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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28节

  朱棣背着手,站在殿中,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他成功了。”

  朱棣的声音很平静。

  “用一场豪赌,换来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力。”

  角落的阴影里,姚广孝双手合十,走了出来。

  “陛下,这只是开始。”

  “一个只知贪墨的奸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手握尚方宝剑的奸臣。”

  姚广孝抬起头,天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大明的朝堂,要变天了。”

  乾清宫内。

  沈诀从内侍手中,接过了那柄沉甸甸的尚方宝剑。

  剑柄上的宝石冰冷刺骨,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他没有半分喜悦。

  这是他应得的。

  这是他拿命换来的。

  他需要这道旨意,需要这柄剑,来完成接下来的清洗和布局。

  天启皇帝交代完一切,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

  殿内,一众太医和宫人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殿外,那些被东厂番役按在地上的文官们,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死灰般的绝望。

  沈诀手持尚方宝剑,一步一步,走出了乾清宫。

  外面的冷风吹在他沾满血污的衣服上,带起一阵寒意。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殿外跪着的每一个人,扫过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面孔,最后,停在了信王朱由检的身上。

  他什么都没说。

  可那眼神,却让朱由检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沈诀缓缓转身,对着身后单膝跪地的沈炼,下达了他成为“摄政太监”后的第一个命令。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将所有逆党,押入东厂诏狱。”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咱家,要亲自审问!”

第22章 柳如茵的背叛,死无对证!

  东厂诏狱,不见天日。

  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沿着发黑的砖缝滑落,滴在潮湿的稻草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空气里,血腥味、霉味和排泄物的臭气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沈诀的靴子踩在湿滑的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那身猩红的常服,在这片污秽的黑暗里,是唯一鲜亮的颜色。

  刑架上,绑着几个血肉模糊的人。

  为首的,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左光斗。

  他身上的官袍早已被撕得粉碎,露出的皮肉上,烙铁的印痕和鞭伤交错,没有一处完好。

  “呸!”

  一口血沫,啐向沈诀的脚下。

  “阉贼!你会有报应的!青史之上,你沈诀二字,将与赵高、魏忠贤同列!遗臭万年!”

  左光斗的声音嘶哑,却中气十足。

  旁边的刑架上,杨涟也抬起头,散乱的头发遮不住他愤恨的脸。

  “沈诀!你枉顾国法,构陷忠良!你以为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吗?我等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沈诀停下脚步,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靴面上的一点污迹。

  他看都未看那两个还在叫骂的人。

  他要的不是他们的屈服,他要的是一份完美的口供。

  一份能让天下人都相信,东林党确实参与了弑君谋逆的口供。

  “继续。”

  沈诀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几个膀大腰圆的东厂番役狞笑着上前,烧红的烙铁,带着倒刺的皮鞭,再一次落在了那些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上。

  一时间,诏狱深处,只剩下皮肉烧焦的“滋啦”声,和压抑不住的惨叫。

  沈诀走到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前,坐了下来。

  他端起旁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热茶,轻轻吹去浮沫。

  这茶,是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听着耳边的惨叫和咒骂,神情没有半分波动,仿佛在听一曲助兴的小调。

  硬骨头,他见得多了。

  再硬的骨头,也有办法敲碎。

  就在这时,沈炼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步履无声。

  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信。

  “义父,这是从左光斗府上,他的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

  信封没有署名,但那娟秀的字迹,和信纸上残留的淡淡脂粉香气,都表明了写信人的身份。

  沈诀放下茶杯,接过信。

  他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

  信中的内容,不出他所料。

  是柳如茵写的。

  信里,她用一种决绝而悲愤的笔调,控诉自己如何被沈诀这个国贼囚禁、凌辱,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自己已经存了死志,要用自己的清白和性命,为恩师们洗刷冤屈,与逆党同归于尽。

  好一封绝笔信。

  沈诀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封信,本是柳如茵刺向他的一把刀,一把想要保全东林党清誉的刀。

  可现在,这把刀落在了他的手里。

  沈诀站起身,拿着那封信,缓步走到左光斗的刑架前。

  “左大人,别骂了,听听这个。”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与老友闲聊。

  左光斗喘着粗气,费力地抬起头。

  “……学生柳如茵,泣血叩拜恩师……”

  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左光斗浑身一震。

  沈诀不理会他的反应,继续念了下去。

  “……学生身陷贼巢,日夜受辱,清白已毁,生不如死……唯盼恩师与诸位大人,能诛此国贼,匡扶社稷……学生虽为女流,亦知忠义。待大事成,学生必以一死,明我清白,证我心迹……”

  沈诀的声音,在阴森的诏狱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左光斗的心里。

  “你……你……”

  左光斗的眼睛瞪得血红,他看着沈诀,看着他手里那封信,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明白了。

  他什么都明白了!

  “无耻!无耻之尤!”

  左光斗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挣扎,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你竟……你竟用一个弱女子的名节来构陷我等!沈诀!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噗——!”

  一口鲜血,从左光斗口中狂喷而出。

  他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昏死过去。

  【天幕】

  洪武十五年,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天幕中诏狱的惨状,眉头紧锁。

  对于用刑,他并不反感,对付那些贪官污吏,他比沈诀狠得多。

  但当沈诀拿出那封信时,朱元璋愣住了。

  “这女娃子……不是之前给他传信,帮了他一把吗?”

  他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个叫柳如茵的女人,送出了扳倒王安的关键线索。

  “怎么……这会儿反过来捅他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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