弟弟耍赖。
荒唐!
彻头彻尾的荒唐!
而他,信王朱由检,东林党人眼中的希望,大明未来的中兴之主,就因为这场荒唐的闹剧,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天幕】
洪武十五年,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笑,又想骂。
最后,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咱的这个后辈……真是个活宝。”
他揉了揉眉心,扭头看向工部尚书单安仁。
“记下来了吗?”
“回陛下!臣……臣用炭笔画下来了!那阉竖和泥的比例,还有那个木框的样式,都记下来了!”
单安仁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好!”朱元璋一拍龙椅扶手,“立刻去办!用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料!咱也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硬!”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朱棣看着天幕上那个手舞足蹈的天启皇帝,又看看那个满脸屈辱的信王朱由检。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姚广孝。
姚广孝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陛下,大局已定。”
“沈诀此人,以利诱君,以势压臣,将一场泼天大祸,化为邀功固宠的阶梯。”
“经此一役,京郊基地再无人敢质疑。他等于是在天子脚下,为自己打造了一座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
“那个信王,心性还是太嫩了。”姚广孝摇了摇头,“他所信赖的清流,所坚持的正义,在绝对的实力和不讲道理的阳谋面前,不堪一击。”
朱棣的指节,在腰间的剑柄上轻轻敲击着。
他忽然觉得,这个叫沈诀的宦官,比关外那些所谓的虎狼之师,要可怕得多。
……
早朝不欢而散。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退出皇极殿,经过信王朱由检和杨涟身边时,都下意识地绕开了几步。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鄙夷。
朱由检的身体僵硬,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
他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
杨涟走到他身边,躬身一揖,声音沙哑。
“殿下,是臣等无能,连累了您。”
朱由检看着眼前这位自己一直敬重无比的东林领袖。
杨涟的头发乱了,官帽也有些歪斜,往日那股凛然正气,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疲惫与狼狈。
这就是他所信赖的国之栋梁?
这就是他以为可以匡扶社稷的清流名臣?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朱由检心底冒了出来。
他们,真的能救大明吗?
还是说,他们和那个阉竖一样,都只是在为了自己的私利,把这艘将沉的破船,推向更深的漩涡?
朱由检没有回答杨涟的话,只是摆了摆手,独自一人,失魂落魄地向宫外走去。
他的背影,萧瑟而孤单。
司礼监,密室。
沈诀将自己重重扔进那张宽大的软榻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演戏,太累了!
尤其是在金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和泥,更是个体力活。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终于如期而至。
【叮!成功粉碎东林党与信王的联合进攻,以阳谋手段坐实“皇商”身份,奸臣值+300!】
【叮!发明“水泥”,引发朝堂震动,被误解为“邀宠奸佞”,奸臣值+150!】
【叮!阶段性事件“京郊基地保卫战”完美收官,综合评价S+。获得特殊奖励:【天工开物卡】x1】
【天工开物卡】:可指定一项技术,使其研发过程中遇到的一个瓶颈被“莫名”解决(例如:凭空出现一本古籍、工匠突然顿悟、找到稀有材料等)。
来了!
沈诀的精神猛地一振。
这次的收获,远超他的预期。
奸臣值暴涨,京郊基地也拿到了皇帝亲批的“营业执照”,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扩建生产。
而最关键的,是这张【天工开物卡】。
他立刻想到了那份被沈炼带回来,让所有工匠都束手无策的新式高炉图纸。
耐火砖的烧制工艺,风箱的结构改造……这些都是绕不过去的技术壁垒。
而现在,他有了解决问题的钥匙。
沈诀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就在他盘算着如何将这张卡的效果最大化,编出一个天衣无缝的故事时。
密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沈炼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惶。
“义父!”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沈诀皱了皱眉,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
“慌什么?”
“陛下……”沈炼的嘴唇都在哆嗦,“陛下在西苑的木工房里……刚刚……毫无征兆地口吐鲜血,昏死过去了!”
第16章 风雨欲来!生死攸关!
乾清宫。
紫禁城的心脏,此刻却成了一座巨大的冰窖。
地上,是一滩已经开始发黑的血迹,旁边翻倒着一个雕琢了一半的木头鸳鸯,沾上了刺目的红。
太医院的院使领着十几名御医跪在地上,汗水浸透了他们的官袍,每个人都在发抖。
“心力交瘁,油尽灯枯……”
“邪风入体,神仙难救……”
这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大夫,此刻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废话。
沈诀站在龙床边,看着床榻上双目紧闭、面如金纸的天启皇帝。
那张年轻的脸上,再没有了往日对木工活的痴迷与兴奋,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沈诀的手,在猩红的袍袖下,攥得死紧!
【警告!宿主核心依附目标生命体征急剧下降!】
【当权者光环正在快速消散,奸臣值开始不稳定跌落!】
【当前奸臣值:850/1000】
【奸臣值:821/1000】
【奸臣值:79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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