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30节
那些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武将,此刻也都闭上了嘴。
他们不怕死,不怕酷刑。
但眼前这一幕,让他们感觉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
过了许久,朱元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
“好狠的丫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好毒的阉竖。”
他已经分不清,这两个人,到底谁更可恨。
一个为了救人而杀人,一个为了掌权而诛心。
这后世的朝堂,已经变成了他完全看不懂的模样。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朱高煦看得拳头紧攥,义愤填膺。
“疯了!这女人疯了吗?她为什么要帮着那个阉贼害自己的恩师!”
“这不就是认罪了吗?蠢!太蠢了!”
朱棣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天幕,看着那个瘫软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女人。
角落里,姚广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殿下,她不是在帮沈诀。”
“她是在救人。”
朱高煦愣住了。“救人?她把自己的老师都害死了,还叫救人?”
“是弃车保帅。”
姚广孝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诀要的,从来就不是左光斗一个人的命,他要的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将整个东林党连根拔起的借口。”
“只要东林党不认罪,他就可以无休止地抓下去,杀下去。京城官员,十不存一。”
“这个女子看透了这一点。”
“所以,她给了沈诀他最想要的东西——
一个完美的罪名,一个由东林党内部人亲口承认的罪名。”
“她用左光斗、杨涟这几个核心人物的命,换来了沈诀停止清洗的可能,换来了东林党其他旁支末节的活路。”
“她不是在认罪。”
姚广召抬起头,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里,竟也流露出一丝不忍。
“她是在用最惨烈的方式,与沈诀做了一笔交易。”
诏狱内。
柳如茵说完那句话,整个人便瘫软在了椅子上。
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已经结束时。
她突然动了!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头撞向旁边那面布满暗红色血迹的墙壁!
她要用自己的死,来结束这场交易。
来洗刷自己刚刚犯下的,永世不得超生的罪孽!
“砰!”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只铁钳般的手,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向后一扯。
是沈炼。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柳如茵摔倒在地,额头磕在湿滑的石板上,鲜血顺着发丝流下。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红色身影,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杀了我!”
“沈诀!你杀了我!”
沈诀在她面前蹲下,用一方干净的丝帕,轻轻擦去她额角的血迹。
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想死?”
“没那么容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还有用。”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狱卒下令。
“把她带下去,找个干净的房间,请最好的大夫给她治伤。”
“严加看管。”
他顿了顿,冰冷的视线扫过诏狱里每一个瑟瑟发抖的囚犯,最后,落回到柳如茵那张充满绝望和怨毒的脸上。
“从今天起,她就是咱家的人了。”
【叮!】
【成功构陷忠良,坐实谋逆罪名,以诛心之术击溃东林党精神领袖,奸臣值+200!】
第24章 流民南下,十不存一!
冬日的午后,天色铅灰,没有一丝风。
西市的法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高高的望楼上,沈诀独自一人凭栏而立。
楼下人头攒动,却安静得可怕。
时辰到!
监斩官扔下令牌。
手起,刀落!
几颗曾经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头颅滚落在地,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又很快平息。
一场席卷朝堂的政治风暴,就此落幕。
沈诀转身,走下望楼。
他身后,一辆辆蒙着黑布的马车从查抄的府邸中驶出,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部分车队驶向了皇城。
而更多的,则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朝着京师西郊的方向去了。
信王府。
书房里,暖炉烧得很旺。
朱由检穿着一身素色常服,呆呆地坐在书案前。
案上,摊开的是《大学》,朱红的批注旁,是他自己用小楷写下的心得。
“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他看着这几个字,忽然觉得无比刺眼。
他所信赖的老师,他所敬佩的清流,转眼间成了弑君的逆党!
他所鄙夷的阉竖,那个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国贼,却在皇兄弥留之际,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将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谁是忠?谁是奸?
圣贤书上,没写。
“咣当!”
那方沉重的端砚,被他一把扫落在地,墨汁四溅,污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朱由检站起身,将自己关进了更深处的静室。
......
......
司礼监,密室。
沈诀将自己扔进宽大的软榻里,许久没有动弹。
这场持续了数日的豪赌,终于以他的完胜告终。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冰冷的机械界面展开,那一串长长的数字,是他用无数人的性命和名节换来的。
【奸臣值:1255】
该进货了。
沈诀打开了【奸臣商城】。
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没有犹豫,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了几个字。
上一篇:求求别吃了,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